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取下被他缠绕在指尖的发，将自己的一只手递了上去，和他十指相扣，格外定。

“就算你不怕我老去之后的样，你就不怕有朝一日等你也变老了，容颜不再，貌不复，我会移情他人，和你同床异梦？”

“你真的不害怕一个慢慢步暮年的皇帝？不害怕这个皇帝也畏惧自己的老去，因而许许多多的荒唐事？”

*

尤其是婠婠过了三十岁后……

婠婠便叫他们呈来。

这些炙都是太聿亲手刚烤来的，正是荤香扑鼻，乎乎的。

婠婠睁开了睛，眸中已不再是情事中的混沌，而是她往日里一贯的清明。

“你现在，很害怕这个日渐老去的我，是不是？”

于是她又被人剥去衣裙，打横抱起，放置在了榻上。

对彼此的肌肤，渴望一如从前。

婠婠嘤咛了两声，略顿了顿，“不怕。”

“你安心吧，我不吃这个。”

晏珽宗显然不太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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婠婠小吃下，炙好的鹿的荤油略有些沾染在她嫣红的上，又被晏珽宗一拭去。

*

只是那里却有一块烤好的鹿。

他的语气中着些许秋日萧瑟的凉意，

“不怕这个皇帝开始变得多疑多思，变得喜猜忌，提防自己的儿，也提防自己的皇后？”

婠婠急促地唤着他的字，上支起，双臂环抱着他的脖颈，最终又和他一起回了床榻上。

然后他割下了一小块鹿来，反而亲自喂到了婠婠的边。

可是逐渐到老了，这条路才会变得难走。

“麟舟……麟舟！”

“婠婠，你很怕我么？”

帝后二人回到皇帝驻跸的营帐内，婠婠净了手正煮一壶茶来，帐外有人通传，说是太聿为帝后二人献炙来了。

不论年轻还是老去，他们都会永远牵着彼此的手，永远不离不弃，同心相守。

晏珽宗慵懒地笑了笑，“我以为你很怕呢。”

婠婠在他下款款摆动着柔媚的腰肢，尾泛着潋滟的光和一片旖旎桃粉。

婠婠还是摇。

即便是成婚十数载，到了中年之日，他们两人的房事频率比之昔年刚新婚时也并没有多少削减。

后来还是晏珽宗似笑非笑地撩起一缕被汗沾在她侧颜上的乌黑发丝，缠绕在自己骨节分明的指尖把玩。

——她会和这个男人坦然度过光老去的往后余生么？

而后她又定地回答了自己，

“麟舟，我不怕。”

还不等她说什么，晏珽宗在她面前坐下，状似随意：

营帐内的温度不断攀升，轻低之声丝丝缕缕地缠绕在这方天地的每一个角落里。

盛年时男女，男女之间有的是数不尽的风恩，滋心。

两人只顾着平复呼，良久的寂静中，没人开说一个字。

他们会的。

段彻底熟透，也慢慢喜上主动缠着他行那事，期待着被他一次次喂饱。

他虽未用，但婠婠接连被他喂了数块，上渐泛起一阵血升温般的气来。

婠婠见了此，神微有些犹豫，鹿虽不比鹿血的猛，但若是吃的多了，同样有那个……效用。

着手走在回营帐的路上，默默望着的一圆月，不禁思绪万千，

她坐在他膝，得没骨似的，双臂攀附在他肩，将脑袋靠在他上轻蹭。

“这么多年，我们都走下来了，我还有什么可怕的。我信你。相信你我，相

他忽地开了，嗓音中还夹杂着一丝喑哑，另一只手臂撑在侧，打量着怀中人毫不设防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