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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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落下最后一笔，轻声：“你我都不过是玩笑罢了。”

十九终有了反应，他提笔看向严颂，底尽是举重若轻的笑意：“若论近和挑，严堂主不遑多让。”

见挽救不回，阿九眉蹙，将白费功夫写的信成一团，砸向那个枕着她大的人：“律照玄，我说过多少遍，不准动！”

严颂探瞧了又瞧，还差一个“焉”字未写完，他迫不及待地称赞：“啧啧，副使当真有心，连左使的字迹都仿得如一辙。”明显话里有话，岂料对方置若罔闻。

“我不是，”严颂少有的严肃模样，“我是认真的！谢微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十九，我必须要提醒你，少主里不得沙。”

“你或许不甚了解，少主从未忌惮过任何人，包括他的父亲。”严颂直白，“据我对少主的研究，他迟迟不肯手，大抵有两个原因：一是他不把你放在里，二是他在憋大招。”

语落，十九忽然辍笔。

执笔的手微微一顿，墨顺着狼毫滴落。

见十九依旧无动于衷，严颂索明：“至于是哪个原因，不必我多说了罢。少主连谢微都无法容忍，何况你这个近在左使前的挑人。”

“你要当心！”

十九当然知，他怎么可能不知，所以每当九和别的男人亲近他都会担心大疯吊搞事情波及她。大疯吊怎么对他，他倒是无所谓的。

。”

“我受教主亲自指派，没什么好奇怪的。”十九毫无波澜地说。

严颂自是捺不住，问：“十九啊，我一直很奇怪，你为什么就能安然无恙地待在左使边？”

接下来嘿嘿嘿，我得酝酿酝酿……

明白此事没有转圜的余地，十九执笔写着阿九的名字，听严颂继续惋惜：“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近三年来，少主明里暗里打压了多少左使的仰慕者！小谢这人向来淳直守矩，我实在想不通他怎会明知故犯？唉，只能用昏了来解释！”

“我？”严颂指了指自己，激动，“这不可能！天地可鉴，我从未有过非分之想。”说着，察觉这是一招祸东引，严颂咧嘴笑：“哈，副使在我心中可是个清风鉴般的人啊，没想到跟左使待久了，也学得像她一样喜作别人啦。”

雪白的纸上乌扩散，瞬间洇透纸背，大半字迹浸得模糊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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