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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足女神诗璇的异国地狱(归途)(5/7)

作者:PrinceDes.

27/08月/04日

字数:25206

一、

这个寒冬对我来说特别的难熬。南方的一月没有雪,冷冰冰的城市除了为生

活奔波的人以外,没有一丝生的气息。北风扫过的天桥、闪烁不停的信号灯、

不息的车辆和行人,还有矗立在公路两边的楼,我离开这个熟悉的环境才

不过小半个月,回来的时候却找不到一丝亲切。也许是我所有的心思都留在了

卑尔,留在了那个噩梦里面,没有跟我的一起回来。我突然觉自己像一

只蚂蚁,旁城市的一切,都显得密集压抑起来。

在归程的十多个小时中,我靠着飞机的窗,也分不清自己是在不断地

还是于半梦半醒的状态。我依稀记得诗璇室友那猥琐的笑容,那个恶心的笑声

时不时在我耳边响起。不过我以后应该再也看不到那个混了,他已经永远倒在

那片血泊之中了。每次想到这里我总是很警觉地缩着神不由自主地扫过

边,对任何向我走来的人到一阵恐慌。事情虽然瞒过去了,那也只是警方无法

确定我的嫌疑而一时无法控制我罢了。回国的确是唯一的路,挪威的警方再怎

么样,他们也没有能力到中国的国土来逮捕中国的公民。我试着不去想这件事,

脑海里却一直回响着诗璇那痛哭一般的。衣衫褴褛的诗璇,被她的室友、被

那两个外国人肆意着的画面像幻灯片一样一张接一张重复不停地在我脑海里

闪过。几小时前机场分别的那个画面,像渗我血的诅咒一般,动在我每一

条血里。诗璇那双闪闪动人的大睛里尽是绝望的泪,两行清泪顺着她

的脸庞打了洁白的衣领。那个黑人就站在诗璇的旁,一只手搂着诗璇的小腰,

把诗璇的翘在他那已经起的下上,右手顺着诗璇白皙的脖慢慢

。黑人的下搭在诗璇的,蹭着她顺的淡茶长发,他咧着嘴

大牙的邪恶笑容让我背后起一阵阵白汗。诗璇羽绒服在不断地起

伏,黑人的大手正在里面蹂躏诗璇的玉。他的手掌挤压着诗璇柔丰满的

糙的手指也许正在挑逗诗璇粉。隐藏在白羽绒服、白袜和白

跟靴下被玩,比一丝不挂时更能引人遐想。诗璇连一句「再见」也

没敢跟我说,红着着泪看着我。我当时不敢哭,现在靠着窗才敢往下

掉。

如果不是我冲动,也许那帮混现在就在牢里。而现在,诗璇为了保护我,

也许正在某个房间的床上,被扒光了忍受着黑人的鞭挞。我突然想给诗璇发

个微信,然而我意识到在飞机上没办法这么。将近2个小时,我都不可能向

诗璇传达任何信息。我开始后悔,如果我早在毕业的时候就死赖脸地劝住了诗

璇,那就没这些事了。这样的设想,从那天夜里睁睁看着诗璇被他室友抓在床

上凌辱就开始萌生,可是这又于事何补?

二、

回到自己的家中,大概是上午多。我在飞机上没有办法好好休息,在

座椅上睡让我四肢都有些乏力,脖更是酸痛难忍。一又一的噩梦,分不

清白天还是黑夜。

我锁上门,将行李箱靠在了沙发旁,重重地把甩在了柔的真沙发上。

临走的时候我把所有的房门窗都关好了,窗帘也拉上了。光无法穿过紫红

的窗帘,只在地面上留下了幽暗的暗红光芒。我还记得窗帘的颜是大四家里

给装修的时候,我带诗璇一起去挑的,我们默契地选择了这带有情而幽雅的

。我在沙发上,觉到房间里安静得可怕,耳朵能直接听到自己心的声

音。客厅里的各都静静地立在幽暗的空间里,边弥漫着一很重的忧伤

的气息,似乎周围的一桌一椅都在静默着等待它们女主人的归来。

我实在受不了这氛围,起拉开了窗帘。「刺啦」一声,白蒙蒙的光穿

过尘埃透,有,让人很不舒服。我上又将窗帘拉上,也没有再躺

倒在沙发上,而是把行李箱拉卧室,开始收拾衣

打开衣橱,我机械地将衣服一件一件叠好了往里。里面空空的,剩下我一

些没带的衣服和正装——还有几件诗璇的衣裙。现在看到,真的让我会到什么

叫万箭穿心,有一被压扁不过气来的疼痛。当时我让诗璇不用把这几

件夏装带去,理由是挪威并没有这里那么,这些衣服也好让我睹思人一番,

而且那边衣服也便宜,少了可以去买。诗璇听了红着小脸嘟囔了我一句「小

狼」,然后踮起脚在我侧脸「啾」地亲了一。这里面有诗璇和我一起毕业旅行

时穿的那件的无袖上衣、粉红的半透明纱衣和那条短短的百褶裙。看到

这些,我似乎能依稀望见诗璇那般柔的双、从在袖净温

的腋窝,还有超短裙下裹着黑丝袜的匀称玉。我几乎能受到诗璇S形的

背贴着我的膛,半搭着百褶裙的浑圆翘的贴着又薄又透明的黑丝

着我的下,一双米多长的丝和我缠绕着依偎在床上。那条裙摆缀着

丝雪纺连衣裙,也是诗璇在本科时常穿的衣服。我拉开衣橱下边的

屉,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诗璇卷好的各丝袜。这里面的每一双,诗璇都曾经

为了迎合我的味去用心搭。那段充斥着望和荷尔蒙的日,和大学校园时

光一样令我连。我伸手拿起那卷的超薄丝袜,将它小心地在手掌上展开,

的袜划过我的指尖,觉就像牵着诗璇柔的手臂,上面还残留着她若有

若无的的香味。我贪婪地将丝袜捂在了我的脸上,淡淡的、迷蒙的

和梦幻般的,就像当年我躺在诗璇的膝枕上,她的发丝和樱一同拂过脸颊

觉,温又甜

每年的际,空气中飞扬着的柳絮和蒲公英噗噗地往行人脸上蹭的那段

时光,我们学校的樱总会整排整排地开放。诗璇宿舍楼下,整洁的大理石路面

两旁,两排盛开的樱树在拂下飘起了淡粉的雪。这条大理石路对我来

说就是通往天堂的路。光正好的日,踩在铺满樱的石砖上,受风

香落英缤纷如同风回雪,静静地等待人的现,没有比这更诗意的氛围了。

没几分钟,诗璇就穿着那的粉连衣裙现在楼的樱树下。诗

璇见我的时候总是有些腼腆的样,可的脸甜甜地笑着。那袭粉丝雪

纺连衣裙很合诗璇苗条的曲线,36E的双被恰到好地勒,给人一充满

了弹的丰满和撕裂般的。靠近两肩的分是微微透明的,缀着白

小圆,如果仔细看可以找到诗璇罩的白肩带。连衣裙的袖很短,离腋窝

只有5公分左右,就像在诗璇白皙手臂上的超短裙。窄窄的腰

朵的裙摆,衬托着诗璇纯洁无暇的肌肤和玲珑有致的材,满满的都是天的

。诗璇不太喜带帽,一黑亮的发丝优雅地披散在两肩上。她也没有穿

丝袜,蹬着珍珠坡跟凉鞋的两条大长仿佛是用纯凝结成的,的脚踝

上绑着凉鞋的质系带,打磨细致的脚趾甲在光下闪耀着粉晶一样的通透光

泽。我从来没有觉得可以这么撩人。

如果时间能回到那个节,回到我和诗璇还没毕业的那段日,该有多好。

我向诗璇挥了挥手。诗璇迎着柔和的微风,带着樱般的微笑朝我走过来。

随风飘起的落从我前中划过,模糊的视线中,诗璇一淡雅的粉上修长

的大白和可跟凉鞋,就如中翩然而来的。我的有些发

手心由于日的而开始冒汗,真想就冲上去一把拉住诗璇的小手,不顾

行人的目光直接她雪白的。然而,不知怎么的,我没有力气挪动双

也有往下坠。我四看了看,并没有什么行人。诗璇还是带着她那笑靥慢

慢朝我走,可是她好像没有移动一样。我想朝她大喊,咙却一声音都发不

来。

迷蒙中我看到诗璇的现了一个模糊的黑影,从那里面伸好几只黑

的打手。诗璇丝毫没有意识到什么,只是那样幸福地微笑着走着。那几只黑手开

始环绕到前面来侵犯诗璇的,手臂像藤蔓一般把她牢牢地抱住,贴着后面

的黑影。一只黑手扼了诗璇的脖,一只撕碎了诗璇左肩的透明薄纱,半片

罩来,随后就伸诗璇的玉,开始在罩里玩诗璇

「亲的!诗璇!」我的嗓好像哑了,或者是我的耳朵不知为什么听不

见了,我用尽力气却没有发任何声音。转间,诗璇的笑容僵住了,动人的俏

脸变得面无表情,一丝复杂凄凉的神。她没发任何声音,也没有挣

扎,只有双还在艰难地迈着步。黑影的几只大手已经牢牢绑住了诗璇,漆黑

的手指已经诗璇的小腹和玉中。诗璇的坡跟凉鞋痛苦地着地面,

米多长的玉痉挛似的轻踢着,却没能向我走近一步。黑影里又伸几只犹如

鬼魅般的黑手,握住了诗璇的小臂,把她捆绑成一个「介」字形。一只手从她未

破的右肩袖往里伸,这些东西灵活得像柔手。隔着诗璇的连衣裙,我可

以看到那只的东西一直从诗璇的腋伸展到小腹,贴着诗璇柔的小腰,

在了她的肚脐上。诗璇没有发声,或者是我听不见。她的表情凄凉而平静,

长长弯弯的睫下,那双大睛开始泪来。诗璇时不时地眨着神直直

地勾着我的视线,亮亮的眸里充满了恐惧和一诡异的温柔。她再也不能朝我

走一步了。黑影一只手从下面钻了诗璇的连衣裙,凶狠地拉扯着诗璇的白

。诗璇奋力将大,两只小脚瞪着凉鞋朝两侧用力。我觉自己的下

又酸又胀快要失禁,快要冲破更是奇难耐。诗璇也已经快要

持不住了,短短的粉裙摆下,一边大外侧的白内已经微微暴来,她

的最后一丝防线即将被黑影残忍地扯下。诗璇拼了命一样夹了大,她并拢的

因为过度用力而颤动着,和黑影行着艰难的拉锯。

黑手一时之间无法扯下女神的那条小内。这时,后面又伸一只黑手抓住

了诗璇的小,还有一只钳住了她另一条内侧最柔白皙的大。被这样抓

住,诗璇是恐怕是没有办法反抗了。抓着她大的手毫不费力将诗璇一条大白

撑开,提到了齐腰。诗璇只能一脚着地,另一条被悬在半空中,小耷拉着

垂向地面,以这极为羞耻的姿势面对着我。虽然这样黑影并没有办法扯下她的

,但由于双叉的太开,连衣裙的裙摆已经被撩到了腰际,象征贞洁的纯白

小内完全来。白布料勒着诗璇的粉靡的气味盖过了樱

的香味。诗璇的脸并没有扭曲,也没有过多的表情,就好像一只漂亮的娃娃

一样。只是她的泪越越多,神中满是歉意和绝望。有几滴泪落在两

间的地上,看起来就是女神下那不争气的

四周安静得可怕,风没有声响,只有淡淡的清香。令我醉心碎的一幕

开始了。黑影伸了又一只可怕的黑手,沿着诗璇被提起的大内侧了她

的内里。透过已经的白布料,我可以看见那个的东西布满了诗璇的

秘密园,严严实实地盖住了她那粉红的。那个黑的东西在不停地蠕动、

搐,似乎在味的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脑轰地一声响,终于听到声音,诗璇

惊天动地的从后背的脊髓一直传到了我的大脑层。那是一无比成熟的惨

叫,像一个风韵万千的少妇正在被人暴力摧残所发的最后的声音。痛苦、绝望、

屈辱,还有烈的刺激和快亢的绝叫中汇成一涌动的河。这觉,

让我的酸得快要来。

「对不起…亲的…救救我…」黑影捆绑、蹂躏着诗璇,离我越来越远。这

句话幽幽地现在我脑海里,虽然是诗璇的声音,却是从我的耳边传来的。我开

始疯狂地吼,玩命一样追,却纹丝不动,只能睁睁地看着我心的诗璇被

那个东西拖走,在无尽的黑暗里受着永世的摧残。

忽然一阵樱从我脸上飘过,蹭得我鼻。我抬起手,瞬间

恢复了知觉。

三、

醒过来的时候卧室里已经暗了很多。我发现自己横躺在大床上,脸上还挂着

诗璇那条超薄丝袜。柔的丝料划过鼻尖,的很舒服,伴随着淡淡的袜香。

衣橱的门还敞开着,那件粉连衣裙赫然在目。不知不觉间我已经将衣服收拾好

了,也许是因为太累了而且时差没调过来,闻着袜香就睡着了。

「亲的…救救我…」诗璇带哭腔的声音在我还未清醒的耳边盘旋,我的脑

袋像耳鸣一样嗡嗡响,里面全是诗璇凄惨的回声。我从床上爬起来,发现自己的

黏糊糊的,脖和后背已经了大把的汗珠,整个领了。

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冲了个澡,看了下手机,时间已经是晚上多了。没

有人联系我,单位的同事和朋友都不知我提前回来。我本能地打开微信,诗璇

现在屏幕上,我用颤抖的手指划开对话——信息停留在我去挪威之前的

那一天:「老公,好开心,我天亮就来机场接你哦!」那天我是上午的飞机,卑

那边大概是凌晨两三,诗璇激动得不肯睡觉,视频结束了又缠着我撒

久。我的心得厉害,冰冷的手指甚至有些划不动屏。诗璇的朋友圈没有变化,

最近一条状态是在卑尔机场和我的自拍合照,上面写着「我家宝贝儿」。照片

上的诗璇的笑容滴,看着那张笑脸就能让人心情稍稍平复。「诗璇是我的

未婚妻也是我的女神,这永远不会变」,我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我又打开诗

璇其他的社,也是一动静都没有。其实这是个好消息,总比我在网上看

见什么视频或者照片,里面我的女神正无力地忍受着几个外国佬的凌辱要。虽

说如此,我还是很难彻底冷静下来。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月7日2时47分,如果这一切没发生,再

过几分钟诗璇就开始和我视频了。在我们分别的这段日里,每天早上6半和

晚上9,诗璇那边则是半和下午2,这几个雷打不动的时间

我脑里,比吃饭、呼还要重要。我发了会儿呆,看了下时间,坐立不安。时

间才过去了5分钟,2时52分。我知这是徒劳的,诗璇现在不由己,

那个黑人不知正用什么手段凌辱她呢,但我真的就存在那一丝幻想,想看看她,

听听她说话,确保她没有别的危险。或者说,我只是条件反地不想错过这个

时间节

我坐在床上,把手机朝上放在正对我的床面上,盯着发呆。

2时59分。我和诗璇的视频时间是当时一起定的,确保双方在这个时间

都不会忙。诗璇是个很贴又守时的好孩,一般不会错过5分钟,大多数时

候几乎是准。她从来不会急急忙忙敷衍我,反而是我有时会由于赶着上班或者

理一些杂事而略显匆忙。屏幕前的她,总是为我保留了女神般的优雅和初见一

般的甜

2时分。我把手机到和诗璇的微信界面,不安地、静静地等待着

……屏幕依然没有任何变化。

也好。

「你难想看见你的女神未婚妻哭着现在镜前,而她后的黑人杂

在疯狂地她么?」我心里这么吓自己。想到那个画面,我的下竟然有

应。

2时4分。也许诗璇会晚几分钟。我心里还有这样的痴念。我闭上

,半撑着的那只手有发麻。梦里那幅景象和机场临别时的画面从我

的脑海里一闪而过,我有时候还会想起诗璇的两个都被还夹在那两个外

国佬中间哭叫的样,想起她被她室友放在我上从后面,想起她浑

抱着我又哭又笑又要和我。这些,不能说我是刻意还是不刻意去想,而是它

们生动地活在我的脑里。况且,我真的很想很想她。

2时43分。我想答案已经揭晓了,诗璇失去了任何可能联系我的机会。

自从她国以后,我的时间观念变得特别,她的作息、我的作息、时差、旅程

可能费的时间,甚至一切可以估计的时间我都会去计算。时间和空间对我来说

变得特别,在地球的两边,思念是最重要的维系。

我相信诗璇一定得比我好,在这一上。

我打开了卧室的窗帘和落地窗,外面是我家连通客厅和卧室的台。夜

经很了,白日的雾霭散去,夜幕下的城市星星架和公路上的车汇成

了大城市特有的闪光溪。住楼层的好就是可以远离地面的纷扰,静静拥抱

逐渐睡的世界。倚靠在台上,冷风得我四肢冰凉。我觉得我该静下心来想

想自己的境,尽我的心依然很急促,过度张的息让我浑无力。

诗璇的那个猥琐室友已经不会存在了,他才是诗璇噩梦的罪恶之源。同样,

我也不太可能回去了。我在警局的缄默和黑人的伪证让警方暂时无法获取明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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