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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家湾那些事儿】(14)(4/7)

作者:dangnianmy

27年/4月/22日



酒坊镇是这一方的大镇,因为人密度大,商场集市繁荣,除镇政府各个

机关单位之外,幼儿园,小学,初中,中,影剧院,文化馆等文化教育机构,

以及医院,妇幼保健院,防疫站等医疗卫生机构一应俱全。

酒坊镇自古就有酿酒作坊,酿酒工艺湛完,解放后几家酒坊被政府收购

合并,扩大了规模,成为国营企业,不单解决了镇上居民就业问题,而且酒厂效

益遥遥领先,一直是纳税大

酒坊镇,那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酒香。

宋满堂和吕娣大清早门,步行到东原乡,赶上每天只有一趟的班车,两

人到镇上时,已是晌午吃饭时分。

这两个因着村上乡上的事儿,时常来镇上开会,自然对这镇颇为熟悉,他

们也不急着找住,先寻了个净利落的饭馆,要了酒慢慢享用。

好,力旺盛,她吃起来也和男人有得一拼,大块红烧

发亮,一般女人多是敬而远之,她却吃得毫不糊,就连酒量也毫不糊,酒到

,陪着宋满堂喝得不亦乐乎。

宋满堂斜睨着她,调笑:「慢些吃,没人和你抢。」

「我抢别人的哩,难得和你来一趟,你得把我喂饱了!」

娣借着酒劲儿,媚着神儿,这话说得一语双关。

宋满堂压低声音说:「不急,咱在镇上多住两天,你那劲儿我还能治得

了你,等会咱先寻住,歇一会儿,下少喝些酒,后晌你还要去打听事儿哩。」

这两个吃过饭,相跟着在镇外城乡结合寻了个私营小旅馆,开了房,他

们年貌相当,再加上多年老姘,彼此间自然有一份默契,旁人不明就里,只当

他们是夫妻,却哪里知这是一对儿野鸳鸯。

娣打来,两个略略洗了一路上风尘,便关上房门,借着酒劲儿

到一

娣何止风,她力旺盛,天生就比其他女人得多,再加

上又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再加上人随季节,开时节,满腔情也是极难

捺,她虽勾搭着好几个野汉,但大多是被酒淘空了的中年领导,炕上那

事儿几乎没一个是她对手,像宋满堂这般勇猛善战的,她自然也是打心里稀罕。

她经过的男人多,经验极为丰富,再加上多年老姘,宋满堂的喜好她自然

都知

房门关上,窗帘掩上,她已抹了儿,溜光圆的一撅,便钻到宋

满堂下,自己解了宋满堂的,连带唆逗起来。

宋满堂那件已威风八面昂然而起,这黝黑大的玩意儿,雄赳赳气昂昂,

腾腾梆梆,了吕娣满嘴,把这娘们喜得差来。

「刚才那红烧好吃,还是我这大儿好吃?」宋满堂一边享用女人

,一边调笑。

「唔……唔……大……大好吃……」女人贪婪的,如刚才吃红

一般,中吱吱唔唔,连话都顾不得说。

宋满堂凑下,伸手从女人后在那里摸了一把,茸茸的手一

腾腾腻腻,那儿早已泛滥。

他摸了一把儿,顺势到那腻腻里,一手指便借着

了女人

娣知宋满堂日尻的瘾大,想当初,她那就是宋满堂个

给开了窍,此后,这一浪窍迎来送往过多少,现如今她自个也说不清了。

这两个趁午休这空当儿,加班加了一火,虽则不甚尽兴,但吕娣也畅

畅快快丢了两回,嘴,连同,一儿也没落下。

不到半后晌,吕娣便打听来消息,范家那姑娘确然和魏东升有一儿,这

事儿品厂里的人几乎都是心照不宣,只是瞒着魏东升的婆姨。

宋满堂虽早已料到,但也恨得牙,他当下就嘱咐吕娣,想方设法把这

事儿给魏东升的婆姨递个风。

他早听说魏东升的婆姨是十足的悍妇,只要这婆娘得着消息,魏东升和范小

丽决计讨不了好,至于说这婆娘能把事儿闹多大,他只盼越大越好。

煽风火原是吕娣的项,她没费多少事儿便打听到魏东升的婆姨,给这

婆娘透了风声,并宋满堂授意的,一再嘱咐这婆娘,要把两人行踪探踏稳当,

手便罢,如果手,定要捉在床才行。

魏东升的婆姨听得这消息,早已气炸,她虽不认得吕娣,但吕娣伶牙俐

齿,把一番话说得滴不漏,这婆娘只当吕娣是好人,哪里会想到其他

原委。

该办的事儿都已办妥,宋满堂只等自己下的这步棋发作,他和吕娣在镇上

逛了几天,两个如夫妻一般白天逛街,黑了关上门尽情媾。

凡是自己媾着的女人,宋满堂向来大方,这几日,他顿顿好酒好让吕

娣吃喝着,这娘们白天吃得畅快,尽兴儿享了福,黑夜间,又尽兴儿吃宋满堂

黑黝黝的大,那,也不知被翻了多少回。

两个相跟着逛街时,吕娣看上几件衣服,几样化妆品,宋满堂自然极大方

钱给她买了,这娘们越发乐得颠颠,黑夜间两个在小旅馆里,这娘们趁着

酒劲儿,竟主动提议,要光着给宋满堂一段忠字舞,想当年,她那忠字舞

可是全公社得最好的。

看着吕娣扭着光溜溜的,甩着光溜溜的,劈弯腰之际,

乍开乍合,乍隐乍现,宋满堂这一番惬意,自然是无法言表。

这娘们旺盛,黑亮嚣张的儿一直生到尻门,腋也是黑亮密,她

这一,再加上几,随着舞姿极力招展,又自己加上许多抠掰腚摸

的动作,把一段儿忠字舞得极尽香艳,惹得宋满堂情兴然,当下又

压在床上,把那几个了个尽兴。

娣吃喝玩乐得畅快,她却不知,她不在家的这几天,她男人徐生财赌

博喝酒常不着家,她的大女儿徐红娟,夜夜去宋家湾砖瓦厂,与宋满堂的儿

那夫妻之事。

这娘女俩个,一个在镇上,一个在宋家湾,被宋家爷俩一人搂着一个尽情

乐,不知老宋家那祖坟合了啥好风,竟摊上这等事儿。

这几日苏桂芳却是难熬,老的不知去了哪里,连着好几天在村里没见着人影

儿,小的也不来寻她,几乎连面都见不上,她虽不是生,但多年来被宋满

堂调教辱惯了,这几天没人来辱,她反而心里空落落惶惶的,就连

没着没落,不知啥事儿才好,时值暮,田地里也没啥农活,儿每天上

学,女儿镇上上班,日实在过得百无聊赖。

又过几天,她终于在村里远远望见了宋满堂的影儿,她满心盼着男人狠狠

搓她一番,但男人却并不来寻她,仿佛忘了她似的。

男人不发话,她也不敢擅自去寻,上次那小爷爷玩过后,把针筒撂在了她

家里,这几天,她几乎每天都趁儿晚自习还没放学回家时,用针筒

洗得净净,雪膏把那抹得腻腻香盼望着男人。

这天早晨打扫院时,院里槐树上喜鹊叫喳喳,苏桂芳不由得开心,想着

定然有啥喜事儿,八成是男人想起了她。

吃过早饭不久,半晌午这当,宋满堂果然上门了。

苏桂芳又惊又喜,下那几个儿都突突起来,她赶把宋满堂迎

里,手忙脚沏茶递

「你……吃了么……没吃我给你收拾饭去……」

「吃了,你甭瞎忙活,我有话说哩!」男人一边说,一边坐在那张破旧的太

师椅上。

男人黑着脸,那神情显然不善,女人不由得忐忑,下那几个儿越发

得厉害。

「小丽在镇上事了!」

宋满堂一开,女人便懵了,她天生就胆小怕事,不由得胡思想起来。

儿女是父母心,这孩如她一般格怯弱,从来都不惹事儿,她究竟能

啥事儿,难不成是厂里有啥工伤事故?

想到这里,女人不由得心惊,脸也吓得刷白。

宋满堂知这女人心小,他也不卖关,淡淡说:「你甭想,人好着哩。」

听得宋满堂这样说,女人才放下心来,她不敢嘴多问,忐忑不安等着宋满

堂继续说。

「人好着哩,不缺胳膊不缺,就是把脸丢大了!」

女人急切切等着男人继续说,男人上一烟,黑着脸说:「不知啥时候

勾搭上了人家品厂厂长,好好一个黄大闺女,啥事儿不好,给人家偷偷摸

摸当小老婆,昨儿夜晚,被人家厂长的婆姨带了娘家亲戚,把两个堵在镇上北关

旅社里,两个着尻正在事儿,被抓了个正着。」

女人先是一愣神,接着就哭叫起来:「老天爷呀……我这是作了啥孽呀

……」

「悄声着!丢人还嫌不够是不?」

这窑院远离村落,女人再怎样哭嚎,也没人听得见,但宋满堂一呵斥,女人

不由得就噤了声。

「今早上品厂一个事儿的,把电话摇到乡上找我,乡政府通信员专门来

咱村给我传话,我赶着去乡上,给品厂摇了个电话,才知了啥事儿。」

「那人咋说的?小丽啥都好着么?」

「不都给你说了,人好着,听说被厂长婆姨和娘家亲戚拘禁着。」

「老天爷呀……这可该咋办呀……」

「还能咋办,赶把人领回来!搞破鞋这事儿可大可小,理好了,啥事儿

没有,还得让他品厂厂长给咱赔钱哩,咱一个黄大闺女,不能让他狗日的白

白睡了!」

宋满堂了一烟,继续说:「可要是理不好,让人告了氓罪,事儿就

大了,前几年严打时,氓罪那是要枪毙的,你这女儿就白养活了!」

宋满堂虽是有意危言耸听吓唬这女人,不过,八三年确实有「严打」,县上

确实也枪毙过几个氓罪,其中就有个搞男女关系的女人,这些事儿才过去没

几年,村里人至今还还把这些当茶余饭后的谈资,苏桂芳自然也听说过。

宋满堂说到这里,苏桂芳已吓得六神无主,她扑通跪到男人面前,一把鼻涕

一把泪的哀求:「爷爷呀……你救救我的娃儿吧……我报答你……只

要我的娃儿逃了活命……她也报答爷爷的恩德……」

女人惶急惊惧得不择言,宋满堂却波澜不惊的说:「看你这息,

只要有我在,天塌下来你也甭害怕,你是我的人,这事儿自然我替你,你慌

啥哩!」

女人柔弱,况且她一个妇人家,平日里大门不二门不迈,她几乎十

多年都没去过镇上,这样的事儿,她实在没本事也没胆量去置,听到宋满堂这

样说,她激得越发止不住泪。

她扑到宋满堂脚下,连哭带说的表白:「爷……是爷的人……这不值钱

没一儿不是爷爷的……爷……你是家的亲爷爷……家孤儿寡母都靠

爷爷活人哩……」

宋满堂要的就是这效果,他一边在心里暗暗得意,一边说:「你起来,甭

跪了,只要你一心一意对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得替你,我已经借了乡政府

的车和司机,下这车和司机去外面办事了,等会才能回来,我已经给乡上王书

记说好了,等车一回来,立派来咱宋家湾,我和栓魁满元立去镇上,抓

间先把人接回来,不咋说,不能让娃儿受罪!」

听到宋满堂已然安排妥帖,苏桂芳愈发激涕零,她几乎恨不得去宋满堂

的脚,虽然宋满堂让她起来,她却依然跪着,并且摸索着去解宋满堂的

「爷……家再没啥报答……只有这不值钱的……这就侍候爷爷…

…把爷爷侍候得舒舒坦坦……」

宋满堂要的就是这效果,他极惬意的说:「那就侍候一阵吧,多日没让

你侍候,怪想的,乡政府的车估摸着还得等一会,正好有空当儿。」

女人既是激,又是多日盼望,听得这话,她赶恭恭敬敬替男人把儿脱

了,埋便把那在嘴里,恭恭敬敬品咂起来。

宋满堂极惬意的靠躺在太师椅上,并且提起两脚踩在太师椅上,一双黑

惬意的撑开,把门也送到女人面前。

女人自然知啥,男人火大的已然梆梆起,她恋恋不舍吐

件,香糯的嘴圈住男人黑丛生的门,抵在那臭烘烘的

上,恭恭敬敬的

男人舒服得咬着牙嘶声气儿:「嘶……舒坦,真他娘的舒坦,你他娘的真

!」

得到了男人的褒奖,女人得越发卖力,香糯尖,几乎挤男人

绷绷的里。

「嘶……我日你娘的!你个卖尻货,你个货,老这些天没日你,

想老了没有?」

「想了……家天天想爷哩……」女人抬起脸,没羞没臊的表白:「天天

黑间把尻净……等着爷爷哩……」

女人柔媚下作的讨好,带着几分委屈,几分幽怨,这神情和吕娣的风

辣迥然不同,宋满堂之所以稀罕这女人,就是她这一

「日你娘的,你真是个天生的卖尻货!」宋满堂惬意而又带着几分

骂着。

女人能听男人辱骂中的意味儿,她越发撒撒痴的表白:「家不光

把尻净……还把雪得香香的……等着爷爷哩……」

她一边说,一边解开腰带,把儿抹了下去,雪白的光在男人

下婉婉转转的扭。

女人说的都是实情,早晨听得喜鹊喳喳叫,今儿个大清早她就把

净净,雪膏把那儿抹得香儿一抹下去,光这样一扭,雪

膏的香味儿便满窑里弥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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