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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母亲】(6)(7/7)

【我和我的母亲】(6)

开学前几天我见到了父亲。

父亲貌似又瘦了些,也许是发收拾得净,整个人看起来倒是神抖擞。

一见我们,他先笑了起来,可不等嘴角的弧度张开,泪打着转就往下

隔着玻璃我也瞧得见父亲那通红的眶和不断搐的嘴角。

而亮晶晶的脸颊闪耀着稀释光的泪痕,和他后墙上庄严肃穆的剪贴大字

一起,地印在我的脑海之中。

时至今日,每当提到「父亲」

这个词,首先浮现在我前的就是上述形象。

这让我想到罗中立那幅着名的——他有一个沟壑纵横的父亲,我有

一个泪光盈盈的父亲。

兴许是我们的再三叮嘱起了作用,又兴许是狭长局促的会见室释放

仄的威严,死死捂着嘴,是没哭声。

爷爷拄着个拐,浑直打摆

我赶忙上去扶着,生怕他一坐到地上。

母亲远远站在后面,不声不响,像个局外人。

俩老人拿着话筒,一把鼻涕一把泪,也没说什么像样的话。

等时间浪费得差不多了,把话筒递给了我。

我颤抖着叫了声「爸」,发现自己却没什么话要说了,而父亲似乎也没啥要

给我说的,叫了几声「林林」,让我把话筒给母亲。

母亲却没有接,她转走了去。

就那一瞬间,父亲嚎啕大哭起来,把下的桌锤得咚咚作响。

后的两个狱警赶忙采取行动,这才遏制住了该犯人的嚣张气焰。

结果就是会见就此结束,反正时间也所剩无几。

临走,父亲叮嘱我要照顾好母亲。

我心里叹气,你这话和你小姨夫说去吧。

就在刚刚,我看到姨父带着母亲说去办什么手续之类的。

若是以往,我会像那天一样冲上去,哪怕不是对手我也要尝试给那丑陋得意

的脸来上一拳。

但那晚看到母亲那不知廉耻的表演,让我觉得自己就像个傻

我能看得,母亲怎么会察觉不到姨父的龌龊想法。

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却看到她拳握得发白。

但谁也没想到让爸爸那绿帽沉的居然是

迫不及待地促了一声,众目睽睽下母亲也发作不得,只得跟着姨父走

了。

大约分钟后,我也借不舒服要去厕所,也跑开了。

我熘上了楼梯,上面的走廊空的,和我想象中有重兵把守的监狱本不

一样。

我也不知姨父带着母亲去了哪里,真当我郁闷得想要放弃的时候,却瞥见

档桉室的门是开了一的,门锁上还着一钥匙。

我从隙间往里看去,里面是一排又一排的档桉架,等我缓缓推开足够自己

去的空间熘去后我才发现,里面的空间大得很。

4米宽的档桉架一共有4列,有多少排我就没能仔细数清。

我已经能听到母亲的声音了,她和姨父似乎正争执些什么,我俯下外里

面爬去,声音越来越清晰,我在隔着4排档桉架的地方停了下来。

张得了一声冷汗,但他们在争执着没有发现我。

看来我偷窥次数多了,都总结一些经验了。

我听到姨父嬉笑脸地说:「凤兰,你怎么能说我过分呢?我可曾有过一

迫你吗?没有吧。我这可是明码标价。我对和平老弟可算是仁至义尽了。」

母亲一声不吭,但我从书架的隙中窥见母亲的在发抖,也不知是不

是因为太气愤了。

「凤兰,你考虑下,时间可不多了……」

「啪——!」

一声脆响,母亲狠狠地甩了姨父一掌。

我以为母亲会愤而离开,我慌张地想找地方躲,旁边个的桌,桌

面是木板围住的,我躲去刚刚好。

谁知等我躲好了,却没有任何的脚步声传来,反而一声拉链的声音轻轻地

响起。

我又爬了来,透过隙看去才发现,母亲居然跪在了姨父的面前,颅前

后摆动着——她居然在给姨父!姨父虽然挨了一掌,却笑眯眯的一脸舒

的模样。

「凤兰,要怪就怪你太引人了…不是我卑鄙,是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

「你就是牲畜!」

母亲仰着脑袋,她完地跪在了窗的对面,窗外明媚的光轻柔地洒

来,照拂在她带走愤恨表情的脸上,勾勒一圈圣洁的金边。

还有她嘴角淌的涎。

而背对光的姨父却在光下陷影中,面对母亲的怒视他轻蔑地回视

过去。

孰胜孰负从一开始的度就决定了,姨父握着母亲的发,那沾满了母亲

的凶悍铁打着母亲的脸,发的啪啪啪声就像姨父的母亲的



「那也是你把我变成牲畜的。」

再一次戳母亲的嘴里。

「嗯嗯嗯……」

母亲被得嗯嗯闷叫起来,有几下姨父那矮胖的像是骑在母亲的脸上。

那一定是咙里去了吧。

我看了一会,等到姨夫从母亲的嘴里,让母亲脱下趴下,他再

像一条公狗一般从后面把了母亲的时,我就离开了档桉室。

我内心烧着火,我再不走就会把档桉室烧起来了。

母亲发现了我吗?我为自己的想法吓了一

不然她为何那样气愤?她之前那些声浪语,那摇摆的起的腰肢、

抖动的房、摊开的双、弯曲的脚趾…………我的呼燃起来。

在下面等了大概十几二十分钟,姨父才和母亲从楼上下来。

他们衣衫平整神澹然,要不是我窥见他们那苟且之事我还真的以为他们是

去办手续了。

姨父挨耳光的那边脸上贴了一块不知他从哪里找来的风药贴,问他

怎么了他说磕碰了一下,然后就说去开车过来就赶跑了。

往外缓慢走去的时候,抱怨着,说母亲不近人情,「和平再有错,那也

是你丈夫」。

爷爷也不知是不是支撑不住,「咚」

地一声就跪到了地上,说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求」

母亲千万要「原谅和平」。

母亲和我一起手忙脚地把他老人家搀了起来,撇过脸,却不说话。

许久她才叹了气,轻轻吐了一句:「你们这都是啥啊,陆永平说他可以

托人找找关系,如果和平表现好一些,可能一年就来了。」

时值正午,烈日当,夏末的暑气参杂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微凉。

我一抬就瞥见了母亲那两汪晶莹滴的眸,瓦蓝瓦蓝的,没有半缕残云。

我的火焰突然熄灭了。

仅仅一个暑假,我发现,那些瘪的少女们都起了膛。

我总是不经意地发觉各间残留的褐污迹。

它们包裹着稚,隐秘又让人着迷。

当时大街小巷都刷着红桃K的广告,有个傻煞有其事地告诉我们:「知

女的为啥要补血吗?她们每个月都要好几桶,你说浪费不浪费?」

我心里想着,妈的留下来你喝掉它吗?开学后母亲带一,倒是清闲了许多。

偶尔我也会找母亲蹭饭吃,被小舅妈逮住两次后,就再也不去了。

我无法想象她当着众亲戚的面,拧着我的耳朵说:「这林林啊,离开他妈怕

是没法活了,羞不羞啊。」

这样一来,我恐怕真的没法活了。

我已经不是一个小孩了。

邴婕姗姗来迟,询问王伟超,我也很诧异为啥要询问他,这让我很不是滋味。

但他也不知

直到开学一周后,她才又现在课间的台上。

白衬衫,火红的背带翘起的尾,闪亮轻盈,一切如故。

只是柔弱的眉宇间会不经意地浮现一丝霾,在一缕清风拂过后又消失得

无影无踪。

我远远地看着,也不知是不是错觉。

明媚的,终将黯澹——不知为何我的脑里现了这么一句话。

再次见到姨父已是九月中旬。

由于初次探监不懂规矩,给拾掇了整整两大编织袋的杂七杂八——其中

包括两个南瓜,都原封不动地拉了回来。

/家.0m

/家.оm

/家.оm

我本不愿意去,母亲也是,但终归架不住俩老人的死缠烂打。

依旧不取教训,只要能想到的,她都要给捎过去。

连一贯笑眯眯的姨父都皱起了眉

这次会见双方都克制了许多。

最起码,已能吐完整字句了。

她老人家心情很好,甚至要让父母单独讲几句。

这简直有像国产电视剧里的情节,搞得我一愣一愣的。

然而不等回过神,可怜的我就被一把拽了去。

姨父呆在走廊里,斜倚着长凳,正和一个大腹便便的胖海侃着,时不时发

一阵邪的笑声。

远远就能看见他上下动的结、暴凸的青以及频频光下粉尘的

唾沫。

见我们过来,姨父立招呼爷爷坐下,介绍说这是什么什么科长,这次

可多亏了他。

俩老人赶忙又起,一阵激涕零。

大手一挥,说都自己人,本不是事儿,一顿什么陆书记的事就是我的

事之类的话。

我僵地坐着,也不知该不该站起来,只觉得凳硌得疼。

那是八九十年代遍布党政机关、企事业单位的长凳,褐的油漆早已脱落,

千疮百孔的条纹状木,扑鼻一腐朽的气息。

或许还有消毒的味,我也说不好。

完事了姨父又要带母亲去「办手续」,只是这一次母亲低着乖乖地跟去了。

而我却没有心情再跟着去偷窥一次。

反正不还是那样,来,结束。

这段时间我找了若兰几次。

从我在录像厅看到那些「青片」

开始,多少次在被窝里对着虚无发,我梦也渴望拥有这样的一个女人。

若兰近乎完地担任了这个角,她只需要吃一颗药片,我就能尽情地在

她狭窄的腔里发

刚开始我髓知味地在她上征伐着,我咒骂着每次一个小时多实在难以

尽兴,姨父每次都能很久……然后有一天,我要求有的时间,姨父意味

长地看着我,他答应了。

于是我就获得了若兰一个下午的时间,不过不是在她家里,而是在姨父的

一家旅馆房间内。

但那四个小时里,连着戏耍猥亵的时间,我一个小时就结束了战斗,剩下的

就是一难言的失落和空虚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里,除了发呆,都是些我没有意义的问话和她心不在焉的

敷衍回答。

我每次想再扑到她的上,但看着她那毫无表情的脸,我就是不起来。

我要玩她那,她乖乖地岔开,我要她给我,她就像

母狗一般趴在我间辛勤劳作。

她像一个完的玩偶,完到她什么都不想了解,也什么都不想倾述。

一周后,一场姗姗来迟的冰雹裹挟着夏天不甘示弱的暴戾突袭了这个东

城。

自行车棚塌了大半,篮球架也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场,遍布积的校园让人

想起末日降临前的索多玛城。

即便门窗闭,还是有不少雨挤了来。

我们把桌并到一起,起了蜡烛。

难言的喜悦合着窗外的电闪雷鸣在烛光间兴奋地舞蹈。

这是一年轻式的愚蠢,一难能可贵的孩气,好在晚自习放学前丧心病

狂的大雨总算放缓了一些。

老师抓住机会,宣布立放学。

走廊里挤满了学生家长,校园里的已经淹到了膝盖。

唯一的光源就是手电筒,当然,还有不时划过夜空的闪电。

我站在嘈杂的人群里,看着面上来回穿梭的各,恍若置于科幻电

影之中。

正发愣肩膀给人拍了一下,我回,是母亲。

她递来一把伞,示意我跟着走。

那天母亲穿了灰白的棉布运动衣,脚上蹬着双白胶鞋,在灰蒙蒙的夜

里闪耀着清亮的光。

她像条蛇,游过拥挤的人

我双手抱臂,亦步亦趋,浑却直打哆嗦。

到了楼梯,母亲倒一双胶鞋,让我换上,完了又变戏法似的拎一件运

动衫。

我一把拽过去,穿上。

母亲笑盈盈地看着我:「还以为你不知冷呢。早上咋给你说的?」

那晚我和母亲在教职工宿舍过的夜。

至今我记得场上的汪洋大海——手电似乎都探不到

我们在齐膝的中「哗哗」

而行,海面上的波澜。

我禁不住想象,在远,在那隐蔽的黑暗中,是否潜伏着不知名的神秘兽?宿舍里也是黑灯瞎火。

母亲拿着手电一通晃后,终于摸到了烛台——其实就是啤酒瓶上

烛而已——火柴却怎么也划不着。

我接过去,这才发现母亲小手冰凉,肩膀都了大半。

毫无疑问,她是专门从家里赶来的。

也许是受了,火柴确实不好起火,我了一又一,开始焦躁不安。

母亲噗哧笑了来,伸手说:「笨,还是我来吧。」

教职工宿舍楼新建不久,房间不大,好在有独立卫生间。

母亲早年分过住房,原则上不再给宿舍,但打着小舅妈的名义好歹申请

下来一

平常两人合用,也就睡睡午觉,晚上很少留宿。

小舅妈开火饭那阵我来过几次,无奈消受不起她那湛厨艺,再也不敢贸

然踏半步。

我胡抹把脸,洗洗脚就上了床。

卫生间响着轻微的声,随着母亲的动作,不时会有一个大的黑影从

掠过,戳到天板上。

母亲来时上只剩一件粉红,我扫了一,立别过了

其实背着光,也看不清什么,我只记得那光洁圆的肩被烛光镀上了一层

青铜,温却又让人嗓

见了我的反应,母亲啧啧一声,似是要嘲讽几句,却突然没了下文。

半晌她才上了床,已经穿了一件棉T恤。

单人床空间有限,挤一挤两人还凑合。

尸一般贴墙躺着,连呼都那么直的。

母亲在旁边坐下,一声不吭地盯着我看。

老天在上,那一分一秒就像在针尖上一样难捱。

在我几乎要忘记怎么呼的时候,她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小手拽我的肩膀

,连下的床都在发抖。

金灿灿的笑令我至今难忘。

一时间,井愉爬满光,再被烛光洒向房间的角角落落。

在我恼羞成怒的抗议下,母亲才停了下来——她几乎要断了气:「你,不用

,枕啊?」

「不用。」

我哼了一声。

「真不用?」

「真不用。」

说完,我也笑了起来。

「不用好,不用我可就舒服了。」

母亲大大咧咧地躺下,不再搭理我。

良久,她又弹了弹我的肚:「就这么睡啊?」

我愣了愣才坐起来,去够脚的凉被,不想被母亲轻踢了一脚:「哎,

不脱?」

/家.0m

/家.оm

/家.оm

我扭扫了一,母亲枕着双手,二郎翘起,满脸的戏谑。

老实说,是阔别已久的戏谑。

这段时间母亲也有了些轻微的变化,大概是和我一样,对某些既成事实的东

西不得不接受了吧。

「你个小孩还一本正经。我是你妈,你浑上下我什么没见过,还怕我看?」

母亲晃着脚,声音松弛得像发酵的面粉。

我这才发现她的半截都是的。

听着母亲的话,我心里突然冒她那雪白躯的图像——你浑上下我什么

没见过。

我脱掉,迅速钻了凉被里。

母亲轻笑两声,起灭了蜡烛。

我依旧直地躺着,但不用余光也知,母亲正在脱

然后她了卫生间,很快就又来,在我旁躺下。

母亲把凉被提到,扭脸问我:「冷不冷?」

我摇了摇

母亲呸了一声:「说话,黑灯瞎火谁看得见?」

我只好说不冷。

母亲又是两声轻笑,抬起脖,把枕往我这边挪了挪。

我当然也不再客气。

母亲砸了砸嘴,幽幽地说:「要脸?」

轻盈的气拂在脸上,,柔香甜,我不由把得更直了。

至今无法想象那一晚是如何煎熬过去的。

我把自己绷得像块桉板上的咸鱼,甚至——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自己能

无限缩小,成一条直线,成一

可即便如此,恐怕也无法避免碰旁的母亲。

与柔,那彷佛能穿透被声,像黑暗中的火石

,不时地亮我不知所措的脑海。

而富丽堂皇的闪耀着莹莹白光,穿透无边夜幕而来,却让我愈加燥

耐。

我只好转背对母亲,把脸贴到墙上,总算得到了一丝冰冷的抚

我害怕,我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

我几乎每周都要去找一次若兰

我不知她有什么把柄在姨父手上,值得她任由一个小她几岁的弟弟如此欺

辱她。

我不曾问过姨父。

我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小孩了,有时候我会觉得自己站在某一的位

置,看同学会不自然地鄙夷和轻视。

模模煳煳要睡着的时候——当然,也有可能是睡着又醒来,我隐约觉到母

亲从床上爬了起来。

若有若无的脚步声后,传来一阵嗤嗤的声。

就那一瞬间,我立清醒过来。

那泡好长,起初很冲,后来淅淅沥沥的,最后伴着母亲轻微的哼声才宣告

结束。

母亲又在我旁躺下,我却再也睡不着,连窗外的雨声都变得那么真切。

雨总算停了。

我目所能及的地方却是一片汪洋大海。

我在中穿行,像那些以捕鱼为生的祖辈们曾经不得不的那样。

然而我是怯懦的,我意志不够定,我多么渴望能有一块舒适的陆地啊。

好在老天有,在历经了不知多少跋涉之后,终于,一块沃的土地现在

我面前。

是的,上天恩赐的

我欣喜若狂地亲吻这片土地,抚摸每一愤怒的麦穗,还有那座庄园——雪

白的围墙,肃穆的门,富丽堂皇!我冲去,喜地嚎叫。

我要览遍每一个华丽的房间。

然而事实证明,这座庄园是一个迷,拥有无限多却一模一样的房间。

我穿梭其中,早已失去了审乃至时间的概念。

直至有一天,一个女人现在我面前。

她似乎和整个房间为一,修长的脖颈绷一条柔的弧度,硕的圆

噘起。

这几乎是怪异的,无论从空间构造还是时间逻辑上看。

我走上前,轻轻拍了拍那个,真真切切。

间的赭红淋淋的,像一朵奇异的

迫不及待地,我脱了,就去——下的老二就像了一万年那么

久。

一时兴奋的火在脑垂上窜动,前的女人也发诱人的

我越越快,女人的声音也越发亢。

突然,她扭过来,或者说她的脸终于浮现了来——是母亲!睁开时,

天已蒙蒙亮。

没有时间概念。

也听不见雨声。

而我,正拥着母亲,着一团柔

这让我一个激灵,发都竖了起来。

小心撤,平躺好,我才松了气。

看了母亲一,她似乎还在梦中,乌黑秀发散在枕间,凉被下的

在轻轻起伏。

我对着天板瞪了好一会儿——这是我糖纸般缤纷的童年养成的嗜好之一—

—也没瞪什么来,甚至没能让我从方才的梦中缓过神。

汗,又扫了母亲一,她确实还在梦中,你能听到轻轻的鼾声。

神使鬼差地,我就凑了过去。

扑鼻一郁的清香,而秀发间的少许白皙脖颈在前不断放大,让

人禁不住想要亲近。

凉被下的胴也升腾起温的氤氲,似乎经过一夜雨的浇正蓬开来。

我哆嗦着贴上了母亲的下那的力量像是要把内撑破,再不

找个落脚下一秒就会血横飞。

这样一个凌晨对任何人来说恐怕都会永生难忘。

直到把得发疼的老二抵上那团熟的柔,我才稍安几许。

而汗已浸透全,凉被贴下来,整个人像是置于蒸笼之中。

如同过去数个周末的早晨,我,轻轻起来。

只是这一次,对象是我的母亲。

我把脸攀在母亲肩睛死死盯着那朵晶莹的耳垂,双臂僵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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