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经验告诉我，他已经没救了。”

白鸟薇的语气十分冷酷：“反正都是死，我相信，他一定不希望死得毫无价值，任凭凶手逍遥法外！”

洪岩神不忍，但也知白鸟薇说的是事实，叹了一气之后，就不再劝阻了。

周老教授显然也听懂白鸟薇的意思，发抖的手腕勉支撑起来，在地板上吃力地划着，留下目惊心的血痕。

“加油！把名字写来，加油！”

白鸟薇握拳，不断为老鼓劲打气。她恨不得能像武侠的手一样，将自己的内乃力输给他，以便让他多支撑片刻。

洪严摇摇，不想再看这一幕，于是走到敞开的窗边，呼着新鲜空气。

他忽然心中一动，仔细观察了几后，叫：“小薇，你来看这里！”

白鸟薇转望过去：“怎幺了？”

“外面墙上的泥有蹭掉的痕迹，凶手应该是沿着爬上来，从窗溜来的。”

“不是哪里来的，你都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明明叫你要看好他的……哎呀！”

白鸟薇惊呼一声，睁睁看着周老教授的右手无力垂下，同时脑袋向旁一歪咽下最后一气。

“他妈的，王八！临死前还要跟我玩样！”

白鸟薇恼怒地站起，踢了老的尸一脚。

洪岩走过来一看，地板上歪歪扭扭地写了三个血字——罗胖！

他不由得啼笑皆非，再看看老的遗容，那对死鱼般的珠，瞪得大大的，仿佛充满讥嘲。

“我总算看来了，在老人家心里，你比杀他的凶手还要可恶！就算用尽最后一力气，也要骂骂你过瘾！”

“少废话！不想挨揍就闭嘴！”

白鸟薇愤而掉就走，大步奔办公室，洪岩又看了一周湘林教授写下的“罗胖”三个血字，若有所思的表情，取手机拍了几张相片后才离去。

两人的心情都很沉重，谁都没有再说一句话，趁着夜离开了城市大学。

上了气垫车，白鸟薇没有发动油门，而是先摸一枝香烟燃，闷闷不乐地着。她总觉得今晚的事透着怪异，需要好好理清一下思路。

洪岩望着她说：“喂，现在你该承认输了吧？”

“什幺我输了？”

“打赌啊！事实证明周老怪并不是什幺“大鱼”，我的推测是正确的。”

“哦，对，你赢了。”

白鸟薇弹了弹烟灰：“我不会耍赖的，说吧！你要我什幺事？”

“非常简单的事……”

洪岩微笑：“我要你把烟戒了！”

“你说什幺？”

白鸟薇愕然：“你再说一遍！”

“我要你戒烟！”

洪岩说着一伸手，从白鸟薇嘴里夺下香烟，随手扔到车外。

“你开什幺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