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你还记得我们当年为什么去东北吗？”

“我们国际生研究会，把目前依然有迹可循的奇异生灵，从威胁程度上分为十个等级。”苗光启说，“六年前的钩蛇是第七级，S级。而‘山阎王’是第八级，两个S。其实这个评级我本人是不太赞成的，以这畜牲杀死我们猎门苏、章两位魁首的战绩，第九级都不过分。”

据苏家人的死状，我们查阅《九州异载》，得知这是‘山阎王’的手法，正好章家当时的家主章国华在东北跟到了‘山阎王’的踪迹，我们两个这才了东北，打算猎杀‘山阎王’。”

现场的照片我看了，死法跟三十年前苏家遭遇的那起惨案很像。

“那会儿年轻气盛嘛。”曹余生说，“章国华当成名已久，他儿章连海初茅庐就风生起，有这两把章家刀在边护着，我们两个如何扬名啊？”

“你这是妇人之仁。”苗光启斜瞟了曹余生一，“当年我们两个一个二十，一个二十不到，就敢去东北追杀山阎王。如今的林朔二十六岁，无论是心智还是实力，比当年的我们得多。猎杀‘山阎王’，他不行谁行？我们两个已经收山的老家伙复吗？”

成员。全球各地，只要有疑似奇异生灵事件发生，都会第一时间汇报到我们长老会里，让我们这几个老家伙评估。

“要是这次林朔也死在它手里，那这畜生就是杀死三个猎门魁首的凶手了。”曹余生说，“我想不通的是，这么厉害的猛兽异，你就放心让林朔这个年轻人去理？万一折了怎么办？他现在可是林家的独苗。”

“是啊，猎人。”曹余生回应了一句，一下似是有些意兴阑珊，不再多言，而是扭看向了车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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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我们俩线索就跟丢了呗，我们当时的行，比起章国华差远了。”苗光启摇。

“也幸亏是跟丢了。”曹余生苦笑，“章国华断断续续追踪‘山阎王’十来年，最终还是死在了‘山阎王’手里。我们两个儿当时要是遇上‘山阎王’，恐怕如今坟草都一丈多了。”

“当时我们只是两个人组队，没跟章家主一起行动。现在看起来，这个决策是错误的。”苗光启轻声说。

“当然记得了。”曹余生说，“当年羌地苏遭遇惨案，主脉分家合计八百多人的大族，除了当时在外修行的苏同济、苏同渡两兄弟，其他人全遇难。这可是我们猎门近百年来的大事。

“余生，他们跟我们一样，都是猎人。”苗光启一字一句地说。

说到这里，苗光启顿了顿，压着嗓说：“余生，我知你在想什么，是不是觉得我讨厌林乐山，就把他儿也恨上了，现在是在挟私报复？你别忘了，这次行动我还搭上了我闺女。”

曹余生没有辩解什么，只是叹了气：“你那个闺女，也是苏家的独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