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怀疑有不轨之徒？”

“和许庆去一趟林府，检查今天诗会的名单。”

“殿下，书册整理好了。”

“你的手肘没放平，是不是使了巧劲？”

许久后，她的睛终于从书上挪开，“想让你去件事。”

“好。”他垂着目光，站在一旁不动。

萧鸾玉哑然失笑，她可不是小瞧了人心，她只是怀疑换脸面的制作方法是否切实可行。

不过，现在不是琢磨这些伎俩的时候。

他领命离开，前往院里找人。

比起兵变夺位的萧锋晟，苏鸣渊和宋昭仁的法更能引民心。

“彭广奉和萧锋晟打得不可开，我们和宋昭仁何时开战只是早晚的问题。”

“殿下可不要小瞧了人心的恶毒，为了钱财富贵，剥都是小事。”

全州和熙州何其相像，同样是两位武将被萧锋晟退京城，两人同样着手扶持皇嗣，宣扬正统。

萧翎玉是四皇，萧明玉为七皇，要是照立长不立嫡的顺序，他宋昭仁还有的是犯愁的难，所以该着急的是他，而不是萧鸾玉。

“备周则意怠，常见则不疑。在之内，不在之对。”萧鸾玉把《三十六计》的书页摊开，第一计写于纸上，“景城与黎城之间最快四五日的路程，就怕有人使了招‘瞒天过海’，令我们防不胜防。”

“殿下请讲。”

“这个倒是有可能。”正在整理书册的姚伍了一句话，“殿下，我也是听说的，几年前有个江洋大盗横行数国，为了倒手赃、躲避追杀，不知从哪里学来易容术改换面。”

只是距离兵变已过三月之久，宋昭仁还在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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籍。

“你就嘴吧，最后跟你比试一次。”覃仲和段云奕坐在石桌旁，再次双手握，“三，二，开始……

这些书在寻常街市买不到，只能从贵族府上借来，不过，看这书册的崭新程度，文耀自己也不怎么翻看就是了。

然而正统的名号虽好，胤朝只能容得下一位。

萧鸾玉心底升起好奇，“难不成真是用人的脸制成的面？”

萧锋晟放着自己的两位皇侄偏安一隅，选择收拾最近的彭广奉，何尝不是知全州和熙州迟早要打起来。

“若真是如此，他们一定非常善于伪装，才能在两州之间来去自如。”万梦年想到了话本里的故事，“也不知民间是否有传说中的易容术……”

万梦年心下微凛，“我上查明。”

萧鸾玉拿了一本拓印的《三十六计》在手中简单翻看，答，“虽然苏鸣渊那边暂未传回不利的消息，但是我怀疑景城山匪训练有素，多半是开战前刺探边防的细作。”

“殿下是要准备向熙州动手？”万梦年何其聪明，很快猜中她的分心思。

照她浅薄的认知，人脸被剥下来之后放不了几天就会腐烂，又该怎么理才能粘在脸上骗过他人的睛？

“下去歇息吧。”萧鸾玉坐下来继续看书，万梦年为她斟满一杯茶递给她，却被她挡了下来，“暂时不渴，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