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觉到的在我内的觉，虽然刚开始时并没有太多

快，但第一次被男人，还是在教室内，开着灯，以这么羞耻的后姿势，

冒着被对面的人见到的风险，大的羞耻让我激动万分。

随着他的一次次摆动，我断断续续地说：「外面，外，外面能看见。」

他此时也才意识到，但依然不愿，而是拖着我向窗边移动，然后伸手要

去拉窗帘。

就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大串钥匙的开门声。

我扭过皱着眉跟他对望了一下，不知所措中被他拖了窗帘的后面。

我赶把两片窗帘对在一起，右手抓住两片窗帘的接边，左手为了保持

稳定抓住落地窗前的金属栏杆，弓着背，噘着，小裡还夹着他的，

他依然双手扶住我的腰间，我们一动也不敢动。

还好窗帘也是落地的，能遮挡住我们的脚，但对面楼上不知是否有人看过

来，学校的窗帘并不是完全不透光的窗帘，教室内开着灯，窗帘也会被照亮，而

两个人躲在窗帘后面，像影戏一样，后式的廓一定会清清楚楚。

容不得我多想，咣当一声开门声后，走来一个人。

「又没有关灯。」

一个阿姨在抱怨着。

她的工作是每晚清理垃圾，还负责检查教室内电是否关闭，是否关灯，不

过如果每天学生离开后把灯关上，她就会偷懒隔几天才来一次，今天教室灯开着

，所以她不得不过来。

我想她可能是觉得既然都来了，那就清理一下垃圾吧，于是开始在教室裡走

动，看看地上哪裡需要清扫，哪裡有垃圾袋需要丢弃，桌上的空瓶带走，等等。

这可把我吓坏了，如果她发现这裡有人，在教室裡这事情，那一定会大

喊大叫惊动保安的，完了完了，可怎么办呀，我已经顾不上对面楼能不能看到我

们了，只祈求她千万不要过来，千万不要过来。

可偏偏事与愿违，阿姨径直地向我们这边走来，边走边说：「这些孩，衣

服鞋也不好好归拢归拢，扔一地。」

说着把我的衣服捡起来，搭在旁边的椅背上。

然后就在我最近的桌旁边停了下来，瞬间整个房间都安静了，只听到萤光

灯嗡嗡的电声。

我想：坏了，是不是被发现了。

我张的汗浃背，握住窗帘的右手努力克制住不要抖动。

几秒钟后，阿姨自言自语，「这咋这么多破烂呢，也不知装个塑胶袋裡

，还得我给收」。

接着她坐在与我一帘之隔的椅上开始收拾垃圾，我侧过来，透过窗帘几

乎能清她的容貌，但毕竟我在相对的暗，如果她没发现窗帘有异常应该不会注

意到这裡藏着两个赤的人。

我心裡顾不得怨恨男朋友，只在默默祈祷千万遍，千万不要发现我，千万不

要发现我。

阿姨很快就收拾完毕，站起来向后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