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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卑微的人们(育畜gao中篇)14 完结(7/7)

2020年1月30日

【十四】

晚上,在地下殿的一个一室一厅里,我和妈妈在小房间里忙碌地准备着。

「妈,你可要记住,我们台上无大小,台下立规矩。虽然我在现实生活中大

了你几级,动不动就要你下跪磕,经常让你撅着给我,上了台你可不能

放不开手脚。」我叮嘱妈妈。

「哪儿的话,别忘了我是你妈,小时候你可没少被我打。」妈妈有不服气

地说,「到时候把大疼了可别怪小女。」

我伸手轻轻地了一下妈妈洁白的脸,然后凑近了盯着她的睛说:「隐

镜带的适应吗?我就说你带个普通的镜就好,反而诱惑一。」

妈妈说:「不行,每次被你你都会摘掉我镜,搞得我啥也看不清,谁知

黄虎是不是和你一样。你的连丝袜怎么样,穿得适应吗?」

我说:「还行,尺寸刚好,而且是开档的,儿也能来,够。就

是上半,要是能把遮住就好了,毕竟不是真的女人,没有的话有碍观瞻。」

我看着自己上的情趣连丝袜抱怨着说。

妈妈说:「我倒是觉得你把来是对的,伪娘讲究得就是一个贱,而不

是越像越好。你才更有觉。」

「也对。」我接受了妈妈的建议,然后弯下腰,对着妈妈说,「你再看

下我的儿,刮得净吗?尤其是大内侧,万一黄虎想摸,我怕手不好。

还有,你看看我儿有没有味,上午拉了屎,不知净了没。」

妈妈听话地蹲下,细细地检查了一圈,然后凑近了提起鼻闻了闻说:「没

味儿,还有香,你再撅,我用品一品。」

我撅得更了,妈妈果然用尖在我儿周围打了几个转,然后灵活地移

向中间,在了几下说:「没味。你自己了吧,如果没的话,

闻起来是没味,但来的时候的冠状环容易带着屎。」

我说:「了,自己用了三次,最后拉来的都是清汤了。如果到时候

带屎的话,你帮我净。」

妈妈说:「行,你确定我真不用刮,我这又长起来了?」

我说:「不用,你长得太白,连都有发黄,这是个卖,没准黄虎就

这个。」

就这样,准备阶段我和妈妈相互检查着,直到最后已经没什么可挑剔的了。

我穿着连开档丝袜,带着假发和妈妈一起站在镜前面,我问:「妈,是

我好看还是你好看?」

妈妈看着镜中的我,不由得痴了,然后有失落地说:「业,你打扮成

女人之后竟然和我一模一样,而且比我年轻,妈妈……妈妈没你好看,年轻真好。」

我拍了拍妈妈在外面的说:「别伤心了,有这年轻的天天你,

你还不知足?」

这时,突然听到外面的开门声,我赶了个噤声的手势,知是李若

着黄虎来了。

这个屋是一室一厅的,我和妈妈躲在小房间里,可以看到外面的情况,外

面却看不到里面。

来的是果然是他们俩,但让我意外的是,黄虎和我想象中的大相径

之前听李若讲,我还以外黄虎是个大耳,满脸横的家伙,但我

的这个人却是个儒生模样,50多岁,瘦瘦,穿着净的polo衫,一

没有,绝没人会把他和「凶神恶煞」这个词联系起来。

只听李若说:「黄叔,你坐。这次来我这里指导工作,是有什么可教我的

吗?」

黄虎叹了气,然后平静地说:「没什么事,就是想看看老朋友。若啊,

跟你这往真是舒服,年纪轻轻就一手控着全市最好的中学,一手掌握着

这么最优秀的地下殿。不假时日,你一定会在这个国家混一番事业,比我

太多了。」

我突然发现,黄虎说话的语气竟然酷似李若,都是那淡淡的,轻飘飘的,

但有一无形的压迫

李若说:「什么最优秀,我这里就这么几个人,黄叔你都见过的。比起您

老平日里玩过的那些一线明星,级模特差得太远了。」

黄虎摇摇说:「非也。这个时代的明星跟女没什么区别,都是明码标价

的。她们懂的东西不比一个村来的小多,技术更是没法比。那些一线的

演员,聊10分我就恨不得把她们赶去,狗一样的人也给我玩?若,时代

变了,的社会是很难产生品的,世间再也没有董小宛,柳如是了。」

我听着黄虎的话,心中竟对他产生了一丝敬意。

黄虎接着说:「但若你就不一样,你手下的每个老师,都是千里挑一的女

,虽然她们最终都成了你的隶,但却都保持着独自的尚品格,秦岚认真负

责,陈雨让人如沐风,海英聪明好,易书云追求极限,朱小云……朱小云

呵呵。」

李若见他说个没完,便直接了正题说:「黄叔客气了,我最近又搞了

一个老师,漂亮极了,不在陈雨之下,而且是连她儿一起搞的,母,更

厉害的是,她儿还是个伪娘,怎么样,黄叔替我看看?」

黄虎睛一亮,但又随之暗了下去说:「哎,算了吧。我这次来不是要

个的,其实我是想跟你说,我老了,也累了,该退休了,以后官面上的事儿不能

再罩着你了。嗨,其实也必要打这个招呼,市里的哪个领导不抢着帮你办事?」

我听了一惊,心想这事儿有难办了。

李若也有慌了说:「黄叔,这次是真的母啊,绝对好看,您老就

也不动心?」

黄虎说:「不蛮贤侄你说,自从三年前你当着我的面上了你妈,我就迷上了

。这几年求我办事儿的,我可以分文不要,但都想办法把他们陷

的局里。我促成了不下10起,看多了也就腻了,现在没什么兴趣了,只想着回家

玩玩琴棋书画,鸟鱼虫了。」

说完,黄虎竟有想走的架势。

李若见势不妙,只得说:「黄叔且慢,我刚才说得不够全面,这男人不仅

仅是个的伪娘,更是博古通今,状元之才,在其中长一中已连续多

次年级,且风倜傥,文采众,更兼一副侠肝义胆。愚侄当时被几个

欺侮,便是此人搭救。」

「哦?」黄虎一下来了兴致,「你说他是个优等生?」

「岂止优等,简直是人中龙凤,其母亲张木白更是风姿绰约,艳不可方

是我今年来最成功的作品,黄叔如果不看一下——恕愚侄大言不惭——可是会遗

恨终生的。」

「哈哈哈哈!」黄虎大笑了起来,「是老夫糊涂了,若调教来的人,我

怎么能不欣赏呢?既然贤侄这么说了,老夫可是要上了,来来来,把二位请

来吧。」

李若松了一气说:「这母就在那个小屋中,黄叔准备好了就拍拍手,

他们听到了就会来。若这事不喜旁人在场,愚侄就先告退了。」

黄虎说:「那就有劳贤侄了。」

李若离开之后,黄虎靠着沙发,闭上睛好久都没说话,像是在思考最

刻的问题,大概过了两分钟,他才缓缓地睁开睛,叹了气,然后「啪啪」拍

了两声。

他对面的门应声而开,映帘的是背着手,跪在地上的我和妈妈。我们

的膝盖微微叉开,使黄虎刚好看到我们的下直了腰,清楚地展示我们的躯

略低,既有耻辱的羞涩,又能完整的展现我们的五官。

我穿着黑的全网袜,掏了两个。我故意用冰泡了半天

,使它于最小的状态,然后自然地垂下,这个状态的不足5厘米,看

起来像痿一样。上半哨的丝,从以下大面积的镂空,以上则

什么都没有。我带着长长的假发,吐着艳丽的红,肤白皙,五官姣好,与女

人无异,只有那小小的和平平的脯能昭示我的别。

妈妈则简单得多,黑的开丁字,使自己的彻底的展现,也就

是一条细细的线,轻轻一拨就能看见。上半穿了个什么都遮不住的镂空内衣,

雪白的一览无余。

我抬和黄虎的目光对视了一下,然后迅速地低下了,字句清楚地说:

「贱业携贱母张木白叩见黄爷爷。」

说完,我和妈妈一同下拜,跪倒在黄虎的脚下。

「果然厉害。」黄虎赞叹地说,「若只说你们是对的母,可没说你

们这么贱啊。」

妈妈保持着跪拜的姿势,扭过来对我说:「臭小,我就跟你说我们别这

么夸张,你偏说越贱越好,怎么样,黄爷爷嫌弃我们了吧?」

起腰来,冲着妈妈雪白的就是一掌,由于是真的用力,妈妈不由

得「啊」了一下,我说:「说得像你平时不这样似的,育畜中最低级的角

,见个人就得磕,现在倒抱怨起来了。」

彩!」黄虎拍着手说,「你叫陈业,你妈妈叫张木白?」

「是的。」我说。

「南朝宋的前废帝刘业可是你祖先?」黄虎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我万没想到会有这个问题,但既然被问了,就不得

不回答:「不是,刘

姓刘,贱陈,当然不可能是祖先。」

黄虎失望地摇了摇:「刘业不仅凶残暴,残杀大臣,还曾命女与侍

从赤,据说连猿猴都参与了去,搞得女们下溃烂撕裂,不知多少人

因此丧命,有人说他是历史上最昏庸的皇帝。」

说到这里,黄虎一咳,语气也变得严厉起来说:「但即使这样,他也没有

自己的母亲!他也没有连禽兽都不耻的事情!禽兽尚且知耻,你陈

业何德何能,竟如此下作!」

黄虎的语气中透着一杀伐之声,让人听了从内心里恐惧。我看了看边的

妈妈,她已经吓得浑发抖了,我听后传来了一声微弱地「啪」,像是滴的

声音。回看,发现竟然是妈妈了,虽然只有几滴,但能看来她是真的害怕。

「黄……黄爷爷,别怪业,是……是我自……」只听妈妈哆哆嗦嗦地说。

「黄爷爷。」我打断了妈妈,并直了腰板说,「刘业确实人神公愤,最

后被他羞辱过的猪王杀死,也算得了报应。但贱以为,这与无关。中

国帝王中,唯一有记载与生母的就是宋孝武帝刘骏,然刘骏在位期间护百

姓,亲临审讯,是南朝不可多得的一位好皇帝。一个人能突破如此森严的理界

限,去自己的母亲,难他会不别人吗?我以为不仅不是禽兽行径,反

而是大无疆。」

黄虎笑了,笑得很温和说:「不亏是状元之才,老夫用这个问题问过许多

的小,你是个答上来的,孺可教也。然而刘骏虽然上蒸生母,但其更

是对生母尊敬有加,而你刚刚对你妈这么暴力,更加以言辞羞辱,这可不像是

的表现啊。」

我说:「中有云,海鸟止于鲁郊……不敢,不敢饮一

杯,三日而死。此以己养养鸟也,非以鸟养养鸟也。说的是要给鸟吃喝酒,

即使再用心,鸟也会死,这才是真正的谋杀。而贱母张木白天下贱,一日不骂

则浑不适,一日不打则骨疼痛,一日不则奇难止,贱只是对症下药而

已。」

「哦?张木白,是这样的吗?」黄虎更开心了,「你儿说你天生下贱,是

真的吗?」

妈妈刚从之前的恐惧中恢复过来,听到黄虎问自己,灵机一动,跪着往后退

了两步,然后伏下去,,竟起了自己刚刚。把地板

了之后才抬起对黄虎说:「回黄爷爷的话,木白确实天生下贱,多亏了儿

时的教育和鞭策,不然无法解决自己的发问题。」

黄虎,招手让我们俩过去。

我和妈妈走了过去,黄虎两分开,然后拍了拍大。我们会意,一人坐在

了黄虎的一条上。

黄虎先是看了看妈妈说,然后搂着她的腰,把脸埋了她丰满的房中嗅了

嗅,然后用尖在上游走了一圈,离开的时候还了几下

接下黄虎凑近妈妈的脸,看来是想接吻。

妈妈略微一躲说:「爷爷,我刚喝了了。」

黄虎说:「你把老夫当成什么人了?」然后,突然用手一妈妈的,把她

的脸迅速地靠向自己,和妈妈接吻了起来。

黄虎的迅猛地妈妈的腔,而妈妈毫无还手之力,只得用自己薄薄

尖轻轻着黄虎的,像是在求饶一般。

过了一阵,黄虎的嘴离开了妈妈,然后说:「果然是极品。每个女人上都

有一特有的味,这是自的先天特和几十年生活习惯共同作用的结果,一

时是改不掉的,明星模特的味过于艳丽,全是胭脂味;普通良家的有些过于简

陋,有些则是浮于表面。而木白的香却是秾纤得衷,修短合度,宛如仙下凡,

妙极。木白的接吻更是绵里藏针,看似躲闪,实在缠绵,看来平时是个温柔聪明

的人啊,若竟把你调教的这么,了不起啊。」

黄虎一只手指已经从后面开始抚摸妈妈的儿。妈妈乖巧地合着他的手

指,也在有节奏地合着,面带乖巧地看着黄虎。

「张老师是教什么的?」

「英语。」妈妈细声细语地回答。

「While,haveyoueverbeentoEngnd?」黄虎说起了英语,竟然还很

标准。

妈妈摇了摇说没有。

黄虎遗憾地说:「教英语的人没去过英国怎么能行呢?我年轻的时候也是披

士的歌迷,AlbertDock的海啊……」

黄虎的中闪过一丝光芒,但上灭了下来,然后转向了我,一手搓了几

下我的儿,然后抬起手来闻一闻说:「男人毕竟是男人,虽然洗净了没什

,但也没有你妈妈的清香味。」

用手玩了一会我的,黄虎带着戏谑地吻说:「小长得这么秀气,

当个女人也好。不然这么小的有什么用呢?明天我带你割了吧,个小娘们

儿。」

我的当然不小,起的时候也有18厘米。但由于为了更加女化,我事

先用冰泡了,以至于现在看起来只有5厘米。

我细声细语地说:「小娘们儿谢谢爷爷了,只要割了之后爷爷继续疼我,那

我明天就去割了,小给爷爷当咸菜。把也割了,给爷爷当。」

「哈哈哈!小娘们倒也不小气,不是开玩笑,这事我可没少的,你怕不

怕?」

我听了心中一凛,但毫不畏惧:「爷爷真的喜就把小娘们儿收了,那我今

晚就去割了,给爷爷下酒。」

「哈哈哈!」黄虎「噗嗤」一声把手指到了我的儿里,然后另一只手

拽着我的把我拉向他。

我识趣地靠近他,撅起嘴,让他住我的嘴,任由他的敲打着。

黄虎亲了好一阵才放开我的嘴说:「凡夫俗只知的好,一味地去寻

问柳,他们哪里晓得这娈童,伪娘的滋味?」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妈妈,开心地说:「好,好,好,这对母有意思,

老夫就却之不恭了。来吧,有什么项目,给爷爷看看!」

听了黄虎的话,我知该上主菜了。

我和妈妈双双站立起来,妈妈开始介绍个项目的规则:「报告黄爷爷,

个项目叫母连心。」

妈妈从桌上拿起一串60厘米长的金属后拉珠,每个球形拉珠直径约1厘

米,一共50个。妈妈说:「过会儿,我和儿会把这串拉珠从两边分别到我俩

儿里,他从左侧开始,我从右侧开始,各有25个,这样我俩儿就会

地结合。这就是所谓的母连心。」

妈妈又拿起了一包糖果,双手捧给黄虎说:「过会请黄爷爷在屋里四

撒糖果,我和业就以母连心的姿势像狗一样跪爬着用嘴去抢,抢到一个

糖果得一分,只能用嘴,不能用手,争抢的过程中会有撕扯,一定有拉珠被扯

我俩的儿,每扯一个,就扣一分,最后看看谁的分多,少的那人就一边挨

,一边说求饶的话。」

黄虎大喜说:「有意思,这个是谁想来的。」

我鞠了一躬说:「是小娘们我。」

黄虎说:「后生可畏啊,来吧,玩起来。」

我和妈妈便对着地跪了下来,我拿起拉珠的一端往自己儿里

并默念着数:「一个,两个,三个……」

拉珠去时会有一阵袭击提肌的觉,冰凉传递至内连接的球海

肌,有说不的孤寂,并伴随着一快。

后面的妈妈也是在努力地着,并小声地念着数量:「一个,两个……」

最后几个珠去时,我和妈妈的已经地贴合在了一起,可真的

是「母连心」了。

黄虎向屋不同的方向各抛了一把糖果,然后说:「开始吧。」

听到令声,我先发制人,夹儿,「蓦」地往前跪趴了一下,瞬间扯

了妈妈儿里的5个珠,并叼起了最近的一块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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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妈妈叫了一声,并被我扯得后整个人都后退了两步,妈妈转骂了

我一句:「你个小畜生,跟我玩真得啊,我都被你扯破儿了。」

我回也骂:「你个母猪骂谁呢,你以为我是从你来的就得让着你?

在黄爷爷面前,咱俩都是畜牲,谁比谁啊?」

我想去寻第二块糖,但往前一爬,发现链扯不动了。我一会,看见妈妈

就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妈妈说:「你这么欺负我,我还就不动了,我就在这夹着儿趴着,我看

你拉得拉不动。」

我回只能看到妈妈的一分,于是拍了拍她的说:「

别任,我

凭实力吃的糖,怎么就叫欺负你了。」

说时迟,妈妈见我松懈,突然夹往前一窜,「啵啵啵」7个拉珠从

里被扯了来,妈妈顺势吃到了自己的颗糖。

我「啊」了一声叫疼。

这时我俩中间的链已经有20厘米了,已经没有那么了。

我掉爬了过去,改变了之前的姿势,变成了齐,像是一

起拉车的两匹一样,中间的拉珠链形成了一个「U」型。

我抓了一把妈妈的说:「行了,你也算是报仇了,咱俩也别总反方向爬

了,不然一颗糖都没吃到,链全扯下来了。」

妈妈说:「本来就是嘛,要不是你一下扯得我生疼,咱俩商量着各拉5

个,谁都不遭罪。」

就这样,我和妈妈儿连着儿地找糖果吃。

有一次我两奔向一个目标,妈妈为了争先推了我一把,反而扯下了自己的三

个拉珠。

还有一次我正奔向一个糖果,妈妈一个急停后退,一下扯了我5个珠

就这样你来我往地争夺了20分钟,我们终于叼起了屋中所有的糖果,而我的

里只零星地剩了3个珠,妈妈也差不多,剩了4个。

统计的时候我只有5分,妈妈比我多了两分。

最后,我和妈妈用嘴叼起了链的两,一同爬向黄虎,妈妈说:「报告黄

爷爷,这场比试是我赢了。」

黄虎拍拍手说:「彩,彩啊,接下来要开始惩罚了吧,我可是在拭目以

待啊。」

妈妈穿上了带着塑料的内,对我说:「怎么样,小兔崽,平时对我

吆五喝六,每天让我给你嗦儿,今天知家里是谁主了吗?」

我对着妈妈跪下,然后一脸耻辱地说:「知了,是妈妈你主。」

妈妈严厉地说:「那你平时叫我张白腚,张白猪,张白,错没错?」

我说:「错了,我不该叫妈妈张白腚,张白猪,张白。」

妈妈说:「知错了就撅好,今天我张白腚可饶不了你这小兔崽,呸,是

张木白!」妈妈故意的误,把黄虎都逗笑了。

我只得撅起,妈妈提起自己的假,「噗」地一声就去,然后

开始了快速地

「啊……啊妈妈,我疼,轻。」我求饶

「说好听的!」妈妈不依不饶。

「好妈妈,亲妈妈,请你轻……张,你是我行了吧。」我痛苦地

说。

「呸,我才不是那老不死的呢,叫我张女王!」妈妈说。

「张女王,你就饶了我这下贱的才吧。」我大声说。

「饶了你可以,你今天的幸福生活是谁给的,说对了我就饶了你。」妈妈说

了准备好的台词。

「是我的好妈妈张女王和主人李若。」我说。

「还有呢?」妈妈问。

「还有黄虎爷爷!」

「那黄爷爷就在这里,你要怎么报答他。」

「我要给他!」我叫了来。

「好。」妈妈说了声好,一边着我的儿,一边把半弓着腰的我推向

黄虎,然后说,「爷爷,你也听见了,这小娘们想吃你的,你要是看他表现

还行,就赏他尝尝吧。」

「好,该赏!」黄虎说完直接在沙发上脱下了自己的20厘米的大



「啊!」我惊呼了一声,现实生活中次见过这么长的

我表现得很惊喜的说:「爷爷的真是天立地,让我这娘们儿

看了怕得不行。」

黄虎说:「有什么怕的?」

我说:「因为小被大那时天经地义的事儿,我们这小娘们儿虽

然知自己的命运,但是还是怕疼,怕被大穿。」

说完,我一住了黄虎的,拼劲全力着。

看起来简单,只是唆唆,但其实人和人在技术上却有天壤之别。一

般人的腔只能容纳10厘米左右的,正常夫妻间生活也就个10厘米左右,

没人会太挑剔;小们经过适当训练,可以利用咽吞下15厘米的长度;而这

20厘米的就需要用到咽了,一不小心就会被得呕吐来。

我自然是练过的,25厘米都不在话下。我的咙带着像咳痰一样地震动,

着黄虎的,然后咽带着扁桃有节奏的收缩,轻轻地挤压着他的

与牙齿巧妙地合,给他循环往复的刺激。

「啊,好啊,你着小娘们会啊。」黄虎赞叹

妈妈看我吃上了,就了我后面的假,笑着说:「

爷爷,你

跟他别客气,别光由着他吃,你也主动地他啊,这小不知天地厚,仗着自

己活儿好总跟我们女人抢主人的吃,今天您老得让他见识见识您的厉害。」

「哦,有这事?那我可不客起了。」说完,黄虎站起住我的突然

了起来。

这一来不要,我突然觉到了一窒息般的冲击,像是在反复地呕吐,却

每次都被了回来,一时间我的泪鼻涕其,嘴里不由得发「嗯嗯」地声音,

单凭一意志力着。

黄虎那边却丝毫不肯放松,依然是一顿狂,持续了一分钟才来,

看着被得七荤八素的我说:「小娘们耐得很,一般人早就把我来了,

不错。」

黄虎说完坐回了沙发说:「这个项目好玩,接下来什么,该开始了吧。」

我的计划,个项目是让黄虎看到我被妈妈,对产生一

同,把儿的主题思想植他的脑中,现在看来是成功的。

我缓了缓神说:「爷爷别着急,贱母木白还有一个绝活,想给爷爷展示一下。」

「哦,那可拭目以待了。」

「妈妈,还是你来说吧。」我伸手拽住妈妈的一个鲁地把她拉到前

面。

「这个……这个说来还有不好意思,黄爷爷是面人,我怕……」妈妈

战战兢兢地说。

黄虎笑了:「哈哈,老夫纵横多年,还没见过什么接受不了的场面。不瞒你

说,刚才你们的玩法,我两年前就发明来了,只是当时没有你们这么优秀的母

,不太尽兴而已。」

妈妈说:「既然这样,贱妇木白就失礼了。贱妇有一个特长,就是能通过品

尝粪便晓得其主人吃了什么。」

黄虎说:「哦,这么厉害?老夫倒是想真见识一下,只是现在没有屎,你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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