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起来，倒了两下脚，手里接住：「院里集合看看人吧。」

一众人等鱼跃着就把球趟到了教室前的空场上。

这时，李学似乎想起了什么，赶忙追到门，指着人群里的赵焕章：「赵

焕章你留下来，开完家长会再走！」

众人面面相觑，七嘴八来问：「咋啦焕章？」

赵焕章一撩发，把大拇哥一挑，潇洒地说：「没事儿！都别走，咱晌午该

怎么办还怎么办！」

杨书香没说话，看着琴娘和自己母亲推着车了车棚，沉默片刻，冲着哥几

个知会一声：「上个厕所，你们先外面踢着」，趁着这个空儿，把焕章往教室后

面拉。

想起这个茬，焕章忙问：「到底怎回事？要追究我？」

杨书香一边走一边说：「既然李学从屋里没言语，背不住琴娘来了他会借

题发挥。还是那句话，甭他说啥，你就往我上推，把我之前说的都搬来。

还有，甭听他们吓唬，九年义务教育有啥档案？还记过分，记他妈的过！」

校长喝完酒都拎着酒瓶顺嘴胡秃噜，还有啥说服人的地界儿？听完，焕章

挠了下脑袋，连连：「我知，我知！」接着便朝地上吐了唾沫：「杨

哥，应该找人揍养的李学………」

「你甭说那没用的！我可告你，琴娘说你可不许回嘴，听见没？」

「杨哥，别忘了咱们可是挨欺负的人，凭啥让咱们背黑锅？」

越想越不对劲，焕章气恼恼地说：「我妈那脾气谁不知？耳，偏就

跟我本事大！」

「再废话信不信我踢你？！」

只觉心里憋着气：「非得让外人看咱笑话，是吗？！」

杨书香瞪起珠盯着焕章，好半晌又叹了气：「她是你妈，你也欺负她

老实？」

只知杨哥心里不痛快，却没觉察到他里的黯淡，焕章咧着嘴笑一声：

「我不就随一说吗，听你的还不行！」

他知每次惹着杨哥言语说两句准没事，就上前搂住了杨书香的肩膀，

比比划划：「这次我考的成绩也不错，哥，冲着这个分你不得替我兴兴！」

那稽样儿让杨书香绷着的脸儿再也绷不住了，心说我兄弟这肚得多大啊？

摇了摇，抡起拳捣了焕章一下：「我看你是着了！」

不知该说他什么好，到了厕所近前，杨书香闪走了去。

往厕所门上一站，赵焕章解开就滋：「黑猫白猫拿着耗就是好猫！

也不是我脸厚，你又不是不知，我的话她信吗？也就你能说服她！」

「说说说……我说你………」

杨书香机关枪似的重复着这个字，到了后面却戛然而止，因为这个「说」字

和那个「睡」字谐音，就算脑里啥也不想，此时说来本也有歧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