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之一

「咚咚——」敲了门，我字正腔圆的说「阿，三了，我们要起行了。」

对方没有反应。

「咚咚——」为此，我再次敲门作声，亦稍为提声再喊一次「狗？」

「吓——什么事什么事？」这一下，这个油粉面、赘横生的胖才如梦初醒的反

应过来。吓得全发抖的当下，他一边着慌的看我，一边慌的把手提电话收起。

「我说时间到了，要门了！」对于上司的慌张反应，虽然看在裡，但我不表什么。

「呃……嗯嗯嗯。」狗沉应对，脸上仍是一副恍惚神情。

「是否有什么事？」

「没事没事，呃……」狗煳过后，匆匆收拾行装答「走吧走吧！」

「嗯，那……你记得我告诉你什么吗？」快将面对重要客，我还是少不免再次耳提

面命「因为对方不想把计划项目分期行，所以我们要好好说服他们，在项目支和……」

我的阿，诨号狗，是我跟随了十年之久的上司。已快五十岁了，有妻儿老少，育

有一对儿女，大概也有十来岁了。一如大份男一样，狗中年发胖，形臃圆，

额上微秃，总是油粉脸，笑的时候像哈狗一样。而且嫖赌饮无一不，如果说

一般男人都是好之徒，那，狗已经迹近猥亵，有诸于内，而形于外。简单来说，就是

一个典型让人到噁心倒胃的中年男人。

除了个人格糟糕之外，狗的工作方面也不见得特别。跟他十年，随他左右，

如果说他之所以能有今时今日的地位，那，他的半江山也是我跟一伙同事为他打下来的。但话虽如此，大概因为他的中庸无为，不争功，不推过，所以才能让我们下边的人更能

够发挥自家本领，各师各法。而且大多在他手下工作过的，哪留下，哪离去，好像都

能迈步于不同程度的青云路上。

虽然狗这个人公私两面都是如此差劲，但，就是不知何原因，我好像离不开这个

人了……而且，渐渐的成了彼此推心置腹的患难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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託狗心不在焉，魂不守舍的福，这一场跟客人提初稿的会议算是搞砸了。

「拜託！我不是告诉了你，要好好附和我提的意见吗？」

「嘘……」

「他妈的嘘什么了？」气上心之际，刚才会议上一直压抑的怒愤一概发「你他妈

的今天怎么了！一整天魂不守舍的！你这他妈的！刚才会议上电话讯息还一直响个不停！

你知人家给我们什么脸看吗？你知这个计划有多好赚钱吗？足够我们下半年閒着度

日也有五倍佣金给我们！」

「呃，呃……」

大多时候，我的这个上司就是这样被我臭骂的。

「老实说吧，今天你发生什么事？生意的事算了，没了可以再找，但你到底发生什么

事？」

「呃……」同样支吾以对，只见狗耷拉着，神愧疚的吞吐说「没，没没没没

事……」

「没啥事了？你今天一整天都痴痴呆呆的。」男人的情谊裡没有隐讳，因此我明白的

说「是否家裡发生什么事？不妨跟我直说！我能帮上忙的都会帮忙。」

「不不不，我……没事没事。」

「说啥没事了？你上次这个德的时候是你撞坏了人家名车的时候！」

「不，呃……不，不是这样的，这次，呃……」狗一副言不由衷的言又止「总之

，呃……总之……」

「你直接说啊！」

「呃呃……我，我们待会儿再说吧！」狗耷拉着走着，连声唉叹的「找个地方

坐下来喝一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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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噫——」

虽然很想好好检讨这个会议的得失，但看着失魂落魄的狗，我连生气的爆发力都没

了。

几杯黄汤下肚后，狗终于卸下戒备，掏电话，拨了又拨，了又，脸上带着一

副万语千言无从说起的样给我看。由于今天已经询问过了，加上刚才见客时，因为他的

愚昧而被摆了一，害我现在仍是气得满肚鬱闷，所以这一刻，我暂且故作视而不见，继

续明目张胆东张西望探寻女来养养消消气。

「阿东，噫——你有试过，噫——」狗终于隐忍不住，藉着酒意问「有试过网恋

吗？噫——」

「网恋？」听过不少，但碍于格习惯思想所限，一直鄙视，亦因此从没试过「没喔。」

「！噫——啧！」喝得醉醺醺的狗嘲笑。

「拜託你好吗，年纪都不少了……还学人家玩什么网恋的？当心被骗了好不好！你真

的以为自己是富帅有钱任人骗的凯吗？」虽然是意气说话，但亦是离不开事实的真话。

「你老母的！噫——」狗气忿不已的骂了，但转之间，却又急得着慌的跟我解

释「这，噫——这个女的不同！噫——因为我她！很她！噫——所以！所以就算她

骗我也好，噫——我，噫——我也心甘情愿被她骗！噫——」这个喝醉了酒，齿不清，

面红耳的油粉脸老胖，竟然像个十八二十的年青人般大谈恋之。

看着也到呕心。

「噫——我给你看一下吧！」说着，狗突然掏了公事用的手提电话拨起来。

「敬谢不了。」我故作敷衍，当然矣，也是以退为。

「不不不，真的给你看一下……」拨了一会，狗终于把电话递了过来，把裡一帧

照片展示给我看。这会儿，也没了酒嗝，吃吃笑笑的招着手「来来来，看一下！」

照片裡，当然矣，是一个女生来的。她的五官脸目已被俏图桉码掉了，但颈项之下

都看得见，不过也没能看得见多少便宜就是了。背景大概是女生的房间，她穿着家居便服

，宽领白衬衣裡的是黄小背心，普通的黑小，微侧，双曲起，卷依偎坐

在椅上。虽然照片明显修过了，但亦只是加了一些矇矓效果和图桉，而那双来的

修长大仍能看她肤的细。

这格局调的照片，早已经充斥网上世界，而且毫无特可言，信手拈来也能找到

成千上万大同小异的女生照片。

「……看起来不错。」这一次不是我故意敷衍，而是清心直说罢了。毕竟以事论事，

这帧照片裡，既已没了最可取的脸目以供鑑赏，亦无乐而不的小姿小引球，遑论

而不秽的姿势招徕。总的来说，不就是一个女生閒着无事的自拍照吗。

「！你你你……」狗看来被我气得急了，手指勐的拨电话，不一会儿又递来跟

前「那这个呢！这个又如何？」

第二张照片裡，算是有可取之了。那个女生朝着镜偎下来，虽然脸仍被码

了，但颈下之，延伸来的却是一不不浅的隙。宽鬆的衣领裡，黄小背心因为

垂落而牵了一引球的弧线，让裡那一令人意无限的隐蔽光悄悄的曝

来。

不过，儘有半颗撑场，算是哄托了一味，但毕竟形状大小差人意。既

没有丰的澎湃压迫，亦没有不见底的沟隙。极目尽，只有影勾勒来

的一些廓……嘘！越看下去亦只会越叫人吊着胃，有如肋，之无味，弃之可惜。

「……嗯，算是吧。」我撑着眉附和。

「是吧是吧！很正是吧！」大概得了我的认同，竟让狗乐不可支的蹬蹬脚蹦蹦！

「但，呃……不是太小了吗？」欣赏之外，少不免评品足。

共事十年光景——假如八小时给了工作，八小时给了生活，八小时给了睡觉，那，这

十年裡，这个耷耳的中年大叔也佔去了我生命中的三分之一时间。故此，我很瞭解

这狗的想法——我们俩都不是什么正人君，工作上是伙伴，工作后是玩伴。玩的，

当然离不开嫖赌饮这些玩意儿。亦因此，我很清楚瞭解他的个人好。

段妸娜，大圆，有声音有表情，懂合懂取悦男人的女人，才能对得上他的

味。直白一来说，他锺的是娃妇。正如当年他在外边包养的一个情妇小三就有着

惊人的Ｆ罩杯！大了，不什么衣服穿在上都显得格外，加上谙取悦男人之

，不什么动作都显得份外妩媚。而且据狗本人所述，那个女人十八般武艺全皆

通练达，一晚大战下来，不是你得她，就是你被她骑得背痛腰痠。

「太，太小？」狗反覆着我的质疑，呆想片刻，才突然被惹得激动反驳起来「这

，这……她还在发育，你想要多大了！以后的事谁知了！」

「发育？」

「呃，呃……这，那……」这一瞬间，他的脸已然涮白起来。藏不住的慌神下

，嘴手指抖颤不已，中这这那那了半天吐不半句完整说话来。

「呃？」对方的异常反应虽然看在裡，但看破不说破，论及时机也着实不便当面说

穿。为此只好随便敷衍带过话题，不转方向只带风向，反嘲对方「你转死了吗！你不

是特那些前伟大，不能一手掌握的大波妹吗？这个小妞应该连个罩杯都没有吧。」

说实话，据我刚才目测来看Ｂ罩杯也是极限了。

「哈？这，这……有时候也要转换一下味的，对不！」狗牵一笑，好像鬆了一

气似的。

「还有其他照片吗？搞网恋的，应该不只发一两张吧。」

「当然还有！」狗喜形于自得其乐的应话之后，瞬间沉下了脸，悻悻然的「

不过不能让你看。」

「喂，不是都看了两张吗？不差在……」

「不不不！我让你看这两张，只是要让你知我没事而已，绝对不是要分享给你的！」

虽然不知狗的心思怎样，但他说的没错，转换一下才能增加新鲜。别说是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