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擔心妳生氣，聽話地張開嘴，將睛瞇起來。

這個動作惹得他下意識地咽了，結上下動了一下，微微睜開睛。 此時他的睛已經蒙上了一層霧，可憐兮兮地眨著，沾濕了金的睫。

妳突然想起赫利俄斯是一只還在成長期的龍，這階段的龍族正處於頻繁的換牙期。

被妳撞破幹壞事後他僵住了，似乎到心虛，垂著金紅的睛沈默又緊張地窺著妳的反應。

可妳又發現赫利俄斯近期似乎格外焦躁，總是不自覺地啃咬著一切允許的和不允許的品來磨牙。

妳看到他靠在一堆衣旁，著犬齒的嘴正微張，一件紡織從他的鬆開的中落下，掉在了地上。 他剛剛過於似乎沈浸於此，以至於妳的突然現使他猝不及防。他的瞳孔因為震驚和無措微微放大，睛還帶著濕潤的光，是剛剛官能覺在強烈的激素分下被刺激的生理淚。

唔，還是換牙期啊，有那麽一絲絲可愛。有那麽一瞬間妳到一絲不忍怪罪他。妳半真半假地抱怨：“真是頭疼啊，那件還是新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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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輕掃指尖的觸竟然讓妳哆嗦了一下，妳忍不住用兩指住了那截尖動，指節抵著門齒讓他無法合上嘴，這時有細細的痕從他的嘴角溢。他只好擡著濕漉漉的睛望著妳，發嗚嗚的聲音。

妳扶著赫利俄斯的臉的那只手慢慢往下挲，握住了他的脖。妳的拇指在他結上緩緩動。 “好吧，到此為止。” 妳准備放過他了，停止了在他腔裏的動作，鬆開兩指准備撤回手。

妳微涼的手指似乎紓解了他換牙時的輕度痛癢，讓他到很舒服，但他卻到從嚨處漸漸湧起了另一陣伴隨著幹渴的癢意。這個陌生的覺使他情不自禁地用尖輕輕勾著妳的指尖。

妳發誓剛開始只是想幫他檢查一下是否有新齒長。妳的指先是點在尖尖的犬齒上，挨個晃了晃四尖尖的上下頜犬齒，然後順著後排的臼齒慢慢地動。

赫利俄斯著妳的手，輕輕氣。

下一秒那只手卻被他雙手握住。

已經來不及藏起了，妳已經看清了那是一件妳今天穿過的白衣。包裹住處絲佈料的位置還有還有明顯洇濕的痕跡。

他不敢用勁咬下去，只是輕輕用前臼齒磨著指節。妳受到在溫熱的腔中有柔軟的討好地舐著指腹，併被時不時一下手指，他嘴裏還混不清地呢喃著妳的名字：“……”

那天忘記取浴巾的妳摺回洗衣房時，正好撞見他在壞事。

妳慢慢地走進他，近到他的尾可以輕輕掃到妳的小。 妳蹲在他的面前，單手扶著他的臉，另一只手擡起他下。拇指挲著他的下， 命令：“啊——張嘴，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