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美妻拷问记(05)(6/7)

妻拷问记(05)

那天结束后,我又被拖回黑人士官长的宿舍,跟五个黑人住在一起,继续接

受他们凌辱。

那些黑人白天门前都行帮我穿上贞带,晚上回来才会替我脱掉,然后

一起玩调教我。

带里有孔跟门的设计,必须有钥匙打开贞带的锁,我才能排



所以当我很急的时候,只能光着,拖着沉重的手链和脚鍊,忍辱走到外

面,去练场找那些黑人士官长,求他们帮我解锁,但免不了顺便又被玩了



可能被玩到已无尊严,没有曦晨在的地方,我就像行尸走,不会激动

、愤怒、嫉妒!在被黑人鞑伐时,我只是机械式的息着,脑却一直

在想别的事。

想曦晨为何那么快就变心,难夫妻真的大难来时各自飞,我们从相恋到结

婚,八年的情这么不堪ㄧ击?就算李炫浩那小白脸长得再帅、格再好、

再傲人、说话再温柔、神再情,也不该这样!我认识的曦晨,应该不是那

容易变心的女人啊!但我也有反省,或许是我自作自受,现在该还的。

在有翔翔之前,我们情跟婚前一样甜

但自从小孩生下来后,我又换了新公司,在那里受到上司重用,工作压力也

愈来愈重。

每天都得把工作带回家不说,还常常怪罪曦晨没把小孩照顾好、没把家事

好,而没给她好脸看。

有几次她气到夺门而,后来虽然还是放不下孩回家,但这些伤害可能一

直在撕裂我们的情,而我不自知。

最近一次,是她公司下班后有活动,没办法去保母家带小孩,我只好提早下

班去带,但回家后却因为翔翔一直吵闹,让我无法加班,后来小孩还跌倒摔倒

,虽然没什么大碍,但我已气到不行...那天曦晨提早八多,就慌忙赶回家

丽的大睛还带着满满的歉意,但我却不领情,整晚给她脸看不说一句话

,到了隔天、再隔天都如此。

后来虽然我主动示好冰释了冷战,但我想曦晨一定十分难过我这样对待她。

毕竟她也有工作,每天为了迁就我的工作已多付时间照顾翔翔,还必须顾

虑我的大男人脾气。

可能是这样,加上当时菲力普设计她于孤立无援的环境,遇到李炫浩这擅

长作戏的小白脸,才会被骗得死心塌地。

现在,只有想到这些让我后悔莫及的事,心痛的觉才提醒自己仍然活着,

只是生不如死。

我暗自发誓,再见到曦晨,我一定要向她忏悔,要得回她的心...日

天一天过,终于,週末假日又快来临。

当我还是上班族时,因为工作繁忙,週末假日都得在家中加班,所以对于週

末快来这事,并没什么兴奋的觉。

现在沦为比囚犯地位还不如的隶,更不可能有週末假日,每天睁开

等我的都是地狱般的日!但那些黑人跟军人却有,他们很兴奋这一天的到来,

因为可以从我跟曦晨上找乐

菲力普告诉我,每隔一週,就是拷问日,我跟曦晨要一起接受刑责。

我不知还会有什么更过份的耻凌在等我,但知可以见到曦晨,心情就激

动起来。

虽然知即使见到,把想说的话都说了,结局可能只会更难受,但我就是无

法忍住对我那丽的妻疯狂的思念!终于週末夜降临,我再度被带走,这次

是另一班五名新面孔的黑人带我过去,我每週被送到不同班的黑人士官宿舍

,当他们一天任务之馀洩慾的玩

我光着,全上下只有那件连两片都遮不住的羞耻贞带,手

了铁链,脚步踉跄被壮的黑人推拉刑求室。

曦晨跟李炫浩,已经在裡面了。

曦晨跟我一样,窈窕的柳腹下,也被穿了一件上锁的贞带,其他地方

寸缕。

翘立在椒前端的嫣红,不断在滴着母

这时我才注意到令我愤怒得另一幕,在旁边角落,有一只狗笼,我们的小孩

翔翔就像隻小狗一样被关在里

他应该刚喝过母,现在睡得很甜,稚的表情,跟曦晨甜的脸

样,看了让人心都化了,只是再往下、两间那与他小小躯完全不对称的

,却让人倒凉气。

,现在是在睡中起的状态,包已经包不住硕大熟透的,裂

开的里,还有疑似未乾的,我不禁愤怒想像他喝的时候,那些畜牲还

让他跟曦晨作了什么事!他的也鼓胀得像颗小球,周围甚至开始冒细小



我的小孩,还有我,都变成了让人取乐的怪

而那可恶的小白脸李炫浩,一丝不挂躺在地上,手伸成大字形,那条

,此刻正躺在他结实的六块腹肌上,虽然不是起状态,却仍然尺寸傲人,

连上面的血都很

但他的样很怪异,张开的两条胳臂,手分别抓住左右两边地上的一铁桩

,张开的双,足背也勾住另两铁桩。

他的手脚,并没有被绑在那些铁桩上,这代表着,是自己抓住跟勾住地上的

铁桩,把自己成大字形。

而曦晨则是怯生生跪坐在他边,偶尔与李炫浩视线接带着甜

的一丝羞意。

「北鼻!」

我激动叫她,她听见我的声音,惊然抬,但只与我四目接半秒,又默然

低下。

「北鼻!我...」

我想跟她诉说,我很想她,但嘴已被后面的黑人开,旁边一个把箝嘴

来!我不甘心地唔唔闷叫挣扎。

.

但不防大的黑人在我腰际勐揍一拳,接着将失去抵抗能力的我新娘抱

起来,丢到曦晨跟那小白脸旁边的一块塑胶垫上。

那阉割我的冷酷行刑手,已经准备好麻绳在等我。

黑人们解开我手上的铁链,没多久下我就换成全甲缚,双臂举过

腋下,再往下拗绑在背后。

两条也被大迭着小绑在一起,变成无法合起来羞耻状态。

「想了吗?」

黑人用英文问我。

从二个小时前,他们就一直我啤酒跟,现在的我,早就憋了满肚

,但为了保持在曦晨面前最后一尊严,我愤怒摇!「不要撑了,让你

看看你新装饰的下嘛!」

黑人说。

「唔!...」

我闻言更惊怒,但无法动弹下,还是得乖乖的让他门打开贞带的锁,解

下那条羞耻的拘束。

六天前,这里的医生帮我动了一个小手术,而且用了烈的药让我伤很快

复原。

我的下,被手术刀划开了一条约五公分无法再黏合的小,位置就在我被

阉掉的地方,而预留的孔,刚好在割开的小中间。

不只如此,他们在内面纹上永久的樱粉,然后在小上方,还为我植上细

,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型。

带解下来的瞬间,我恨不得有手能遮住自己的脸,而那些恶劣的西国军

人跟黑人士官们,立刻发如雷的爆笑!「看看妳前任北鼻的样。」

菲力普抓住曦晨的秀髮,将她的

曦晨被迫看着被黑人抱着,拉开双的我,瞬间她动人的大眸,下羞愧

的泪

「想跟他说些什么吗?」

菲力普摇动她被的一乌丝。

曦晨只是楚楚可怜,不发一语。

「如果妳后悔,现在说还来得及,我可以把妳送回老公边...」

菲力普的话让我重燃希望,只希望曦晨能良心发现,用力下她的

但曦晨并没那么作,只是安静地掉泪,而且不敢看我。

菲力普见她没回话,又问:「决定要跟镐在一起了吗?」

过了几秒,曦晨才默默了一下

我不甘心的闷吼。

菲力普狞笑:「如果妳今天通过考验,我就允许你们在这里,这几天是

妳的排卵期,幸运的话,嘿嘿...,妳就能怀上镐的骨。」

曦晨闻言,虽然还是没说话,但明显兴奋起来,呼变得微微急促,

翘的尖母也愈滴愈快!「去把东西拿过来吧!」

菲力普放开她的髮。

髮丝带着凌,更显楚动人的曦晨,低着站起来,双手张地互握在柳

腹前,走到旁边,将一台推车慢慢推过来,停在我跟李炫浩中间。

在黑人怀抱中羞愤扭动的我,看见推车上摆满了珠串、

油、浣...琳琅满目!这些人居然要曦晨把凌辱她自己的

推过来,我忍不住愤怒朝菲力普闷吼。

菲力普狞笑说:「虽然不知你在气什么,但我怕你误会了...」

他看着神充满敌意还有疑问的我,似乎很享受这乐趣,缓缓说:「这些

东西,是黑人士官长们,要在这里调教你用的,不是你无缘的北鼻要用的。」

我闻言,原本的怒火,瞬间被一桶冰浇到结冻,只觉得心全冷了。

「对不起...」

一直羞愧低着的曦晨,哽咽歉,就转想逃离我的目光。

但却被后面走来的菲力普捉住臂膀,将她再转推回我面前。

「帮妳前任北鼻来啊,我们才可以开始调教他!」

「放过我...」

曦晨转开脸颤抖地哀求。

「放过妳?」

菲力普冷笑:「看来妳对镐的还是不够,我看让妳怀别人的骨好了。」

「不!...」

曦晨慌张摇,楚楚地哀求:「我不要!我想要怀镐的小孩!」

我悲愤不甘地闷吼,却只被黑人把拉更开,不让我动。

「那就给我去!」

菲力普暴地将她下去,让她跪在我张开的下前,然后拿了一条细鱼线

给她。

「用这个,伸妳老公的里,帮妳固执的前北鼻来。」

曦晨颤抖地接过鱼线。

抿住原本微翘的可,默默掉着泪珠。

「时哲...我..对不起你...」

她只说这几个字,就狠心地在那些西国军人还有黑人士官的大笑中,把鱼线

我下中央的

「唔..唔...」

我不甘心地闷,鱼线带来的刺痛和麻,使膀胱神经产生烈的酸涨。

我绷,脚趾也不自觉握,但不甘心就这样来,因此在痛苦

的煎熬中,一直努力屏息撑着,即使脑袋都快缺氧变空白!「再!」

.

菲力普在旁边冷酷迫。

曦晨看我这样,可能手都了,哽咽掉泪求我:「时哲...求求你...

...来...别让我..这样...」

我愤怒呜咽摇!「叫妳不会吗!是不是不想要跟镐作了?」

菲力普怒斥。

「嗯...我知...」

她痛苦地答应。

觉鱼线又更,痛得仰直脖一直搐。

「时哲...来...求求你...放弃吧...曦晨...不是你的

了...」

她一边折磨我,一边啜泣自白。

「呜...」

我更不甘心地与的煎熬对抗。

但曦晨似乎已经狠下心,或许是想长痛不如短痛,鱼线伸到我的膀胱,还

来回

「呜...」

烈的针痛令我脑袋完全空白,中枢神经也失去控制力,一阵抖后,带着

疼痛的从胀满的膀胱来!「了!了!」

那些黑人士官和西国军人用英文和西国语大声嘲笑。

我被绑的双无法合起,还被黑人像把一样抱着,在曦晨面前无法控制的



她默默接过菲力普丁给她的铁盆,放在我下面接叮叮咚咚地装

满了大半盆。

着气,严重丧失的自尊,让我转开脸不想看她。

她却又用巾帮我把仍然滴着珠的漉下乾淨,然后将

端开。

得很好。」

菲力普用鞋尖抬她的下,讚许说。

跪在地上的曦晨,脸上爬满羞歉的泪痕。

「现在,准许妳行试炼了,通过的话,就让妳跟镐在这里作,还让他内

在妳肚。」

曦晨静静听着,但在大上的玉手慢慢握成小拳,洩漏她内心的激动。

「过去吧!去找妳的镐,妳的前任北鼻,现在要跟黑人士官们享乐了。」

菲力普移开鞋尖,曦晨缓缓站起来,不顾我的悲愤闷吼,低绕回到李炫浩

边。

而黑人此时已开始在我上狂,他们脱到跟我一样光,其中一人拿起整

油淋在我跟他们,然后把那些玩女人的都搬到垫上。

件事,就是把二千西西的大型注我的,替我浣

我被绑得动弹不得,又被从后面抱起,他们把冰凉的油注我直,还

一直叫我要乖。

有两个黑人已经耐不住,一个疯狂的我的脚掌,一个则是抓着我另一

隻脚,用他几乎垂直起的火,不断我的脚底板!「唔...」

.

我屈辱又痛苦的呜咽,早已不是自己的。

但仍忍不住看向的曦晨。

她现在将自己的秀髮拢向后,扎起了尾。

一名西国军人走过去,手指着钥匙,蹲下去要帮她解开贞带的锁,曦

晨乖乖站着,但那军人却没立刻要帮她开锁的意思,反倒伸手抚摸她洁白的大

内侧,一路摸到被贞的耻丘边缘。

曦晨虽然颤抖,却一直没动,她只要跟躺在地上的李炫浩四目接,似乎就

能忍耐任何事。

终于军人摸够了,打开贞带的锁,还站起来,亲手帮她从腰际解下。

带脱离两间的瞬间,她一声,差倒在军人怀里。

原来那件东西内面也有二颗一大一小的球,穿上时分别前后

后,她又在李炫浩边跪下,这时的曦晨,不知为何,粉颊红,

带着羞怯,呼也微微急促起来。

她拾起放在李炫浩肌上的两条细绳,缠在自己不断滴着母

仔细地打了一个活结,在自己的中把活结拉

另一边也如法炮製,下滴的母慢慢变少,但她的却愈来愈急促。

接着,她往后仰躺在地上,羞耻地将脸转向一边,在众目睽睽下,自己把

弯曲,然后慢慢往两边张到最开。

刚被黑人浣了二千西西的我,顾不得肚疼涨,愤怒地对她闷叫,想

阻止她那么不知廉耻的姿势,但她却像没听到一样,还自己双手扒住大

,将自己拉开,鲜愈滴的层峦耻,还有羞赧的小丘,就这么任人一

览无疑!这时我还发现,在她耻门中间的会,私密的肌肤上又被多穿

了一只小环。

那个行刑手拿着一包东西,走到她张开的两前蹲下,将那包长型打开,

原来是一笔,笔的笔接近笔,左右前后各有个小勾环,分别繫着

一截细短链,笔尾则是一颗球状。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