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他的怒火，显然难以抑制。

“玩？呵呵。”中年人，轻声打断。

……

第三更。

寒衣老者的目光，微微落到了寒境女帝上。

寒衣老者，终归是缓缓恢复了正常。

“看似诸天万界纷争无数，地盘无数。”

在他中，他的父亲，是这无尽虚空最大的生灵，最了不起的枭雄。

无尽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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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旁，那中年人的存在，却让他不敢展半分的愤怒和不满。

虚庞咬了咬牙，“父亲，我不明白。”

“你该知，我比你想象的，还要古老悠远得多。”

“甚至连父亲你都…”

“我能护你而今，却护不得你一世，待我陨后，你该如何？”

“而偏偏，这甚至是如若我们的荣幸。”

“呵呵。”中年人，摇笑着，但，那更似苦笑，充斥着无力和卑微。

“庞儿。”中年人，缓缓张开了嘴。

“你说得不错，我们偌大个寒渊盟，诸天万界人人谓之胆寒的寒渊盟，在这个年轻生灵手中，也不过是件小玩意，一件玩。”

“天域联姻，已成定数。”

“父亲…”寒境女帝吐一声。

她，从来都没得选择，没有拒绝的余地。

同整个寒境苦地亦在剧烈颤动。

“如三盟，如雄踞虚空地盘的虚空霸主，也不过是它们的狗罢了。”

“天域啊，你当那是什么？”

某片冰冷寒之地内。

“你母亲陨前，只有两句话，一句给你，起了你的名字，一句给我，却也是关于你，要你活得好好的。”

“此刻，却玩在这样一年轻生灵手中？”

“我们堂堂寒渊盟，三盟之一，诸天万界最大的势力之一。”

“自九大天域存在，便一直是整个无尽虚空的绝对掌控者。”

“但这个理由，到底是用作留下那个人族生灵的命，还是用作拒绝此次的婚嫁，决定权在你手中。”

咔咔咔…

仍是那殿之中。

中年人，轻笑一声，“心里的疑惑，直说吧。”

“父亲。”虚庞，微微着。

“但，至始至终，这无数的地盘都是分成九份，由它们所掌控。”

但耳边，已然传来了一如以往的冷漠和话语。

那，只是余光，却是一闪而过便收回的慈。

“我给你的，不是宿命，而是往后最好的路。”

不错，中年人，正是寒渊盟总盟主，一方大的虚空帝主，这诸天万界里声名最盛，宛若传说一般的人。

......

“同样的理由，我允了你。”

寒境女帝的影，却踉跄着退后了几步，脸，彻底煞白。

虚庞脸冰冷而难看。

或许，从来都只有她的母亲，能让她的父亲，这位世间最冷漠的生灵，最冷漠的天帝，有着这番动容，这番失常。

这也代表着，若她拒绝，那么那个她一生最着的男，怕是不日间便会陨落虚空之中。

但这番话，今日却自他父亲之。

寒衣老者的影，已然消失在茫茫天地间。

影，缓缓转过，就此转。

“为父，还能不知晓你的格不成？”

虚庞，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的父亲。

但寒衣老者中的话语，却又瞬间让她的希冀化作灰飞。

“那位…夜麟公…”

话落，寒衣老者转而离。

“自有无尽虚空，便有九大天域。”

寒境女帝见状，中泛过一丝希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