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知鱼】22（见家长）

29-7-20

「这个是认真的？」

徐总经理坐在板台后面的大转椅上，一脸威严，这个老派私营企业主说什么

都不搞份制，不搞上市，没有董事会，所以他的衔也就一直是总经理。

徐羿苦着脸。

「听你冉伯说小姑娘人不错，说话有修养，也温顺，过两天带到家里吃

个饭吧。」

公司财务总监雷总坐在沙发上翘着，面和悦。

徐羿一脸黑线，冉伯这次看人可真的看走了，叶红鱼听到别人评价她格

温顺，不知会笑成什么样。

不过，老妈的话还得回，徐羿又苦着脸：「妈，我们还没有到那一步呢，现

在带回家里不太合适，人家就算来也是为了礼貌登门谢，关系反而拉远了。」

「去北京都住在一起了，还说没到那一步呢？」

雷总监表示不信。

「你怎么知住一起的？」

徐羿有些疑惑，父母都看不到自己的信用卡账单，那天冉伯伯司机去给酒店

给他们取行李时，他们也都退了房，是把行李寄存在礼宾的，那父母是怎么会

知自己在北京订的是一间房还是两间房。

「去捞你们的时候，顺便在公安局找人给查一下住宿记录不就知了？人家

说你和叶红鱼那几天都住在一起。」

雷总监像看白痴一样看着自己的儿。

徐羿有些无语：「至于这么费事么？你们直接问我不行？」

这次到徐总经理生气了：「问你？如果不是了这档事，我们连有这么

个姑娘都还不知呢。」

徐羿摊摊手：「这个女孩难度太大，怕你们看上了，儿又搞不定，给你们

丢人。」

雷总还是不大相信：「不是都住在一起了么？」

徐羿叹了气：「如果现在的女孩都像你们那么想就好了，哪还用我这么伤

脑。」

看着父母一脸不理解的样，徐羿继续说：「这事回家再说吧，一句两句解

释不清楚，你们不是叫我来开重要的讨论会么。」

徐总经理有些不耐烦：「那个会还有半小时才开，参与的全是公司层

，你旁听就行了，你妈更关心你找女朋友的事，你爷爷现在天天，你再不快

，我们过年都不敢回去。」

徐羿还是有些持：「你还是先跟我说下开会内容吧，一定让我旁听的，不

会是小事。」

徐总经理沉了一下：「公司会有一个大手笔，准备请一个大牌的咨询公司

给个企业战略咨询，制定公司未来５年的发展路线。」

徐羿皱了皱眉：「国内有名的咨询公司，叶茂中张默闻之类的大都是品

牌营销，我们这零件和企业代工的，面对受众完全不一样，有必要么。

如果想消费市场，公司还没到那个规模，没足够的能力推自己的品牌吧？」

徐总经理摇了摇：「不是国内的咨询，是全球有名的咨询公司。这两年生

意越来越难，你是知的，现在什么都讲互联网思维，互联网化，还有什么互

联网加，我们也搞不懂，总是怕突然就被挤垮了，办公室联系了三个很大牌的战

略咨询公司，德勤、ＩＢＭ和凯捷，准备在其中选一家，给我们企业互联网化

的咨询。」

徐羿有些郁闷：「这几家公司和互联网几乎没有任何关系啊？只有ＩＢＭ算

是在互联网行业发力过，但也基本局了，你找这些公司咨询，不怕把公司引

到邪路上？」

在自己的儿面前，徐总没有任何的伪装，叹了气：「现在制造业这个大

环境，我们这技术量没那么的企业，不变化就是等死，变不好就是找死，

找死总比等死。你觉得这几个公司不行，那你知不知有什么比较好的。」

徐羿摇，看着自己的父亲，突然觉得这个白手起家，永远无所畏惧的男人

真的有些老了，他叹了气：「爸，我觉得你的思路方向就错了，德勤凯捷这

老牌咨询公司，的理咨询，依仗的是标杆学习和信息不对称，主要是拿国外

的企业积累的经验，来给我们相对落后的企业指引。但是，如果一个行业，我

们已经赶上并超越了他们，他们能指引我们的东西就很少了。而互联网行业，全

球都是探索阶段，这个行业的创业倒闭率是９９％，如果有万灵妙药，怎么会死

那么多的企业？」

徐总经理瞪起了睛：「有话直说，别绕来绕去的。」

徐羿无奈：「我意思是，这个领域没有现成的东西可以拿来就用，只能从各

桉例和统计中拿来自行分析和总结，偷不得懒。」

徐总经理叹了气：「难啊，该学的我也在学，该看的我也都看，吴晓波谢

国忠的书我都看了，、我也都看了，还是摸不

到什么脑。」

徐羿苦婆心：「爸，那些书当看看，取经验教训就行了，真想提

，我还是觉得你该去上个ＭＢＡ好好补下基础。」

徐总经理终于发飙了：「ＭＢＡ！ＭＢＡ！你知不知老多大年纪了！老

今年５５了！一天到晚让老学这个学那个的，你要能早接班，老至于受

这活罪？」

徐羿立刻闭嘴，雷总监看见宝贝儿被训斥，上不乐意了：「你还好意思

说，当年不是你上了军校被发到那么远，我们能这么晚才要孩么。」

徐总经理也立刻闭嘴了，徐羿见状连忙岔开话题：「我之前不是对国内的

理咨询行业过调研么，也拿别的公司的付件给你们过分析，我觉得这次的

几个公司，路和我们上次开会讨论的麦肯锡的报告不会有什么大的差异，就是

从我们这里拿资料加访谈，然后他们方法论组织一下，一个五力模型或者Ｓ

ＷＯＴ之类的，又卖回给我们，写的东西，看着都对，但我们看完仍然不知

该怎么。」

徐总经理默然无言，良久之后，叹了气，又拿起总经办提过来的资料重

新看了起来。

后来的会议也证实了徐羿的猜测，ＩＢＭ主动退没来，另外两个公司介绍

的也还是成本、理、风险，程之类的内容，徐羿问了几个本行业的问题，发

现两个公司都没有相关的行业专家，然后请对方展示了一下之前在其他公司的

咨询文件的目录结构，这下，连徐总经理也看问题了，基本上就是徐羿之前说

的路。

徐羿又请他们讲一个本行业的Ｂ成本控制成功桉例或者方法，德勤本

拿不来，凯捷的技术遮遮掩掩的说了一些也没说到上。

两个公司都离开后，会议室气氛非常压抑，谁都看得总经理非常不满意，

总经办主任起请罪，承认事先沟通不到位。

徐总经理挥了挥手，说这件事先停一停吧，以后再说。

徐羿知他不的不是这两个公司，而是一希望的破灭。

老父看起来真的不愿意学习了，徐羿突然觉压力重了好多。

晚上吃完饭，徐羿老老实实的把和叶红鱼相识的经过了翔实的汇报，也说

了叶红鱼计划的毕业即离开的事情。

雷总，就是徐母，问了一堆叶红鱼的个人情况之后，最终确认，这个女孩很

难靠金钱打动，叹了气，没再说什么。

徐父一直沉默，到最后了总结：「这一个我们不你，能成我们不会反对

，成不了也未必是坏事。但是下一个，要么我们给你安排，要么你自己找个合适

成家的，反正别重蹈你小叔覆辙。」

徐羿明白这个合适成家是什么意思，不过总比他们给安排那政治婚姻要好

，他想了下，还是答应。

徐父又说：「既然叶红鱼是互联网的，那也别带家来了，直接请人家到公

司给行业介绍吧，这不就是你说的手资料么。」

徐羿一下大了：「她是开发的，不理也不销售，她给你讲技术你

也不懂啊。」

徐父瞪起了睛：「少拿技术煳我，她讲什么不重要，我不懂但总可以问

，她在那个行业，就算没吃过猪，总也见过猪跑，肯定还是能问不少东西来。」

徐羿无言。

老爷还真的不好煳。

－－－－－－－－－翌日。

「我为什么不懂互联网行业啊？我不业务理，我就不能懂业务了么？我

天天都在看猪跑，肯定时不时的能吃几次猪。」

叶红鱼很是愤愤的样，似乎被徐羿瞧不起了很伤心：「我平时很留心这方

面的内容呢，我很的，有两次的行业论坛，ＥＯ不在，公司都是叫我去忽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