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彻夜媾。

若是旁人想到此情此景，必是咬牙切齿，目眦尽裂。林生中了异样毒，念到，虽亦不舍已极，反觉心中激，快无畴，连亦增，发力攒刺间将妇人牝间捣得飞溅。待换作平日，早已言将那禁忌之语撩拨妇人，今日却有丫鬟在侧，终无颜将这等无耻话儿，直憋得满面赤红，中如遭蚁啮。

林氏吃他得遍酥麻，浑雪肌染，虽有丫鬟在前，中声难禁。

她此时一双金莲举，姿态甚是羞人，丈夫又得甚，时而捣至心，便喊得呼天抢地，又想，“我如此羞人之状，俱教桂儿瞧了去，明日里却如何见她！”

虽颇惶急，亦别有一番快。

月桂平日虽惯听他二人云雨，怎及此时近在前，细无遗。观耳闻他二人赤条条相击，耳清脆，偏又夹缠林生，夫人腻，直听得目饧骨，牝间尽。自觉径内酥麻难当，有心稍自抚，又恐教主耻笑，煞是难捱。

林生见月桂柳腰无风自动，波迷蒙，中细，知她心早动，兴之所至，将她儿捉了，命她俯四着床，与林氏搂作一。丫鬟卧于夫人上，虽使双臂撑了，终不免心中惶恐。二人肌肤相亲，四相对，恰尖一偎一扫，激灵灵俱打个冷战。

林氏只觉前两团玉一麻，方自回味，下突地一空，已失了丈夫所在。

蓦然上丫鬟蹙眉一声呼，双臂一，随即卧倒于自己颈侧，林氏勉力抬首，见月桂雪耸，后丈夫正自添。她心中虽早已许了，此时睁睁见丈夫了丫鬟，终不免一揪心，鼻一酸，目中已噙了泪。恐教二人瞧端倪，自将闭了，默不作声。

林生了月桂，添得十数下，不免将二女细细品较，暗想，“夫人径腻，层叠中自有之。桂儿玄关窄，心每击必中，亦是大妙。”

愈想愈觉二女各有所长，自己得享齐人之福，不免意气风发，捧了丫鬟玉好一番添。

月桂径短浅，颇令男自喜。心频频教林生采得，但觉酸麻难当，一击击均似敲在心坎，便如平日挖耳时那银勺得了，难捱中却又有难言快。

心中虽于夫人有愧，终难抵挡这男女大，中喊得如泣如诉，更胜林氏方才。

林生听得喜，突想，“桂儿如此快活，只因我频至垓心【注6】。娘径幽，平日我便难及彼。若是教谭弟弟与她好，他雄伟，只怕便如我此刻一般，每发必中娘牝心，那时岂不是杀了她！”

想到此节，了鼻息，须发竖起，添时酥已极。

须臾又想，“我行将门多日，正是大好时机，若得撩拨娘心暗萌，又不得藉，或可助他一臂之力。”

念及于此，心下不免暗生愧意，翻来覆去斟酌得片刻，终是一丈。心念既定，邪自生，凝神聚力，下耸动如风，又暗想事成之日，谭生与娘云雨之状，不多时低吼声中，竟将满尽数于丫鬟牝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