悠闲地，什么都不思考地，舒舒服服地偷个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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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喜悦的童声打破了希芙的幻梦，她抬起，看向声音的源。

她想去演武场，她还需要更多的磨炼。

“能照亮这里了，我好厉害……”希雅里着一泡泪，鼓着腮帮说。

那是哪儿呢——

——她要怎么，才能保住这个小妹妹？

一只茶杯被狠狠掷在希芙侧。

三岁的孩，能够聚集光……她在法上的资质，不亚于薇薇……

还要更努力，更努力……

还要多少努力……

说是，只不过比薇薇早生一个小时。

薇薇张开双臂，温柔地拥住她。

上新伤叠着旧伤，也太疼了。

希芙依偎在这怀抱中，受到久违的安心。

希芙浑的血都冻结了。

而且薇薇的也僵了。

“是呀，小希雅好厉害哦。”薇薇拍着希雅的背轻声安，然后抬问，“是打算去哪儿？”

她至今也不知，所谓源于神力的力，究竟是赐福还是诅咒。

她要拼

所以，就如薇薇所说，不差这一个月的时间吧……

希芙撑着扶手站起，摇摇晃晃地往殿外走。

瓷破碎的响声，还有小孩的哭泣声，让希芙猛然停下脚步。

“薇薇……”她的声音接近哀叹，“薇薇，是你……”

“我只是……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些事没。”希芙垂下视线。

希芙觉得耳中嗡鸣声阵阵。

还要……还要付怎样大的代价，才能托举光？

有个声音在不断地问她——

小小的妹妹捧着玻璃瓶，呼雀跃地朝她们奔来，跃动的发丝和裙摆在地上投下不连贯的影。

那是希雅聚集起来的光亮……

“呜呜……”希雅嚎了一会儿，哭声渐渐止歇。

三岁的孩，不会撒谎，瞒不住自己的天赋……

是你在开玩笑吗？

“？！你什么去！？”薇薇在后焦急地唤她，“！！”

她盯着希芙的睛。希雅也转过，茫然地看向希芙。

——玻璃瓶底，散发着微弱的光亮。

希芙梦游般地走回希雅边，把她抱到薇薇上。

她想要这么认为，但理智告诉她不可能，她没有听见薇薇念诵咒语的声音。

“那就偷个懒，好好休息一个月。”希芙闭着睛，微笑。

她放下茶杯，抱薇薇。

还要怎样……

总在殚竭虑，的确有些太累了。

那不是从“窗”隙中透的光，而是玻璃瓶本在发光。

再怎么想要，也不过是个普通的人类，总有弱的时候。

影离她们越来越近，越来越大——

“啊啊对不起啊，对不起啊小希雅，手了，对不起！”薇薇手忙脚地哄孩，不忘朝希芙发号施令，“喂，你倒是把她抱过来让我啊！”

她一直抱着那个玻璃瓶。

她的意识有些涣散，唯余本能在指引她去往另一个地方。

“——光，光——！”

为什么会想到“悠闲”这个词呢？明明一刻都不能懈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