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狼神

29/8/21

字数：11596

２·惊天之秘

祁俊真的没有想到，白诗事竟然如此迅捷。就在第二日的下午，白诗车辇

府中不久之后，一个小厮就从府中跑了来，左右张望一番，目光落在了祁

俊上。

他走到祁俊面前，一躬：「这位可是祁公吗？」祁俊称是，小

厮：「我家主吩咐请您去，说您要找的人来了。」

祁俊顿时血沸腾，脚步都虚浮了，跟着那个小厮了府中。穿堂过府，

豪宅走了许久。那小厮才走到一间舍之外，隔着大门恭敬：「夫人，人

带到了。」

内中传来白诗的声音：「叫他来，你下去吧。」小厮哈着腰个请字，退

了几步才转离去。

祁俊推开大门，里面两个女，一般的容月貌，一般的亭亭玉立，一般的

楚楚动人，甚至连穿着都一般无二。

但不用分辨，祁俊的目光就落在了其中一人脸上，情脉脉注视良久。

白雅目光也痴了，情望着她的郎，久久不能移开。

白诗微微一笑：「果然是鹣鲽情，雅儿，你们说话吧。我等等再来……若

有事找我，叫他去，你还是莫要见人。」

白雅：「诗儿，谢谢你。」

白诗：「说什么呢，我们妹的。但你记着我的话，懂么？」

听了白诗的话，白雅面悲苦，凄然。

白诗去了，祁俊上前，拉住了白雅的手，他并没有情拥住白雅，反而气鼓

鼓地责备：「雅儿，怎么那么不听话，一声不响就离开了，不要你夫君了么？」

白雅一阵错愕，她见祁俊之前已经想过无数次会是什么场景了，会悲伤，会

互诉苦情，夫君会情告白。可是她从未想过俊哥哥会责备他，那么轻描淡写地

责备她。那是真的不计较，是真的疼她她。

可是她，已经不净了……

白雅举目迎向祁俊情的目光，嘴动了动，并没有说什么。祁俊温柔地

笑了，对白雅：「什么都不用说，我们回家。」

夫妻之间纵有千言万语，这也不是合适的地方。祁俊迟早会向白雅表明心迹

的，但不是此情此景。他懂白雅对他的，他相信白雅见到他一定会随他离去的。

他错了，白雅泪满面，却摇了摇，凄凉：「我不能随你走了。」

「为什么？」祁俊剑眉竖起，他没想到是这个后果，他不得不说了，「雅儿，

你不需如此的，我知，那错不在你。我早说过，我只要你在边，什么都不在

乎。你知我的，我早说过的。」祁俊说得很急很快，恨不得把心剖来给白雅

去看。

白雅已然不再是泪，她扑祁俊怀抱，放声痛哭。动，泣不成声。

「没事的，都过去了。」祁俊抚着白雅玉背，柔声抚。

过了好久，白雅才平复情绪，噎：「俊哥哥，我知你对雅儿的心。雅

儿有不得已的苦衷，雅儿不在你边，也永远会帮你。雅儿也再不会有第二个夫

君……」

祁俊更迷惑了，白雅这是怎么了？她到底什么意思，有什么苦衷她说不得的。

祁俊扶起白雅伏在他的螓首，望着她泪婆娑的泛红双目，无比郑重地

：「雅儿，你是我妻，你又什么难，我们一起面对。」

白雅突然变得凝重，张了张却不发一言，好似有了天大的隐情叫她无法说

。她沉默了许久，才：「我得问问诗儿。」

白诗被请了过来，妹两个对视很久，白雅「他是我丈夫，我不能瞒他。」

白诗沉片刻，叹了气，：「雅儿，其实我很羡慕你，你和你夫君情

那么。既然你想说，我也不拦你了，本来这事情就有很多人知，只是不敢讲

罢了。」白诗又将偏向祁俊，冷：「若你敢传，不你和白雅是什么关

系，都是株连九族的罪过。」

祁俊更加奇怪，妹二人上到底藏着什么天大机密。

白雅幽幽开：「当今太后，是我们的娘亲。」

一句话，犹如五雷轰，叫祁俊目瞪呆，他一个反贼之后，齐贼余孽，竟

然娶了太后的女儿！

白雅和白诗的父亲当然不是皇帝，他只不过是前朝丞相之。白家灭门惨案，

固然是因白雅祖父有谋逆之心，但二人母亲也是起因之一。

能生这样一对儿绝佳人的女又岂能是寻常姿，白雅的娘亲亦是生得

沉鱼落雁，羞闭月。白家既然遭灭门，这样一个人就此丧命岂不可惜。一

圣旨发下，坐实白家谋逆大罪，满门抄斩。

可是，当时皇帝可还要白家儿媳，故此并不明正刑典。他下令要义王萧烈

白府屠杀，只留白雅母亲一人掳中。

那一夜，白府之中刀光剑影，死尸遍地，血成河。混之中，谁也不

会发现少夫人不见了。只有一个老白忠，诈死之时看到萧烈带人架走了少夫人，

并吩咐属下：「上送往中，不得有误。」

老白忠又发现了两个正在狂奔的小主。险象环生将幼主救，逃亡路上

却与白雅走散了。

白忠抚养白诗几年之后，就传了先帝驾崩，幼帝登基的消息。白忠听到乡

野传闻，说这新帝还是个幼齿孩童，乃是几年前先帝新纳一妃为他生下的唯一独

。更有传说，那个妃是被抢的。

白忠就怀疑这太后乃是他白家主的少夫人。于是白忠带着白诗潜京中，

功夫不负有心人，一日太后行，隔着纱帘凤撵，白忠隐隐觉得那太后就是少夫

人。白忠这才拼死拦下凤辇，面见太后，果然是妹二人母亲。

母女从此相认了。

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乡野都有传闻，何况在离太后最近的朝堂之中呢？

很多人都知得太后的白诗是她的女儿，但是谁也不敢言明，说来

就是死罪一条。朝中甚至还有一条传言，就连当今的幼帝，也非是先帝所，乃

是个来历不明的野。

至于白雅如何与白诗相认，那是在她京之后。

白雅遭了恶僧，心灰意冷。正如祁俊所料，她京来寻萧烈复仇了。

多年未曾回归故里的白雅并不是直接找到萧烈府中，她想再去看一她曾经

的家。她永远不会忘记，她逃离的时候，家中已经化为一片火海。

可是，当她凭着记忆找到家宅之外的时候，赫然发现，此已经恢复得和当

年一模一样。

谁成了此间的主人？

像祁俊一样，白雅趁着夜了府中，可是她没那么幸运，她被发现了。

这里也有重兵保卫，除非是像祁俊那般法灵动，否则难以避开。

但是那群兵勇看到她时，不但不拦，反而称夫人，躬参见。

白雅也是一阵惊恐，但是她随即也想到了。

她当然知，她有个孪生，除非是认错人了，否者谁会对她恭敬？这座

宅院又恢复的和以往一样，难是这里的主人吗？

白雅见到了白诗，妹重逢，泪如泉涌。

倾谈整夜之后，白雅知了真相。第二日，她就在中见到了娘亲，那时她

已经是在上的太后了。这些时日，白雅时常就伴在娘亲旁，住在太后里。

这世间又有哪里可比禁之中更加安全。

祁俊与白雅结为夫妻最大的阻力也是太后。当朝太后怎么容许女儿嫁给一个

江湖莽夫？这门亲，太后不认，谁也无奈。若是白雅敢与祁俊私奔，玉湖庄不用

暴，就会被太后派兵围剿。

能和娘亲相认，对白雅来说乃是莫大喜事，但是从此和夫君天各一方，

又是何其悲哀。

白雅本是报着必死之心京的，可是她和白诗相认之后才知。她的仇报不

了了，别说萧烈是奉旨行事，罪魁元凶并非是他。就是他力排众议辅佐新帝登基

的功劳，太后也不许人动他分毫。

新帝虽然是先皇唯一嗣，但是并不能服众，朝中另有势力要扶植皇家支系

为帝。若不是萧烈横霸支持新帝，太后母只怕早就被人谋害了。

既然不能复仇，白雅心中又是空落落的，她既愧于再见夫君，心中又难以割

舍，她真的无从事好了。等着在听闻夫君找上门来，并且义无反顾，白雅心动了，

她愿意和祁俊永生都在一起，哪怕不要他的妻，只是个犯过错误的小婢，

她也愿意留在祁俊边。

但是此时又有了新的阻力，她的娘亲不允许。

白雅只能暗暗发誓，此生再不嫁人，只为祁俊一人守。而她，会用余生全

的力，帮着祁家脱除「齐贼余孽」的大罪。

和亲人重逢之后，白雅并没有托全盘经历，比如她修习过情媚法，比如

她曾被人辱，当然还有祁俊的家世。她只说，祁俊是个富商弟，一个江湖中

的庄主而已。

听过白雅倾诉之后，祁俊也是一筹莫展。

「祁俊，我不为你，只为我妹妹。」白诗突然开，一如既往对祁俊冷冰冰

的，她：「我是看雅儿舍不得你，你对她也算真心才帮你想个对策。我听白

雅说，你是习武的，还算厉害，是吗？」

祁俊：「不错，正是。」

白诗不容置疑：「你留我府中，我门客。合适机会，我保你为官。将来

若能立下战功，或可得太后赏识。但我也告诉你，太后随时可能为白雅另寻夫家，

我最多保你二人两年。」

白雅本是祁俊明媒正娶妻，换民间谁也难将他二人分离。可是此事涉及

的是天家，天家行事是不需要讲理的。

白诗之计当然甚好，可对于祁俊来说却是难题。白诗绝不会知，她的妹妹，

份不啻于公主的白雅嫁的夫君竟会朝廷的心腹大患，竟会是十恶不赦的反贼齐

天盛之后。

祁俊能听从白诗的话吗？当然不能。

祁俊面难，被目光犀利的白诗一看，她回归太后旁已有数年，太

后对她的疼一都没有变，她一直都是在上的天之骄女。一介平民也敢违

抗她的命令，何况她还是全为了这平民着想。

白诗怎能不怒，杏一瞪，决然：「既然你不识抬举，就请自便吧。」逐

客令已下，叫祁俊去也不是留也不是，他若一走了之，如何还能再见妻。

白雅在一旁看着，心里已经转了几个个儿。再一见祁俊，她知她此生恐怕

再也离不开他了，可是她又如何能够过得了太后一关。哪怕将来得了应允，祁俊

家世也必然被彻查。到时候东窗事发，可就再无挽回机会了。

除非，能得太后特旨，赦了这弥天大罪。白雅若是以一己之力，希望虽有，

但实在渺茫。能不能成，只在祁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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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思之后，：「诗儿，我也不瞒你。他是江湖人，和旁人还有些恩怨，

一时之间只怕难以了断。所以他有他的难，你容我和他说说。」

白诗对白雅可算情真意切，她再不是声俱厉，也无在上架势，温言细

语却又不无埋怨：「雅儿，就说嘛。你和这人在一起，叫人怎么放心。」

白雅微微一笑：「诗儿，我们已是夫妻了，何况我以前不也是和他一般，

算个江湖中的女。」

白诗叹气：「你和他又怎能相提并论。」说着瞄一祁俊，冷然：

「看在白雅的面上，我容你些功夫。你考虑清楚再来见我。」说罢，拂袖而去。

只剩小夫妻俩，白雅直接了当，只说二字：「留下。」

祁俊纠结：「雅儿，我岂不想时时伴在你边，可是此时庄中正于危机

关，我又怎能放得下心……」

白雅：「我当然知，但只怕这是我们唯一路。我要你讨了诗儿

心，要她保举你，能在我娘亲边取得信任，或许可以赦免大罪。」

白牙的话当然能叫祁俊心动，他对玉湖庄路最是关心，可他也知，此事

势比登天。不由得摇：「太后岂会赦免爷爷那般的叛逆之罪。」

白雅：「我和她们重认时日虽然不多，但是无论诗儿还是我娘，就是太后，

对我都是真心当作一家。你可知，太后边可信之人太少，皇帝的位也并非

牢靠。所以只要能对她显忠心，能为她所用，让皇帝保住皇位，她会不惜一切

代价。玉湖庄有现成的兵，只有招安这一条路可以走。只要我们能到，什么

天极门，还有朱小曼、宋岳那伙人后的势力，我们都不用怕了。」

这的确是玉湖庄一条路，能让当年齐天盛旧遗族重见天日的路。只是

这一条路同样凶险万分，天威难测，太后是否会放过齐贼余孽并无把握。祁俊不

敢试，一步走错，玉湖庄就会陷万劫不复之境。

正自低犹豫时候，白雅突然压低声音沉：「我再说一事，此事无论是

菲灵还是师父，你都不许去说。一旦，我们全都会死。」

祁俊猛然抬，到底是什么事情，就连白雅最信任的师尊都不能讲。

白雅：「我怀疑，当今的皇上是我爹的遗腹。」

祁俊听得一惊，若是这般，可真是惊天之秘。

白雅又：「我在中见过前朝皇帝的画像，皇帝似乎长得和他一也不像，

仿佛倒是和我爹有几分肖似。我虽然不知他生辰，但是算算年龄，和我家事

那年又有重合。现下也有传言，皇帝并非先皇血脉，所以有几家王爷一直窥觑皇

位。若不是萧烈还有几分实力，太后是撑不住局面的。但太后也不尽信萧烈，所

以她边可信之人实在太少，我们并非没有机会。」

祁俊相信白雅的判断，他郑重：「若是如此，便赌一把。但此事还需

和回去商议。」

「你这就去，诗儿那边我来应付。我们妹从小就很亲的，她本并不坏，

许是这些年有些纵，你莫怪她。」白雅当然当然不愿夫君和家人得不快，小

心翼翼为白诗说了几句善言。随后张了张嘴，言又止。

祁俊柔声：「她是你亲人，我怎会怪她，再说她不也为咱们着想。」

白雅终于开，依旧是怯生生的，「俊哥哥，你真的不嫌弃么？」她还是问

了她最牵挂的问题。

祁俊并不回答，突然霸将白雅温拥住，吻住她红樱，白雅

芳心一酥，沉浸于夫君柔情密之中。

良久，两人分。祁俊刮着白雅鼻：「再说这傻话，就打你。」

白雅听这贴心话儿，芳心也了，一味将螓首在郎怀中磨蹭。耳中又听到

祁俊坏坏：「这些日，你怎么过的？」

白雅自是懂得夫君问得何事，她羞答答：「想着你，自己动。」

「等我回来，满了你。」

又是情一吻，这才舍得分别。白雅带着祁俊见了白诗，只说已然应下，但

还需回去安排家事，就此告退。

祁俊告知白雅凡有要事尽可往升客栈去寻邱思莹，随后不敢耽搁片刻，急

急离了白府。回到升客栈，叫齐十八铁卫，车也弃了不乘，飞骑赶回玉湖庄

去了。

一路狂奔，比来时用得时日短了小半便到了庄上。请祝婉宁，带上季菲灵，

一并直往山中大营，诸家统领都在那。

会议之上，各统领七嘴八已然吵翻了天。

早就盼着能洗脱贼名的雷震彪却无比审慎，他眯着睛，一语不发，只看堂

上众人争执。

个反对的，当然是贼的武开山。此人当年参与战事，对朝廷极是

不满，在这刚猛老人来看，他来得何人，来了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大

不了人搬家，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和武开山争得最凶的，却是他儿武顺。武顺并无主见，他只说听了俊少的

便是没错。

盖家兄弟和俞三人倒是一个意思，此举太过凶险，不可妄动。

乎意料的是上官鸿，此人带着人虽然新回玉湖庄不久，但他却对此计尤

其衷。上官鸿可是被吓得，多日来连传黑被剿，他已知事态严重，心中庆幸

当日听了忠勇劝告舍弃大寨隐玉山，否则个被平灭的山寨就是他的青龙

山。

而忠勇亦是不下定论，他如同雷震彪一般看不明白情势。不言一句的还有

张伯亨，最是老猾的他同样需要消化这一消息。

几个人都在等着崔明，他的消息尤为重要。

崔明总领打探一责，当然不会忽略朝廷动向，他理理思路，：「如今天下

形势确如庄主所言。德王、寿王两家各自拥兵自重，不服朝廷辖，这二人的封

地如同铁桶一般难以打。我们的弟兄也是费了不少心思才立住脚，本来朝廷的

事情与我们无关，但是看着二人严防死守，怕有细作混，难保他们不是在图谋

什么。我们既然疑心天极门背后是朝廷撑腰，所以我也遣人打探了朝廷武备。几

十万人散在边关，防着黑番国。剩下的和我玉湖庄比，虽然人众多，可是武

备废退，打起来不见得能占多大便宜。张老，您看呢？」

张伯亨接过话：「若是如此，似乎也可以一试。我们既有雅夫人内应，

又有筹码和朝廷谈判，把握还是有一些的。」

祝婉宁不无忧心：「雅儿虽然能在太后面前言，可是她毕竟与她娘亲分

离太久，说话能起多大作用。放祁俊一人在京中，若生变，该如何应对？」

季菲灵一直也没表态，这时才：「师父，依我看，以雅儿绝对不会轻易叫

祁俊涉险，我想她已经有了对策。我们现在已是如履薄冰，若能上岸是最好路。

但只是……「后面的话她说不了，看祁俊意思，自然是跃跃试。可是

那是她的夫君，她不敢想象一旦了差池，她该如何面对后果。

雷震彪面向了祁俊，面沉重缓缓：「庄主，你可曾想过，若是不成，第

一个死的是你。」雷震彪一针见血，说得满堂鸦雀无声。这正是季菲灵最怕的，

一步错，满盘皆输，他们在玉湖庄或者可以苟延残几日，但陷危城的祁俊，

只怕难逃一死。

祁俊坐定首席，淡然一笑：「我爷爷将我玉湖庄一脉引上了这条路，叫他

旧孙终日藏缩首。我既为齐家后人，也该为大伙事情了。各位无需再

议了。我意已决，哪怕前是刀山火海，也要试上一试。」

祁俊发自肺腑之言，说得在座诸位皆是动容。祁俊当然可以在玉湖庄中稳坐

庄主之位，哪怕大军来犯，要死他也是最后一个。但他此举全为玉湖老小，已是

置之死地而后生，怎不叫人动。

盖世豪倏然起，跪倒在祁俊面前，大声：「庄主义薄云天，我当初瞎了

狗，还与人算计庄主。今日我愿随庄主一同京，护卫庄主左右。」

俞跪了下来，毅然：「老夫也愿随庄主京。」

祁俊将两人掺起：「二位，何须如此。又不是去拼命。再说菲灵说得不错，

雅儿必然不会害我，她若非有十分把握，不会叫我去的。诸位尽可放心。」

张伯亨想了想：「庄主，此事非同小可。十八护卫固然可靠，但手上功夫

还是差了些。你边还得有人啊。」

「顺，你跟着庄主去。」武开山也不持了，了儿的名字要他随着祁

俊京。

张伯亨：「武家公确是不二人选，小一辈儿里面，他手底下最。

老俞，你就别馋和了，你跟着大哥那么久了，不怕被人认来么？当年跟你过

手的那些当官的不一定就都死绝了。」

雷震彪也：「不错，庄主边人手不能少。老盖能带兵，去了也不见得有

大用。倒是……忠勇，你最会事，也和官家打惯了。你随着庄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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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勇笑：「你不说也得有咱老啊。说起收买那帮贪官污吏，谁还比咱

更懂。」

事情定下，祁俊这就要再京城投在白诗门下。离别多日，才一回来就又要

分别，祁俊自是要与家中妻风一度。那一晚，季菲灵与祝婉宁二人自是百般

讨好，叫祁俊了又。尤其是季菲灵，只叫夫君尽用将她心浇，

她可不要再去行什么化之术了。夫君此去吉凶未卜，她一心想着要为祁俊留下

血脉。

祁俊终是离去了，还是只带着十八铁卫，边又多了武顺、忠勇相佐。

了京城，武顺、忠勇并十八铁卫并不随祁俊白诗府中，都留在了升

客栈。

祁俊一人独往白府，面见白诗。白雅又了，和娘亲久别重逢，当然要多

相聚些时日。

现在，祁俊只能独自面对白诗。

也难怪祁俊会认错。白诗当真和白雅生得一般无二，同样的皓齿明眸，宛若

九天仙尘。但若细看，白雅比起白诗多了几分英气，但白诗却比白雅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