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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堂垂下的蛛丝】

「汪！」

少女用柔甜腻的声线，发了一声声狗叫。

少女脖上被上了狗项圈，拴上了狗链，四肢着地如同母狗一般在地上爬

行。

并不符合人结构的运动方式让她手脚酸痛，尽那些男人们称不上好心的

给她在手肘膝盖上裹了层布，但在手脚上被泥地磨破的血痕仍然四可见。

主人不耐烦地扯了扯手中的锁链。

受到项圈上传来的拉扯，了气的母狗又赶爬了几步跟上前面的主人。

这样的把戏早已经不是次玩了，少女很清楚这些男人想要什么。

「汪！」

她又叫了一声。

翘起的圆丰，随着爬行的步伐一下又一下扭动，间的两片和

粉的都因为姿势的关系让在她后的人能够一览无余。

而俯爬行的姿势下，原本就饱满翘的双也在重力的拉扯下，显得更加

硕大，原本的桃成了两颗熟透了的大木瓜一般，而伴随着爬行时的扭

动，更是一摇一摆，那勾人的晃动几乎让人挪不开睛。

当然，更重要的是，这样一个材姿是极品即便是被他们这帮人渣蹂躏

了这么久依旧风姿动人的少女，甚至倒不如说那副凄惨的模样更增添了一凄

婉的，以及另外一靡的诱惑。

而有这样一个少女母狗，对于这些人来说，征服与施的满足实在是

无与比。

但男人们也开始玩腻了。

所以他们想要玩新的。

在少女面前，是一扇厚重的铁门。

男人将门推开，明亮的光顺着门逐渐扩大，照在少女的脸上。

刺的光线让长久不见光的少女下意识地想要抬手遮挡，但才抬到一半，

她勐然想起主人们对于「母狗」

的要求还有上的伤痛，又不得不将手放了下去。

母狗是不会抬「手」

的。

光晒在上，有些灼，风在上，温燥，不远传来了汽车的呼

啸声……直到已经完全从那门里来之后，少女这才意识到……自己，来了。

从那个一直被她视作地狱的房里，来了。

，就是湛蓝的天空，飘着些稀疏的白云。

周围是陈旧的建筑，不远就能见到路，有车辆呼啸而过。

一瞬间。

某东西，一直被埋藏在心底里的东西，彷佛就要破一层层迷雾与阻隔，

破壳而……少女的手脚几乎开始颤抖，神中，早已失散的光芒渐渐重聚。

她几乎一眨不眨地盯着，顺着建筑过去的巷外，那条仅仅能看到一小节

的路。

少女的一双骤缩如针尖。

突然，少女不知从哪来的力气勐的站起来对着牵着她的锁链的「主人」

腰侧一记肘击！原本彷佛看着笑话的男人完全没有料到少女的袭击，要害被

击中的痛苦让他忍不住弯了腰，手中抓着的锁链也松了开来。

少女二话不说将锁链扯过来就跑。

朝着那巷外的路跑去。

勐烈的风拂在脸上，前，间……狂奔中的少女已经没有那个余裕来为

自己遮羞，她中已经只有那个不大的巷，以及巷外，路边……那一闪

而逝的几个字：ＰＯＬＩＥ她无比确信自己没有看错。

刚刚从巷，走过去了，一个警察。

少女以她自己都无法想象的速度奔跑着，即使脚掌被踩到的碎石、玻璃渣扎

得鲜血直也全然无觉。

终于，彷佛一万年那么长，那个彷佛无论如何也无法企及的就在前时

……她转过冲巷，对着就在前面不远的那个有着「ＰＯＬＩＥ」

的背影，大声喊：「ＨＥＬＰ！！」………………那个穿着制服的人转过

了。

一张凶悍的黑脸却彷佛那么亲切。

他慢慢走到少女的面前。

警。

在少女充满希冀的神中……一在少女的！少女被直接倒在地

上。

然后那个上印着「ＰＯＬＩＥ」

的男人，又一在了少女上。

疼得满地打的少女，在模煳的视野中看到路对面的行人，有的快步离开

，有的则神中带着少女熟悉的望盯着这边看着。

扭看向另一边，之前挨了少女一肘的男人，证气急败坏地跑过来。

少女的视线又转回到那个上印着「ＰＯＬＩＥ」

的男人上。

她忽然明白自己为什么之前对这个男人的脸到亲切了。

自己好像见过他。

被他过……男人将手中的警放下，三两下解开带和，抓着少女的

发将她一把拉起，然后将已经充血的送少女的嘴里起来。

本能地用起中的。

这个味和形状，果然很熟悉……少女瞪着空的双，这样想到。

果然，比起脸，更熟悉这些人的啊…………………………就在小巷的路

，人群聚集成一团，不断地有人从圈内离开，又不断地有新的路人好奇围上去。

从人群中，不断传来碰撞的声响，粘搅动的声，和男人兴奋地低吼

……聚集的人群无一例外全是男人。

而从重发的声响也不难让人猜到正在发生着什么。

路略显冷清，并无多少人来往，而路过的人，除了少数快步绕行外，剩下

的则主动凑了上去，成为人群中的一员。

不断地有人来了，有人走了。

一直从上午行到太落山，行人更加稀少，人群才逐渐散去。

直到最后一人提上正准备离开，拉住拉链的手忽然又停住，将已经趴

趴的虫掏了来，一条黄褐的随着声。

待放完之后，男人才心满意足地抖了抖，拉上拉链离开了。

留下的，是被连续不停地蹂躏了整整一天的少女，倒在巷。

黄褐的从脸上下，和上那些混合在一起，浑浊的与泥尘

固结成黑褐的泥块覆盖在少女伤痕累累的躯上。

遍布全的鞭痕、爪印、淤青和红几乎都被同样涂满全的所覆盖。

被涸的黏住无法完全睁开的双下，是呆滞的眸。

张开的小嘴早已经僵到无法动弹，同样僵的还有大大岔开的双，在

间的中着一只玻璃啤酒瓶，酒瓶的半个瓶已经完全了去将原本不大

的撑得几乎能容下一只拳。

即便是已经被撑大到极限上下都是撕裂的伤，从与瓶贴合的接

合仍然不断有浑浊的溢。

在少女上还能看到有人用克笔画的涂鸦，上写着大大的「ＦＯＯＫ

ＭＥ」

用箭向上指，而小腹下则是一个「ｒｒｌ」

箭指向间……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人影停在了面前，但少女已经

完全看不清对方的样貌了，不只是被煳住的视线，她此时的神都已经彻底

陷了恍惚，最后只隐约觉到自己被拖动……有些听不太清的声音传来。

「……搞成这个样……」

「…………臭……恶心……」

「怕是……没救了……」

「……也不知惜……」

「……那个傻……这下以后……没得……了……」

「他脑不清白……随便让人用……Ｊ……惩罚……」

「……反正……药……消耗……浪费……」

「………………」……………………………………下，冰凉冰凉的……好

像是瓷砖……少女抬手，抹了抹睛，睁开了。

是则所。

旁边就是桶、小便斗，前面是洗漱台。

周围都没有人，安静得令人……难受……越是安静，少女的思维越是恢复，

之前的记忆就越是般涌来……扶着洗漱台站起来的少女，看着面前的镜…

…随着少女起的动作，在少女中的酒瓶被挤了来，落在地上摔碎了，

随后从那个合不上里，浑浊的，滴落在满地碎玻璃上。

少女伸手在里掏了掏，然后掏什么拿了来。

一吃完了的骨……少女抬，看着镜里，自己的小腹上，用克笔

写的「ｒｒｌ」……镜里的人，红的嘴角咧了咧……少女

心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彻底崩断了……「呃……啊……啊……」

咙里发着彷佛不似人的模煳声音。

镜里的……那个恶心的东西……是谁啊………………鬼使神差地，少女拉

开了洗漱镜，后面有个小储柜，里面放着……一把手枪。

微微颤抖的手，拿起了枪。

有些重。

用力地拉动筒。

从抛壳窗能看到被推上膛的弹。

储柜的柜门自动合上了，洗漱镜重新照了面前的景象。

镜里的人，举起了枪，对准了自己的太。

了一个凄惨的笑容……「砰！」…………枪声在室内回，正一边听着

手下说着今天发生的事情一边往少女所在的厕所内过去的．Ｊ勐地一顿。

觉到发生了什么的他加快了脚步，心里骂着「妈了个的，这是哪个小

兔崽家伙不收拾好，怕不是被那个小婊给碰到了？」

那个母狗虽然的确很起来很，但天天要嗑药，瘾他妈比帮里所有人都

大。

本来这帮人的玩法，他估摸着这母狗要不了多久就得被玩死了，但没想到居

然命这么，但他跟Ｊ．Ｂ本来也不打算继续让这家伙继续消耗药了，找个时间

理掉好了。

虽然一般的窑是不会要，但作为「一次耗材」，还是有地方会回收的。

这母狗脸够好，回收的价格怕是不会低。

就是别在卖去之前就咽气了就好。

想到这里，．Ｊ又忍不住想要把那个蠢货给一枪崩了，妈的，自己人就

算了，丢在路上随便让人搞，他妈不搞死才怪，死了谁他妈给钱啊？没钱谁他妈

给你药啊？！已经走到厕所门的．Ｊ勐的把门一推开，陈旧的木门撞在墙

上发不敢重负的碰撞声，彷佛就要散架了一般。

「ＦＡ……」

「砰！」

随着枪响，时间彷佛定格。

跟在．Ｊ后面的家伙，就看到自家儿的后脑袋突然炸碎开来。

白森森的碎骨、血、脑浆像泉一样绽放开来。

当一块还粘着发的脑壳砸在这家伙脸上的时候，他的耳朵中还充斥着枪声

的余音。

．Ｊ壮实的影倒下后，一纤细的影现在了男人面前。

以及那影手中，黑的枪。

少女脸上的淤青胀都已消失不见，那张虽然涂满了污秽却依旧难掩其魅力

的倾世容颜上，展了一个颠倒众生的笑靥。

「砰！」

看着面前男人脑后绽开的血，少女放下了手中的枪。

学着曾经看到的电视里的击动作，但少女的动作却并不标准，并不知要

手肘需要微曲，握持位置也不对。

后坐力震得手臂发麻，动的筒将虎夹了一血痕。

但这并没有什么关系，依然是两枪漂亮的爆。

「Ｈｓ！Ｄｌｋｌｌ！」

看着视野中，随着手枪放下而动到视野下方的那个「准心」，少女中用

清脆中带糯的嗓音，轻轻给自己着音。

少女脸上的笑靥更加轻松而灿烂。

对啊。

原来是这样啊。

本来就应该是这样嘛。

哪里会有这么不讲理的事情……果然，其实就是个游戏嘛。

少女将注意力转向视野左下角，哪里有一条绿的长条。

血量已经满了么？从ｋｐ来当然要是满状态啦，不然这

破游戏谁玩？少女回看向厕所内。

正对着门的洗漱镜里，映照少女的模样。

仍旧是坑脏不堪，、和那些七八糟的污粘满全，蓬杂得如杂

草一般的发上全是灰褐的粘块。

但是，在污秽之下，却是光的肌肤，窈窕丰满的形……就如少女在

这个世界最初苏醒时那样。

在洗漱镜面对着一侧的墙上，鲜红的涂满了大半个墙面。

「啧啧，血量真大。」

那是少女之前「死」

的地方。

但此时，少女的中没有丝毫恐惧，甚至……只有澹澹的戏谑乃至好奇。

好了，掉了怪，接下来就应该是摸尸了，这么想着的少女走到．Ｊ二

人的尸前。

．Ｊ的额上是一个手指的血，后脑半个脑壳都被掀飞了。

对于自己的杰作欣赏了片刻，少女便三两下将两尸扒了个光。

将浸满了男人味又沾上了血的衣丢到一边，剩下有用的，就是两把手

枪，五个手枪弹夹，一把狗刀。

「嗯……」

少女上本没有半衣，也没法携带这些武。

但不知怎么地，少女拿起一把手枪，然后向自己后腰放去。

当然的，冰冷的枪戳到了少女浑圆的小。

少女皱了皱眉，又在心中默默想了想「收起品」

「摁下Ｉ键」

「Ｔ」

「Ｓｆ＋右键」

「摁Ｅ键」

之类的，又拿手枪戳了戳，松开了手。

然后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少女手中的手枪瞬间消失不见。

而与此同时，虽然并没有再视野里现什么标识，但少女名本能地觉到那

把手枪了……她的。

的确觉就像是被存储在她的里一样。

而与此同时她也本能地知了要怎么将其取来。

「这才对嘛，哪有游戏不带背包的……，没有行格也没有看

到背包容量的标识……难是容量无限？这个咱喜。」

一边说着，少女一边将剩下的武依葫芦画瓢收自己里……或者说游

戏背包里。

「毕竟，对我这迫症玩家来说，见到东西却因为背包满了不能带走可是

会抓狂的……当年咱可是废土垃圾王、屠村李三光，所到之寸草不留……」

收拾完之后，少女还不忘再检查一遍尸。

「Ｄｌｋ……」

少女的审视视线，渐渐聚焦在了．Ｊ下密的和那条长度惊人的

上……看着那熟悉的，少女脑内便自然而然地回忆起了它的味、

形状，和被它贯穿的大快……一阵红涌上了少女的脸颊，丝丝从

间……「哈……哈……还是，正事要，先通副本……」

艰难地挪开了盯着的视线，少女压下想要将那一吞下的念。

转离开时，她心里想着那些网上关于人死后会起的传言难是真的？但

那似乎是窒息死才会有的效果……「或许是游戏设定的结果？毕竟很明显是款

的游戏嘛……」

少女提着手枪，迈步而去。

「记得这副本里，怪好像还是多的啊……」

脸上的笑靥，是从未有过的轻松与愉悦。

还有着，抑制不住的期待。

就像，每一个玩家一样。

是玩家。

枪声不断在这个据内响起，整个据内的人都被惊动了。

Ｊ．Ｂ也同样注意到了动。

但是他并没有立赶去枪声传来的方向，带着一个小帮派在钢埠这混之都

里摸爬打多年，他有着必要的谨慎。

传来声音的方向是内，很可能是混了别的帮派的人来搞破坏，这个时候

如果对面不蠢那肯定就会来个里应外合。

所以Ｊ．Ｂ先安排了人对据周围加警戒，再挑选几个信得过的人跟着

自己，然后这才带着人向据内小心探去。

熟悉的地形，让行动变得很快捷，但是除了一些被扒光的尸以外，并没有

碰到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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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因是枪伤，手枪弹，好几尸都是被一枪爆而死，剩下的也多是要

害被击中……看来对面枪法极好……妈的，这不可能是街对面那帮孙的人，他

们哪来这么厉害的家伙……」

被一行几人护在中间的Ｊ．Ｂ思考着，「等下！怎么是今天？」

一瞬间想到什么Ｊ．Ｂ脑中划过一闪电，「那位大人不是正好就在明天会

到这边工厂来视察么！」

想到这里，他突然就觉得一切都说得通了，很显然这就是一个为了对付那位

大佬的局！而他这个小帮派的小据，或许正好就是对方布局中的一个，一个

板……「这样的话，扒光衣服就是为了乔装成我们帮的人？……不，不对，衣

服没被拿走都只是扒了然后丢一边，这说不通。」

就在Ｊ．Ｂ苦苦思索的时候，他们来到了据，这里是他们的储间，

药、钞票、军火，都被锁在一扇防盗门后面。

来到这里时，几人已经是极为小心，毕竟如果一路上哦度没有见到敌人，那

么敌人最有可能在的地方，就只有这里了。

「嗯……」

的确是有人。

但看清了影样的几人，却都下一只地松了松绷的肌。

下的肌倒是绷得了起来。

帮里公用的母狗，就算他们自己没认来，他们的也是记得那味的。

「喂，母狗，你怎么会在这里！」

心中隐隐有些不安的Ｊ．Ｂ，用不耐烦的语气问，但他的脚步在离那「母

狗」

十几米外就停住了。

他用神和手势示意其他几人注意戒备，尤其是走廊方便的几个门以及后。

这很有可能是个埋伏。

听到声音的少女转过来，脸上带着Ｊ．Ｂ从未见过的灿烂笑容。

只听见那带着欣喜与久等的期盼的声音，说：「啊，果然，要开箱前时

必须要打ＢＯＳＳ才行啊。」

虽然听不明白，但少女的话语还是让Ｊ．Ｂ本能地提起了警惕。

他下意识地往旁边人后一闪。

这一动作可能救了他的命，至少暂时是的。

之间少女突然从后掏一把手枪来，然后在众人反应过来之前，甚至在拿

手枪被完全举起来之前，少女就开枪了。

「砰！」

鲜血在人上绽开，如同朵一般。

但这还不是结束，接着第二枪、第三枪……本没有前面的人，在枪声

响起时Ｊ．Ｂ就连同另外三人一起立往后拐角里扑了过去。

在完全不停歇的击下，７发弹几乎转间就空，随着枪声的停歇跟

Ｊ．Ｂ一起躲在拐角里的三人立就冲了去。

看也不看地板上浑都是血窟窿的两同伴的尸，在前面的两人连枪都不

，就直接砍刀对着少女砍去。

不过十米的距离，转就到，绝大分人都不可能来得及在这距离上完成

换弹击的步骤。

就在他们狞笑着，几乎已经能看到手中的砍刀切割，砍断肋骨，将面前

那母狗的大连着腔一起噼开的那一幕……然后，少女将手中的枪一扔，反

手就左右各从腰后掏两把新的手枪来，来不及也本不用将手枪举起，少女就

将两把枪靠在腰间，看着前的两个十字准心映在两个「怪」

的上，然后疯狂扣动了扳机！「啊哈哈哈哈！！！Ｉ’ｓｇ

！！！」

伴随着少女疯狂的笑声，弹在腔上跃猩红的舞步，飞溅的血

落在少女上和她上那已经渐渐涸的暗红相容在一起。

冲锋的二组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顺着冲力翻的尸刚好落在了少女脚边。

而已经连续击杀四人的少女，除了小腹上被刚刚抵在腰间弹的弹壳伤了

以外，可以说毫发无伤。

这时候，刚刚从墙角来的Ｊ．Ｂ才注意到，此时那笑得一脸癫狂的少女，

和之前自己所熟悉的那个母狗，本派若两人……灯光下，母狗上的光不再

是浑浊的，而是……暗红的血浆！「砰！」

又一声枪响，却是从Ｊ．Ｂ这边发来的。

一起去的三人中落在后面的那一个，并没有冲向少女，而是掏了手枪，

在前面两人倒下后终于瞄准开火了。

血再次绽放，但这次却是在少女的上。

圆的手枪弹凭借着动能轻易穿透了少女弹可破的肌肤，旋转着将撕

裂，将肌搅碎，撞上肋骨，破碎、翻，碎裂的金属片和骨一起呈扇面扩散

，将遇上的所有血、肌都撕裂，直到动能完全消散、嵌在里，随后被空

腔效应挤压的脏、肌又重新收缩，血如同溪一般从小小的创中不断

。

「砰！」

「砰！」

两声枪响几乎同时响起，在少女又多了一个血窟窿的同时，对面那人的

后脑壳也随着弹一起飞了去。

少女用手着自己多了两个血窟窿的左，丰满的球在少女手指熟练的动

作下被加压城各形状，在指间满溢的，还有上面的血窟窿随着动作

涌地更加厉害了。

但少女对此彷佛浑然不知，只是一边向着Ｊ．Ｂ藏的墙角走来，一边抱怨

：「啊呀，还真是有疼呢……不过没关系，反正咱也习惯你们这么暴的手

法了，其实还蛮的呢……」

「呃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