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年之】（17）

作者：有来有去

29年3月30日

字数：8988

【十七】

柳晨抑制不住的欣起来，忍不住说：「你还是我的，证明你还算有良

心。」

我对柳晨说：「怎么，对你我一直都算没良心吗？」

「呵呵……」柳晨一笑，连着她下面的都跟着发颤，我的都受得

到。

「谁的媳妇儿谁不心疼啊，是吧？」

柳晨反倒调的对我说：「你不是特别喜我的吗？怎么肯放过了？」

我也不恼，只说：「你别故意给我后悔药吃。我是了解愈多愈发现你那骨

中的女孩般天。」

柳晨笑的灿烂，说：「那是因为你走了我的心里，知吗？」

我说：「知啊，因为我现在的小和尚就在你那个扎扎的官里。」

柳晨说：「不对！」话一大声她底下的扎扎的官又跟着一阵动。

我说：「怎么不对呢，张玲不是说——要想一个女人的心里，就要先

她的。」

「我才不信，这会是张玲说的。」柳晨争辩地说。

我当然得回击一下，我说：「那不谁说的，你觉得这话有没有些理吧。」

柳晨说：「行了，我才懒得和你争。我承认，可那也得看是谁来我的。」

话一说完，忽然觉自己哪里似有不妥，脸一下红了。又不满的说了一句：

「是不是你又故意用话绕我。」

我说：「你这可就有那么小人之心度君之腹了。」

柳晨呵呵笑着说：「我还不知你？你是怎么要到我的ＱＱ的，别当我真就

不知，女人天生第六很准的。」

我惊奇地说：「你那时候就知了我对你的心思啦？」

柳晨得意的说：「我睛里可不沙。」

我又问：「那你怎么后来肯加上我的？」

柳晨一改先前的玩笑，对我说：「因为，我品得透你的品质。只是未曾料到

原来你还我。」

我却笑笑说：「好像总归是你肯接纳我，我们才能像现在睡在一张床上。」

柳晨还是很认真的对我说：「其实在咱俩的关系上，我一直很自私。」

「你并没有啊，你连都肯给我，还忍着痛楚，怎么谈得到自私呢？」

柳晨说：「薛平那孩找上我，劝说我是受了你的诱惑才发生了不该发生的

事，我当时一也没有反驳。只是反复说你对我是真心好的。」

我说：「确实，我对晨晨你可是一片真心。」

柳晨说：「可对你，我有自私的地方，因为我把所有过错都推给了你，就像

薛平认为的是你利用我的困境引诱的我。其实不完全是那样的。」

我沉默了一下，才说：「既然你这样说，那么就让我听你把话讲完吧。」

「嗯。在最早我也觉得是你引诱了我，也许咱俩之间的事情败以后我会把

所有过错推到你上，让自己显得很无辜。可是随着咱俩的往，我才渐渐

到我也要承担一半的责任。」

我听着听着，从压在柳晨的上下来，和她那样肩并肩躺着，因为我觉得有

必要和柳晨认真谈一番。

我对柳晨说：「可以说，我次见到你就想得到你的，我那个时候的

目的就是这样明确。薛平所说的利用你的困境接近你也没有说错。我只是想更正

一，就是在想得到你的过程

中，我不由自主的上了你。这是我最初始料未及的。」

柳晨说：「都说是男人征服女人，可有时候我觉得其实是女人在选择谁来征

服自己。虽然说所有的情况不一定都会是这样。可至少在你我之间是因为我选择

了你，你才能踏到我的床上。

所以把所有的诱惑也好引诱也罢，都推给你一个人是不对的，就像俗话说的

一个掌拍不响。」

「哎，原来是你的缘故。我还一直以为是自己的努力持才得来你的啊。好

失败的认知啊。」我有像了气的球。

柳晨并没有留意我语气里的沮丧，她还是那样和我肩并肩平躺着说：「我以

前的婚姻在许多人里是满的，波澜不惊平平淡淡，会被人们理解成从从容容。

只有我自己才晓得自己的

受。我几乎没有恋的过程，就在大人的怂恿下结婚了，这之前我对生活

的概念都非常无知。也以为生活本就是那么一个样。」

我说：「我对的理解，大分来源于情视频。后来和你在一起才发觉也

不完全是那么回事。」

「我何尝不是和你在一起才发现很多也不完全是那么回事的。比如你的追求

让我知了恋的滋味，会了什么叫属于情侣们的忧伤与快乐。还有。

愉悦对夫妻间的关系是多

么重要。」柳晨说完侧过，依偎在我上，她说：「刚刚那会，你问我是

初夜疼，还是疼，是他重要，还是你重要。你现在知答案了吗？」

我假装说：「我这儿还不太明确肯定。」

柳晨轻轻的笑了，用手抚摸着我的膛，柔声细语的说：「现在我啊……要

是忍上十天看不见你这个小郎君，就受不了。」

「哈哈哈，我媳妇儿一直都比较淑女来着，这当真是从你嘴里说来的话吗？」

柳晨故意模仿我的语气说：「哼哼，都好意思了，还怕不好意思说。」

我也侧过和柳晨面对面说：「好啊，学我？」

「呵呵……」

「媳妇儿，你哪里都好，就有几不足，如果稍微加以改正，完十足。」

「哪几啊？求相公赐教。用我给你作个揖吗？呵呵……」

「这一嘛，你不会叫床；这二嘛，床上不肯说些个词浪语。剩下的以后再

补充。」

「呵呵…这一嘛我是真不会，这二嘛，我知你想着我说什么，可我，就—

—不——说。」

「你真知我耳朵里想听你说什么？」我问。

「你那小心思，不用想都明了。」柳晨看着我得意得意地笑。

「难怪宋洋能考上名牌大学，基因就在他妈妈上，聪明遗传。」

柳晨笑着说：「宋洋的爸爸也不傻啊。」

我说：「晨晨，你这样说觉可怪怪的，你现在可是我媳妇儿啊，那理

讲我也算宋洋的父辈了。」

柳晨白了我一，说：「少胡说八啊。要真理讲，你得宋洋叫哥哥

呢。」

「你是说过一次，不过就大我两个月而已。」

「大一天，也算你哥哥。」柳晨不依不饶。

「行吧，就算宋洋比我大。我叫他一声哥也少不了一块。可这觉就更古

怪了，我既然叫宋洋哥哥，你就得叫妈了。天底下那有当儿的把妈妈给了

的？」

「你讨厌死了……便宜都让你一个人占了。」

「我占你什么便宜了？柳晨，你自己选。你是乐意当我媳妇儿啊？还是乐意

当我妈？」

「不搭理你了，一边呆着去。」

「那这样行吗？我一会当你是我媳妇儿一阵，再当你是妈妈一会儿。」

「你…你……」

「……好了好了，我不胡说八了。我是想啊，和你在一起增加些情趣。」

「那么羞愧的事情，我说不。」

「别忘记了，这是咱俩的私密空间，也是咱俩夫妻间的房事。别那么放不开。」

「可我真不习惯。」

「刚才你还说的好的，什么十天不见就受不了啊。什么常常说要我一个

人的妇啊……」

柳晨说：「有时候，有些事情得分心情，还有看气氛啊。」

「好吧。」我下床，一下把灯光关了，让卧室陷一片黑暗。

「这下气氛好了吗？」我问，柳晨并不回话。

「哎呀，我这个媳妇什么地方都好，就是有时候吧，情似乎给你燃了，

她自己倒好，完跑了。」

「呵呵，你别夹枪带的数落我啊。」

「媳妇儿，用巾给我的一下。」黑暗中柳晨摸索着找巾，靠在

我的大边，一手给我扶着，一手用巾给我仔细拭。

我摸着柳晨的房问：「喜老公的吗？」

柳晨一边，一边回了句：「喜」。

我说：「那就给相公吧。往我手边靠。」

「对，我手可以摸着你的了。你着我说的字来。就是用你的当

笔在我上写字。」

「你写：十天见不到我相公，自己就受不了。」

柳晨就用尖在我的上着那几个字的顺序比划。

我接着说：「你写：把我相公的小和尚了，好让他我。」

柳晨用尖在我的上着那几个字的顺序写着写着，停下来说：「我不

知字怎么写了。」

我说：「你用场的代替吧。」

我摸着柳晨的翘，接着说：「你写：我相公的小和尚被我了，现

在让他早我的吧。」

写了好长一会，柳晨又停下来不用尖写了，我问她：「你写完了啊。」

柳晨说：「我也不会写。」

我说：「还有你不会写不认识的字吗？」

柳晨说：「我又不是新华字典，再说了那什么一类的字我平常也接

不上啊。」

我说：「谁说接不上，咱俩在一起这都嘛呢。」柳晨被我说的给气乐了。

我说：「还有，通过时间的检验，发现媳妇儿你的活步不大，希望你再

接再厉。」

柳晨在黑暗里嗔着说：「得寸尺啊。」

我说：「来，换我给你。你有没有什么心里话想说的我代你写？」

「还是你自己随意发挥吧。可别问我。」柳晨说。

我说：「好，那就别怪我腹剑了啊。」

「呵呵，越来越贫嘴了呢，快吧你。」

适应刚刚关闭灯光的黑暗，现在卧室里显一片朦朦胧胧的亮，让人疑心是

柳晨白皙的段散发着晶莹的微微光芒。我把柳晨的双脚打开，银粉似的大

内侧肌肤细无比，我的脸

最大程度的探近柳晨的耻丘却不贴上，中只对着她的连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