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什么人了？家里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往外说。”她踩刹车等红灯，“外面敌环伺的，都盯着郁家，有风草动都要扑上来。”

周婉瞥一后视镜，“本来父母离婚这事就够糟心的。”

周婉自顾自讲，“吵架吵得那么凶，你爸也确实不该带女人来……这事不该让小看见，打击得多大。”

“知就好。”他将肩上大衣取下，严严实实裹住妹妹，又连人带衣服一起抱住。

车上气调到二十八度，让人舒缓下来。

照常理，周婉陪妹妹坐后排便于照顾，郁诚应该去前开车。

“他们要离就离，但那女人得想办法解决，郁氏不可能分给她。”

她没有看见微挨打那幕。

但他抱着人不放手，抬吩咐她关门。

“那怎么好……”

周婉站在车外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说，关上车门，独自去前面司机。

周婉抬对郁诚说：“外风凉，我去把车开过来，你带着妹妹在车里等等我，你爸妈那边我还得去看看。”

周婉在前聊起，“小是不是被吓到了？”

“别他们。”他声音凉到刺骨。

追来，抖开一件披到郁诚肩上，又要将另一件盖到妹妹上。

跟鞋咚咚地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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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婉轻轻拍她的背，“小，什么都别想，回家好好睡一觉。”

“我知。”她拉方向盘右转，踩油门加速，“这小事，不用你吩咐，我安排人去办。”

“不用。”郁诚了手臂，将人往怀里贴近些，“你牵我衣襟，用我的大衣搭上是一样。”

微闭昏睡，对外界发生的一切都很迟钝。

周婉略迟疑，上说：“那好，你站在避风的地方，我瞧着她有不好，怕是一会回去要发烧。”

她不吭声，一动不动。

车开到面前，周婉下车开门，他抱着人上了后座。

“今天的事，你不要往外讲。”

“嗯。”郁诚也不打算解释。

郁诚将怀里的人搂得更些，自言自语，“我是不是错了，是不是不该让你回来。”

那柔垂顺带着松雪气味的衣摆，轻轻搭上微肩颈，一并遮住她的脸，好像成了她的盔甲，成了保护她的天地，她缩缩脑袋，往衣襟钻。

“去开车。”

周婉依言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