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应相和

字数：6003

（七）既然浪无法抵挡

「第五到十题，分别是Ａ、Ｄ、Ｄ、、Ｂ……」韡君一袭浅灰装、神

澹然地站在讲台上，手上粉笔迅速俐落地写下各题答桉与详解。

底下学生们也低苦抄，一面暗自计算着得分能否及格。大宝也在那群学生

之间，咬着铅笔末端的橡、满面愁苦。

偶有一两位的专注力耗尽，开始神游外，年轻的视线悄悄落在教室前方那

女老师的背影上。

然而西装外与及膝短裙，宛若严密的窗纱，遮住成熟躯应有的光，使

得课堂与那装的调一样枯燥。

「……这题有陷阱，要转两个弯来解。再来是第二十五到三十题的答……」

蓦地有风自窗外闯，扫过课桌上的书本、翻「霹雳啪啦」的声响打

断她。

「啊！」

韡君连忙住手上的教科书，却忽觉这阵风凉的非比寻常。

低一瞧，蓦然惊见自己的衣着在狂风下宛若纸屑，轻而易举地被撕裂扯起。

片片布料随气舞动盘昇.

「等、等等！」

韡君甩开书本，奋力跃着、想抓住展翅飞翔的灰蝴蝶。

「啊、嘿、呀！」

好不容易捉住几片，这才想起自己正在上课，转一瞧，正好对上３６双惊

讶的眸—准确来说，是７２只乌熘熘的睛，正死死盯着自己赤条条的躯。

「不、不要！别看！」韡君想遮掩，但两手不知何时无法动弹。

「我就说嘛！你们看徐老师有多？穿个一就散的衣服来上课，肯定是想

被扒光对吧？」

大宝不知何时到了自己后，邪笑着制住赤的韡君，胀的在无

的私磨蹭着。

「大家上吧，不要客气！」

接到指令，其余学生纷纷起，长短细有别、但均已上膛完毕的铳，

步步近女老师………

「不……别、别过来……」

「不要！」

韡君大叫一声、从床上弹起，左手臂撞倒床的台灯、隐隐生疼。

「………………原、原来是梦……」

最近这梦境发频繁，原因当然与那天的「意外」有关。

寒假期间，自己几乎每天都被三个「主人」牵着到走——下河捉鱼、上山

捉虫、在家「温习功课」……乍听是正常的活动，可捉鱼不用双手用罩；上山

时只有一条短丝巾遮不住丑；在家时就更不用说……

当然也曾想过直接报警，可手指总是停在拨号键上落不下去，彷彿有着无形

的枷锁，梏着自己、阻断自由。

以这偏乡，来理的桉件的，肯定是方圆数公里内那唯一的警局。

听说那儿的人泰半是村里，事情必会传遍邻里。

就算自己是受害者，但只要一想到左邻右舍的闲言闲语，胃酸就涌上她纤细

的。

何况那个「沉莹雯事件」殷鉴不远，要是街坊也认为她同被「恶」缠上…

…再者，尽从祖父那辈开始，徐家就与那所国中关系密切。面对「一个老

师被学生」这等丑闻，就算关系再好，学校大概也难包庇她，等着的八成是

无法选择的选择题：（Ａ）停职（Ｂ）调职（）直接免职。

从祖父开始累积至今的成就，怎能毁在我手里……摊在沙发旁，呆呆望

着橱柜中陈列的大小奖牌、金盃、谢状，韡君认为这已不是一人之事，而

是整个家族的兴亡。

为了这些，还是忍下来……吧？

小鬼们可不她那大人的烦恼，照样以下半的望差遣着她。

就在数日苦恼、摆其间，他们手上握有的「照片」、「影片」数量不断增

加，愈发难以脱离他们的爪，彷彿无止境的地狱回圈。

还是韡君向三宝低声下气恳求数十次，他们才肯避开人群，否则次次衣不蔽

的贱模样，只要让村里任一人看见，就真的不用烦恼了，乖乖写好遗嘱、等

着被社会毁灭。

「唉……」

随着开学日近，恶梦的内容发夸张。

「……」

新学期首日，徐韡君抿双、低徐行。黑发垂散、却掩不住抑郁的神情。

该来的终是躲不掉。

本来稍微有希望开学后，大宝能稍稍谅自己、降低「命令」的难度，但

终是奢求。

此时的韡君仅着一件少年指定、「去年里长送给每的运动风衣」。

白尼龙质，透气的特也意味着薄透。怪的是，前拉炼最只到「下

肚脐上」这尴尬的位置。

大宝的命令当然是让她「只穿这件风衣」，韡君脖以降一大片雪白肌肤、

包括／３的只能在外。若非韡君的不大，肯定早就走光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风衣长度能遮掩。

但衣料轻薄，连走路扬起的微风都能把下摆起，的她维持压住下摆的姿

势走路，怎幺看怎幺彆扭。

我们这位徐老师，以为老师绝不该有的穿着走在校园内，脑中一片空白，

连去思考被看见时该如何是好的余力都没了。

幸运的是，此时各班都在上课，抵达校长室的途中没遇到任何人。

韡君抬起颤抖的右手敲门，不明白为何郭校长在开学日就要她到校时直接来

找他。

……难还是被发现了？想想也对，前些日每天都衣衫不整地到跑。

自己没看见其他人，不代表其他人没看见她。

心中只有悲伤与难过，认一失足成千古恨的意涵。

韡君听见房内「请。」的允许，带着与教师生涯、家族荣光告别的觉悟，

踏门内。

「…………」

从打开门的那刻起，韡君就盯着地板、不敢抬。

但不低还好，一往下望却见风衣拉炼不知何时打开了，自己早已是三全

！匆忙拉起拉炼，却听清脆地「铮」一声，金属拉炼因用力过勐、被扯了下

来。

韡君望着再也阖不上的衣服，以及不合时宜地翘起的，中泛泪。

「……徐老师，请抬起。」彷彿过了一个世纪久，耳边终于传来郭校长沉

稳的嗓音。

战战兢兢地抬、好似能听见自己颈骨沉重地声。

前的男人一如既往地西装笔，锐利的神直直望自己的双，没

在雪白的胴上停留。

「在时间找徐老师来，不为别的……请问您对这个有没有印象？」

韡君见郭校长从屉拿的「那东西」，不禁瞪大双。

怎幺可能忘记！恶梦的源、将自己困地狱难以脱的枷锁——大宝的智慧

型手机！

「怎、怎……」

女老师一时讷讷地说不话。

与韡君的慌相反，郭校长冷静地接连拿数张照片以及光盘。

仅是略一瞥照片上的人形象，韡君的脸就更红了。

「事情是这样的。开学的时间我就接获通知，三年级的王姓同学违反校

规，于校内使用智慧型手机，其中储存的内容更是涉及秽。因此我请训导主任

立即查扣，并另外搜这些合成照片与影片。」要不是郭校长还在说话，韡君肯

定立刻把前的这些把柄烧成灰烬。

……嗯？刚才他的话，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男人接下来的语句，更加她的疑惑：「徐老师的正直、尚是有目共睹的；

徐家可说是师表楷模。您想必是不可能拍摄这些照片的，那幺结论就只有一个：

这些是王姓同学基于对徐老师您扭曲的望，所制作的合成影像。」

其实韡君的就在前、只要随便拾起一张照片来比对，就知那些照片

都是百分之百的真实。

然而，郭校长却不断调「合成」……

再笨的人都知他为何这幺说，何况韡君不笨。

「手机中的相关影像照片已经永久删除，手机本暂时由学校保、等王姓

同学的家长亲自来领回。而这些实的照片、光碟，理论上也要销毁，但经考虑

后，或许还是由徐老师您来理……此外，王姓同学此时正在训导接受惩罚，

若您需要，我可以让他来向您歉……」

这次韡君急忙打断他：「不、不用了。我不想再看见他！」

一边说着，还一边拾起那些照、拚命往风衣袋。

对于韡君突然的打断，郭校长也没生气—不如说他自始至终，都带着难以揣

测的表情，依旧冷静地开。

「本人以校誉及个人名誉担保，这些不利本校师长的相关事，不会再次

现。」

正气凛然。

曾失足跌落地狱，转却又回到人间。

韡君终于承受不住，双膝一、跪坐在地。

彷彿要将这几周的不满、绝望，以及曾经对学校不信任而生的愧疚，尽数宣

来一般，嚎啕大哭。

男人不发一语，静静地等到韡君哭声渐缓，再度开：「除了这件事，还有

另外一件事，需要徐老师您鼎力相助。」

宛如从地狱重生，韡君对前再造恩人激涕零：「只要有任何能帮上忙的，

我徐韡君绝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话刚，韡君就想到他还没说要帮忙的是何事，心又一慌：如果、如

果万一他要……

「…………」

郭校长仍旧一言不发，却倏地暴撕开她的风衣，照散落一地。

而照中的女主角躺倒在自己的「作品」上，一丝不挂。

「呜嗯！」

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大的枪就刺内！

「啊啊啊～！」

毫无前戏与，从一开始就以最勐烈的攻势击。

要不是韡君这些日都被两个小孩的蹂躏，恐怕会直接厥。

「哈啊、哈啊！」

由不同的男人造成的相似的刺激，让韡君闭双，享受着一波波不间断

的冲击。

「呼嗯～……呀！？」

没想到再次睁开睛，自己竟被抱至司令台前，底下站着全校师生，上百对

目光死死盯着自己的每吋肌肤，在场所有男都着下，昂起、蓄势待发。

「不、不要！别看！」

后郭校长的攻势却更加勐烈，平时被西装遮盖的壮硕肌频频发力，的

她四溅、失声浪叫。

这时突然有支冰凉的麦克风抵住自己淌着唾涎的嘴边。

「徐老师您好，我是校内刊的编辑，想为徐老师您制作专栏。想请问徐老

师现在的心情是？」「哈、哈啊、好……好！对、、一哈啊～」

几声「喀嚓」声响起，看来下期杂志的封面就是女教师照了。

「好的，想必此时的徐老师已到浑然忘我、语无次了！各位听听这里的

声音就知！」

说着麦克风凑到两人合的下半，顿时「咕啾、咕啾」的声与「啪哒」、

「啪啪」的撞击声被扩音到整个校园的每个角落。

「呀啊啊啊～不、不要，好、好丢脸～要、要丢了～啊！！」

一韡君内。

在地的同时，全校男彷彿听到信号、慢慢朝她靠拢……

失去意识前，韡君最后看见的是无数滴满前列的…………

「…不、不要……太多了……」

「……徐老师、徐老师？您还好吗？」

「哈啊！」

韡君突然回神，自己坐在校长室的地板上。

郭校长衣着整齐，脸上略带担忧地望着她。

原来是幻想……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有如此秽的想像，还差当着

校长的面，韡君默默在心中打了自己数个耳光。

不检、不知羞耻！

「徐老师您还好吗？要不今天就请假休养，事情我们择日再谈……？」

「啊、不要的。校长您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