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这样的否认神明的存在，不敬畏我们的神，你们还不赶把她抓起来……”他脸上那鸷的神又重新浮现来，“杀了她，祭给神明赔罪！”

胖的心底，也是没底的。

但他并没有撒谎，从他有意识开始，教导他的长辈就告诉他金银村是属于神的祭品村，他们因为受到神罚，才会在这兢兢业业地休养生息，祭祀神明。

他们可以用分的祭品，以减缓神罚对于他们的伤害，可以延年益寿，百害无灾。他们的甚至可以不断重生，唯一不能被满足的地方，大概就是金银村的村人上永远都会有一残疾缺陷，比如他已经彻底坏死失明的一只睛，永远都不会有恢复的那一天，因为这是神明对他的惩罚。

在他长大后，也会作为新的“接班人”，饲养祭品，确立下自己在村庄当中无可匹敌的地位。

他一直是这么想的，也一直这样的期待着为此努力，可为什么偏偏到他的时候，这一切就改变了……

他的目光极其郁地扫过了元雪，当然，还有他正保护着的那个畜生，不可置信的愤怒爆发在了他的脸上，让他现在整张脸都胀成了可怕的猪肝。

该死、该死、该死！

而听到胖的辩解的人鱼首领，再轻蔑不过的轻笑了一声，依旧用那让胖愤怒的声音说：“如果真的有神，为什么在我‘诋毁’它的时候还不现？或者把我死，来展示一下自己的神迹。”

可是她说完之后，也仍旧什么都没有发生。

“不会有的。”她无比嘲讽恶意地说，“因为一开始的真相，就是这样。”

被尘封了几百年，显得过于血腥、恶劣，仿佛飘满了尸腐烂的恶劣臭气，糟糕到让人无法接受的，真相。

而不知什么时候，小齐竟然悄无声息地接近了元雪他们。

她的手很灵，何况又有着纵那些大血一样活生生蠕动着的藤蔓的能力，可以让自己小心翼翼地不被划伤，通过藤蔓来接近元雪他们——当然，这个前提其实是元雪虽然瞥了她一，但不知为何，并没有躲开之后才能实现的。

小齐保持了一个足够安全的距离，没有再接近。

她是在用这距离来保证……自己绝不会有威胁。

然后，她才声音略微有些喑哑地开——这是她从一开始，就显得极为在意的问题。

“你……”

因为并不知她的名字，小齐的咙微微动了一下，略过了某个代称，极为专注地盯着她的睛，“……又为什么说，你可能是和我们同样的存在？”

小齐想了一下，又补充，“你应该知我们是‘什么’，对吗？”

他们是外来者，是玩家，是被囚禁于副本世界又超脱于副本世界的存在。

从某个方面而言，就算显得略微残忍，也必须确定那一——前的人鱼首领绝对和玩家捱不上半边，她是在某极其可悲的情况下产生的。是那些吃下了初代玩家大分的尸，而被赋予了奇异能力的可怜村民的后代。

对于这其实显得略微有一些冒犯的问题，哪怕是人鱼首领，也微微沉默了一下。

她现在的状态其实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