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作者：PS2345

29年2月15日

字数：10589

筒们，我P汉三又回来了。为了摆脱掉挖坑引人的帽，今天新开

一故事，只不过，这次是中篇故事，故事也发生在年后，一次完结。嗯，我要

填坑。大过年的，新账旧账一块算。包括，咱们一次个了结。话不

多说，请系好安全带，前方到站——家。

节，是中国人最重要的节日。俗话说的好，每逢佳节倍思亲。一农历腊

月，闯的游们就开始张罗着回家的大小事宜了。从礼品的选择，到车票的抢

购，事事现归心似箭的心情。

我，名牌大学毕业三年，真正走上工作两年。毕业后，我留在了这个一线城

市。求职，却碰，只因为没有工作经验。后来在一个不动产公司打杂

来勉维持生活。期间还因为两地分居，和谈了两年的女票分手。好在功夫不负

有心人，后来我终于来到了现在的这家公司，通过两年的努力和自己的真才实学，

成了一个门的骨分。

现在收提了，我要买车，还要开到老家，更要开到沟里去，让村长用村

广播通知全村人给我推车，我要让他们知，老孙家的小在大城市里混了名

堂。嗯，这只是我闲来没事留着哈喇的幻想罢了，我现在并没有多少积蓄。好在

公司提供了一间单人住房，除了象征每月扣1000块钱和电费需要自己之外，

倒也省了房租。要不然，我这所谓的工资，在去除租房后，剩到手里的也就寥

寥无几了。

和往年一样，腊月十五以后，我就开始计划回家的行程了。但无奈火车票太

抢手，合适时间段的车票一开售就没了。一筹莫展之际，却接到了老爸的电话。

老爸看到新闻里说现在行反运，节从大城市到小城市的车票抢手，小城市

到大城市的票却很多，他和我妈商量了一下，这个节，他们想到我这里来过。

我考虑了一下，也行，过年也就那么一回事，只要家人能团聚，在哪过都一样。

而且趁着这个假期，自己有空闲，也能领着爸妈好好转转。

不过老爸说老家的规矩也不能全不要，年后还是要走亲戚，所以在我这里也

就住个两三天，等过完年就和我一起回去。我赶上网查，剩余车票确实很多，

赶预定好车票，然后我给爸妈订了腊月二十九，大年三十及初一共三晚的宾馆，

就在我宿舍楼旁边，也算便利。

腊月二十九。

中午，我去车站接站。人山人海中，一就望到了他们。快一年没见了，老

爸神采奕奕，穿了一西服，手里还拿着一个保温杯，要不是肩膀上背着一迷彩

大旅行包，这还哪像农村人，就是在视察运。老妈容光焕发，上一红

小风衣，下一黑打底，这么一打扮，年轻了十岁不止，像个小媳妇一

样。

匆匆跑过去接了老爸的旅行包，老爸说这大城市的天就是不一样，格外舒坦，

走的时候穿着棉袄，下车却要换上单衣了，要说这西装，是真不舒服，拿着着

的。老爸脸薄，我知他这是自我解嘲，因为老爸从来不穿西装的。我笑着跟

老爸说，这是南方，气候当然不一样，再说老爸穿上西装，真有领导的风采

了。老爸红着脸低打量着自己的衣服，说老妈非要买，了小500块钱，回老

家就不穿了，不得劲。

领着老爸老妈来到了宾馆，安顿好以后，去楼下小饭馆吃了一顿饭，老爸要

了半斤白酒，喝完后面红耳赤的。老妈一直埋怨，走到哪里也忘不了酒，还当自

己是年轻人，现在喝两杯就不行了。老爸打着哈哈，直说不适应这南方酒。本来

想领着他们去商场转一圈的，但老爸死活不去了，说商场就那么一回事，和赶集

没啥区别，还不如去看电视。我看其实是酒劲上来了。老妈拗不过老爸，只好让

他回宾馆，我们娘俩门等公。

这过年啊，哪都人多。连着等了两个公，都是满员，老妈也不耐烦了，在

第三辆车过来的时候，老妈拉着我说死活也要挤上去，不等了。老妈在前，我在

后，我推着老妈挤了上去。上去之后才发现，连个抓的地方都没有。好在我个

，好不容易抓到扶手，但姿势太难受，斜着用右手抓扶手，老妈在我臂

下依偎着。我让老妈扶着我的腰，老妈倒也不糊，给我来了个熊抱。啊，老妈

的环抱……那两团贴着我的右，原来老妈这么……

下一站，有上有下，但觉车里更挤了。我抓着扶手还好，老妈被人群挤到

了我前面，看就要被挤散，我用左手一把搂住了老妈的腰，生生给拉了回来。

于是现在的姿势就是老妈在我前面，我一手抓着扶手，一手拉着老妈的小肚。

车厢里埋怨声此起彼伏，老妈也甚是狼狈，让我把她扶一。其实现在本不

用扶，直接人贴人了。虽然是隔着老妈的风衣，但无奈老妈贴着我，这

一搂，竟然让我有反应了，很难堪。

虽然内心一直在告诫自己，这是自己的老妈，不能有啥想法，但这姿势实在

让我压制不住，我不由得开始细细受老妈的。毕竟也快50岁了，老妈小腹

有了赘，但手扶在上面却觉很柔。老妈确实很翘，虽然笔直站着，但

凸起很明显。闻着老妈的发香，我左手又使了下劲，把老妈往我上拉了一下，

而下，却更了。

好在老妈穿着厚风衣，应该觉不什么。我就这样搂着老妈，直到到站。

到了商场以后，也是人山人海，在老妈的再三推阻下，我还是给二老每人选购了

一衣服，老妈也给我买了一件衬衣，心满意足后已经下午五了，又开始了等

公。

这可好，晚峰，车上的人了。这次不用多说，我抓着扶手，老妈手里

提着东西，很自觉的站到了我前，我也不糊，还是扶着老妈的肚。嗯？不

对劲，我怎么觉老妈廓格外清晰了？来的时候觉老妈的就是一大

凸起而已，而现在，明显觉到了左右两半。我努力侧了侧上往下一看，

原来是老妈的风衣下摆被挤了起来，着打底。我内心一，下一震，手上

还一用力，老妈就被我轻松贴，贴小腹了。

老妈也明显觉了什么，因为我发现她微微侧了下，小腹往前了一下。

但也就是一下而已，很快在我的手力下又回到了原位，或者说是老妈往前那一

下只是下意识的反应，她自己又回到了原来的姿势。现在就更难堪了，我着下

着老妈的，内心不想让老妈知，但老妈明显已经发觉，我想移开，内

心又不甘。一来二去，我手上的劲更大了，不知不觉已经弯了腰抱着老妈，老妈

也顺着我的，上前倾，更加突了。天呢，这姿势，就像我电脑里保

存的日本情动作片一样。天呢，老妈的真结实。天呢，我这是在什么？

公车报站了，我们要下车了。我依然着老妈往后门挪，在车门开的那一

刹那，我突然后悔为什么不带老妈去远一的商场。到了门，我把老妈的风衣

往下理顺，到了那里，我顿了一下，那份腻……老妈下意识的左右看了一

下其他人，然后又转看了一下我。

「妈，你上衣被带起来了」。我收回了手。

「哦，我说呢，怎么……」老妈没有继续说下去，事实上，我很想知老妈

说的「怎么」后话是什么。

「妈，我来拿。」下车后我抢过了老妈手上的袋，然后挡在了自己的小腹

前。

「嗨。就这东西，上就上楼了，又不是……」老妈没有说下去，因为她

转看到了我的姿势，她应该知了我要挡的是什么。

晚上照例在小饭馆吃了一顿饭，我酒量不行，但还是和老爸喝了一杯。面对

老爸，我不知是因为喝酒，还是难堪，脸很。老妈倒没有什么明显反应。因

为坐了一上午的火车，我送他俩回到宾馆，让他俩早休息。老妈过来关的门，

目光有躲避的意思，嘱咐我也早睡，别熬夜。直到我走电梯，才听到她关

门的声音。而回到宿舍的我，没有早睡，而是打开了电脑里隐藏的文件夹，想象

着下午的那份腻，疯狂的寻找站立后式的影片……

大年三十。

昨晚把自己掏空了，一觉睡到了十。打开手机，全时通提示有很多老爸老

妈打的电话，赶忙回拨，他俩一路打听，已经到了附近的小农贸市场，在买除夕

夜的材。我之前已经在冰箱里准备了一些，让他俩买海鲜回来就行，宿舍只

有一个电磁炉，吃顿火锅就行。老妈不愿意，说大过年的不能没有饺，他们

上就回。

半小时后，老爸来电话，让我到宿舍楼下去接。好家伙，锅碗瓢盆，连菜板

都装备全了。一脑搬了宿舍后，我给他俩倒了茶，让休息一会儿。老妈参观

了下我的宿舍，说条件不错。要说我这个宿舍，除了装修简单外，在这一线

大城市的中心地段，还真就算是不错的了。一室一厅一卫，除了没有厨房，面积

很小之外，已经有了一个小家的样。不过我平时都是在单位的集餐厅吃，有

没有厨房倒也无所谓。

中午凑合了一顿，老爸看电视，我陪着老妈开始在茶几上包饺。这才注意

到老妈今天换了，一件灰的阔。我和老爸坐沙发上，老妈坐我对面的

扎上。有了昨天的经历，我不时用睛偷瞄老妈的大。也不知是谁设计的

这，上下松，尤其是坐着的时候，那绷的样，简直和没穿一个

样。不，比不穿都好看。

心里有念想，神就会被引，手上动作就容易。一手拿着老妈擀的

饺，另一只手却伸到了茶杯里，差着。老妈好像也觉察到了什么，抬看

了下老爸，见老爸没注意，又抬看了我一，神很复杂，有埋怨，又有羞涩。

被老妈发现，我也不大好意思了，赶低。

我再抬看的时候，老妈已经并上了双。没多久，老妈看了一下老爸，说

时候不早了，让老爸去旁边择菜。老爸不耐烦，但还是拿了个扎，在电视机前

坐下择菜。于是现在就变成了我坐沙发，隔着茶几，对面是老妈，老爸在老妈

后背对着我们。

没有老爸在旁边，我胆也大了，时不时偷瞄几下老妈，老妈的双又打开

了。的包裹着大，弯腰擀面的时候，那大一抖一抖，带着整个

半边都在颤。神往上移，正好与老妈对上了。原来我盯着她看的时候，

她一直在低着往上瞄我。见我抬，老妈对我微微一笑。难老妈……是故意

支开老爸的？

市区不能放鞭炮，与老家相比，确实少了很多年味。不到五，我们已经张

罗好了年夜饭。每人一碗饺，围着火锅，老爸照例打开了酒。老妈虽然嘴上说

少喝，但老爸给她倒的时候，她却没有阻拦。我和老爸两杯过后，老妈也已经红

脸了。老爸要倒第三杯，老妈还是在一旁埋怨，说我爸一喝多就打呼噜，昨晚上

打呼噜吵得她睡不着觉。老爸哈哈笑着，说这么多年了，还不习惯吗？

我酒量不行，老爸给自己倒了一杯，就打开了话匣，从老家说到了这个城

市。后来又陈词老调，让我最好还是回老家，还有就是抓考虑找个女友。话说

到这里，老妈又掺和了来，于是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这年夜饭就吃成了家

批斗会了。大过年的，我也不想惹他们生气，所以说啥就是啥吧，反正婚习

惯了，反正我现在的注意力在我妈上。

年夜晚吃的差不多了，晚还在行，但老爸已经明显喝多了，葛优一样

斜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我和老妈开始收拾。因为没有厨房，筷碗需要在卫生间

洗。我帮老妈把东西拿到卫生间，老妈用面盆当洗碗盆，在洗手台上洗涮。

这房，布局很凑，洗手间也不例外，洗手台就在门，我要把东西拿

去，就必须从我妈后挤过去，否则就得放门地面上。趟，我拿了两个碗，

我妈洗完后，我又挤来放客厅的柜里。第二趟，我只拿了一个碗，我用了两

倍的时间从我妈后挤来。第三趟，当我拿着三双筷挤到我妈后的时候，

我对我妈说我不了，你洗完我直接拿回去。于是我着老妈等她洗完。

第四趟，我又拿了一个盘去，还是在我妈后贴。我妈说话了：「我

说，你一趟一趟的不嫌累吗？」

「呵呵，不累，这样洗的净。您慢慢洗。」我嘴上说着，下却不由自主

的往前一。老妈却没躲闪，抬看着镜里的我，好像要说什么。

「唉，妈，今天怎么换了。」我抢先转移话题。但话一，却发现自

己此地无银三百两，怎么说起了这个。

「这不好看吗？」老妈手里洗着盘，睛却一直通过镜盯着我。

「不是，不是那个意思，这个也好看。」我有不好意思，赶转移了目

光。

「哦？比昨天那件呢？」老妈说这句话的时候明显压制了音量。

「昨天的……昨天的觉更好一。」老妈刚才明显是怕老爸听到什么，我

说完又抬迎上了老妈的目光。发现酒后的老妈更加引人，脸颊微红，睛也

格外明亮了。

「那我明天再换回那咋样？」老妈手上停止了动作，看着我说。

「好，我同意，你不穿那风衣才好。」我更加贴了老妈。

「不穿长衣服成什么样？那和光……」老妈喝的可能真有了，话说到一

半，觉得不好。用往后一，接着说：「没看到洗完了？快拿回去。」

我悻悻的挤来，这次，我又拿了一个盘，老妈没再嫌我拿的少。

「唉，刚才也说你了，你得抓找个对象了。」

「停，妈，大过年的，您就换个话题吧。」我往客厅瞄了一，然后从后面

环抱住了老妈。几乎同时，老妈也通过镜看了一下客厅。

「换什么样的话题，难一晚上的内容就集中在上吗？」老妈依旧小声。

「您别说，妈，你穿这两件都好的，当然，主要是材好。」我摸索

着我妈的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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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知你想的啥？不往正事上想。」我妈最后涮了一下盘。

「好的，妈，您这是洗完了。我这次看到了，我拿回去。」我接过盘，然

后在我妈上一摸，贴近我妈耳朵接着说：「您不用撅，我也能看到。」我妈

反手一扭，却没扭到，我已经了卫生间。

第六趟，才发现客厅已经净了，只剩下最后一个盘了，而且是一个盛放青

菜的盘，很净。我给了我妈，我妈涮了一下，等着我拿，我却没有接。这次

我妈又撅了下，了一下我。无奈，我接了过来，但我就是不走。我妈又通

过镜看了下客厅。

「没事，妈，这里看不到。」

「啊？你说的什么？看不到什么？」被我揭穿，老妈不好意思了。

「我爸一喝酒就打呼噜？」

「昨晚吵得我半晚没睡着。」

「今晚从这睡？」

老妈半天没有接话，回看了我一，才说：「今晚是大年三十，明天得

早起，你别胡思想的，早睡觉。」然后挤过我走了去。

唉，老妈啊，今夜我又何尝不会失眠。

大年初一

早晨我真的起的很早，给老爸老妈敲门，在宾馆坐了坐，就等于拜年了。然

后来到我宿舍，又下了昨晚冷冻起来的饺。今天老妈果然又穿上了那条打底

，只不过，我的要求没有实现，还是穿着那件长风衣。明天中午我们就要回老

家了，吃过早饭后，我领着他们逛了逛附近的景。

晚上把剩下的菜杂七杂八的放在了火锅里，凑合一顿吧。酒自然不可少，我

亲自去便利店买的，还是度的。我给我妈倒了一杯。这酒果然烈，一杯一杯

半，半杯过后我就有飘。

为啥买度的？因为我想让我爸多喝，虽然老爸喝多和我妈互动没有直接

因果关系，但我就是有想让我爸喝多的想法。我爸一直在说这酒不错，我妈那边

也有事了，话也开始多了。

一杯以后，我是真上了，我妈喝了大半杯，我爸第二杯已经快见底了。我

爸让我再倒一杯，我妈不愿意，说回家再喝，在这里喝，有什么意思。我爸却说

就因为这是在大城市，才应该多喝一。唉，大城市和多喝有啥关系，看来我爸

也事了。我又倒了半杯，我爸一气透了剩余的，让我又给他倒了一杯。

「你说这酒有什么好喝的？我喝了这大半杯，就了。借着酒说会儿话多

好，你非得喝多才算一回。」我妈看挡不住，又开始唠叨我爸。

「你说你，大过年的，和平时一样吗？我爷俩喝酒，这不很正常吗？」我

爸对着我妈笑眯眯的说。我爸这人，老实憨厚，一般不跟我妈吵架的。

「问题是平时你也没少喝啊，没有一数。」

「平时我也捞不着和儿喝啊，一年不就这一两回吗？」

「行了，妈，你把剩下的那喝了，我和我爸喝完这些，没事，不多。」我

见针的说到。

「唉，对，看到儿说了吗？爷俩这次一个战壕了。」我爸得意的说。

「对，爸，我多希望和你一个战壕啊。」我看着老妈，不怀好意的笑着。

「嗯，可算是一个战……」，我妈突然想到了什么。「说的都是些什么啊。

还扯战壕来了。」我妈脸红。

「来，儿，这一个大一。」我爸端起了酒杯。

「好的爸，共同战斗，来，妈，你也端起来。」

「喝多了又打呼噜。」我妈还是端起了杯。「本来挪个地方就不容易睡，

这两晚哪睡好了？」我妈微滇。

「嗨，没事，最后一晚了，您要真睡不着，您在我这里将就一晚上，这是地

板，地不凉，又不是没有被毯，我打个地铺照样睡的舒坦。」我赶补上一

句。

「唉，对。你今晚就在这将就一晚上。我可影响不着你了，再说睡不好，那

就不是我的原因了，是你的原因。来来，快喝了吧」我爸这助攻太妙了。或许，

我爸觉得我的助攻也太妙了。

「那我可真在这睡一晚了啊？」

「行了，这里不比宾馆宽敞，你在这睡，我自己睡宾馆，那床太小，我自己

也格外舒服。」

我妈没再说话，看了我一，使劲喝了一大，还被呛了一下。

我爸终于喝尽兴了，我把我爸送回了隔宾馆。实际上我也喝多了，走路都

有摇晃了。回来的时候，听到我妈在卫生间洗澡。我坐在沙发上，是心猿意

啊。母当前，经过这两天的互动，我是真的有其他想法了。但是，这毕竟是自

己的妈啊，即便我再有想法，依她的个，也肯定不愿意啊，大过年的，一不留

神，可不能把关系崩了。

胡的着遥控，我妈来了。我的妈啊，我妈材是真好啊。一红

保内衣，那，绷得的，让人一看就想扇一掌。那大，那小腹，圆

丰满。尤，尤啊。我该怎么形容呢？没法形容，有图就绝不啰嗦，文后自

己看。馋死我了。

我妈站在卫生间外面，侧着，用巾着发，看着目瞪呆的我说：

「把你爸安顿好了吗？现在老家天冷，家里洗澡不方便，正好在你这洗了一下。」

「安顿好了，您洗，您洗。」我上下扫视着老妈，说话都结了。以前怎么

没发现老妈的材这么好。

「你喝了？还是糊涂了？」我已经洗完了。我妈笑着对我说。

「哦，对、对。洗完了。」我的目光就没有再离开我妈的。

「这样吧，你还是睡你的床吧，别再折腾了，我去拿你橱里的被，我在

客厅打地铺。」说完我妈就了我的卧室。这时我才反应过来，赶追了去。

「别，妈，你睡床，我打地铺。」一边说着，我就了卧室。我妈已经在找

被了。

「你年轻，可不能凉着腰了，你睡床。」我妈回跟我说。

「不，正因为我年轻，才没事，我来打地铺。」我抢过了我妈的被。

「你就听我的，没错，你妈没有那么贵，再说你的枕什么的就别再搬来

搬去了。」我妈又拉过了被。

「别争了，床不小，一块睡吧。」我看着我妈说。

「那和在宾馆睡有什么区别？」

「我爸打呼噜影响你睡觉啊。」

「你和我一张床，你倒不打呼噜，但你……谁知你打不打呼噜」我妈脸更

红了。

「我能让你睡得更好。」

「行了，就这样吧，我还是去打地铺吧。」

「妈，别，妈。」我不再去拉被，而是去搂她。

「又搂，你别当我喝多了就不知你在公车上的事了。」

「妈，你说这个才证明你喝多了。」

「哎呀，你别。踩到被了。」

「你把被放床上吧。」我一把将被抢过来，扔到了床上。然后又搂住了

老妈。

「听话，啊，听话，我不打地铺了，你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