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地方再往上面一。」

「你要不要喝？」

「……好。」

「她们三个都是你手下？」

「……算是，算徒弟。」

「你都教她们什么？」

「……礼仪实。」

「实是什么？」

「就是礼仪示范。」

……

王大狗一连问了兰二三十个问题，有些很无聊，有些很私密，有些很无

知，让兰觉到很是尴尬，但是不说又怕他，又不敢撒谎，只能如实回答。

搞笑的问题多了，兰也慢慢放松了下来，甚至因为几个问题很搞笑，她

差没憋住笑了来。

王大狗终于问完了问题，刚开始还只是想问问兰很私密的问题，结果越

问反倒把自己早先对女人的一些疑问都给问去了。

后面是看到兰对自己提的好几个问题有憋不住想笑，才反应过来被

她看了笑话。顿时有恼羞成怒，打了她两掌，又喂她喝了两杯，便停

下提问了，手机最后把镜对着她的份证多拍了一小会儿，便结束了，重新给

她把嘴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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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狗把周锐放倒在床上，用份证刮了刮她的，然后放在她肚上，

打开手机录像机，说：「一会儿我问你什么，你说什么，想好了再说，不要说假

话，乖乖听话的才是好孩，明白没？」

周锐了表示明白了，二狗才把堵嘴的丝袜给她拿掉，打开手机录像开

关，从脸开始往下，平平的，的肚，白哗哗的双，的脚丫。

王二狗把摄像对着她的脸问：

「你叫什么名字？」

「周锐。」

「今年几岁了？」

「21岁。」

到这里后，把摄像往下去拍她肚上的份

证，自言自语：「嗯，说的

是一样的。」

「在哪儿上班？什么？」又把摄像往上对着她的脸问。

「雅航空空乘，就是平常说的空。」

「有男朋友没？」

「有。」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两年多。」

「你什么时候破的？次是跟他吗？」

「不是，次是初中。」

「靠，你咋这么！初中，初中才十三四岁啊！」

「嗯。」

「你是从初中就开始有男朋友了？」

「嗯。」

「靠，然后就被这个男朋友破了？」

「嗯。」

「你现在这个男朋友大还是我的大？」

「……说实话吗？」

「对，实话！」

「其实你们都差不多大。」

「他你的还是我的？」

「……你。」

「没骗我？」

「……不敢。」

「为什么我的？」

「……这个有复杂，一两句话说不清楚。」

「那你就简单说。」

「……前戏、姿势、脏话、打。」

「……你男朋友是怎么你的？」

「……脱了就上。」

「你不喜这么？」

「嗯。」

「喜被我那样？」

「嗯。」

「为什么叫我爸爸？是因为我的你吗？」

「嗯。」

「你男朋友是不是也让你叫他爸爸？」

「嗯。」

「以后不允许你叫他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