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太平（卷二）

作者：极品雅词

（）

【房】

回到彭家夜差不多已经近了三更。

一群人挤在小妹房里开酒相祝，太平和彭天霸手起杯落乾得极为痛快，连阿

珠这新娘也凑着连喝了几杯，脸不知不觉中喝成通红，偶尔竟敢上一两句

笑语。

灵全黑蓬笠裹得太严，阿珠只看这女孩条曲线玲珑緻，想看清

小丫究竟相貌怎样可，让西门一心当宝贝藏在边，学了小妹的样叫她：

「灵儿妹，怎幺不摘下斗笠也过来喝上几杯？」

小灵不近反退，几乎悄悄缩到屋角。

彭天霸：「阿珠不用白费力气了，这丫除了西门小贼，谁也别想看个仔

细。她跟在太平边一年多，我也只清楚看见过一次，还是趁她不备一把抢下了

她的斗笠。死丫小小年纪还会记仇，从那之后话都不肯跟我多说一句。」

小妹快言快语：「还不是你这浑人总找机会想偷偷拧灵儿妹的？」

彭天霸脸甚厚，不以为意：「有谁见过年纪还这幺小，就长成这翘

法的？老彭想拧拧看也不算什幺奇事。」

小妹禁不住嗤之以鼻：「我看阿珠嫂也是又翘又圆，别人想拧拧看也

算不得奇事了？」

彭天霸怒：「谁敢？」

小妹：「我就敢！」刚好她的座位靠着阿珠，话音刚落，手已摸上阿珠

的，轻轻一抓，放声轻笑：「不仅又翘又圆，而且又弹又。」

阿珠虽有酒意撑着，仍顿时大惊失，几乎立刻暴起而逃。

西门太平聪明识趣，懒懒打了个哈欠：「今夜好歹是老彭的房烛，酒不

如就喝到这里，关于新娘的的话题，咱们改天再讨论如何？」

终于到了房烛。

唯唯诺诺离开了小妹的房间，阿珠喃喃：「我好像醉了，走不好路。」

彭天霸：「老彭背你。」

阿珠轻轻伏上彭天霸的肩，这一晚，发生了太多她意想不到的趣事，她的

人生原本单纯无比，可是突然从今晚始，像一瞬间打开了一页新的篇章，让她害

羞而新奇，的还有无尽喜，女人的一生也可以这样吗？鲜衣怒，踏夜寻

芳？

「老彭……你答应永远背着我这样跑好幺？」

「明晚！今晚俺想房。」

房。有人说房是女孩成长为女人的开始，有女人在今晚就怀上了孩，

有女人从今晚真正摸到快乐幸福，也有女人从此坠柴米油盐的坑。

两个人这一世，是谁先找到了谁？谁中间错过了谁？谁最后改变了谁？

嫁来之前的某晚跟西门夜中倾谈，太平说起多好的男人也要靠女人成全。三

尺之外，甚至看不清他的脸。阿珠藏在暗委屈地问：「女人成全男人，谁来成

全女人？」太平像个睿智的哲人帮阿珠指迷津：「先成全了男人的幸福，他才

能成为你的幸福。」

是西门改变了阿珠？不，西门只是在旁边指手划脚，真正改变阿珠的还是老

彭。他的宽厚肩膀、他的敞亮怀，他的奔跑、他的背负，还有这一世他对她独

一无二的珍惜。

在西门心里一百个云珠比不上老彭，在老彭心里一个阿珠比得上太平。谁说

他嘴笨不会说话？那份情如果诚挚，再平实的言语也抵得过海誓山盟。

阿珠默默想，从今晚开始她希望能带给他幸福快乐，一切都愿给他，此生无

怨无悔。

「老彭……」阿珠有些暗暗心：「你真的很想拧那个灵儿的吗？」

「当然想啊！可惜那死丫轻功太好，俺追不上。」

「谁说轻功好过她才能拧到？嗯……我娘家赔嫁过来的贴丫鬟小红，白天

你已经看见了吧？拿小红去跟西门小贼换怎幺样？只要西门小混愿意，还用

怕那死丫不肯？」

彭天霸嘿嘿笑：「西门小贼肯定不。你带来的那小红虽然不错，难还

得过西园里的那些？能钱买来的东西再好，只要带了价钱，就算不上贵重。

除非拿你去换，老彭又不捨得，嘿嘿，俺心里想想就算了。」

阿珠有些生气：「凭什幺你只敢想着拿老婆换他一个丫？最少也要想着换

他那位石动儿才算有志气嘛！」

「哇！」

「哇是什幺意思？」酒喝多了被夜风一，阿珠有些。

「你在娘家一定看了不少书，这还是黄闺女就不得老彭把你换去，

看来以后要多看你一才好。」

房门轻轻一响，新房已经到了。

【竹刀动魄】

新开的一罈酒已经喝空，西门太平神依然大好。

小妹和灵分坐在太平两旁，房中没有了外人，灵才敢摘帽宽衣，才敢细

声说话。太平望望她、肩衣服上的几片刀痕，郑重：「灵儿，以后跟人

动手，再也不许这样奋不顾，死大知真伤了你的后果，今晚对手换成真正

的敌人，你一百次也死了。」

灵低着默不作声。太平轻轻皱起眉：「还是找机会跟老彭好好练几

天刀吧！我虽然偶尔想得几招天外飞仙，对刀法门手完全不懂，只怕会耽

误了灵儿。」

灵低声：「说起刀法……灵觉得天下没有人胜得过石家雨，再过些

日就能见到小，到时爷开帮灵求情，我想小一定肯教。」

太平：「石家有什幺值得臭？小爷偏偏不服，若听我的话就跟着老彭练

刀，等动儿来了跟她好好比比。灵儿，你今晚跟老彭一番手，难没觉老彭

刀下的威力？」

灵：「彭少爷刀锋芒虽盛，如果不跟他拼才绝对有把握避开；换

成石老爷手，简简单单的一刀挥就把人得丝毫动弹不得。少爷是没有亲

见过，所以才说彭少爷厉害。」

太平神游天外良久，心中忽然豪气顿生：「小爷还是不服，石老法、刀

法合二为一，才会有这惊人威力。难真的有人天下无敌？打死我也不信。小

妹拿刀过来，我跟灵儿试试。」

西门太平也用刀，三尺长短竹片一，他喜指腕轻盈，一直拿竹刀练习。

撤桌移凳，斗室灯明。

太平解下手腕上两串金钱，小妹接过忍不住一笑：「别人练力，都在上绑

缚铁沙石袋，偏偏就你钱，手上脚上也绑金。」

太平：「驱鬼不如使鬼，像你大哥那俗人汉怎幺能懂得这玄机？

灵儿，準备好了吗？」

灵手中也换了柄竹刀，起手一扬，一刀刺来。

同样是一迎而上，灵竹刀过太平衣畔，没看清太平是如何举手突刺，自

己的已竟直撞向他手中的刀尖，忙忙后退，被太平跟了半步一，竹刀中

咽，灵一跤摔倒。

这一跤摔得虽然狼狈，太平手上发力甚巧跌得并不是很重，灵一跃而起，

神情惊诧万分：「这……不是刀法！」

太平嘿嘿一笑：「我手中提着竹刀，一刀正中咽，不是刀法又是什幺？」

灵喃喃：「倒像是爷每天随手练的那什幺西门指指法，哪有人拿刀竟

这幺用的？」

太平懒洋洋问：「依小妹觉得呢？」

小妹一时间目瞪呆：「有几分像是彭家刀法，细想起来却又似是而非，我

力笨拙，看不太懂，等我去叫大哥过来。」她家传渊，源自幼受老爹和大哥影

响，被太平这一刀惊得心旷神怡，立刻脚飞奔，生生要冲去残忍搅破自己大哥

的良辰景。

「小妹等等，你哥这几年一直练的也是这，而且练得比我还好。」

小妹迟疑：「可大哥……绝没有这快法。」

太平：「老彭用的是钢刀，他知灵儿是我的心肝宝贝，怎幺敢使全力

用来对付灵儿？论刀法，你大哥比我太多了，换成我想伤灵儿容易，只伤衣服

不伤人万难到。今晚虽然是你哥的房烛，但你大哥的个老婆，是刀而

不是阿珠。」

灵迟疑了一下，轻声问：「只怪我脚下冲得太急，爷，如果灵就逃

呢？」

太平当然抬脚就追。

两条人影绕开房间三转两转，空间狭窄，灵看无路可走，忽然发现一丝

空隙，发力一冲，才听见竹刀「嗖」的一声破空轻响，早了自己一寸提前封在那

里，细弱咽避无可避，直接撞了上去。

太平手上竹刀微微一收，灵这次虽然没狼狈跌倒，背上突然汗透衣衫，知

自己又已经死了一次。

房内静寂了一刻，小妹咯咯笑：「这就算捉到灵儿妹了吧？今晚就跟我

一起伺候太平哥同睡。」

灵又羞又急：「这是比刀，不能算数。」

小妹上前去，抱着灵又抓又：「妹嘴里说不算数，心里指不定有多

想，让我摸摸下面又了没有？」

太平轻轻一笑：「想收一个心肝宝贝，当然要宝贝心服服才行。灵儿说今

晚不算，就等明晚、后晚，现在快过四更，再不去听房，只怕就晚了。大哥的房

事亲妹去听有些不妥，灵儿是陪小妹先睡，还是跟我同去？」

灵低无语，小妹虽然荒唐顽，也知自己绝不方便跟着，轻轻推了灵

一把：「妹自然要去听听，跟阿珠嫂学学，怎幺人家新娘。」

屋外夜风微凉。

灵轻轻任太平拉了自己的手，不知该贴他近，还是该微微离远一。

小妹的话在耳边响，这事也跟自己有关吗……学着怎幺人家的新娘？

太平忽然停下了脚步，把灵轻轻在怀中一搂：「听我的话早些去跟老彭练

刀好吗？门手，还是要靠他指才行。」

灵微微挣扎了一下，心疼得有些想哭，这世上没人知她的孤单，没人看

见她一个人藏起来惶恐。她肤异于常人，注定要终为，爷再怎幺她、疼

她，她也不到小妹那样心机单纯。

新娘？谁会要这样一个新娘！灵低声：「这辈，灵只想跟

着少爷一个人。爷，只求你……别把才再转手送给别人。」

太平有些惊讶：「送人？谁说我肯把乖乖灵儿送人？娘的，现在天皇老来

要，小爷也决不答应。」

灵浑一震，挣开太平重重跪倒：「只要爷记住刚才这句话，哪怕让灵

去死，才也会笑着去死，眉都不会皱一下。」

太平伸手去拉，灵死活不愿起，太平怒声问：「他娘的！是谁吓到了灵

儿？说给我听，我一定帮你气。」

灵低声：「灵四岁被主人带到中土，一场比刀就输给石老爷，主人离

去前没有皱一下眉。五岁被小要去，可老爷每次跟人比刀，还是经常拿灵

当成赌注；十二岁小又把我送给少爷，如果爷不是这样心疼灵，早早送人我

仍然不怕，现在越来越怕，越来越怕……」刚刚还说笑赴死，她却顿时哭了

来。

太平用力把地上的灵儿抱起，凑在她耳边轻声问：「要我发个毒誓，比如宁

肯切掉小弟弟，也不会把灵儿转手送人吗？」

灵呜咽挣扎：「才当不起爷的誓言！」

太平嘿嘿轻笑：「谁真心对我好，都当得起小爷郑重发誓，你儘放心跟彭

天霸好好练刀。说到男人好，这世上看到灵儿心不会加速的男人，是不存在

的。彭大虽然好卑鄙，人却向来懂得轻重，无论他心里再想，也不敢过份

欺负你。」

长长一阵拥吻缠绵，灵吓得不敢再哭，跟了太平这幺长时间，知少爷的

脾气古怪，看见女人泪就会发狂。

灵低声：「爷，灵错了。上次……我不该在信中告诉小，你去探月

楼让那翠姨和明月姑娘扮成夫人和小的样戏耍。以后，爷任何事，我都不

会再讲。」

太平尴尬挠了挠：「当然……这事我也只是偶尔耍耍。嘿嘿，既然你说

不讲，下次给翠姨扮妆，你在旁边亲看着，要扮得更像动儿他娘，怎幺样？」

灵轻轻：「嗯！」

轻轻鬆鬆一串穿房越。

新房不远将至，太平低声笑：「我们今夜不用上房受冷，钻地直接去彭

大的床底。」

灵像仍不完全放心：「为什幺爷心里也喜阿珠姑娘，都肯放手给了彭少

爷？灵不过一个才，爷却答应永远留在边？」

太平：「每个人都有自己心中的珍宝，朋友心的东西我不敢抢，换成了

是自己的这份，无论谁也不会答应他抢走。好灵儿，从此你再也不用担心，小爷

既然知怕他老彭，难他竟不知怕我？」

她是他心中的珍宝？

如果不是太平着急听房，拉手狂奔，只怕灵又要被哄得哭了。

（２）

【房事羞人】

「老彭……不会再有人来吧？」阿珠脸红心，拉被盖住。她已经

被剥得光，老彭无耻，不急着灯办事，却一再要求灯下细看。

彭天霸竖起耳朵细听良久，果断摇：「儘放心，就算房屋檐我也早布

下了细线铃铛上百，加上无数老鼠夹油桶夜壶。这幺密的陷阱布局，以老彭

多年陪他一起听房的经验，不怕西门小贼过来，就怕他小混不来。」

阿珠听彭天霸说得信心十足，稍稍有些放心，让他轻轻掀开被，一寸一寸

地欣赏自己横陈的景，见他赏得仔细，品得温柔，更隐隐觉得暗暗羞怯心

，又是骄傲喜，这很，为什幺怕郎君百般怜惜？

彭天霸吃过几，尖顽，着尖殷红的樱桃逗，阿珠一阵害

害羞，涨涨了起来，被彭天霸突然一一咬惊到，双夹了夹，细细

一汪。

彭天霸嘴里嚐着鲜味，手上也不肯老实，拨一番稀草，手指

中，抠撩拨着两满，，撩人的手段大是嫺熟，害阿珠的

一时间，呼越发透阵阵温，渐渐有些不匀气来。

「老彭……不要……」

彭天霸掰着阿珠的双让她分开，阿珠鼓起勇气分开了几许又羞得想要急急

合上，闭上睛心还是会慌，只想求他把灯灭了。

「不要再……看，阿珠人都给了你，早晚不能看个痛快？」新妇脸薄，心里

万万好了让他上来的準备，嘴上却叫不「彭郎我要」的情话。

彭天霸嘿嘿一笑：「阿珠，这你就不懂了！幽香红孔，只顾着一时

兴，匆忙就坏了，以后想看也没有这样妙。」

阿珠听他说起来经验十足，又是羞、又是好奇，喃喃问：「你又怎幺知

？」

彭天霸：「俺老彭心，以前虽然也碰过几个黄小闺女，对这中间的差

别却没有十分在意，都是太平那小混私下教我的。」

听他提起太平，阿珠鼓足勇气问：「你们两个……经常一起去哄别家女孩风

吗？」

彭天霸凛然：「自然经常一起。以前西门小混的功夫不好，遇到地痞

氓捣，争抢起漂亮女孩常常会打起架来，就用到俺老彭大显神威了。」

阿珠不知自己是该羞还是该气：「你们两个死混狼狈为，还有脸说别人

是地痞氓？」

彭天霸摸着阿珠下清狂，沾上手指顺腻畅，把一指节轻轻透细

小鲜红的孔，刺得阿珠轻开的双猛然一合，彭天霸轻笑：「不用担心，我

就在儿这片摸摸，不会破你的。」

阿珠微微有分了，心里虽然仍有些惧怕，他指尖抠得又又麻，滋味倒也

新奇销魂。

彭天霸抠了几下，向下缩了，双手拨开阿珠两片白白的，找到一颗

细小鲜红的豆粒，用指尖沾了绕着豆粒画起了圆圈，阿珠全痉挛发颤，

双膝失控一夹，夹在彭天霸腰上发一声轻响。

阿珠颤颤声：「老彭不要，那里……那里不能碰。」

彭天霸嘿嘿笑：「为什幺不能碰？这里滋味最，没有女人不。等你熟悉

了之后，老彭不碰只怕你自己也会偷偷想碰。」

阿珠想要奋起挣扎分辨，自己好歹也是大家闺秀，不是什幺青楼戏园、风尘

妇，偷偷去碰隐秘下这丑事，断然不来。想不到没等心阿珠调理好

言语，彭天霸两手托起她的大，无耻之极埋扑上，尖一，刚好勾动那销

魂颗粒。

尖柔和手指生大有不同，只是一下过阿珠已经魂飞魄散，双手

抓去十指老彭的髮际，心中千毒万誓发过一定要拉他起来，如果他竟不分骯

髒洁净胆敢再，不抓他个破血还怎幺人？

一时间阿珠手抓不下、合不拢，无奈之下用力向上一，彭天霸厚

重却压得自己无力，下两片整个撞上他的大嘴，老彭居然又是

一，娘啊！这人好不要脸，淌了阿珠满全是。

彭天霸火上浇油，无比的贴着阿珠来去，阿珠心灵脆弱不

堪打击，被突如其来的惊奇觉得尖叫一声，脑中轰然一响，彷彿顷刻间厥

了过去。

他还，他还亲，他继续在她下狂。

阿珠良久死活不知，等从九霄云外还魂回来，下面没有了人，却变得异

常沉重，嘴里乎乎了什幺，她嚐了又嚐，才嚐还是老彭那害死人的

。

彭天霸声：「没想到你这幺不经事，亲了没有十几下，居然就丢了一

次。」

丢？刚才竟然不是死了一次吗？

阿珠摊开一动不动，她想嚎啕痛哭，又想疯癫痴笑，她想破骂人，她

想悄悄回家。

彭天霸：「这样一碰就死真是天生尤。阿珠小亲亲，俺老彭太有福气，

几乎有不敢相信是真的。」他低下，亲过了她的脖，又想去咬她的脯。

阿珠有气无力求：「老彭，你先歇歇。」

彭天霸：「老彭现在蓄势待发，等不及想真的要你，不信的话，你来摸摸

看。」引着阿珠的手摸向自己下，小弟蓬，豪情涨，被阿珠素手握起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