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像】（第二章）（完）

作者：puterking123

29/6/22

字数：27072

第二章

「你不是认真的吧?」母亲惊呆了，「你不会真的认为我会让你把那些脏东

西涂在我上吧?」

「但你是模特，你照着镜里的自己雕像，所以这件工作必须由你来完成。」

「你为什么不能直接在雕像上涂颜料呢?」

「有两个原因，」我解释。「首先，没多少人想要彩绘雕像。」

「那倒是，」母亲表示同意，「第二呢?」

「其次，」我继续说，「你是雕塑家，你中看到的才是最重要的。涂上颜

料后，你将在你上看到一个完全不同的光和影的组合，这将极大发挥你的创造

力，还不明白吗?」

「哦，」她回答说，她用嘴着她的一个指尖，眯着睛思考着。「我明

白了。」

母亲站了起来,「那就在我上涂吧，」她说着，向两侧伸双臂。

「不能在这里，也不能穿那些衣服。」

「那在哪呀?我们不能在房里的，如果不小心颜料洒来会把地板脏

的。」

「就在那儿，草地上。」

「在草地上?我不会在后院脱光上衣服的。」

「只脱你的上衣和仔。」

「我不需要脱掉仔,我只女人坐着的雕像。」

「即便如此，但是大的上和的侧面都是来了，它们也需要涂。」

「如果有人来了怎么办?」

「白天没事儿谁来这儿嘛?」

很不情愿地,母亲同意了，「好吧，但我要穿上罩和内，或者也许我应

该穿上泳衣。」

「不行,妈，我们没有时间了。我们必须在我爸回家之前完成，你可以想呀

，如果他知你在自己上涂颜料，他会怎么说。」

母亲走到院中央，踢下她的人字拖，拉开仔拉链，然后把往下一

推，用把甩开，解开上衣的扣，把衬衫扔到地上。她现在全只穿了一

条很短小的内，跪倒在地。注意，她穿的不是丁字，而是一条漂亮的三角形

小内，窄窄的衣料贴在她隆起的上。

「一个女人必须舍得为她的艺术献呀，」母亲笑着说，「来吧，工作吧。」

当我开始在母亲的肩膀和后背上涂抹这混合颜料时，她叫:「哎，这个

办法最好行得通。」

我在母亲的肩膀、手臂、背、腹和大上抹上颜料，然后用手慢慢地涂

抹，涂抹到她柔的肤上。

我故意把她最诱人的分留在最后:她的，大内侧，还有最接近

内的分。我先涂抹她的房，因为她似乎习惯了我这几天在那里的「检」

，不太可能反对我手指的抚摸。当我给母亲的房上时，她的已经完全

起。我开始涂抹她的，但当我的手指把颜料向她的大内侧抹时，母亲了

反应，她把她的地合上。

「嘿，我那里不需要抹。」

「如果你那里不抹颜料的话，上会有明显的分界线的，你也会到不舒

服。我认为还是全抹上的好」

母亲不情愿地分开双，让我涂上颜料。我的手在她大内侧上下动，小

心翼翼地不让手指太靠近她的内边缘。我觉那里就好像我们之间那一条无形

的界线，我离那条线越近，母亲就越到张。我当然不想吓着她，所以我不敢

再把这些东西涂在母亲上了，尤其是不敢靠近她底那令人无限遐想的

隆起。

「好了，大功告成。」我站起来欣赏我的作品——全涂满颜料的母亲。

「不知最终成果怎么样」母亲说着站了起来。

她笨拙地走向工作室，好像浑上下都包裹着一层泥吧，其实，这些颜料在

上了之后的觉确实和泥没有什么区别。我站在母亲看不见的地方，安静

地看着她在完成下一件作品。她活很快，很少停下来观察。但当她这样

的时候，她会摆个姿势，然后瞥一镜，而不是像往常那样扭来扭去，梳理着

发，聚会神地盯着镜。这次不知何原因，她似乎能很快的在镜里的自

己上找到需要的动作神态，然后上动手制作雕像，这件作品很快成后，她又

上开始制作另一个——

「宝贝，宝贝!」

我跑向卫生间。

「宝贝!来!」

我打开卫生间的门，小心翼翼的探往里面看，并随时准备着快速离开。

「来，快，把门关上。」

我走去，母亲正在淋浴，浴室推拉门半开着，她睛微闭，满都是洗发

。

「这颜料洗不掉呀，你爸很快就回来了。」

我看着母亲闪闪发光的，她上大分的颜料都已经冲掉了，但是她的

上臂后侧和后背上仍然粘着一些。我的目光移向她的骨盆，她略微隆起的小腹和

下面的一簇。如果她转过来，我知我会清楚的看到母亲的。

「宝贝，来给我搓搓背。」

「什么?」

「来。你把它涂上的，现在你需要把它掉!」

「哦,好的。」

我急忙脱下和衬衫。

当我要脱掉内时，母亲喊:「这个不用脱。你在想什么呢?」

我尴尬的，意识到自己的莽撞和愚蠢。母亲拉开浴室的门，我走去

站在她后。她把手伸到背后，递给我一块香皂和一条巾。我盯着母亲赤的

，就是前一天晚上我摸过的那只。她光溜溜的比我想象的还要

，结实的轻轻抖动着。

「背,宝贝，帮我搓背。」

我开始在母亲背上抹香皂，然后用巾搓，使劲搓，颜料开始脱落。当我搓

完她的背后，我在她的手臂后面和房旁边找到了一些她之前没有发现的颜料。

当母亲意识到颜料能够被掉后，明显平静了不少。她站在那里，双臂举向前

在墙上，支撑着被我双手用力搓的。当我的双手过她的背，握住到

她光的时，她的转了过来。

「嘿，你在什么?」

「有些颜料沾到到你，里了」，我说着，用手轻着她的。

「真的吗?这怎么可能?」母亲问，伸长脖想看，却看不见。

「我也不知呀，」我答，一边用手指轻轻挠着她上方的区域，最后

我那划来划去的指尖终于钻了她的。「需要我去把它们洗掉吗?」

「那就快，」母亲说。「你爸很快就回来了。」

我手掌下抓住母亲上的两团丰，一边着母亲那动人的，一边

低下去查看。当然，那里没有颜料。为了更快地完成工作，我用双手把母亲的

办拉开，观察她皱褶的，当然，她茸茸的也没有逃过我的睛。没

过多久，母亲似乎忍受不下去了，她突然把自己从墙上推开，关掉了淋浴。

她走浴室，说:「剩下的我一会儿自己，你爸上就回来了。」

「我上就能把所有颜料都净了，」我急着说，怕她在卧室里检查后发

现上没有颜料。

母亲不理会我的话，匆忙用巾。「你最好快回你房间去。」她一

边着，一边瞥了我一，我注意到她的目光被我透的内和里面起的

吧引住了。「也许你也应该回房间洗个澡，」她齿一笑，离开了。

我遵照母亲的建议去洗了澡。当然，期间我没有冷落我的吧。我幻想着母

亲漉漉的，把在了浴室的墙上。

那天晚上母亲没下来。我在客厅等了好几个小时，最后选择回卧室睡觉，但

是在床上辗转反侧，无法睡。于是我打开电脑，竟然发现了几封电邮件，内

容是要求我提供关于雕像的信息，以及它们的价格。我并没有在网站上

标注雕像的价格，因为我也不确定什么价格合适。我正要回复他们的邮件时，一

封电邮件特别引起了我的注意，它在主题栏上为一件委托创作的作品价50

00块，我打开邮件，发现他们还承诺，如果他们喜件作品的话，将会继

续购买。

很自然地，我饶有兴趣地了那封电邮件。他们——似乎是一男一女—

—读过我放在「关于这位雕塑家」页面上的母亲的简历，注意到她最近患了癌症。他们想知母亲是否愿意一件她躺着，而不是坐着的雕像。我回复邮件说，

我们对这个想法持开放态度。当我还在考虑的价格时，几分钟内就收到了回

信——

你是那个雕塑家吗?——

不。我是她的儿。

对方的回复非常快——

她的儿。很兴认识你。你母亲会接受我们的报价去雕像吗？她

有兴趣继续接受我们的委托吗?我们愿意付更的价格——

我相信她会的。她是一个非常有艺术家气质的人，她对作品的兴趣远

远超过了对钱的兴趣。这就是她让我来理业务的原因。我能问下你们能给多

的价格?——

如果我们喜件作品，那么我们考虑为以后的每件作品付1万块

钱。这听起来合理吗?——

你们喜怎样的雕像?

我激动得几乎不能打字，我很庆幸这次不是面对面的，否则的话，我真

不敢保证自己能保持冷静——

几个趴着的，还有几个坐着的或者躺在一个年轻儿边的雕像——

后者的工作量要大得多——

我们愿意多付些钱——

如果我母亲同意的话，你们愿意付定金吗?——

我们可以预先付费给件作品。请把详细资料发给我们，以便我们

把钱汇到你的账上。

我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竟然是真的。我回复说我会尽快发送详细信息，然后

回复其它的邮件说价格会很快公布。如果不是现在已经过了午夜，我真想上告

诉母亲这个消息。我躺在床上，好不容易才睡着。真的太激动了，我甚至没有手

——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父亲和母亲还在吃早饭。母亲看来我很兴奋，但父亲

却没有注意到。我什么也没说，因为我想先告诉母亲，让她决定对我父亲说什么。

最后，母亲陪着父亲走到门，她穿着一件白衬衫和一条黑的百褶裙。她

吻了他脸颊一下跟他说再见，站在那里看着直到他开车离去，然后她转向厨房

走去，到厨房门时已经解开了衬衫的扣。

「宝贝，怎么了?什么事儿这么兴?」她微笑着走厨房，扣几乎已

经解开到腰。母亲往上拉了拉衬衫，想把它从裙里拉来，但突然停了下来

，盯着我的脸。「怎么?还保密?」

「妈，你不会相信的。一对夫妇想要委托你制作一件雕像……5000块!」

「什么?你在开玩笑吗?」

「没有，我可没骗你。」

我起走到母亲前。我没有拥抱她，而是把她静止不动的手推开，我抓住

她的衬衫，把衬衫的下摆从她的裙里拉了来，为她完成了这件工作。

「你是认真的，是吗?」

「是的，」我笑着说。「我真的，真的很认真。」

我努力不让自己笑声，但失败了。但我成功地解开母亲衬衫上剩下的扣。她似乎本没有注意到我在什么，即使在我把她的衬衫拉开，她赤的

房，并把衬衫从她的肩膀上脱下时。

「他们的要求是什么?」母亲问，下意识地向两侧伸胳膊，好让我

更容易脱下长袖衬衫。

我把一只袖脱下，但没理会仍然挂在了她胳膊上另一只袖，然后伸双

手抓住她的房。

「我告诉过你，我知你的作品会卖去的。」

母亲似乎没有注意到我抚她双的双手。

「他们什么时候需要?」

「你完成作品的时候，这由你决定。」

「我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妈，你现在是雕塑家了。你真的成功了。」

「在你的帮助下。是你让这一切发生的。」

母亲用手搂住我的脖，地抱着我。

「你真是太了，太了。你让我的梦想成真了。」

母亲开始亲我，亲在我的嘴上。

我惊呆了。我真的惊呆了，甚至忘记了她的房，竟然松开了握住它们的手。母亲咯咯笑起来。我用手搂住她的肩膀，回吻她。然后我们分嘴，一起大

笑着。我的双臂到她的腰际，又开始吻她。母亲地搂着我的脖，回应着

我的吻。这一次，母亲真的开始吻我，她的嘴在我的嘴上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的了我的嘴里。我把双手移到她的前，再次抓住她的房，把

她的更地我的嘴里。我们的在我的嘴里织在一起，着击剑运

动，最后她的被我赶回到了她的嘴里，而我则弃而不舍的追逐着，我的

侵了她的嘴里。当我们分开时，我们都在大着气。母亲的手从我肩上

了下来，她往后退了一步。

「呼,」母亲了气。「我想我们有忘乎所以了。」

「我们有一个很好的借，」我气吁吁地说。

「我想，我想艺术家们有时会让自己的情绪失控，」母亲回答说，她转过

去，把衬衫从手腕上扯下来，扔到椅上。「我们最好快吃完早餐，我们还有工

作要。」

我们吃完早餐后，我把我和那对夫妻的邮件对话内容详细的告诉了她。在我

说话的时候，我能看她很心不在焉，似乎在思考着新的雕塑。正如我所怀疑的

那样，尽钱很重要，但与有人欣赏并愿意价购买她的作品这一事实相比，钱

倒是次要的了。当她沉思时，我下意识的想扇自己一掌，想知自己是不是在

梦。我的意思是，现在，我和我的母亲坐在餐桌旁，她全只穿着一条裙

，赤的房毫无遮盖地完全暴在我前，她竟然没有表现一丝不适。

我们一起走院，但母亲在草坪中间停了下来。

「我想你最好还是给我涂上颜料，」她说着，拍了拍手，示意我去拿颜料。

我很快就回来了，发现母亲还站在我离开她的地方。当她看到我的时候，她

笑着把手伸下去，把裙拉链从她的大外侧拉开，然后扭动，让裙落下

堆在她的脚上。母亲抬脚把裙踢开了几尺远，转过来，只穿着内，跪在了

草地上。我走向她，跪坐在她后。

「我想你这次最好把我全都涂满，」她用相当沙哑的声音说。

我把颜料倒在母亲的背上，然后把颜料抹满她的背，随后涂在她的手臂和肩

膀上，甚至还涂在了她的大后和小肚上。当我伸手去涂抹她的前时，母

亲没有表达反对的意思，我把注意力集中在她的房上，长时间地和抚摸她

的房，和轻拍她的，甚至有一次还用力把往上拉了拉。

母亲前一天的两件作品真的很，我本来认为这是因为她在制作雕像的时

候，作为模特的她由于全涂满颜料，使得她的廓更明显。但现在我改变

了主意，我现在相信，能够如此的作品是由于母亲的奋状态，我要确

保她在制作这件客委托的作品时于奋的状态。我想母亲也意识到了这

一，至少在某程度上意识到了。当我想到她说过是我让这一切发生的时候，

我原以为她指的是网站，但现在我认为她在表达自己的看法，她比任何人都知

是什么驱使着她。

我把右手伸油颜料桶里，同时左手轻轻地抚摸着母亲的咙，随后我用右

手轻轻地抚摸着母亲的肚，用沾满颜料的手画着一个越来越大的圆圈。我再次

把手伸颜料桶，然后把颜料溅得她全到都是，甚至溅到了母亲的内上。

我又一次把手伸颜料桶，随后把手放在母亲的大上，她的大分开了，以便

我能看到她的大内侧。我的嘴贴在母亲的脖上，慢慢地在那里啃咬着。我

的手则懒洋洋地把颜料往她两之间的抹去，每次手向上时都刮着她的

内。

我看着母亲的睛，兴地发现她的睛是闭着的，而她脸上呈现的是我从

未见过的放神情。我再次把手伸桶里，让她惊讶的是，这次我把颜料抹在了

她的上。她向后靠在我上，所以我用左臂环在她的房下方，搂住她的

躯，向上提起让她保持着跪姿。我又把手伸桶里，再一次在母亲的上涂抹

了大量的颜料，这次是从后方涂抹在她的两之间。我毫不廉耻地用手着她

的内，把手指伸她的去分开她的两片，最后我把手直接伸到她

前，在了她的内上。同时我把她的耳朵了嘴里，尖慢慢地绕着它的耳

朵边缘打着转，品尝着它的味。当母亲嘴里发声低低的时，我把她

推倒在草地上。

母亲静静地趴在那里，我的睛陶醉在她涂满颜料的上。这是一个超现

实的，极度情的景象。我向前倾着，推着她的右弯，把膝盖往前推，

直到她的几乎弯曲成了90度。我用批判的光观察她的姿势，然后把她的左

也往前推了推。停了一会儿，我向后拉着母亲的右肩膀，直到她的右侧上几

乎垂直于草地。我轻轻地扳着她的脸，让她看起来像是想回看的样，只是她

的睛是闭着的。差不多了，但我还是不完全满意。我调整了一下母亲的的

姿势，让她的骨微微前倾，而她的则稍稍往后上方翘着。最后，我把母亲

的膝盖移到一起，一只小放在另一只小上。

太完了。一个等待着她的人的女人，一个为了人奉献一切的女人。

我躺在母亲上，抱着她，把她裹在自己的里，我短里的刚好碰

到她涂了颜料的内下面的三角地带。我俯对她耳语时，我的压了她这

个神圣的地方。

「你还有工作要，」我对着她漉漉的耳朵轻声说。

我站起，把母亲拉了起来。

我站在远，安静地看着母亲张忙碌的工作着，即使是午餐时间也没有休

息，甚至都没注意到我放在她边的一盘新鲜的果和蔬菜。她完成了件作

品，这是一件她侧躺着，扭望着天空的雕像。第二件作品是在下午完成的，

这件作品也是她侧着躺着的，但脸是朝下的，而她的向上翘着，似乎对

暴下的三角地带毫不到羞耻。

完成这两件作品后，母亲茫然地环顾四周，几乎上就注意到了我放在她

边的。她狼吞虎咽地吃着，吃得很快，桔和西红柿都到了下上。

吃完后，又把一杯一喝下了肚。她坐在椅上，然后，像个老妇人一样摇

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我急忙上前扶住她，生怕她会跌倒。我搀扶着她上了楼，去

了浴室和淋浴间。在那里，我把她内拉下来，上帝保佑我，当我把她的内从

她的上扒下来的时候，我禁不住亲了下她的办。

她站在淋浴间里，让过她的后背，我脱光了衣服……一丝不挂。母亲没

打采地看着我，但我发现她的神最后还是盯在了我的已经起的

上。我走淋浴室站在她后，一手拿着香皂，一手拿着巾，开始帮她去

上的颜料和内心的焦虑。

我一边给她清洗，一边给她。是的，我可以随意地抚摸着她的

每一个位，但是我并没有故意用我的去她，尽不经意地碰了她的

几次。我不知原因，但我克制住了把吧她两之间的冲动。她现在

很虚弱，我不想占她的便宜。我想用我温柔地抚摸让她知我她。我确实为她

的丽着迷，但比这更重要的是，我她。

我们没有对父亲说关于邮件和新雕像的事——

那天晚上母亲也没有下楼。

第二天我又起得很早，迫切希望早儿见到她。母亲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衬衫

，又没穿罩，一条蓝的裙，上面用细细的白线勾勒复杂的图案。她走

路的时候，薄薄的棉质裙在她上飘动着。但当她向父亲挥手告别回来时，

引我注意的是她的衬衫，它的纽扣扣得整整齐齐，母亲面无表情地朝我走来，站

在我的椅前，没有任何要解开扣的迹象。

突然，母亲微笑起来，开始解她的衬衫，她的动作很慢很慢，我无法描述我

当时的狂喜心情。我保持着沉默，她也一句话不说，那件白衬衫随后落在了在地

上，我的睛跟随着衬衫往下看去，她的手指已经在拉下那件海军蓝裙的拉链

，我的注意力集中在那里，当母亲慢慢地把拉链拉到她的时，我的注意力集

中在她的肤上。髋骨和腹之间的凹陷被内掩盖了，但随着裙继续下

坠，母亲的——柔腻的、雪白的大——又现了。裙过了她的膝盖，母亲

小心翼翼地脱下裙，然后把它扔到衬衫上。此时她全只剩下白的内。母

亲向前倾下来，用双手撑在我脑后的墙上。

「我不想让这个粘上颜料，昨天我不得不把黑的扔了，怪可惜的。」

她仍然微笑着，但没有再说什么，似乎在等待着我充分理解她的话。我伸

双手把她的内从髋拉下，被丰满的短暂地阻碍一下后，便脱到了她

下。她的光秃秃的，一个修剪整齐的隙勉盖住了她胀的。我享

受着从它那里散发来的独特香味。慢慢地，我把她的内拉得更下，一儿也

不着急，我把它往母亲上拉得越下，我就靠得她越近。当内落在她的脚上时

，我的脸就要贴在她了，我忍不住想要伸来品尝她的味。母亲用脚

把内踢在一边。

「宝贝」母亲低声说，「我们还有工作要。」

她用手把我拉起来，转走了去，我跟在后面跌跌撞撞地试图不踩到她的

内。如果父亲回家发现母亲的衣服，尤其是她的内，散落在厨房里，他会怎

么想?在后院的中央，就像前一天一样，母亲停了下来，把我拉到她边，然

后推着我的背，我走在前面。

「去拿颜料来，」她说。

我转过看着母亲，伸双臂抱住她赤的。

「我们不需要颜料了。」

我俯下，在她的脖颈吻了一下。

「不需要了？」她低声问。

我站直，看着她的睛。

「我想你是对的，我们不需要了，」她说着，伸长来吻我的嘴。

我把她拉近，把我的嘴地压在她的嘴上，慢慢地把伸到她嘴里。我的手从母亲的背上下来，落在她微微翘起的上，用手指轻轻着她

味的。我们吻得很激烈，当我们不得不停下来呼时，我发现我正用我胀

的下着母亲。我意识到自己可能格了，正要往后退，母亲的嘴又寻到

了我的嘴，她的快速地了我的嘴里。我回应着她的情，用力地吻着她

，地搂着她。她的骨盆在我的骨盆上，我的吧压在它柔的里，

最后我们不得不再次分开去呼空气。

「不需要」母亲说。「我们当然不需要颜料。」她往后退了一步，气吁吁。我的目光从她发红的脸上移到她隆起的和颤抖的上，然后又移到她因

为激动而抖动的上。

我注意到我的短也被胀的起了一大块，我忙用手挡在前面，同时

抬观察母亲是否看到了。是的，她看到了。我抬的时候，她正把她的目光移

开。

「今天别打扰我，」她说，她急促的呼几乎无法让她把话说得完整。「等

着我，我完才能见你。」

母亲一丝不挂地离开了。她工作了好几个小时，等完成时已是下午晚些时候

了。我犹豫地走到工作室门，她正在用防布盖住她的新作品。她的目光阻止

了我的，所以我耐心地等着，直到她在门和我会合。

「你父亲上就会回来，幸好我们今天没有用颜料，」她说。

「嗯，」我回应着，我其实很失望。我一整天都在期待着她工作完成后的共

浴，但我竟然才突然意识到，如果我们不使用颜料，就没有必要一起洗澡了——

那天晚上，母亲和父亲休息后，我在客厅为她准备了一个舒适温馨的环境，

虽然她前两晚都没下楼，但我仍然有着期待。独自坐了两个多小时后，我正要准

备放弃等待，上床睡觉时，我听到楼上有人小心翼翼地把门轻轻关上的声音。我

伸长脖，把耳朵转向楼梯，但在我听到她轻柔的脚步声之前，我就看见了她。

她慢慢地走下楼梯，就像两天之前的那两个晚上一样穿着一件系着的浴袍。

当她走客厅的时候，她的睛说明了一切。

「嗨,宝贝，我睡不着……哦，这也太迷人了。谢谢你，宝贝。」

母亲的睛随着我在客厅里、窗台上、桌上，甚至地板上放着的蜡烛的烛

光移动着。她地了一气，把蜡烛散发的油香味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