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xb客

「小伟，小伟。」

刚走到家门，我就听到有人喊我的声音。

顺着声音看去，就看到路的转角一个衣着有些邋遢的男人杵在那里。

「小姨夫，你怎么来了？」

我一就认了前畏畏缩缩的男人，正是我的小姨夫程人勇。

他对我招了招手，我快步靠了过去，他才，「小伟，你爸妈在家吗？」

「我妈在家，这会应该在饭呢，小姨夫你来了怎么不去啊？」

「你爸不在？那我再等等吧。」

「那你家里坐着等吧，我正好有好多话想跟小姨夫你说呢。」

「不了，不了，等你爸回来，我再去吧。」

小姨夫有些心悸的样，就是不愿意去。

我也不知该怎么说，只能开门先去了。

一门就闻到了饭香，果然妈妈在饭。

「妈，我回来了。」

「小伟回来啦？洗洗手准备吃饭吧。」

「嗯，妈。小姨夫来了，站在门不愿意来呢。」

「他怎么来了？」

妈妈端着炒好的菜走了来。

却没有要去请小姨夫来的意思。

我洗了手，帮妈妈把餐摆好。

刚乘好饭，就听到开门声。

「婉，怎么人勇来了，也不把人请来呢，让人在门站着多不好看。」

是我爸爸于广言的声音。

「夫，我也是才来，还不知呢，您别责怪她，是我来的不是时候。」

小姨夫跟在爸爸后面一块儿来了。

两人换好鞋也来到餐厅，小姨夫看到妈妈赶打招呼，「，打扰了。」

妈妈澹澹地，「你怎么现在过来了，婉秋还好吧？她应该快生了吧

，你现在过来留她一个人在家方便吗？」

「没事儿，我就是看她快生了，所以急着过来麻烦你们儿事。」

可能是妈妈气场太的关系，小姨夫跟我一样，都有怕妈妈，说话怯生生

的。

「来，人勇，坐下慢慢说，顺便陪我喝一杯。」

爸爸给小姨夫倒了杯酒。

小姨夫赶接过，我帮着递上碗筷。

妈妈也坐下了，一家人边吃边聊。

小姨夫跟爸爸不时碰杯，妈妈看得皱了皱眉，「都少喝儿，一会儿人勇

还得搭车回去呢。」

「是，是。婉秋还在家里呢，我不能多喝，就陪夫喝这一杯了。」

小姨夫赶应声。

爸爸似乎有些不尽兴，但也知分寸，两人又碰了一下后，爸爸问，「人

勇啊，你刚才说有什么事来着，说说吧。有什么困难，夫和你都会帮着你。」

小姨夫看了妈妈一，「是这样的，，夫。这不婉秋快生了嘛，可我

妈那里没还得帮我哥带孩，实在是分不开。我就想着是不是能让帮着招呼

婉秋坐月，毕竟我也忙，没个人在家里帮着我实在不放心。」

「这样啊，那婉秋是准备在哪里生，又在哪里坐月呢？」

爸爸酒量很差，带着醉意问。

「这个，我跟婉秋商量好了，就在我们县里的妇幼生。生完也方便就在家里

坐月。」

小姨夫有些不好意思开，毕竟比起我们家住的市里，小姨夫在的县城条件

要落后很多，医院条件自然也好不了。

「怎么婉秋不给我打电话说，还要你亲自跑来？」

妈妈盯着小姨夫问。

「哎，这个。这一开始我们不是指望我妈那儿能分开嘛，谁知最后指望

不上了，我们一时也没有别的办法，婉秋又不好意思麻烦你，所以我只有厚着脸

自己来了。」

小姨夫煳煳地说。

「我看是你一开始都瞒着她吧。让她以爲你能说服你妈过来帮衬一下，谁知

快生了还一消息都没有。她一生气连电话都不肯给我打一个，然后你就背着

她过来找我是吗？」

妈妈慧如炬，一下就戳穿了小姨夫心里的那儿小九九。

「这……」

小姨夫顿时语，一下就慌张了起来。

「婉，别这样，人勇能过来求咱，毕竟是带着诚意过来的。」

爸爸赶来打圆场。

「诚意？他带来的诚意还少吗？不是要我们钱就是力。我当初就看来

他是个靠不住的主儿，可我那妹妹猪油蒙了心，非得嫁给他。结果结个婚要啥啥

没有，房也是求到咱这儿来给帮着钱盖的。开个不需要什么成本的小修车店

，也要跑到咱这儿来借钱。是不是以后孩生了，也准备让我们钱帮着你养啊。」

妈妈几句话说得小姨夫面红耳赤，不知该如何答。

「好了，你少说两句。这也不能怪人勇，只能说他们家底差了。只要人肯

上，以后日自然是会越过越好的。」

据说爸爸小时候也是苦过来的，所以很能会小姨夫的境。

「要是上就好办了。我还不知他？整天守着个破店，有事没事就邀几

个狐朋狗友打牌，一晃就是一天，分明就是游手好闲。可怜婉秋才跟了他两年，

就忙里忙外地熬得像个黄脸婆一样。他要是有半责任心，婉秋至于这样吗？」

这次连爸爸都不知说什么了，小姨夫的事儿他也略有耳闻。

小姨在还没怀的时候就时常过来哭诉，说他不好好工作还经常夜不归宿。

是这样没办法爸妈才想办法资给他开的修车店，可谁曾想妈妈不知从哪儿

知了，他还是恶习未改。

有了个开店的名一样不务正业。

「算了，年轻人总是贪玩了，人勇也才二十五，还年轻，以后还有机会。

婉秋毕竟是你唯一的亲妹妹，我都不介意帮她，你还介意什么嘛。」

爸爸一直是个老好人，所以小姨夫才只敢在他在的时候上家里来。

「帮婉秋我自然义不容辞，可一看到他的嘴脸我就来气。」

「，你只要帮我们这次，以后我一定改。」

小姨夫看妈妈的气松动了，赶说起好话来。

「你哪次不这么说。行了，吃完你先回去吧，等我把家里的事情理一下，

我会联系婉秋的。」

妈妈对于小姨总是放不下的，毕竟外婆去世得早，妈妈比小姨大近十岁，

一直是半个妈一样地带着她，亲情早就骨髓，剜之不去。

得到妈妈的答複，小姨夫吃完千恩万谢地被爸爸送门去。

「你准备什么时候过去？」

爸爸回来问。

「后天吧，我给单位请了假就过去，我今年的年休正好还没休过。婉秋那边

应该就这几天要生了，我得早过去陪陪她。这孩可能真的在一个人生闷气，

都快半个月没给我打电话了。」

妈妈合计了一会之后说。

妈妈林婉是市里一家商业银行的经理，虽然有时工作很繁忙，但该有的假

期一样不少，加上妈妈的能力一向不错，很得上级的重。

请假是很容易的事情。

「那小伟怎么办，我今年带的是毕业班，可没时间他呀。」

爸爸于广言是市校的特级教师，爲人温文耳雅让人如沐风，是真正很正

派的那人。

「让他跟我去吧，反正现在也是暑假，把他一个人搁家里我也不放心，带

过去正好也可以着他。」

妈妈一句话就把我安排了，谁让我只是一个小学五年级的学生呢。

「妈，我们是要去哪儿呀？」

我对父母的安排还懵懂未知。

「去你小姨夫家照顾你小姨。」

一听是去小姨夫家，我开始有激动了。

毕竟在家里爸妈我都很严，只有小姨夫会陪我玩，而且他还是个玩游戏的

手，我有许多新东西要向他请教呢。

说来也巧，两天后一早妈妈收拾好东西，带我刚到小姨家，就听到小姨夫嚷

嚷着小姨要生了。

这比预産期早了一个星期。

妈妈也顾不上我了，赶让小姨夫找了个车带着小姨就去了县里的医院。

还是小姨夫怕我跑，把我带到了他满是机油味的修车店里，找了个电动游

戏给我玩。

可他走了以后，我发现这个游戏是我早就玩通关了的。

忍着玩了一会儿就觉得没意思了。

我在小姨夫家里翻找着，想找找看是不是有什么没玩过的好游戏。

修车店里不算太大，除了前间有两间门脸，就是里间一个休息间了。

后面还带一个院，可惜是天的，只能堆放一些没什么用的废旧材料。

我在电视柜里翻找了好一会儿，只看到一些很老的游戏，没一个我喜的。

也许小姨夫是将珍藏的新游戏都放在家里了，我记得他家里也是有游戏机。

我当时就想到小姨夫家里去，可是他临走的时候吩咐我不准跑的，要帮他

把店看着，不然的话等他回来找不到我，又或是丢了东西就不给我玩他的游戏机

了。

我憋得难受的，就又不死心地在他的衣柜里去翻找起来，反正他这里很

，还真有可能把什么游戏碟丢在别的地方了。

结果打开衣柜，里面的机油味比外面还烈，我一看好几件没洗的衣服丢在

里边，沾满了黑漆漆的油渍。

就连洗过挂起来的衣服都没怎么洗淨，依旧可以看到斑的油污。

小姨夫真是邋遢，连我这个小学生都看不下去了。

我捂住鼻翻找了几下，游戏碟没看到，却发现沾满黑渍的衣中，有什么

沾着白渍的东西混在里边，很是扎。

我扯来一看，是几条袜。

正确地说应该是女人穿的长丝袜，因爲我妈妈就经常穿这丝袜。

我记得自己很小的时候，问过妈妈爲什么要穿这么长的袜，妈妈说这是女

孩才能穿的，会显瘦也比较漂亮。

我不是很懂，但只知妈妈穿上它是真的漂亮的。

白白的肤一下变得致，而且摸起来也好舒服。

可是小姨夫这里怎么会有女人穿的东西？难是小姨的？可小姨不住这里啊

，而且这上面白的已经涸的东西是什么？我摸了摸，地粘在上面，看着

恶心的。

我好几条丝袜，有的，有黑的，而且有好几条都有些破损了，却

没有被扔掉。

有些甚至破了很大的，跟小孩的开似的，都没被扔掉。

这些无一例外的都沾满了白的污渍。

等这些都翻来之后，空气中又多了一奇怪的味。

我赶把这些扔在一边，转又看到角落里看到一堆绿绿的杂志，我随

手拿起一本，结果封面上是一个没穿衣服的大。

我吓得脸一红赶扔掉了。

我知这是小孩不能看的东西，记得之前班上的小胖就偷偷的带过这杂

志到教室里来，最后被班主任没收了，还闹到请了家长的地步。

可这会儿又没有大人在旁边，我忍不住又拿起来一本翻了几页，清一的都

是没穿或者只穿着着内衣的大，大半是外国人，摆着一些搔首姿的姿势。

看得我的小心髒不停地，下面胀得难受。

忽然，当我再次拿起一本时，从杂志的书页中掉几张照片，我拿起一看，

竟然是我妈妈的照片。

这些照片我都见过，是去年暑假爸爸带着我们一家去三亚旅游时拍的，妈妈

穿着比基尼在沙滩上对着镜微笑，也有躺在沙滩椅上悠闲地喝着饮料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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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肤很白，６５的虽然算不上挑，四肢也不像杂志上的

一样纤细。

但丰满的材却显得很匀称，让人看着很舒服。

一颦一笑都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魅力。

可是小姨夫是怎么有这些照片的，我记得妈妈的照片都收藏在自己房间的相

册里，连我要看也得跟她打报告。

我想了一会，想不明白也就没想了。

翻了翻剩下的杂志，竟然又抖几张妈妈的工作照，好些都是我没见过的。

应该是妈妈上班的时候跟同事一起拍的，黑的制服收得的，将妈妈的

材勒得凹凸有致。

裙下一双丰腴的长穿着丝袜，近半的大在外面。

不知是脚上穿了跟鞋的关系，还是拍摄的人手法很好，此时的妈妈在照

片中就是显得很挑，跟之前的比基尼照片比起来完全是两不同的觉。

致的妆容让妈妈多了一端庄和优雅，红的彩很漂亮，让人忍不住想

亲上一。

妈妈在工作的时候看上去气场十足，引人注目。

这些照片连我都没见过，我平时更是很少见到妈妈定妆后的样。

因爲爸爸不太喜妈妈画这的妆，说妈妈这样不是一个主妇该有的样

。

可是妈妈的工作又要求她这样，所以她总是到了上班的地方才开始化妆，下

班又是卸了妆再回来。

我印象中的妈妈一直都是澹妆示人的，以至于我对这些照片上的妈妈都有

儿陌生。

我正想着小姨夫是怎么到这些照片的，前门突然传来一阵叫门声。

「小勇，在吗？」

我吓了一，赶将东西胡地放好，才走了去。

结果是个大婶推着车要找小姨夫修车。

我告诉她小姨夫不在，她询问了两声就走了。

我无聊地等到中午都过了，肚已经饿得熬不住了，才等到小姨夫回来。

他递给我五十块钱，让我自己找家饭馆吃饭，他拿了东西还得回医院。

我问他妈妈什么时候回来，他直说不知，得小姨生了才能确定。

好在他把店锁了，让我下午到家里玩。

我让他给我安排了好多新游戏，才没有再缠着他问东问西的。

晚上天都黑了，我尽兴地玩到忘了时间，才听到门有托车的声音。

接着就听到妈妈的声音。

「不怎么样，今晚要是还生不下来，明天必须把婉秋转到大医院去。这里

的医院医生实在太不负责了，婉秋都疼成那样了，连个过来看看的人都没有。我

不能看着我妹妹遭罪。」

「不至于吧，我们这儿生孩的不都在县医院生的嘛，也没听谁说生不来

的。去大医院多麻烦，路上婉秋还不是得遭罪。」

小姨夫跟着就在解释。

「你就是心疼你那儿钱，当我不知吗？这里的医院只会让她自己生，生

不来就剖腹。剖腹对女人的伤害有多大你知吗？婉秋跟着你，骨本来就

不好。而且这里的手术条件我不放心，以后留下隐疾就麻烦了。这事你别说了，

我妹妹的事儿，你不我。明天转院的时候你只要签字就行了。」

「哎，好吧，听你的。」

小姨夫只能应了一来，他在妈妈面前总是占不到理。

，也理直气壮不起来。

妈妈门看到我来，就问我怎么还没睡。

结果就看到我后房间里，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游戏机，一下就生气地要

上来打我。

还是小姨夫主动帮我扛了下来。

妈妈把我和小姨夫一顿斥责过后，就懒得再说什么了。

毕竟她收拾了东西，晚上还要过去陪小姨，实在没工夫我。

我激地对小姨夫说了声谢谢，决定不把他私藏妈妈照片的事情告诉妈妈了。

毕竟这时候哪怕是我爸，也会跟着训我，能完全站在我这一边，跟我一起挨

训的也就只有小姨夫了。

晚上我在小姨夫安排的客里过的夜，第二天一早就听说小姨生了消息。

是个女儿，我爲自己多了个妹妹而到兴，毕竟我从小就想有个妹妹，可

是爸妈一直没有再生一个的打算。

可是我看小姨夫的样不是很兴，就问他爲什么，是不是不喜女儿。

因爲我看电视上的家剧里，好多人都重男轻女。

结果小姨夫笑骂了我一句人小鬼大，看来我猜得八九不离十。

因爲小姨是顺産的关系，只有三天就院了。

我去看了看己的表妹，小小的皱的，睛都还没睁开，整个儿瘦得

像个猴。

但我还是忍着嫌弃，逗了逗她。

毕竟我家里也有自己刚生时的照片，我知每个小孩生下来差不多都这

样。

妈妈笑着说了一句，「你小姨没白疼你，比你小姨夫有良心多了，这都生了

几天了，连抱都没见他抱孩一下。」

「小伟真乖，长大了一定要也要这么喜妹妹才好。」

小姨也笑着说了一句。

我看了看小姨，她的样却不是很好，虽然能与人谈。

但一张脸腊黄腊黄，嘴也没什么血。

整个人气神都不足的样。

我问小姨是不是不舒服，不然脸怎么这么难看，小姨说没事。

妈妈却有些心疼地说话都哽咽了。

原来小姨从怀到生下表妹都过得不怎么好，快生了还是自己饭给自己吃

，一个人也不了什么好的，本来一直劳的就不怎么好，怀以后没营养

就难受了。

这一次生了一天一夜，差儿就难産了。

妈妈也是心疼小姨才哭的，心里愈发地不喜小姨夫。

以前两人刚结婚的时候还可以劝小姨过不惯就离，如今表妹生了，妈妈却

不好再说什么。

只是表示这一个月一定要让小姨补回来，要是小姨夫不，大不了以后去我

们家过。

我也很兴，要是小姨去我们家了，我也可以名正言顺的就多个妹妹了。

而且小姨夫是不是也会来陪我玩？晚上是妈妈的饭，他对小姨夫也不指望

，他也就能下个面条的平。

吃饭的时候小姨夫边吃边不停地夸妈妈手艺好，妈妈受不了他谄媚的样就

起去小姨房里吃了。

我看到小姨夫的目光一直盯着妈妈的看来看去，我也不知有什么好看

地的。

爲了方便照顾小姨，妈妈穿得也不是很正式。

就是平常在家里穿的那居家裙，碎束腰的样式，很宽松，夏天穿着也很

透气。

脚上也只是平时的低跟凉鞋，发捥起，一副主妇的打扮。

不过妈妈很注重打理自己的倒是真的，就算照顾小姨忙到很晚，也会敷

面，抹护理霜。

甚至连脚也要单独地个护理再睡觉。

所以妈妈的肤一直很好，白皙光，上总是有澹澹的香味。

三十五岁的她比起小姨反而显得更年轻。

这也是多年养成的习惯，我早就见怪不怪了。

可今天我发现小姨夫只要妈妈在前，他就总是在用睛打量妈妈。

从到脚，甚至在妈妈走过时会用鼻去嗅空气中的香气。

我对他的行爲很不理解，但他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举动，我也就没放在心上。

晚上小姨夫接到了电话，说是有事要到店里去理，跟妈妈打了声招呼就走

了。

妈妈也没说什么，反正他在家也帮不上什么忙。

可是小姨夫走了我就没人掩护了，我本来还想去他房里打游戏的，他不在家

，我也就不敢在妈妈底下玩游戏了。

无聊地看了会儿电视，看到妈妈在哄表妹，顺便陪小姨说话，我就偷偷地熘

了来。

想着去小姨夫店里打游戏。

可是我到店里却发现店门闭，里面却亮着灯，一声音也没有。

不像是在工作的样，难小姨夫在一个人偷偷地玩游戏？我好奇地绕到后

面休息室的窗探向里看，正好老式铝合金的窗没有关严，我拉开一条，

就看到小姨夫对着那台，本来用来当显示用的老旧电脑，哼哼唧唧地念叨着，

「死你啊，婉，啊，老公得你舒服么。」

「哦，，你真他妈啊。」

「，真他妈，你吗，嗯？」

「婉，哦，，看你还说老吗，哦。」

我听得起了一阵疙瘩，不知平时看上去老实的小姨夫爲什么要说髒

话，而且是骂妈妈的。

我眯起睛一瞧，不由得瞪大了睛。

小姨夫手里正拿着女人穿的长丝袜，快速地动着自己的，那只比

自己大了何止十倍，着如一杆长枪，愤怒地对着电脑屏幕怒吼着。

而他另一只手也拿着一簇丝袜捂着鼻腔，像是一个需要急救的病人一样，不

断着气。

最让我吃惊的是电脑屏幕上分屏显示着两张图片，一个模特着下，

起对着屏幕搔首姿。

而并排着的另一张是妈妈一张登记照，白皙的面庞充满光泽，一双凤有神

地看着前方，大红的彩诱人，角上扬带着一抹自信迷人的微笑。

小姨夫竟然在对着妈妈的照片手？虽然我还不太明白手的义，但班上

的小胖却知，总是带着炫耀的态度讲解这些变态的知识。

让本来不是很懂的男生们，对大人的世界有了懵懂的认知。

我捂住嘴不敢声，赶蹲了下去，耳边却还是能听到小姨夫的污言秽语。

下面也跟着胀得难受。

「，婉，还跟老装吗？啊？老要死你。」

「哦，真他妈舒服，你的小还会咬呢。」

「是不是就欠男人，啊？」

「哦，你他妈又在我了。」

「嗯，哦……」……当我再也听不下去准备逃离的时候，只听得小姨夫的声

音更了。

「啊，老要了，给你啊。给老接好了，给老生个儿，啊。」

「你不是喜帮你妹妹吗？婉秋她生不了儿，你来帮我生。哦，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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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到了这里声音才止住，此时我的下胀到了极，跟着就抖动了几下。

虽然里什么都没有，但觉却非常舒服。

不知爲什么，好像有一扇新世界的大门爲我打开了。

我颤抖着逃了回去。

妈妈还在小姨房里喂小表妹吃，好像本没发现我去过一样。

晚上妈妈睡在我旁边，我想把今天看到的告诉她，可是又不知该怎么说。

而且也害怕妈妈知小姨夫在背后骂他，如果妈妈再去找小姨夫吵架，小姨

夫以后可能就不理我了。

想着我又不敢说了，最后迷迷煳煳地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