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能继续前了吗？”梅看着法兰。

而梅也再次开了。

“然后……他发现自己结识了很多志同合的朋友，或者我们可以换个说法，他发现有这不被当时的社会主承认的好的人远不只有他一个。”

他要把她的样记在心中，哪怕他知这会成为他未来无数个夜晚的梦魇，但他必须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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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梅和法兰已经肩并肩站在了一扇闭着的大门前。大门上有一个古老的机械式数字密码键盘，而梅也没有再使用手中的终端机去解锁，而是沉默着下了一连串位数多达二十位以上的密码。

面对梅如此坦诚布公的敷衍，法兰只能艰难地扯动嘴角，一丝难看的笑容。

“梅，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站起来，法兰。”梅的声音响起，然后他直接托住了法兰的臂弯，行把法兰从地上拖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法兰才抬起，看着始终没有回过来的挚友问：“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梅再次以这座地下避难所的创造者为引开始了话题。

因为……他要最后一个记住这一切的人。

在梅的帮助或者说胁迫下，法兰终于站稳了脚步，但他依然不敢再去看那座半人半兽的雕塑一。

“那些艺术品，其中的大分都是富豪授意或者亲手制作的，但他并不是在这座地下避难所内完成的这一切。这座地下避难所的施工因为富豪资金的张而在后期变得异常缓慢，而且在地上的会所分被开放以供那些富人们享乐之后，富豪也越来越难以掩饰他的所作所为了。”

“那位富豪是这里的创造者，但他却没能享受到这里的一切。”

他痛苦地蜷曲着，却看到一双穿着鞋的脚现在他模糊的视野中。

法兰最后看了那个雕塑……那个女孩一。

“不过，那位创始者可能只有一没有计算到，那就是他活的太久，活到了诞生的这一年。他的所作所为很快被揭发——因为那本就不算是什么秘密，然而因为缺乏证据，这位富豪并没有被判极刑，但他上的其他罪名也同样足够让他在监狱里度过余生，实际上他也的确在监狱的第二年就被保释，然后死在了医院里。”

“放轻松儿，我的朋友。”梅径直走到了那模仿神话生却是用真正的人材料的雕塑之前，他甚至伸手拍了拍雕塑蛇的分，然后：“她们都已经死了，她们早就已经死了，现在你看到的只是对她们的再利用，和动标本没有什么区别。”

4-23号地下，法兰拼尽全力逃离了那件让他骨悚然的“艺术品”，同样也拼劲全力从咙中挤声音询问着自己的搭档兼挚友。

被放置在原地的法兰直到一分钟后才恍然大悟般反应了过来，冲着梅的背影喊：“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她……她会被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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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希望自己是最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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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代不仅仅不存在，为了生存下去卖自己的份与甚至已经变成一公开的产业了。这里摆设的绝大分‘艺术品’都是在那个时代所完成的，随后而来的新旧时代替的动更是为富豪提供了得天独厚的条件，他变得更加狂，也更加疯狂。”

“你应该多看她几的，法兰，如果你那泛滥的同情心真的以为这还是‘她’的话，那你就应该记住她，趁你现在还能看到她的时候。”梅望了一雕塑那舒展的肢，神中不知蕴着什么情绪，然后他转，大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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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可是……”

两串脚步声再次响起，向着更更幽邃的方向远去，然而在离开了一段距离后，后面的那个脚步声突然停了下来，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密码输，伴随着滴滴的电音，门自动地开启了，但门后却依然是一条长长的甬，只不过四周的装饰与门外现了极大的反差。如果说刚才一路走来法兰他们所看到的摆设都完契合这里“一个富豪为自己建造的豪华地下避难所”这个主题的话，那么门后的布局与模样就完全转变成了“某座目的不明的科技实验室”，光的金属地板与分材料制成的墙取代了实木地板与致的印墙纸，原本由古朴的吊灯所提供的照明光也变成了与天

“法兰，如果你还持认为她们是人，那她们会得到一个人应有的结局的。”

法兰没能说完一句话就再次捂住了嘴，发呕的声音。

“你想要在这里就停下？我知这些标本激发了你那没用的同理心，但她们早就已经死了，死在那个连这样的法律都还不存在的年代。对她们了这些事的人也已经付了代价，已经不会在有这事情发生了，所以……给我站起来！”

梅似乎停顿了一下，才开答：“因为我知这些话能让你安心，否则你不会继续跟我走。”

法兰只能了。

“直到……这座地下避难所被发现，直到今天。”

第十三章·往事（五）

但梅只是沉默了片刻，：“我没有任何欺骗你的理由。”

离开了那座人蛇尾的雕塑，法兰的脚步终于变得轻快了一些，而梅也再次开启了解说模式——虽然法兰觉得今天一天听梅说过的话已经比他之前认识他的几年时间加起来都要多了，但梅依然没有停止的意思。

“但是，这些……‘东西’，她们都……”

“他没有留下遗嘱，他的财产也被多个自称是他继承人的人所瓜分。没有人知他那些‘艺术品’都藏到了哪里，人们对于这件事的求知也随着他的死而很快消散。”

梅停下了，他并没有回，只是开：“这里的上一任主人在因为违反而了监狱之后，这里摆设的所有艺术品都成了手山芋，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接手这些麻烦，直到现在的拥有者现。”

“几天后，这些‘艺术品’都会被集中销毁。我很抱歉她们不会有墓碑因为最初的那位富豪本不可能留下这些原材料的名字，她们的DNA数据也因为标本化后的特殊理而难以理，所以我们无法得知她们的真实份。”

2020年2月6日

“但很快，富豪就发现自己没必要费尽心思去掩人耳目。在旧世纪有说法，也被称为谚语，叫：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这座会所的生意十分火爆，在最鼎盛的时候每天都会有数以百计的客人这座建筑，他们分成了三六九等，享受着不同层级的服务。富豪本就是这个行业内元老一般的存在，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些上门而来的男人和女人们都想要什么，他的人际圈也一步拓展了。”

梅的话让法兰沉默了。

“但是，至少她们不会再被挂在墙上，不会被当室内布置的一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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