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在讲台上说着柔的

英语。这是同一个人，我在心里跟自己说。

于建平双脚搓来搓去，脚趾绷又松开，好像忍不住了。他把江一把推开，

翻拿起，撕开包装上。江识趣地仰面躺着，双手分开，等着于建平

。

视频里没现正，但有正的影。也许是因为正于此，女孩

们被他要挟，然后再被他送给更重要的人。也许是文人的情怀吧，送钱送太

俗气了，有辱斯文，不如送女学生，送知十足的女研究生吧。想到这里，我胃

里开始翻腾，一酸返上来，有恶心。

我想起正妻的故事。是赵蕙讲给我的。当时我还疑惑为何正没有受到

校方的追查。现在看来，个中缘由不难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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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的妻是他刚回国时带的研究生，叫燕。被正用照威胁就范，怀

了。燕想把孩掉，然后和正一刀两断。结果正匿名把照片寄给燕

在乡下的父母亲戚，没几天燕就哭着答应了正的要求，准备退学跟正结婚。

燕的父母上门来闹，正扔给他们几万块钱，二老破涕为笑，快地答应了婚

事，拿着钱回家给燕的弟弟盖婚房去了。

赵蕙说，正给她讲这些事儿的时候，半是威胁，半是炫耀，兴奋异常。

下一个视频很不同，背景里是素净的医院诊室，柜里的金属械隐隐闪着

光，一侧是淡蓝的拉帘。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女人趴跪在灰的诊床上，白

大褂的裙摆堆到了女医生的腰上，白的翘起来，若隐若现。女医生的后面

站着正。只见正不停向前着，像是夯土的机，耳机里充满了诊床的金属

噪音和女人痛苦的叫喊。女医生表情痛苦，像是海浪拍打溅起的白泡沫。

女人受不住正猛烈的，把手伸向前面，像要活活把手臂扯断一样，两只手

在空中抓着，却什么也抓不到。

我想起正妻故事的后半段。燕的孩在分娩时死掉了。正很是气愤，

找到大学附属第二医院领导。附院领导知正是学校里的学术新星，和几个校

领导走得很近，没有怠慢。院领导让燕分娩时的医生，林主任，陪着正吃了

饭。赵蕙说正后来把林主任也到了床上。赵蕙说到这里，哭了来——她见

过好几次林主任。正很愿意给赵蕙讲他的征服史，也是为了告诉赵蕙怎么理

她肚里的孩。

我猜视频里这个穿白大褂的女医生，就是林主任。

又看了几个视频，有正，有于建平，有江，有林主任，也有好几个别的

女生。

夕西下，橙的光从西面的窗懒洋洋地透来，外面传来幼童嬉闹的声

响。这景象很稽，孩们在天的傍晚笑玩耍，单纯得像风一样。屋里却

有那么一台电脑，无休无止地播放大学教授、校长们如何在女学生上大快朵颐。

我没看过狮豹如何撕咬羚羊，如何把挑断，嚼碎，血。但我想大概

就是屏幕里这幅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