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导立项开发的，后来

又有多少大客是我拉来的。为这个公司，你了多少，我又了多少？凭什么

偏偏你就能颐指气使，坐在我上面？」

「杜成，你也没少拿吧。」，我用不拿枪的左手指指后面，那时杜成豪宅的

方向。

杜成看见了我的手势，摇摇说：「我在乎的不是钱。你和赵蕙是夫妻，你

们赚钱是应该的，我不红。我在乎的是……」

杜成迟疑起来。

「权力和尊严。」梁薇说。

「可以这么说吧。」杜成讪笑。然后对我说，「我一直在给你送女人，就是

你养的那些女大学生。可你一直不离婚，赵蕙也装作不知，我也没有办法。」

杜成把手从脑后，摊开，动作夸张。

「赵蕙不会和我离婚的。」我低声说，像是自言自语。

「这我相信。所以说那些女大学生是给你用的，直到去年，大戏开场。」

杜成语气轻快。车又上了五环路，淡蓝的烟笼罩了车窗外的世界，那是秋收的

农民在燃烧秸秆。

「去年，是指我岳父去世的事儿吧。他死了，你少了个障碍？」我讥讽地问。

「不是我少了个障碍，是你少了个障碍。」杜成眯着看我，似笑非笑，接

着说：「赵总去世之后，我就让陈盈回来了。然后办好了西山园房的手续，

借给了你。之后安排她在兰州遇见你，让她给你讲ＰＬ集团叶志忠的故事，让你

们颠鸾倒凤，再怀上个孩，你果然主动提了离婚，大功告成。」杜成说完，

双手搓了起来。

一年的奇遇，杜成一句话就讲了个清楚。我叹自己的浑噩，也发现更重

的迷雾笼罩了我，就像车外的烟。还有不少事情，杜成必须讲清楚，我暗暗咬牙。

「你是怎么认识陈盈的？她又为什么帮你？」，我问。

杜成听了，夸张得惊讶表情，说：「小薇没告诉你么？从公司到我家时

间足够她给你讲那场车祸的故事了吧。」

「她告诉我了，但我要听你讲。」我把枪狠狠住杜成的腰。

「你轻，我。」杜成笑着说，「祥啊，我有时候觉得你傻得可。既

然知了这些事儿是我的，为什么还要拿枪对着我呢？」

我闻之一愣。

杜成见我愣住，笑眯眯地说：「你这枪谁给你买的？我既然有这样的计划，

会给你买枪？」

听闻此话，我觉冷汗瞬间冒了来。

枪是假的？

杜成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说：「枪是真枪，弹是假的，六发都是假的。」

我心得厉害，不自觉地把枪回几厘米。杜成看见了我的恐慌，叹了气，

说：

「我有这个计划之后，就在想，计划成功之后你如果找我报仇怎么办？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