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游男

28年/12月/07日

正文

圣都惩戒所

这是我在清城逗留的时候遇到的事。有一天我在清城内闲逛，欣赏沿街

的繁荣景致和无边，放任自己在从未到过的大街小巷中迷失方向，不知不觉

就走到了那条街。

引我的是街边的一排玻璃橱窗，那是一排弧形向外突的接近球形的橱窗，

让沿街的路人可从各个方向观赏每个橱窗内的展示，就好像晶球一样。然而，

每一个橱窗内都是一个被捆缚折磨的女，要么萎靡不振，要么十分痛苦。这让

我十分惊讶，为什么在圣都清城，竟然会发生这么可怕的事，而围观的路人们

竟然还若无其事地观赏品味？

我找到这栋建筑的大门，推门走了去，想要问问是怎么回事。

门廊里摆着一张书桌，背后坐着一位金发的女，正在看报。看到我推门走

来，她抬起，笑地看着我。

「日安，丽的小。」

她向我问好。

「您好，尊敬的女士，我路过此地，看到你们在外展示的橱窗，请问她们犯

了什么错，要这样惨无人地折磨她们，还放在外街示众？」

开时我还记得保持礼貌，但后来话语里已经有些气愤的味了，「我还以

为圣都是一座丽祥和的城市，人人都可以安居乐业。」

金发女没有上回答我的话，反而用值得玩味的微笑盯着我看。

我也不得不以视线回敬。这让我清楚地注意到她的外表，她看起来不到三十

岁（但在不老不死的异大陆，我也不能确定她到底有多大），表情成熟而睿智，

一金发盘成髻挽在脑后，脸型俏，肤白，着一副镜。她的睛尤其

迷人，笑起来好像一弯月牙。

她开：「您是外地人吧？」

我说：「是的。」

我又补充：「这和我的问题有什么关系吗？」

她抿着嘴，笑得更甜了：「当然有关系，本地人很少有人不知我们这里。」

我正要发问，她又继续说：「圣都当然是一座丽祥和的城市，但也不是

所有人都能安居乐业。」

我抬起眉，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她说：「总会有一些人，于各各样的原因，故意去破坏别人的好生活。

甚至还会有一些人，在冲动或纯粹恶意的驱使下，犯下极其可怕的罪行。」

「你是说罪犯们？这和您这里有什么关……」

「这里是清城惩戒所，也叫圣都惩戒所，关押重犯要犯的地方。」

她笑地看着我，说。

我恍然大悟。「你是说，在外面展示的……」

「对，都是穷凶极恶的罪犯。」

她说。

我愣了两秒，这似乎和我刚开始的想象有极大的差距。过了一会儿，我才又

开：「既然是凶恶的罪犯，为什么要用这么残忍地手段，而不是直接刑？

我是说，杀了她们？」

她脸上的笑意更了：「我知了，您就是那个来自异界的旅行者吧？我这

两天正好听到了一些关于您的传闻。」

我不由得耸了耸眉，我已经这么名了么？

「是这样的，亲的旅行者，您来到我们世界也有一些时间了，应该已经了

解到一些我们的风俗。我们异大陆的人类是不老不死的，疼痛也很微弱，最

主要的离世方式，就是被家人和朋友煮熟、或者烤制分，这是每一个异大陆

女最甜和最期待的归宿。对于这些犯下重大罪行的罪犯，一刀砍掉她们的

颅，让她们平静地安详的永眠？那太便宜她们了。」

她继续说：「我坐在这里，就是为不了解惩戒所的外地游客们提供介绍，并

引导她们参观此。如果您今天有时间，不妨跟随我，稍作游览？」

说着她放下报纸，从桌后站起来。她个比我一些，我能看到她的双

峰十分雄伟，腰细圆，材十分火辣。百褶裙上可以清晰的看到一条大的

，从下一直垂到膝盖。百褶裙只到大一半，裙下的空间里，能看

到被在针织的袋里，末端了长筒袜中。

「怎么样？要来看看么？」

她笑着问。

本来我也没什么事，当然没有理由拒绝。

「莱拉·银鞭。清城惩戒所所长。」

她对我伸手。

我说我的名字，和她握了握手。她的手光致，十分有力。

「想不到清城的惩戒所所长竟然是一位索菲娅人。」

我说。

「不，我确实是清人，只不过是混血。」

莱拉回答。

这么说起来，除了金灿灿的发和雄伟的材外，她的面容的确更偏向清

女，只不过更加艳丽一些。

于是惩戒所所长莱拉·银鞭带领着我，先在前厅参观了一些惩戒所的历史介

绍，和过往照片，随后了一侧的门廊。

「这一排就是你在外街看到的展示犯人了，我带您一个一个参观。」

说着她推开了扇门，带我了后面的球形玻璃橱窗中。

203号：本多香

这是一个直径数米的房间，中间四肢向后绑着一位赤的

女，四肢都被包裹在后的机械中。她的后和下，都有一些奇怪的机械正

在运作。她的每过片刻就发一阵颤抖，或者说痉挛。我能听到她轻微的啜

泣声。

我绕到她的侧前方，看到她的双正被两支机械手反复挤压，上着取

，正淅淅沥沥地滴其中，后面的里。她的下，大约有手臂

大小的半不地立着，伸向前方，大的里，红褐的河泥状的

质正在缓慢挤，其中还能看到丝丝白浊。

她低着，满脸泪痕，察觉到我们的现，抬起看了我一，然后转向莱

拉。

「所长大人……我……我真的……知错了……请饶……饶了我吧……」

哭泣的虚弱以及间歇的痉挛让她甚至没法把一句话说清楚。

莱拉毫不理会她的求饶，带着冷酷的笑容，对我说：「犯人203号，原名本

多香，曾就职于城外一家品加工厂，因为多次和主、同事发生冲突、

撕打而被解雇。失去工作后，她没有检讨自己的行为，努力工作，而是一把火烧

掉了曾经就职的品加工厂。」

我倒了一冷气。

「……造成了不计其数的财产和品损失，以及12人的死亡。」

莱拉若无其事地继续说。

「所以我们对她的惩戒是，她必须亲自工作来弥补她造成的损失，用她的

。

她的四肢都已经被切下（我仔细看了看，原来她不是四肢埋机械中，而是

只剩了暴在外的这一残肢），送到饲料厂加工成了饲料。

并继续用和来制造。

但是她能力太差了──我是指相对她造成的损失而言──所以我们不得

不采取一些手段，来帮助她。

我们在她的内侧造了一个切，将一接到她的膀胱与前列之间，

向里面果冻、豆沙之类需要加工的品，你现在看到的是枣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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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品会从末端开始，填满她的前列，然后继续挤压到中，

最终从。

这些粘稠的持续不断地过前列和，、扩张她的，会带

给她如同持续一般的快，这可以有效帮助她排的。

每一滴新产生的，都会混合到品中，从。

我们接住下的混合，再循环她的末端，直到混合内的

量达标为止。

然后再更换下一份材。

你可以在橱窗前看到对她罪行和惩戒的介绍。」

说着，莱拉指了指橱窗前方，那里有一个面朝外街的标牌。我了。

莱拉伸手在香下的运输沟槽里蘸了蘸，然后尝了一。「这一枣泥加

去已经快两个小时了，量还是很低……产率不行啊，也许可以再加料。」

说着，莱拉推过一个台车，上面有几个盆，示意我选择。

一个盆是，一个盆是碎桃，还有一个盆是碎生米。每一

都比我过去见过的要大了不少。

我稍作考虑，指了一下碎生。于是莱拉一把又一把地抓起碎生，往运输

沟槽里撒去。

本多香看到莱拉的动作，几乎快闭上的睛猛地睁开，扯动着残肢，猛烈

挣扎起来：「不！不要！我求求你！不要啊！」

碎生就混枣泥之中，很快就随着循环，本多香的里。

只见香锁眉，布满泪痕的苍白脸重新转为红，浑剧烈地颤抖起

来。连而不、几乎快要垂下去的，也跟着了几下，得更了一。

香无助地哭泣起来：「……呜……呜……哇！不，不要……我知错了…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

香的猛地向后仰去，爆发一阵剧烈的痉挛，手臂大小的使劲动

着，继续以不变的速率枣泥。不一会，香两翻白，重新倒了下来，

无力地垂下。还能看到，随着枣泥的持续，间歇很短的阵阵痉挛，不断从

她弱的上涌过，腹肌不断地牵拉，让她发如同息一般的声音。

莱拉看着新的混合了碎生和白浊的枣泥。满意地了。「这

样应该好些了。」

说着她回过看着我，「她的刑期是120年。」

听到这句话，快要死过去的本多香，再次哭泣了起来。

120年……异大陆的人类不会老也不会死去，所以……每天都像这样度过？

每天都持续不断地忍受这样的折磨？我到阵阵寒意。但一想到被她夺走的12条

人命，还有焚毁的品厂，我又觉得不是那么可怜她了。

「您觉得可以了，我们就去下一个橱窗。」

莱拉·银鞭微笑着对我说。

于是我们离开这个橱窗房间，推开了下一个橱窗的房门。

172号：原丽丝

这个房间的设备要少一些。一位赤的女上背竖直，

被吊在半空中。两手被镣铐吊在两边，两则被向两边大大地掰开，拷在两

侧。两拷住的位置比手的位置靠前许多，让下几乎横着抬起，整个面对

外街。

她的倒在前，奇地大，有大那么，我看了看，如果抬起来，恐

怕能够到她自己的下。而且看起来异常松垮，几乎是扁扁地塌在下面，

地落在地面上。

她表情看起来不太正常，两无神，嘴微张，对我们的到来也完全没有反

应。

莱拉了一下墙上的钮，对上面的通话说：「把172号的家伙抬

来。」

然后对我说：「172号，原丽丝。」

我不由得有些好奇。片刻之后，两名工作人员抬着一个大的箱走了来。

她们打开箱，我惊奇地看到，里面是一个大的假，比面前犯人的大

还要大一些，似乎是橡胶材质，上面布满了短的钝刺，每一个刺都有半个

拳大小，使其看起来异常狰狞恐怖。在短的钝刺之间，还有大量的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