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徐涛说。

徐灵芝接过钱不知是兴还是惆怅，她对徐涛说：“小涛，你帮妈也找个活吧，这两个月妈想明白了，光工程都是骗人的，咱们踏踏实实工作才能越过越好。”徐涛很欣，母亲终于正常了，他多番打听，终于给母亲找了一个仓库理员的工作，跟徐涛在一个工作单位。

“妈，在单位咱们俩关系不能公开，要装作不认识，我叫你徐，你直接喊我名徐涛。”徐涛不忘叮嘱。

他们的工作比较，一个负责库，一个负责库，如果两人沆瀣一气很容易被人怀疑贪污公，需要避嫌。

徐灵芝格外珍惜这个工作机会，所以在单位里从不主动跟徐涛搭话，对谁都冷冰冰的。

在公司里还有一个调货员“小孟”经常跟徐涛一起车，有时背扛一些东西需要两人一起，时间久了俩人关系还算不错，小孟这人贫嘴，贱贱的，尤其对公司里的女同事，闲着没事就去扰人家，不论是年轻的售货小妹还是年长的仓储、保洁大。

“涛，你说徐这人怎么样。”这天，他们在库房调完一批货，小孟突然对徐涛说。

“徐？哪个徐。”徐涛明知故问，仓储只有一个姓徐的，就是徐涛的母亲徐灵芝。

“还有哪个徐，当然是三号库的徐。”徐涛摸不懂小孟的意思，随敷衍：“徐人好的，活也勤快，不像一号库和四号库的张刘经常偷懒”“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觉得徐长得咋样！”小孟眉一挑。

“你，这，什么意思，徐岁数不小了吧”徐涛迟疑。

“嗨，这你就不懂了吧，你不能只看人家小姑娘，老娘们也有老娘们的魅力。”小孟突然邪邪一笑。

“老娘们有什么魅力”徐涛不想听他谈论母亲，虽然听着刺激。

“我打听了，她单很多年，好像有个儿依我看，这样的女人闷，别看她冷冰冰的，其实都是装来的，她这外冷内，床上火你发现没徐经常夹一沟，嘿嘿，那里面的东西可是神，看过黄易老师的没，那叫一线天，说不定比小姑娘还！”徐涛没看过黄易的，也不懂什么是一线天，不过他知徐灵芝下面确实是一条，至于不徐涛只觉一。

“徐肯定馋，如果我是他男人肯定得她三天下不了地。”小孟了支烟，眯起了。

一支烟完，小孟又意起别人：“涛，你觉得一号库的张咋样，张大大，如果能从后面去，肯定死了”夜里，徐涛跟徐灵芝挤在一起睡觉，徐涛从后面搂住了徐灵芝，一只手扣在徐灵芝前，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徐涛睡觉就喜摸着母亲的，起初徐灵芝怒气冲冲地责骂他，但无奈徐涛死赖脸，徐灵芝无奈了，渐渐不他。

徐灵芝忙了一天，沉沉睡去，徐涛想着小孟的话睡不着，手掌缓缓向下，沿着母亲的内伸了去，只觉手一片丛，然后手指摸到了一条沟沟，徐涛手指一扣，沟沟里黏糊糊的。

拿到鼻下一闻，一腥臊味，让他联想到海鲜市场的味。

“小畜生，那是你能碰的地方么！”徐灵芝一扭腰，愤怒地扬起手。

打了一掌，徐灵芝又转睡去。

自从上次谈论过徐灵芝后，小孟每天都把三号库的徐和一号库的张挂在嘴边，不断对比两人的优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