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氓儿闷妈】

作者：主治大夫

字数：３５７

２７年２月２日

我的生很平凡，老爸是工人，老妈是幼儿教师。三岁以前是外婆带着我，

三岁以后就跟着老妈上幼儿园了。

我得承认，我不是一个世人里的所谓乖孩。外婆说我一生下来就很调，

力特充沛，除了睡觉的那几个钟，其余时间是片刻也不会歇着的。跟同龄的

人比，我的块要大上许多，格也要早熟很多。跟我一般大的小孩还什么都

不懂，我却已经是个人了——我是说对「」的了解。

这也难怪！

小时候，我们家住的房很小，就只有一间房，厨房还是两共一间。我上

幼儿园之前，因为没人带，所以尽没地方住，老妈还是把外婆接到了家里。

一个房间放了两张床，差不多就挨在一起了。晚上老爸跟老妈那事时，我

可全都看在了里。因为我太小，爸妈也不在意。他们准以为我什么也不懂！

爸妈一般每隔两三天就会一次，天冷的时候因为有被遮着，我自然是

什么都看不到。可一到夏天，他们就顾不得那么多了。起初老爸还因为碍着外婆

在旁边，总是要拿毯盖住，但天气实在是太了，老妈就说没事的，又不是外

人。以后就索无遮无拦地在我跟外婆旁边起了那事儿。

我每次都很好奇，不知为什么爸妈要抱在一起跟小孩打架似的，老爸还把

他那用的往老妈的两中间。老妈就更奇怪了，她的下面竟然没有

，也不知她是怎么的！借着窗外的月光，我看到老妈的两中间似乎

有一个，老爸每次用她的那个地方，老妈就会发「咿咿呀呀」的叫声，

像是很痛苦，又像是很快乐。

而这个时候，外婆都要蒙住我的睛不准我看，还说什么「羞羞脸」。外婆

自己也不看，但我知她其实也是很想看的，因为有好多次在爸妈完睡着了以

后，外婆就用她自己的手指到她下面的那个里，嘴里也会发跟老妈一样

的「咿咿呀呀」声。

有一次我很好奇，就把手伸去摸外婆的那个，发现她那里尽是，

溜溜的很黏手。我就问：「外婆，你了？」外婆轻轻地打了一下我的手，小

声说：「小氓，别摸。」

等我上了幼儿园，外婆就回乡下去了。因为家里实在是太小，没地方住。

外婆一走，老爸就把我和外婆睡觉的那张床给拆了，这样一来咱们家就只有

一张床了，于是我就跟爸妈睡在了一起。

因为有我睡在旁边，爸妈变得更小心了，每一次都要等到我睡着以后。

我当然不会真的睡着，他们的时候，我就偷偷地看。

我四岁时对男女间的那事儿就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可是，我一直都很想看

一看老妈的下面，却又得不到机会。

在幼儿园里，因为有我老妈，所以我总是比别的小孩有优越。中午午睡时，

别的小孩睡大床，我却可以跟老妈一起睡在她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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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有一次我比老妈先醒来，那时候正是六月份，天气很，老妈只穿了短

衣短，上盖的薄毯也被踢在了一边，一双又白又的大，上衣也被两

只大得的，像是两座小山峰。

我一下就想到了晚上爸妈的事儿，觉得很是好奇，很想看一看她两

中间的那个。

我也没想那么多，就伸手去拉老妈的短。那时候女人上穿的短没有现

在的这么，是很宽松的四角。我轻轻一拉就拉到了老妈的膝盖上。

于是，老妈的下半就了来。

次看见老妈的下面，说实话我很有一些失望。因为完全不像我所想象的

那样好看，只见在她的两中间有一丛黑的，老爸用去的那个

被盖住了，本就看不到。

我自然是不甘心，于是就用力的拉开了老妈的两条大白。可是老妈的短

有些碍事，我只好又把老妈的短脱了下来。

老妈被我这么一折腾给醒了，她睁开睛看着我，说：「小氓，你想

啥？」

我吃了一吓，就哭了。

老妈说：「快别哭了，小心把大家都吵醒了。」

我见老妈并没有打我，好像也没有要责怪我的意思，就说：「妈妈，我想看

你下面的。」

老妈先是楞了一下，然后微微一笑，说：「你怎么想到要看妈妈的…

…？」

我说：「我就是想看看嘛。」

老妈小心地看了看旁边，见别的小朋友都还在睡觉，就说：「就看一下，看

完就睡觉。」

说着，老妈就用手轻轻地分开那些，并且住两片厚厚的往两边一分，

于是我就看见了被夹在中间的那个。那时候我还小，还不知那对我的

意义，假如老妈告诉我说，我就是从那个里面生来的，我肯定会说妈妈

骗人。

还没等我多看一，老妈就合拢了两，并且很快地穿上了短。

我说：「妈妈，我还没看清楚。」

老妈轻轻在我的上敲了一下，说：「小氓，男孩家是不准看女人那里

的，知么？」

我问：「为什么？」

老妈说：「因为妈妈的……只有你老爸才能看。」

我还要再问，却被老妈制止了，她有生气的说：「你现在还小，这些事情

不应该知的，懂吗？」

接着她又叮嘱我说，「今天的事谁也不许说，知么？也不许去脱别的女孩

的短。」

我说：「妈妈我知，脱女孩的短就是耍氓。」

其实，那时候的我还本不懂什么是耍氓，只知耍氓就是坏事，

坏事是要被派所抓去坐牢的。

就这样，虽然说我没看得太清楚，可总算还是看到了老妈的。我觉得

老妈的就像是一张婴儿的嘴，没有牙齿，能开能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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２

在我们幼儿园里有一旗杆。

记得有一次，好像是跟别的小朋友打赌，我一气爬上了那旗杆。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