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似乎更绷了一些。她的手有些张地蜷缩了一下，然后什么也没抓住。

“那不如选择有价值一些的死去吧。”小齐面无表情地表述完毕，她这样平静地说这话的时候，甚至显得有一些诡异意味。

场景一时寂静，好像连那些村民们攻击的步伐都稍微慢了一些——当然这也只是错觉，他们依旧想恶狠狠地将元雪他们连带着小齐都死。

“……这么多要杀你的人，但是也有要在最后也保护你的人。”小齐看上去，显得有些许疲惫地，“如果我是你，注定的结局改变不了，那我宁愿让帮过我的人能安稳地活下去……走下去。至少不要让我死的那么恶心，这会让我觉得自己的整个人生都烂透了。”

事实上，她也的确好像这么选择了。

小齐轻嗤一声，一个简直是在嘲讽自己的表情来，丝毫不温情地说，“别装死。他们愿意为你而死，那你呢？”

西装他们的表情有些犹疑古怪，其实是想在这时候补充一句：那倒也没有。

他们充其量算是比较守信，再加上有元雪这么个行事古怪的玩家在，于是百年难遇的良心发作了一次。

但是在这时候，他们也不好让自己脱线的思想这看上去十分严肃的讨论当中。

元雪倒是给了一反应。

他那双本来就显得很是冷淡的眸，更像是覆盖上了一层不化的霜雪一般，显得意外的冷情。

元雪稳稳站立在那个看上去十分危险的歇脚的地方，纤长过的睫羽垂落了下来，他看着人鱼的首领，又或者那一余光也落在了小齐的上，非常生冷淡地用形说了一句什么。

“不需要”。

这就是元雪的答复。

……元雪偶尔也会奇怪这些人类的脑当中到底在想什么奇怪的事。如果非要有什么“牺牲”的话，那么第一个被牺牲的一定是机人才对，而非是任何一名人类。

虽然元雪对于“牺牲”这个概念已经免疫了，但是当它被在人类的上时，还是会有一来自于意识的迷惑和不解。

这两者对他而言，天生就不大适。

不过作为人鱼首领的女，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元雪的答话。她蜷缩着的手指微微展开，那双很特却更加显她怪异非人的珠转动了一下，落在小齐的上，涩却显得很定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如果只是牺牲我，不连带任何族人的命，就能结束这一切。”她一个字一个字艰难地从咙当中挤，忽然间，了一个有些怪异的笑容。那笑容极嘲讽，分不大清是在嘲讽小齐又或者她自己，“那么我会的。”

“不是为了死的更有价值一些，还是回报那些难得的善良和恩情，”她又短暂地停顿了一下，显然是不大适应如此直白地说这些话，但还是继续，“我都会。”

“可是——”

这两个字混地落在了她的齿间，像被碾碎了一样，淌某奇特的意味和新的定义，“你就没有想过，你一直以来认为的，从来都是错的吗？”

小齐脸上始终显得很淡然的表情，微微凝滞了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