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武林之后】（3）

作者：文学氓

2818年9月19日

字数：10719

３

我在房梁之上无法动弹，而赵欣也趴在床上一动不动，似乎在回味刚才销魂

的滋味。

不知过了多久，门突然吱呀一声响，她的丫鬟小环领着一群人来，走过去

摸了摸她的额：「小可好些了，田大夫怎么说？」

赵欣指着桌上一张纸条哑着嗓：「方去抓药吧，我想去洗个澡，

你们吩咐人去打。」

小环答应着，扶她从床上起来，一群人很快消失在房间里，而我上的麻意

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四肢恢复活动自如的状态，于是悄悄从梁上下，

原路返回到拴的树林，一路上如同行尸走，脑里的很，也不知这田大

夫什么时候跟赵欣勾搭上的，他们居然隔着门行合，这方式就算是有人突

然闯也不怕，只需放下裙站起来，就没人能知方才有人在行苟且之事。

而且只要上所谓「杨妃帐中香」，靡的味就会被遮盖过去，料到隔着

门不大方便，还专门请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嬷嬷帮助二人接，为了偷情也是机关

算尽，要不是亲所见，真是让人想不到也猜不透。

亏赵欣当年还在江湖上被人称作冰仙，陌生人多看几救要挖割，碰

一下上就要生死搏斗，搞得一帮武林同和她在一起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得罪

了此女，唯有我知她酒后就判若两人，结婚这几年，我自以为了解她，但是终

究还是太天真了，直到今天才发现，相对于我比较黑的，她原来更喜又

细又长的白。

想到这里我又忍不住怒火中烧，不过却没有再现麻痹的觉，看来走

火也有时辰间隔，不会一动怒就立即发作。

很快，我找到了拴儿的地方，绕过田埂，来到直通县城的官上，扬起

鞭，纵疾驰。

我知那田大夫家住县城，要想逮住他简单至极，谁知没跑多远，忽然

前了一下，只见一个女从空而降，稳稳地落在我面前的之上，任凭儿

打着响鼻摇晃着脑袋，她的脚却像粘在上一样，纹丝不动，如履平地。

我抬一看，原来是碧如，只见她已经换下僧衣，穿着粉小袄，下面是杏

百褶袄裙，发也挽成蝉翼，斜玉步摇，腰挂绿玉佩，和昨天朴素之极的装

扮形成烈反差，昨天是尘仙女，今天是世妖姬，简直快让我认不本人。

她见我如此发呆，发格格的笑，「怎么样？好不好看？」

我回过神来，连连赞：「真是亦仙亦，匪夷所思，佩服佩服。」

她跃下，上一阵环佩连响，用手安抚着儿：「这多亏了你那些夫

人，拉着要给我打扮打扮，换以前我是绝不敢再穿这红尘衣服，如今我已参

破玄机，悲喜由己，不会因为衣服首饰就影响心境。」

我见她如此，也十分兴，不由得问：「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有什么事

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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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有事了，你儿赵平突然烧的厉害，家里急的团团转，派人到找也

找不到，我就自告奋勇来找你，没想到这么巧就碰上，你这会往县城去嘛？」

我随意找了个借敷衍过去，一拽对她：「坐上来吧，我们一起回去。」

她红着脸：「谁要跟你坐在一起。」

一颠，刹那间人影已在天边。

这先天手就是不一样啊，连轻功也比我许多。

回到家以后，见了众位夫人，只见她们神态安闲，并不焦急，连忙问：「

听说平儿烧，我连忙赶回来了，现在情况怎么样。」

楚薇笑：「一开始孩是烧的厉害，我们虽然会些医术，却只会治大人的

病，一面派人找你，一面派人找那田大夫，谁知你那知后，也不知用了

什么手法，在平儿上了几下，那孩就不哭了，烧也退了，现在睡的正香

呢。我们兴的很，拉着她再三谢，还把我的衣服首饰给她穿，真是不打扮

不知，一打扮就连我都自愧不如呢。这么好一个女孩儿却去当了尼姑，真是暴

敛天，不如你收下了夫人，反正你们也不是亲弟，你说好不好？」

楚薇向来对自己相貌极其自信，能说这番话来可见碧如姿过人。

我低苦笑，如今我哪有心思成亲，就算有，碧如也必不会答应。

也就不理会她，直接走内室，从妈怀里抱过赵平，这小睡的正香，已

经有一个多月大，眉鼻越来越像楚薇，若是个女孩儿那就好了，可惜是个男

孩，这长相未免显得有些文弱。

看着孩小巧的脸庞，又看着站在众人之中的赵欣，一决心在我心底燃起

，我以后绝对会教导儿不要娶这么多女人，不会让他再经历这撕心裂肺的痛苦。

晚饭过后，岳父那边不知从那里找来一个戏班，邀请我们一同过去赴宴，

唱的是大闹天，几个戏扮成猴在台上翻跟斗，锣鼓齐鸣，十分闹，然

而我一兴致都没有，看了一会儿就借如厕跑了来，信步在园中走，不知

不觉竟来到地牢，一群五大三的守门仆妇见我过来连忙行礼。

我了，地牢，只见罗芸披散发地坐在草堆里，一张脸儿黄黄的

，倒让我生一阵怜悯的觉，不过这念只是一晃而过，下一秒我就变了脸

，让守门婆打开锁链，推门去。

她看见我来，却没什么表情，仍旧是呆呆地看着墙。

婆端来板凳给我坐下，我坐下后，支开其余人，从怀里拿一个玉佩来，

在她前晃了一晃，讽刺：「这是当年你送给我的，你当初怎么说来着？愿与

郎君生生世世共生死？这就是你共生死的法？」

罗芸冷冷地：「现在说什么还有用吗？你不用绕弯，我直接就招供。没

错，我就是个背夫偷汉的妇，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难你真的相信我是这样

的人？」

「那么多证词在，你还敢狡辩！很好！」

我将那玉佩在手里，一用力，瞬间化为一团绿粉末。

「你说的没错，从你勾搭张提那一刻开始，其实我们两个已经无话可说。」

罗芸终于泪来，不过表情仍然呆呆的，她也不拭泪，直接问：

「既然如此，你还过来嘛，直接死我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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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了摇冷笑：「我来就是想问你，一真的比任何事都重要吗，

让你们女人可以抛夫弃，我那一对你不够好，那一不如那臭士张提，

我在这里敢和你打赌，那王若初从来就是生惯养，小时候被她老爹，长大了

被我来，她那里知什么叫是是非非，不一个月，就会受不了颠沛离之苦

跑回来。」

罗芸终于崩溃了，捂着耳朵大喊大叫：「别说了，我告诉你，我是被的！

被的！」

我一把抓住她的发，扇了一耳光过去，登时制止了她的喊叫：「你还以为

我像以前那样容忍你这样失礼？告诉你，凡事背叛我的女人，都没有好下场，快

告诉我你跟张提勾搭的经过，别我用刑！」

罗芸被我打懵了，半霎之后才回过神来，看我的神就像不认识我一样，低

声哽咽：「才这几天不见，你变了，真的变了。」

我咆哮：「我当然会变，你以为我还像以前那样傻傻的着你们，着你

们，怕你们受一委屈，你们掉一滴泪，我心里就会像刀扎一样疼，现在想来，

我真是他妈的一个傻玩意，记得那年，若初和你同时中了闻香教的剧毒，我骑

着连走五天五夜赶到药王家里去，累死了三匹，又在药王家跪了两天两夜，

被人家像孙一样使唤，才求得他来救你们！平时你们想吃什么，想穿什么，

我都不惜挖地三尺找来，一心一意为着这个家碎了心，换来的却是你们这帮

臭婊无穷无尽的羞辱和折磨，是你们我变成这样的，一切都变了！再也回

不去了！」

本来一开始愤怒的嘶吼，不知不觉却变成沙哑的哭诉，让我始料不及，罗芸

哭的泪人一般，抱着我的哀求：「不要啊，我错了夫君，真的错了，你变回

以前吧！求求你了！」

我冷笑着：「你现在才知错了？那张在你里的时候，你怎么不

知你错了，我看你享受的啊，要不我放你去，让你、张提、王若初在一

起，天天在山里玩双凤夹龙怎么样？哈哈哈！」

罗芸在我的笑声中神变得决绝起来，她勐地向前打了我一耳光：「你无

耻！」

说完从怀里掏一个小瓶，扒开，仰将那粉末倒嘴里。

我摇笑：「你以为自尽就能让我对你心生好吗？告诉你，臭婊死了

之后还是臭婊，下地狱去吧你！」

罗芸惨笑着，颓然坐在原地，脸开始变的惨白起来，最后倒在地上，鲜血

从嘴角渗。

我原本以为她吃的假药来吓唬我，因为不怕死的人绝对不会受人纵迫，

谁知看这架势不像是作假，登时慌忙将她扶了起来：「你难真的吞了毒药？」

罗芸的脸此时反而变的安详起来，看着我摇：「是砒霜，没救了。」

我吓得连忙喊人：「快去喊碧如，快去叫大夫来。」

话一却觉得声音沙哑无比，泪也控制不住落下来。

罗芸拉着我的手：「夫君，我真希望我们一直停留在刚认识的时候。就像

若初的名字，你我若只是初见。」

「芸儿，别走，我不该骂你，更不该打你，我错了，我向你磕认错，你快

吐来！」

我摇着她，觉她的生命就像青烟一样，慢慢地从里熘走。

「夫君，不我和那臭士了什么，我其实……一直的还是你。」

刚说完这句，她就大大地吐鲜血来。

这时外边一片混，碧如已经冲了过来，看见我怀里的罗芸，连忙用手指粘

了血在鼻前闻了闻，皱着眉：「这是砒霜，快让开。」

我连忙将罗芸到她怀里，罗芸却死死抓着我的手不放，虚弱地对我：「

夫君，我的……供词其实……早就写好了，放在……。床枕下。」

我那里还在意这些，只一个劲地安：「不看了，我都相信你！」

只见碧如扶着她打坐，快速了她的檀中、气海、百汇等。

又对外人喊：「快去准备烧焦的馒二两、羊三两、清五个。」

众人连忙去办理了，这个时候师兄师嫂、岳父岳母、楚薇等全家人都赶来了

，把地牢堵的满满的，见此场景个个都很吃惊。

碧如脸严肃，在罗芸的前了几，像在探索什么，未几，她厉声：

「你们都去！」

众人见此只好散了，唯独我的手被罗芸死死着，实在走不开。

碧如也不置可否，突然将罗芸的衣服全下，雪白的，只见一

黑气在罗芸上窜来窜去甚为可怖，渐渐那黑气开始聚集，向着心脏位靠近。

碧如嗔一声，一掌打在那黑气汇之，登时在留下红红的五个手指

印。

罗芸哇的一声向前扑倒，吐大滩大滩的黑血。

我见此心一阵轻松，看样是救过来了。

碧如却噫了一声，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我连忙问：「怎么回事？」

碧如却示意我闭嘴，用耳朵在她背听了一会，忽然反手一，从背上挤

一三寸长的钢针来，看的我是瞪目呆，接着她又反复寻找，分别在颈、嵴

椎、腰、腋下取四钢针，让人目惊醒，最后她长叹了一气，算是收功。

我连忙问：「这些钢针是怎么回事？」

碧如不搭话，替罗芸批好衣服，向外喊：「我要的东西准好没有？」

那外的人：「回姑娘，焦馒、羊、清都吩咐已经准备好。」

「快端来！」

碧如说，然后接过这些东西，放在手里成一团，行喂给罗芸吃。

待她吃完之后，又用掌力在胃一阵，一直昏迷的罗芸黛眉邹了起来，

突然又是一阵呕吐，不过这回没有血，全是放才吃的清、羊、焦馒等，

不过我看见这三样东西都失去本来的颜，统统发青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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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碧如终于松了气，从兜里掏一颗丹药给罗芸喂下。

我连忙递给她手帕，她便拭着额的香汗，一边息一边：「还好发现

的快，不然你这位夫人死定了。」

「刚才的钢针是怎么回事？」

我连忙。

「我也很奇怪，这是教的赶尸针，怎么会用在活人上？你夫人到底遇到

了什么人？」

碧如转过看着我。

我立刻想起了张提，一定是他，连忙将他的事简略地向碧如说了一遍。

碧如叹：「这个人邪无耻，不过也真是个怪才，话说这赶尸针原本是湘

西一带传的古法，客死异乡的人想回到故里，那些士便用赶尸针封住尸的

奇经八脉，使其气不绝，听号令而自如行走，如果用到活人上则正好相反，

因为死人的经脉正好和活人相反，这士将赶尸针略微了一些改正，却使活人

不死而听其令，看起来，你夫人前段时间一直被人纵着，如同行尸走一般。」

我听的大吃一惊：「那这个过程中，被控制的人有意识吗？」

碧如叹息：「我曾经在里看过这类似的控偶术，被控者当

然有意识，而且还很清醒，跟正常人没什么区别，只是言谈举止不由己，连表

情、哈欠、如厕、吃饭都受人控制，外面看起来毫无差异，其实就是个非常级

的木偶。」

听碧如这么一说，我登时醒悟了过来，终于明白了罗芸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了

，连忙在枕底下找到她留下的供词。

崇祯某年某月某日：那些日我也不知怎么了，我都了什么事，我里

好像存在了另外一个人，指挥着我这那，连睡觉时间都不能控制，我心里特

别恨那老，也不知他什么时候熘我的房间。

而我却莫名其妙的和他合起来，他最喜坐在床上打坐，看起来像是疗伤

，有时候一边打坐一边和我合，我居然就那么无耻地主动坐在他上起起落落

，他看起来是那么无耻和丑陋，我却无缘无故地听他摆布，难我是天生贱人吗？不！不是这样的，这不是我本意啊，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我的，这到底是

怎么回事，我估计没人会相信我，我的夫君、妹都不会相信我，我虽然同情若

初妹妹，但也只是同情而已，我憎恶她可耻的行为，玷污了这里的一切，背

叛了当初的诺言，可是上天就像是给我开了个天大的玩笑，转我就匍匐在最丑

恶的人下，任由最卑贱的人在我本来清白的上动作，但是我的内心其实一直

在呼喊，我是不情愿的，我是被迫的，可是谁相信呢，没有人相信你啊，因为你

的的确确了那些丑事，也没人拿刀迫。

在我不由自主地放走若初后，有一天，我发现脑里的那个它，已经消失了

，我终于能重新掌控自己的，可惜一切已经太晚了，我能想象夫君发现真相

后的暴怒，想尽一切办法阻止夫君发现这一切，自欺欺人地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

可惜没想到一切发生地那么快。

尽夫君对我恨极了，但我知他一定会发现真相，一定会给我洗清冤孽，

一定会给我报仇雪恨的。

谁叫他一直是我心目中的大英雄呢！不过，估计很长一段时间我将会蒙受这

不白之冤吧。

我已经决定赴死，这样或许能让夫君受我对他的一歉意，本来这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