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画牢

作者：aratr

29/07/31

一、

复合过后的两个月，君如同发的野猫，每晚连于外面的世界。但5月一至，她外面过夜的次数明显减少，整个5月给我发“晚安”的次数不超过7次。但对我而言，没有收到她的“晚安”更让我失落，担心她会因此不开心。转念一想：现在每次她的“晚安”后面跟的要么是“真的好舒服”，要么就是“死了”——她更注重事的质量，而不是数量。

唯一让我到委屈的，就是她经常用一些细小的错误来惩罚我——白天拒绝和我在图书馆学习。有些甚至本不能称之为错误，而只是小小的疏忽。比如，我有一次睡了懒觉，没有去上课，她就埋怨我怎么早晨没有接她，接着就告诉我下午和明天都不用见她了……诸如此类的小错误，导致我的5月仅仅陪伴了她10个白天。

更让我难过的是，她之前明明说好是在图书馆和其他人一起学习的，直到有一次我的一次“自作主张”。才发现并没有她说的那么简单。

那是5月中旬的时候。由于昨天我的错误，惹得她不快，今天自然也就不能去图书馆陪她学习。照她的要求，如果她打算在3楼，那我只能去2楼或者1楼学习，是绝不能上3楼的。但我那天的心实在是特别，想要去窥探下她的学习状态。心想着自己离的远远的，看看就好，只要不给她发现了。

了3楼的自习室过后，我先寻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君距离我两个桌远，背对着我，也是靠窗的位置。中间把我俩隔开的位置上并没有人，因此我可以清晰的看见君的一举一动——她果然在埋写字！

她的对面坐着一个小帅哥，不，1米65左右（依然比我半个啊）。从我这里看，那人是真的帅，也是一声不吭的埋写字。

对于君能够约到这小帅哥的陪伴，我并不意外。君相貌条件本来就好，只是过去不懂得打扮自己，而稍显老土，一经打扮过后，立焕发光彩；从小优良严格的家教育又给她的风度谈吐加了分，放在古代，定是一个标准的窈窕淑女。

“唉，君居然能够同意我这么一个长相普通的丝陪在边……若是一个帅哥的陪伴能让她的学习更有动力的话，我宁愿她天天如此！”暗自埋汰了自己两分钟，正准备走时，却发现君的有轻微的异动——那是从她下肢自下而上传来的的微微晃动。刚才我被她对面的帅哥引，所以才没有看来。

我把凳向左移了移，侧着，透过脚凳，只看到黑丝边的平底鞋晾在一旁，她微微抬起穿着灰丝袜的左脚，来回抚摸着对面帅哥的小。

两人都没有抬，甚至可以说是在奋笔疾书。那帅哥一脸严肃的表情，绝不会让人想到桌下有这么一幕旖旎的场景。

我呆呆的看着君的背影，恍惚间竟然是看痴了。她上半的“不苟言笑”和下半的“刻意讨好”形成鲜明的对比。只有50D厚度的灰丝袜，让她的脚后跟显得灰里透，说不的——我除了那次求着她复合而在慌中碰到过她的脚踝以外，再也没有碰到过她的丝袜——连社长那猪都把玩过。

看着君的丝袜脚帅哥多的小，我心里泛起一阵小小的嫉妒：“她心思真的在学习上吗？怕是在讨好那帅哥上吧？之前还说我把她去图书馆的目的想得龌龊，到底是谁龌龊啊？”尽这样想，但仅仅只是抱怨，绝对没有达到怨恨的程度。

痛心的还在后面：只见君把脚打得直直的，直接放到了那帅哥的位置。帅哥莞尔一笑，也没抬，一脸的享受。“是啊！哪个男生会拒绝在自己学习的时候，有个女生不断的挑逗你呢？”

这姿势均持续了大约两分钟左右，我见两个人突然开始整理书本，知他们是打算离开了。可他们离开的速度，本没有给我逃跑的时间。慌忙之下，我随手拿了一本书盖在自己上，然后把埋在臂下，作一副睡觉的样。“希望没有看见我，若是让她看见，怕是我又得受罚了。”

装睡一分钟过后，我慢慢抬起。看着前方空的位置，知两人已经走远。我又看向窗外的楼下，希望能看见君的背影——尽她被人搂腰的背影会让我怅然若失。

等了5分钟，并没有看到楼下有人，“难他们发现了我，然后跑到1、2楼去了？”随即我又打消了这想法，“君没必要跑啊！这次纯属是我不守规矩，跑到了3楼来。她如果看见了，没有惩罚我都不错了，哪里还会跑呢？”

疑问归疑问，我还是去1、2楼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两人的影。我暗自思索着：“两人又没图书馆，也没在1、2楼，难两人去了4、5楼？不可能啊，4楼是报告厅，一般不开放，而5楼早就废弃了……”

我蹑手蹑脚的，往4、5楼走，我想发现些什么，又怕被君发现。先上了4楼，发现4楼的大门都是闭的，正准备抬脚上5楼时，听到了君“咯咯”的笑声。是从楼梯的转角那里传来的，我不敢再往上走，心里估摸着他们的位置。

那笑声带给了我被忽视和背叛的觉：“我接受了她晚上去，也相信了她白天会来图书馆学习，为什么她还要把图书馆设为自己私密约会的场所？当初和我坦明不好吗？为什么要背着我？”这时，那个男生好像给她讲了个笑话，又引得她痴痴的笑——笑声里蕴着多少的快乐和满足！

“难你不希望你的人快乐吗？她已经给了你纯洁无瑕的，你究竟还要什么？”我反问着自己，“她可曾在别的男人面前泪满面？没有啊！有的只是逢场作戏而已……她努力避免让你看到那些不愿看到的场景，已经告诉今天别来3楼了，你自己要去3楼，这，又怨得了谁？她现在躲在5楼这个角落和人亲，不就是在想方设法保护你那脆弱的心吗？她若是想要伤害你，又何必躲到5楼来？”

“她快乐就好，快乐就好。”我一边默默的想着，打算悄悄的离开，不愿再窥探她二人私密的空间。但此刻我的脚却绵绵的，我一下就坐在地上——因为我听到了君的低语：

“哇……好大……”

接着就是让我难以忍受的寂静，伴随着的淅淅沥沥的声音。我难以分辨两人到底是在接吻还是君在为他。

“别用牙齿，啊……轻……”男生说。

“是了，没错！是。”我心中一阵酸楚，上次受到君的，还是在荷池那边。荷池那里离得远，同时社长和君都是背着我，对我的痛实在有限。但这次，是我如此近距离的受着君的。

我真的好想上去看看，看看君人时是什么表情：她会闭着睛吗？她灵活吗？她能把全吞下去吗？她会吗？她会喝吗？……这些疑问所代表的事实离我是如此的遥远，但妨碍不了我下的起。

没错！我从没受过我下是如此的急不可耐，我无法控制自己的右手，我依寻着本能，上下蠕动着它。如果说这是我下最的一次，那同时也是最快的一次——仅仅30秒！我的虫就了，但上面淅淅沥沥的声音依然没有停……

释放过后的我，立了圣贤模式。这模式下，上面的声音异常刺耳，嫉妒和揪心如同黄河决堤一般向我涌来。我是如此的厌恶这模式：忘记对她的，这时的我是多么自私！可我再也不是过去那个弱的我，我再也不会放任这些负面情绪蚕我的大脑，我拼命的回想着君和我之间没有杂质的，想着当初我那些信誓旦旦的承诺……终于，是情，让贤者模式的我衷心为君能住那而兴。

上面的声音还没停，但我真的不能再待下去了。我蹑手蹑脚的下了楼。手上并不多，而且我的从来都没有太大的腥味，一直以来都很澹。“若是君也能我的就好了。”我意着，“唉，我哪来那么龌龊的想法？真恶心……”

那天凌晨2，不我所料，最后君还是去开房了，但也只是说“舒服”，连“好舒服”算不上。“看来那男的也就这样了，君说他的大，但顾估计不持久，要不然也不会让君扫兴了……”一边鄙视着那人，我一边想着怎么让君明天能开心些……

二、

我的霉运在5月底的时候就结束了。5月31号凌晨3:00的时候，突然一阵电话铃声，我在迷迷煳煳中，赶拿着电话，走到台，关了门。

“喂。”对面响起了君慵懒的声音。

“喂，怎么了？”我担心的问。

“没怎么，就是想跟你说一个事，”君绵绵的说，“你的恋考期结束了，你我正式男友吧。”

刹那间，我所有的荷尔蒙都亢奋了起来，我终于得到了君的最认可，终于成为了她的正牌男友！我努力克制着自己起来的冲动，喃喃的说着好，实在想不到其他任何词汇表达我的心情。

电话里的君彷佛被我孩般的手足无措逗笑了：“咯咯，对了……晚安，我你，今晚好舒服。”

原来她在外开房！我刚竖起耳朵，想试试能不能听到一些我不愿听到的声音，电话已被挂断，“嘟嘟嘟”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回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