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angnianmy

27年/4月/12日

３

星期天依旧是个好天气，姚倩倩很早就起床了。

昨晚她没睡好，和范小宇约好去宋家湾看戏，她有兴奋，一整晚睡得恍恍

惚惚，好像一直都没睡熟。

其实看戏本并没有让她如此兴奋，镇上影剧院经常有电影和戏剧，爷爷

也经常带她去看，让她兴奋的是，可以去范小宇家里玩。

这的女孩，不仅，而且善良多情。

她到东原中学后，个熟悉的同学就是范小宇，这俊秀文静得如女孩一

般的男生，引起了她的好，当她得知范小宇父亲失踪，家里只有母亲一个

人拉扯着范小宇弟俩，这份好之中又加上了许多同情。

因为母亲对这个男生的偏，他们接的机会比其他同学，这份夹杂着

同情的好，在情窦初开的少女心中，渐渐生了朦胧情，她喜和这个男生

呆在一起，每次看见他，总是不由得心生喜。

这一切，都藏在她心里。

昨晚没睡好，还有一个原因，这个原因，姚倩倩却不敢回想。

学校里有学生宿舍，但住宿的学生并不多，只有离家太远的少数几个，另外

学生宿舍条件太差，还是集宿舍，姚倩倩转到东原中学后，一直和母亲住在一

起。

母亲住的教职工宿舍，单人单间，各方面条件比学生宿舍好得多，几乎不可

同日而语。

她刚来时，和母亲挤在一张床上，没过几天，母亲就给她另支了一张小床，

娘俩个分开睡了，当时她颇有些小不开心，小时候母亲经常搂着她一起睡，自从

母亲调到东原中学后便很少回家，除了寒暑假，她几乎见不着几回，这下好不容

易朝夕相了，没想到母亲却不和她在一张床上睡。

不论怎么说，娘俩个还是在一间屋里，所以姚倩倩这小不开心，很快也

就释怀了，另外，母亲说这样不会彼此影响休息，上要中考了，休息得好不好，

对学习也至关重要。

不过，姚倩倩很快就发现，母亲这样不仅是于对自己的关心，有好些夜

晚，她在睡梦中总会被母亲奇怪的声惊醒，那仿佛是不适，但却显

然又不是不适。母亲虽然在刻意压抑那，但静夜里，那声息还是耳惊

心，母亲仿佛很痛苦，又仿佛很乐，但不论是痛苦还是乐，都弥漫着一神

秘的诱惑和刺激。每当遇到这情况，姚倩倩从来不敢询问母亲是不是不适，

她不敢翻不敢动，连大气都不敢，仿佛自己中有一抓不住摸不到的甜

和乐，也被那声燃了。

十五岁多的姚倩倩，已经隐约知了一些男女之事，但她毕竟只是孩，而

且是大家闺秀女孩，这些事儿，她知的并不多，往往是在神秘的恐慌和甜

之中，朦朦胧胧又睡了。

不过，昨晚却并不朦胧。

昨晚她因为兴奋，一直辗转反侧很难睡，约莫午夜十二都已经过了，才

朦朦胧胧有些睡意，母亲却小声叫她：「倩倩……你睡着了么……」

她装睡没答应，好不容易快睡着了，她唯恐一答应一说话，这睡意又无影

无踪。

隔了一阵，母亲又唤她，问她睡着了没有，她依然装睡没回应，她听到母

亲下床摸黑喝了几，然后来给她掖被，她一直闭着装睡。

母亲上床了，没隔一阵，她听到母亲的床轻微的咯咯吱吱响，那压抑的神

秘刺激的声又一次渐渐响起……

静夜里，这声息让她惶恐不安，朦朦胧胧的睡意然无存，她又是不敢翻

不敢动，连大气都不敢，神秘的诱惑和刺激，又燃了抓不住摸不到的甜和

乐。

不知过了多久，屋里的气味儿也仿佛变得诱惑刺激，她偷偷睁去看，

前的情形目惊心。

时近农历月中，窗外月清冽冽洒屋内，映得屋里一切都影影绰绰能看

得分明，她分明看到，母亲的被掀在一旁，衬脱到半，衬衣也掀到房上

面，母亲仰躺着，一手在两之间抠摸，另一手在房上搓……

母亲雪白的大和酮，在月朦胧的暗夜里，皎白得如泛着夜光的白玉，

母亲的神秘而又奇怪的扭动，雪白的大不时蜷起，仿佛在经受神秘的痛苦，

又仿佛在享受神秘的乐。

母亲的，她并不是没有见过，寒暑假里，母亲经常带她去镇上公共浴池

洗澡，母亲肤白，材丰满好看，在她中，母亲的充满了母的圣洁，

然而，此时此刻，这仿佛不再圣洁，反而充满了神秘的罪恶。

母亲在扭动中，侧转了背对着她的小床，雪白丰满的，在朦胧暗夜里

白得刺，里的暗影，显得愈发暗黑，神秘的罪恶，在那黑白之间，愈发

烈。

朦胧暗夜里，母亲的脚掌也皎白如玉，玉珠一般的脚趾，仿佛也在神秘而又

奇怪的绷开又蜷曲。

姚倩倩不敢再看，她闭上睛，心得厉害。

母亲最后一声如压抑的哭泣，如绷断了琴弦，如童年时给她唱眠的儿

歌，终于唱完了最后一句，但这却并不是眠的儿歌。

母亲急促撩的息终于渐渐平息，熟悉温馨的鼾声终于轻轻柔柔响起，姚

倩倩这才偷偷长了一气。

她觉得自己小肚胀胀好想，但她却不敢惊动母亲，不敢起去

，她不由自主把手捂在自己的隐私，手却觉到一片，那羞

涩而又甜，她情不自禁压着那里。

这一刻，她的如遭到电击一般羞涩而又甜的痉挛了，一直以来，抓不

住摸不到的甜和乐迅速变得明晰。

这觉如此神秘，神秘得让她不敢再继续，她拿开手，不敢再摸那里，但

那甜和乐，却在黑暗中一次又一次诱惑她。

她的双夹在一起，情不自禁的绞动，也跟着情不自禁的扭动，她

燥，心越来越快，呼越来越急促，几乎忍不住想和母亲一般哼叫

起来。

她拼命抑制着自己，她不敢用手摸自己的，但却不由自主俯伏在被窝

里，前那一双团儿挤压在床上，下的隐私也挤压在床上，两条又绞在

一起，羞涩而又甜的扭动。

一缕又一缕过电般的酥麻，伴随着无法描述的甜和乐，从那隐私蔓延，

蔓延到肚脐儿，蔓延到儿，蔓延到前的团儿，几乎蔓延到尖儿和

脚趾尖儿。

她说不清这样的酥麻蔓延了多少次，甜和乐仿佛一直都在，但却如同

中窜的鱼儿，总在即将抓住时，一扭，又窜得远了。

朦朦胧胧的睡意渐渐笼罩上来，她终于放弃了捕捉那乐的鱼儿，恍恍

惚惚的梦乡。

睡梦中，她和范小宇在一个从没有去过的地方玩，那里有一条丽的小河，

河边开满了丽的朵，河中有许多窜的小鱼，范小宇和她一起在中抓鱼，

他们乐的嬉笑打闹，她却看到母亲光着在河中洗澡，她不知范小宇有

没有看见，她又羞又急，想赶拉着范小宇离开，但两条却酥酥没劲儿，一

步都走不动，睡梦中，无法描述的酥麻，伴随着无法描述的甜和乐，在那一

刻袭遍了她的全……

教职工宿舍是一排砖瓦房，房前一溜儿坛，坛里满了冬青树和女贞树，

还有几棵树香椿树，天蒙蒙亮时，早起的鸟雀因着好天气，在树梢啁啾叫，

姚倩倩被鸟叫声吵醒了。

母亲已经起床，正在梳洗，夜里的恐慌和罪恶，随着黎明到来一扫而空，

睡梦中的甜和乐却依然在心回味。

「妈，几了？」

「刚六，你再睡会吧。」

「我不睡了，今天要去范小宇村看戏呢。」

「傻丫，上午的戏十多才开哩，起这么早啥，难得一个星期天，多睡

会儿。」

刘芸是十八岁时和姚青山结婚的，那时候法定结婚年龄是男二十周岁，女十

八周岁，刘芸父亲在那段特殊历史时期受到的社会冲击比较厉害，为了让女儿早

离开是非之地，事实上刘芸还不满十八周岁，就和姚青山结婚了，结婚第二年

就生了姚倩倩，现如今姚倩倩十五岁多一些，刘芸还不到三十四，她嫁到酒坊镇

已有十六年，这些年来，她的音早已经和当地人毫无二致。

三十三四岁的刘芸，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还要年轻好几岁，因为多年来生活条

件比较优裕，再加上她肤白貌，在别人中，她看上去还不到三十，最主要的

是，她父亲是知识分，她从小在书礼环境中长大，嫁到姚家后，姚家又是典型

的书礼之家，后来她又教师，多年来的熏陶涵养，她上的书香气质，几乎比

她的姿容更有光彩。

生活对刘芸是宽厚的，同时也是残酷的，虽然经历了那段特殊历史时期，但

她却没有受到任何冲击，她一直像是生活在温室中，没经历风雨也没经历炎凉，

但残酷的是，生活却剥夺了她的天之乐，生活的不如意以及没有儿，是她

内心最大的隐痛。

生活的不如意，自己抠抠摸摸，多年这样过来，她已经习惯，但自己没有

生一个男孩，这缺憾却无法填补。她女儿，这是她和丈夫唯一的骨血，但女

孩终究是女孩，门立总是弱，大伯姚远山一家在省城落，姚家在

酒坊镇的后继血脉，现如今只有女儿倩倩。她自从生了女儿后，再没有怀，公

公婆婆多有埋怨，这事儿丈夫自然知怪不得她，公公婆婆每有怨言，姚青山便

借酒浇愁，常把自己得酩酊大醉，而后借着酒劲呵斥父母，几次三番下来，公

公婆婆也不敢再多说。

这都是命吧！刘芸看着镜中的自己，姿容依然如此姣好，但却要在如此残酷

的缺憾中渐渐老去，她情不自禁便自怜自叹起来。

「妈，你怎么啦？」姚倩倩看到母亲若有所思，不由得关心。

乡下的孩们都是把父母叫爹娘，镇上因为更接近都市化生活，孩们大多

把父母叫爸妈。

「哦，没怎么，我在想，去范小宇家该带些啥礼品。」

「你是老师，还要给学生带礼品吗？」

「傻姑娘，人家里有长辈，咋好空手去呢。」

「长辈？范小宇他娘吗？」

「嗯。」

「她和你是平辈呀！」

「对你来说，可不就是长辈吗？」

「哦！」姚倩倩似懂非懂应了一声，看来母亲是替自己准备礼品呢。

其实姚倩倩并不知母亲真正的用意，因为她年纪小，母亲真正的用意暂时

也不可能对她说。

刘芸喜范小宇这孩，这孩俊秀文静，格和善，学习也刻苦用功，照

现在这学习成绩来看，考上中技应该不成问题。

那年月，农村孩若是考上中技，和考上大学差不多，不仅从此成为城

镇，而且毕业后国家给分工作，单位给分住房，农村孩只要考上中技，

就会农门，和城里人没啥差别。

刘芸有个藏在自己心里的念，这孩如果考上中技，和女儿就般了，虽

然他贫寒，和姚家不是门当对，但若能把这孩招赘个上门女婿，脾气

格都知知底，八成会是一件事。

这念她给谁也没说过，看着女儿和范小宇相得洽，况且她是过来人，

自然能看女儿对这男孩也颇为上心，这念也就更明晰。现如今孩们都小，

范小宇考试结果如何，都还是未知，所以这也只是个念而已，她自然不会对任

何人提起。

因为有这念，她便想着，初次去范小宇家里，怎么说也得给范小宇的母亲

留一个好印象，以后如果这事儿能提，到时双方更好接。

姚倩倩哪里知母亲这一番心思，她起床心梳洗打扮，收拾得妥妥帖帖，

等着去宋家湾，母亲的早饭虽然可，但她却心不在焉，吃得没滋没味。

上午九，娘俩个终于发了。

刘芸在乡上商店里买了些白砂糖和红砂糖，又买了几袋粉，一些茶叶，

为礼品带上，原想再买些糖果糕饼，回一想，昨天这孩才给她娘俩送了些，

也说了是回家带了许多，再买显然就重复了。

关于礼品，刘芸也颇费了些脑，礼品不宜太重，更不能太轻，还要考虑到

这家都是女人孩，烟酒这些都不适合，考虑再三，终于决定了白糖红糖和粉

茶叶，她又特意准备了两张比较新的十元钱，想着到时以资助范小宇学费为借

给这孩。

事实上，刘芸平时也经常给范小宇垫付一些学校收取的学杂费，并且尽量不

让这孩知，这次去范小宇家里，因为是次和这孩的家长见面，她想讨

个好彩，这二十元钱，在她心里，其实是给未来女婿的见面礼。

刘芸穿了件黑颜西装外，一件烟灰打底衫，脖上系了条粉红丝

巾，她一直喜用素打扮，却用鲜艳的颜缀。姚倩倩穿了件酒红底白方

格的呢薄外，红白相间的颜，让这女孩儿愈发。

这娘俩走在乡村小路上，简直就是一靓丽的风景，不时惹得路人侧目。

范小宇早已经迎到徐家湾岔路，远远看见心上人和老师，娘俩个简直就像

天仙落到这凡尘之中，一时之间，满腔慕伴随着的自卑，竟让这少年脸红

耳赤，脚步都有些错踉跄起来。

他着几步迎上去，却不知该不该接住老师手中拎的东西，倒是刘芸大方自

然的把东西递到范小宇手中，让他拎着。

姚倩倩兴奋了一夜，这时见到范小宇，反而有些忸怩，三个人一起走了一段

路，她才渐渐活泼起来，和范小宇有说有笑。

范小宇今天穿上了给他带回的新衣服，男孩看上去愈发清俊，刘

芸看着这两个孩两小无嫌猜的情形，情不自禁便想起自己和丈夫，心于是掠

过一丝甜，也掠过一丝惆怅。

但愿这两个孩能如她所愿，在一起幸福快乐的生活，刘芸不由得暗暗祝愿。

范家居住的窑院虽然鄙陋，但苏桂芳净，平日里常收拾得齐整利落，这

天因为要接待儿的老师，再加上女儿在家里帮手，这窑院收拾得愈发整洁。

刘芸娘俩一院，苏桂芳和范小丽便迎上来，寒暄一阵，让窑里坐，

刘芸毫不嫌弃这窑黑暗陋，落落大方了窑，坐在炕沿上和苏桂芳拉家

常。

姚倩倩还是孩心，她毫无嫌贫富的心思，反而觉得这窑院和窑新鲜

好玩，让范小宇带着她四看。

刘芸早听人说范小宇的母亲模样好，这下终于见着了，没想到一个农村妇女，

果真从容貌到气质，都和普通村妇不同，还有范小宇的，也是天生丽质的

人胚，难怪范小宇的小模样如此俊，遗传这东西，真是不容小觑。

苏桂芳也多次听说过东原乡这个最漂亮的女老师，她在乡上赶集时也见过，

这次终于离得这么近，不由得也暗暗叹服，这老师的模样人材，确实是百里挑一

的人儿。

姚倩倩在院里和仅有的两孔窑里都看了个遍，又让范小宇带她去戏台

那里玩，刘芸叫住女儿，让她给苏桂芳问好。

城镇长大的女孩比农村姑娘大方得多，姚倩倩毫不扭给范小宇的母亲和

问了好，并且也如她母亲一般，毫无嫌弃坐在炕沿上听大人拉家常，她这

一路也走得渴了，端起范小丽刚沏的茶，嗞溜嗞溜便喝起来。

刘芸抿嘴歉然一笑，对苏桂芳说：「这是我女儿倩倩，和小宇同班同学，我

就这一个女儿，自小让她爷爷惯坏了，大多担待些。」

苏桂芳听得「倩倩」这名字，觉得仿佛在哪里听过，前的女孩儿明媚，

一派城镇孩的大方和洋气，她实在想不起在哪里听过这名字。

她一边在记忆中努力思索，一边说：「刘老师，看你说哪里话，孩来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