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没有妈妈的角，玲玲略大几岁却大大咧咧，两个小女孩相互扶持着长大。自

从我结婚之后，两个女孩叫嫂叫得特别亲，觉她们有时候也把韩智佳当作了

自己的妈妈。

女人的脸真是六月天说变就变，在检验中心里坐着时，两个女人哭得要死不

活的，怎么劝都劝不住，刚一大门，居然换作一脸笑容，之间几乎没有过渡。

「哥哥，一会儿我们去「蹄名坊」吃猪脚汤吧，正好你也补一补。」虽然黄

婷婷已经变成了邢玉，但在朱玉婷面前我们并没有说破之前的关系，朱玉婷也说

不用改叫哥哥也好。

「好啊！」刚刚答应完，手机就震动起来——是义父的短信。天哪！耳叔的

老婆大清早死了，义父让我立刻去「江上明月」。赶跟婷婷打了个暗号，假装

苦着脸说：「酒店临时中午开个会，必须参加，咱们晚上再去吃猪蹄，婷、小…

…」一时之间我竟不知怎么称呼她，「你们母女俩先回家休息一下吧！」

朱玉婷上车前偷偷勾了勾我的掌心，我只有微微，心里却有些惶恐，毕

竟跟婷婷，嗯，现在是小玉的关系要复杂很多了。

在租车上，脑里还是有些，多重的关系需要好好捋捋。有小玉在，我

要把朱玉婷放我的后的计划，就难以实现……不知不觉已经快到码了，赶

偷偷把脸换成了余飞。

上了大游船，被耳叔的一个大跟班带到了舱底。舱内已经坐满了人，灯光也

很亮，但一门我就到一寒意，让我后背一。

义父冲我摆摆手，我立刻到他左手边坐下，右边是玲玲，好久不见她改了一

短发，因为情况特殊，她只是冲我努了努嘴角，算是打过招呼。我旁边是正在

顿足捶的耳叔，歇斯底里地大骂疯猪无耻，有违江湖义。

耳叔的左边是个白白胖胖的「豆腐哥」，大名向彬，月牙儿看起来总带着

笑，厚厚的嘴会不自觉地吧唧几声，次见他的人多半以为他是个老实

的好好先生。有一次，他在菜市场偶然看到新上市的丝瓜不错，就随手挑了两

，问了个价，那菜贩说了个价，豆腐哥撇撇嘴说太贵，就走了，谁知那个菜

贩不依不饶，说挑了问了价就必须买。豆腐哥说不买你要咋地，菜贩手

膀说不买就得挨拳，豆腐哥笑着把钱给了。然后这个菜贩就永远消失了。

玲玲的右手边坐着个黑黑瘦瘦的镜，看起来像个过去的账房先生，他是「

猫叔」，大名陈茂华，掌控着整个临江的古玩市场。因为祖上是富贵之家，所以

猫叔鉴定文字画在省内都是一绝，而且还练过几天鹰爪，算是鬼三手下的大龙

之一。今天可以算是鬼三字号下的英齐聚了。

义父的手机响了，他拿来看看了，把手机调到免提，放到了桌面上。一个

男声响起，重而麻木，显然是经过变声的，大家都知这是「大狗」，不过

只有义父知「大狗」的本来面目，就像「飞鱼」余飞一样。不过私下里，我从

义父的话语间能判断，狗哥应该是制内的人，不然不可能有这么大的情报

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