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03-18

【十三】

柳晨是先走一步回家的，嘱咐我两个小时后再动去她家里。自己一个人静

下来，才想到我俩还没有吃过晚饭。我就没有照原本约定的时间提前来了，

找到一家菜品不错的饭店打包了几个菜，又顺路买了几瓶易拉罐啤酒。

我敲开柳晨的房门，柳晨嗔怪着我来的太早了，她还想着好好心打扮自己

一番，准备要给我一个惊喜呢。我赶歉，解释说想想晚饭都还没有吃，就想

着早拿过来一起趁吃。

柳晨说你买了啤酒就自己喝吧，她今天都已经喝过了。我打趣着说：

「今天是值得好好庆祝的一天。还有我买了你最喜的锅包，你不是说过

锅包甜甜酸酸喝啤酒最相宜吗？」

柳晨说：「平常我说过那么多话，也没看你都记着。我以前都很少有喝酒习

惯的。」

虽然柳晨是那样说，她还是笑盈盈地把酒菜放到饭桌上，喝着我给她打开的

啤酒。

我说：「其实啊，我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喜喝酒，不过开心的时候，喝酒

能烘托气氛啊。」

「你只要晚上跑我这里来，满脑都是你知的开心事。是吧？」说完柳晨

就笑起来了。

「知我者，媳妇也。我们一杯。」

「呵呵。」

「来的路上，我一直反复想象着咱俩在Ｇ市开始新生活的画面。从二伟告诉

那边工厂的事情，到想着你陪着我去到那边，我就没有一天不在考虑着你的事。

我原想脆你和我一起在工厂里共事得了，可思来想去还是想你不受约束的好。

二伟曾经在南方认识个比较投缘的朋友，我也一起和他吃过饭，我们都叫他大飞

哥，今年四十。原来在香港呆了好些年，帮朋友些偏门的生意，后来摊上

些事情吃了大亏就跑回珠海了，现在折腾着一心把火想去澳门安居下来。大飞哥

澳门那边有个相好，听他说一直在某品牌化妆品代理，实店经营销售。我想

不如咱俩过去Ｇ市那边以后，让大飞哥相好提供独家货源，开个化妆品店由你经

营，投资方面你不用担心我来想办法解决。就是不知你是否愿意，你可以先考

虑考虑。如果你自己有计划也可以告诉我，总之一切依你自己的喜就好，我这

方面有的就是同意与支持。」

柳晨认真听我把话讲完，才对我说「让我怎么说呢？你很少问我需要什么，

你习惯不声不响的用实际行动把我的需要给予我。你我之间的关系，让我觉得我

要是再说你很让我动，谢你之类的话，反倒成了不必要的客言语了。」

我对柳晨说：「能够为你到的还非常有限，我常常觉得自己的力量很渺小，

这是我的真心话。虽然我是如此的你。」

柳晨说：「你不要给自己增加烦恼，也不要常常这么想。作为一个男人你这

样的年龄已经足够好了。」

「晨晨，和你在一起永远是不够的，哈哈……」

柳晨白了我一，喝下一大啤酒，不胜酒力的她，脸庞慢慢升起火烧云，

红艳艳的特有的害羞表情。看着这样妩媚的柳晨，想到今天晚上又可以品尝

到柳晨白瓷般下隐藏着的涡，我也不自觉的心驰神遥。

我和柳晨的晚饭就这样在说说笑笑中吃完了，少不得又说了一会甜言语，

柳晨这才促着我去浴室好好洗一洗。我本想和柳晨来个「鸳鸯浴」，她是执意

不肯，说是在浴室里怕我又要胡闹，还是要各洗各的，一切保留到卧室才好。我

一下就明白了柳晨的意思，就照她的意思照办了。

和我比较起来柳晨洗浴的时间就显得漫长多了，而且可能为了防止我会忍耐

不住突然闯浴室，她连带把浴室的门锁上了。这倒有让我哭笑不得。不过想

想也是，从次我和柳晨发生关系起，我对她迷恋的度就从来没有消减

过，虽然不能说变本加厉吧，但是我那如痴如醉的架势肯定逃不过柳晨的睛。

我就躺在柳晨卧室的床边这样胡思想了很久，才听见浴室开门的声响，柳

晨的后清洁工作算是完成了吧。这样一想，下边的就不自觉地发胀。可是

柳晨并没有即刻来到卧室，随着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我才想起来我曾经要求柳

晨穿着丝袜，还有跟鞋和我这档事情来。柳晨在这方面的细心程度，一

直让我非常动，总是会着我的心愿取悦我。&xFF44;&xFF49;&xFF59;&xFF49;&xFF42;&xFF41;&xFF4E;&xFF5A;&xFF48;&xFF55;&xFF0E;&xFF43;&xFF4F;&xFF4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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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跟鞋踩在木制地板上发「咔哒咔哒」的声响，当柳晨现在卧室门

略带羞涩意味望向我的时候，我被柳晨与以往大不相同的装扮惊呆了。柳晨今

晚化了妆，一双大睛的角勾画斜吊着上去的黑线，让睛看起来好

像变成了丹凤的模样。嘴的红艳异常，偏偏又显得光亮，让人立刻

联想到艳滴，烈焰红。这反倒让原本就直的鼻梁和俏脸显得更加白皙，

奂。

还有柳晨那一我平时并没有留意，披散到肩的栗棕鬈发，合着她

前的黑丝文和纤细腰下私密之的黑丁字，以及修长的双如我心

愿般，罩着的超薄长筒黑丝连袜——整个人艳的如同我俩次情投意合

的那晚，黑蔷薇再度盛放开来。当你真正被一个女的貌所倾倒染的

时候，那样的会让你不由自主得联想到大自然里散发芬芳的。柳晨于我就

像是上天赐予的恩，我真的会常常这么想。

柳晨踩着跟鞋特有的足音，走近卧室床边的我，这才让我从发呆中回过神

来。我劝着柳晨，就这样在床边走走吧，哪怕是轻轻转上几个圈，如果摇摇她自

己的翘就更好了。柳晨嘴里不意外地笑着说表示拒绝，可还是舒缓的了

几个连贯的曼波舞姿动作，摇曳着姿展示她颀长段的魅力。当然那双黑

跟鞋更增添了柳晨态的优。这到让我想明白了一件事，平常日里柳晨很

少这样妆艳抹的，可是五官致即便稍微淡妆的样貌已经不凡，何况如今这样

心打扮之下呢，所以就是。柳晨一直能让我如痴如醉的不就是她的貌好

看吗？我甚至觉得和一个女人的年龄完全无关，不好看的女人什么样的年龄也

是欠缺魅力的，而漂亮的女，时间是轻易无法消减她芳华容的魅力的。

「请你引诱我，请你引诱我，用你的貌我的手铐啊……」我夸张地学起

来二伟平时犯贱的调，戏谑地对柳晨唱了这么一句，向她招招手，又接茬唱：

「本来是我是我勾引你呀，其实是中了你的人计……」

柳晨被我逗得一个劲儿的笑，说：「你说你唱歌膛音特正，你给我正正经经

唱一首吧。」

我说：「没毕业那会儿，和哥几个总去唱歌。东岩他们喊的歌，

嗓的动静都成破锣了。我学不会粤语唱不来的歌，可现在这嗓

啊一样也没好到哪里去。」

柳晨说：「那你平时还你唱歌膛音特正？」

我说：「是歌厅老板娘说的，每次去唱歌，都送我一束假。」

柳晨说：「唱一首你平常喜的……」

「好吧，今天晚上我心情不错。跑调了别笑话我啊。」说完我清了清嗓，

认真地唱了一首歌：「……你是那雨后最初的丁香/在他不经意时开放/守候着

每个黎明和夜晚/只为他经过瞬间/你远远的为他开放在每个夜里/在梦里他可

曾到你的忧伤/你远远的为他开放在每个夜里/在梦里他可曾到你因为他而

恐慌/他在一个雨后的清晨里走近你旁/他那并不经意的目光那么悲伤/他可

知他转的时候你就会凋落/他可知你常常的等待只是为他/瞬间开放/曾苦苦

的为他等待在每个夜里/就在今夜你将凋落随风飘逝/曾苦苦的为他等待在每个

夜里/就在今夜你将凋落随风飘逝/啦啦啦……」

唱完以后，柳晨问起我这首歌什么名字，我告诉她是许巍的，如果

有音乐伴奏就好了。柳晨说这首歌以前常常听我在无意中哼唱过，她还告诉我这

首歌让她想到自己喜的一首诗。我问是那首诗，让她也说给我听听看。

柳晨就朗诵给我听：「在渊的边缘上/你守护我每一个孤独的梦/那风啊

动草叶的喧响/太在远方白白地燃烧/你在洼旁，投自己的影/微波

，沉淀了昨日的时光/假如有一天你也不免凋残，我只有个简单的希望：保

持着初放时的安祥……」

我说这首诗听起来有伤味儿，柳晨说自己穿成这样来念这首诗，觉

太不恭敬，破坏了这首诗的尚。末了，说穿跟鞋不习惯，太累了，才一会两

只脚就麻麻般地疼。

听柳晨这样说，我就扶她来到床边躺下，自己蹲下去脱下柳晨脚上的跟

鞋，挨个把柳晨的脚丫隔着丝袜在手里给她，先是脚趾后到脚掌心。可

脚掌心，柳晨就说，然后双脚扑扑腾腾，脚丫像是游鱼要逃离开我着

的手。

柳晨的脚丫因着丝袜的关系，的，还透着轻的凉意。脚趾不经意在收

拢放松一张一弛间，透过黑丝那双白的玉足竟然给了我一从未有过的异样诱

惑，我无法克制地把柳晨的双脚贴在我的前，然后让两只脚慢慢上我的脸，

直到两只脚掌心停在我的脸颊上磨蹭。

我不知我此时此刻是个什么表情什么心情，就觉是侵在朦朦胧胧的梦境

中。我望向柳晨，发现她那闪烁明亮的眸原来也早正对着我看呢，而在那目光

复杂的神情，一丝丝的讶异与难于抑制的欣喜。

柳晨比一个握着话筒的姿势，躺在那里对着我说：「这位先生，我想采访

你一下，你为什么会上柳晨呢？」。&xFF44;&xFF49;&xFF59;&xFF49;&xFF42;&xFF41;&xFF4E;&xFF5A;&xFF48;&xFF55;&xFF0E;&xFF43;&xFF4F;&xFF4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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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我说不来为什么，然而的确也是不知为什么……」我握柳晨的

两个脚丫，接着对她说：「答案在哪里呢？为什么又在哪里呢？」

柳晨一笑，说：「你这话说的倒是很像你一贯的狡辩。」

我把柳晨的两个脚丫放在我的上，对她说：「是啊，我有逃避这个问

题……因为在咱俩的关系上，一开始的时候我是非常自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