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您怎么听不懂人话呢？”

老魁首有些跟不上状况，看着自己的儿，嘬了个牙，问：“你小也死了？”

林乐山数落：“我一死这就没人你了，天天烟，嗅觉下降了吧？看家本事都快丢了。”

林乐山：“好吧，那她现在人在哪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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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让她把消息传去嘛。

林朔赶否认，然后三言两语把情况待了一遍，心里还暗暗打鼓，这法自己之前也没试过，也不知老爷脑是不是够清楚，别理解不了。

“对了，爹。”林朔岔开话题，“我听苗姨娘说，您把娘给休了？”

以前是有我在，中间个调和，两人这才能相，否则早就打狗脑来了。

我啊，就是个姿态。

现在我人没了，他们要好，那就好去呗，能好在一块儿才见鬼了。

“没带烟你把我叫来嘛？”林乐山埋怨，“一儿都不孝顺。”

“爹，孩儿不孝，这我得说两句。”林朔说，“您再大度也要有个限度，苗二叔好归好，您最多也就是不表态，别真把我娘往外推啊。”

我告诉你，就苗光启这，还有你娘的脾气，他俩本就好不到一块儿去。

“爹，现在不是说笑的时候。”林朔没法儿没法儿的，“我叫您来，其实是两手准备。回我要是制住了她，那咱就一起把事情问明白。要是打不住她，死在这儿了，家里的规矩，我就去追爷那儿您的班，咱父俩这就是最后一面。”

现在这形势吧，严峻的，你苗二叔虽然上是个槌，可只要别跟我斗气，能耐还是的，目前这事儿指望得上他。

“你懂个。”林乐山说，“我这要是真把你娘往外推，那我直接推就是了，嘛还找你苗姨娘见证？

“废话，我生前烟比你还多。”林乐山摸了摸鼻，“哎，你现在上带着烟吗？”

“大人事情，小孩儿少。”林乐山说，“我休不休她不关你的事情，反正她永远是你娘。”

“废话，我现在是鬼，当然听不懂了。”

这么一来呢，我不当绊脚石，不这个坏人，他俩也彻底没戏，然后苗光启也不至于憋着一气脑犯糊涂，能更好理目前的

“哦，你是怕我死得不明不白的，变成冤死鬼缠着你。”林乐山。

“没带。”

“不是。”林朔说，“爹，我是想等我回制住了她，您亲自询问。”

林乐山此刻的形象，就是当年去世之前的模样，年近五十，个跟林朔差不多，面白无须，清瘦。

父二人快二十年没见面了。

“事儿是她的。”林朔说，“至于是不是罪魁祸首，那还不好说。”

那就让他俩看呗，过他就知了，这世上，也就是你爹我了，能罩得住你娘的脾气，其他人那就是找死。

“还没找到。”林朔说，“快了。”

林朔翻了翻白：“那您给我打个样，人在哪儿呢？”

结果还行，老魁首显然是听明白了，了：“那这么说，藏在这里的这个女人，就是当年害死我的罪魁祸首？”

“你心里还没个准谱，那叫我来嘛？”林乐山珠一瞪，“找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