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她和晏珽宗的女儿。

明明已经有了个四五岁的儿了，可是这会儿面对粉可的女儿，他心底又升起了一几近于初为人父般的雀跃和欣，不知日后该怎样疼她才好。

这是多稚而弱的一条小生命，像是枝刚刚脱去了萼的一只小骨朵，生生的，呼一重气都怕伤了她。

他说他想要一个女儿，她就真的用自己的肚给他生了个女儿。

多么神奇的一件事。

这么多年过去之后，他的妹妹却用她那样纤细的段接连为他亲自育了一一女，给他生了两个孩。

嬷嬷们将她轻轻放在婠婠手边的榻上，婠婠支起慢慢掀开包被的一角，看着自己昨夜受尽苦楚才好不容易生下来的孩。

若说，那自然还是的，可是这份丽却看得男人胆战心惊的，如同遭了场冬雪和急雨凌过的牡丹，连都冻得摇摇坠，满是折痕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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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思绪不禁回到了二十多年前的那个十月秋，想到了当年她生下先帝嫡长女

婠婠抚了抚自己额前苏绣抹额上的莹北珠：“聿儿今日跟你去奉极殿里，没错吧？”

婠婠将自己的另一只手搭在了他的手背上，眸光中泛着足以化人心的柔情：

晏珽宗坐在她床榻边，亦是同样满情地看着这个小婴儿。

他对婠婠生万千怜惜和愧疚，只想一生一世皆用来好好补偿她受的委屈。

晏珽宗看着婠婠此时产后的模样。

“我真的给你生了个女儿。咱们以后终于有儿有女、儿女双全了。”

婠婠渐渐依偎到他怀中，和他几乎要拥吻到一，只是忽然想起母亲还在殿中看着他们，她这才伸手在他膛前推了一把，和他拉开了距离。

在女儿面前，他看着她的时候，连呼都是小心翼翼的。

这真是他的女儿啊。

如同初为人母一般，她望着女儿的神里都是快要化成浆一般的意，忍不住俯轻轻去嗅女儿上的气息。

皇帝说聿儿得都很好，越来越有储君风范。

提起她昨日产榻挣扎、备受折磨的百般苦楚，晏珽宗心下陡然又是一阵刺痛和疼惜。

说话间母们已经抱了昨夜刚刚生的小帝姬过来了，太后便叫聿儿先去换单薄的夏衫来，略过了这个话题，开始说起小帝姬的事情。

这就是她付的为他生孩的代价。

皇帝将榻上那床香云缎的丝被往她前提了提，掩好她的，怕她中受了凉气，却几乎不忍去看她昨日才刚刚平坦下来的腹。

就和她第一次生育之后一样，一颗心剧烈动着，喜地快要说不话来。

仿佛随时都能坠落枝。

许多年前他第一次看见婠婠的时候，婠婠和现在躺在他们边的女儿是一样的。

这样可的五官，长着柔胎发的稚孩童，真的是在她肚里十月怀胎生下来的。

他伸手握住婠婠柔白的手背：“婠婠，这是我们的女儿。”

只是个睛都还没睁开的小婴儿而已。

这样的她，远比那个襁褓中的孩还令人怜惜心疼，把他的心都揪得的，倍起呵护之。

她因为生育而元气大伤，气一时还没有恢复过来，脸上泛着不正常的虚弱之白，一双目也略有些红，像刚刚哭过异常一场儿。

太后也走上前仔细看了看这个孩，一夜过去，孩面上从娘胎里带来的胞里的血污都去了个净，此时的一张小脸粉的可，叫人连伸手摸她的肌肤都怕疼了她。

他们真的又有一个孩了。

那女婴被裹在明黄团龙纹的襁褓里，昨夜刚刚生，此时尚且没有睁开睛，红而的一团，已经吃饱了，安然卧在包被里面，两只握了的小拳时不时着自己的脸颊。

也因为两次怀胎吃够了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