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也开始有喜你了，这很……」

「我不是在开玩笑，我是认真问你的。」

我打断了光的话，光用手摸了一把上寸短的发，沉默了一会，才说

：「刚开始还过瘾的，新鲜嘛，但第二次就觉得没多大意思，女人多了，

也就那样，觉上就像是同一个人，只不过换了副，还是那样哭那样叫，

没多大分别。」

「你呢？自己母亲被别人了，你什么觉？我当过别人孩面前过他母

亲，他们都叫嚷着要杀了我。你想杀我吗？」

一个刹车，光把车刹停，这一下刹得突然，我差没往前磕去，后面跟

着的车堪堪刹住，但还是碰撞了一下，让真个车晃动了一下。

我坐稳后看向他，他那三角斜斜地看着我，表情严肃。

「要是能像宰一样方便，我肯定宰了你。」

我坐稳后淡淡地说，光嗤笑了一声，车又开动起来。

「其实我也好奇的，你当儿都能了，被我一个外人了有啥不可以，

和她离婚再嫁也没啥分别啊。」

「我没说不可以，只是就是看你不顺罢了。」

「哈哈哈哈哈哈──！」

然后一路没话。在大约20分钟后，光才开说：「就到了。先和你说一

下，这次你姨父让我带你来是为了考验你，他让我带话给你，你这次要是表现

得好的话，你母亲他就还给你，嘿，我想他也是腻了，他那段时间就像着一

样地腻歪在她上……」

我知他是在故意挤兑我，但他后面说的话我已经完全听不清了。

还给我？什么意思？母亲什么时候属于我的了？我借过她吗？

你们玩腻了就把她丢回来给我，还搞得像是奖赏一般，我他妈的难还得对

你们恩德？

狗不通。

「他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才被冷婊搞完，就……」

「怎么才叫表现得好？」

光歪起嘴。

「心狠，手辣。」一个词拆成了两个说。

等那孤零零在山脚下的房现在前的时候，看着那貌似什么时候来过带

有一熟悉的房，一边琢磨着光的话，我才突然明白姨父到底是个什么意

思。

这是投名状。

「嘭──！」

小卡在靠近房的时候，不但没有减速停下，反而轰鸣一声，直接撞开了

院的木门冲了去，再一把刹住。

在院里洗着衣服的女人一声尖叫中，光卡地推车门，猛地冲了去，

嘴里喊着「李东你还敢跑！」冲上前把一个矮瘦的男从刚爬上去的墙上拉

了下来，狠狠地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