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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这坏孩。”四姨在我的上打了一掌，其实，这还是她的第一次让一个男，尽我还是个五岁的孩摸。我挨了一掌后，老实的，乖乖的亲玩了四姨的，不到二分钟就让四姨推到了大表上。

我爸爸就送我到女人们的房间，我还记得，他把送我去时，扭过，没往里看，是我妈接的我。可惜了，如果他往里看一的话，会看到满屋光，七个女人都是全，天太了。七个人的顺序依次是舅妈、大姨、母亲、三姨、四姨、大表、二表。我上了炕，挤在了我妈和三姨间。老爸应该知会是这样的，所以不往里看的。当然，当时我不明白。

“好了，去亲你四姨的吧。”三姨红着脸，在我亲完两个后把我推到了四姨上。

我就跨过自己母亲和大姨的，趴到舅妈上，一手摸着一个，端详着，大、扁，有下垂，发紫。我一边搓着，一边低亲着，亲完一个又另一个。

“那好，就一下啊。”大表犹豫了下。

“好了，千里，你的就不要摸了。”母亲和三姨觉着不大好，毕竟表和他们比起来还只是下一辈呢。

到了十多，终于要休息了。可是，人多啊，屋少啊。就这么安排的：我姥爷姥姥到表哥家睡去了，其他人睡在大舅家，一共两间屋，男人们睡一间屋，是一间小炕；舅妈、大姨、我妈、三姨、四姨、大表、二表睡一间屋，是一铺大炕。我嘛，当然是和男人们睡在一起了。

“你亲了那么多了，就不用亲我的了。”大表一手横在前挡着两个，不让我过去。大表的脸通红通红的，着气。

因为当时还小，其实有一个更加关键的问题，就是我们当时都光着，我忘了我的反应，也忘了她们的反应。

三姨的饱实圆，极是，我的刚上去，她就叫了来，俨然是前戏时的。女人们又笑了起来。

“不嘛，我要嘛。”我要哭。

“好。”我坐起来，往回撤。

四姨的雪白雪白的，呈粉红，微微竖立。我也不知哪里来的想法，双手分别用两个指住四姨的，轻轻一拉。

舅妈又笑着说：“你妈的有什么好的？你看看有舅妈的大吗？”我看了看自己的母亲的，又看了看舅妈的，确实比自己母亲的大。

小时的记忆总是是片断的，这件事我忘了是我几岁时，应该很小，没有上学，而且在此后，就没有与这件事相关的记忆了。此后不久，我就上学了，生活变得有规律了，更主要的事是上学了。上学了，接的女人更多了，因为我是千里，曹，所以我的生活更加丰富了。

“哈哈……哈哈……”所有的女人又都笑了。

这时，舅妈把我的一只手放到了大姨的上，大姨笑着搂着我，我又趴在她上亲了一会。

舅妈：“千里，你舅舅那边宽敞，还有风扇，怎么要到这里来呀？”其实，她是知我过去的原因的，故意逗我。

“我要亲亲你的，你们每个人的我都要亲亲。”说着，又来到三姨上。

我：“我想摸着我妈的睡觉。”这才是我真正想过来的原因。

可是，不大一会我就被踢起了两次，再加上的烟味、酒味及呼噜声，我实在是睡不着了，就把我爸爸叫了起来。

“怎么不亲了？”三姨问。

我匆匆趴上去，两个各咬着吞咽了几，然后又趴到了二上，此时，二的刚刚发育，不大好玩，就结束了吻之行。

就伸手去够我舅妈的：“我也想摸。”女人们此时都醒了，听见我的话，都笑了。

多年过去了，我已记不清每个人的样了，能记住的只有三姨的那声和大表那秕秕的小粉。

——待续——

“哎哟，亲的还熟练的。”大姨笑，又悄悄在我耳边说句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