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香】（10）(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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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香】（10）海草儿妹团和亦军的升级礼2020年3月16日十一月初，国内几大网上商城的各促销活动就拉开了序幕。淑娟的公司成立以来虽然一直保持比较理想的销售量，但是双十一购节是一年中促销力度是最大的，带来的销售额也将会非常可观，电商的几乎没有人会愿意错过全国网民一年一度的购狂。

为了备战双十一，小张和徐霞早早就去义乌准备，淑娟打理完装修的收尾工作也赶去分公司，留下惠香在总公司这边负责接收订购的家家电，结算装修尾款等事情。

装修工程在淑娟和小张的推动下，可以说展迅速，主要是最近县里这大的装修工程比较少，比起给家装修，工程当然利，钱到位的情况下，装修公司投人员充足，采购备料也没耽误过度，一个半月基本上主要的改造和装修都结束了，就剩下一些电和卫浴等因为订货的原因还没到，不过十二月住问题不大。

惠香安顿好了亦军，八号去了趟杭州，跟晨星商服讨论促销售前的工作，然后也转车去了义乌。霞跟小张住在分公司，淑娟是提前来的，在附近的快捷酒店订了一个标准间，惠香来了就跟娟住一起。

促销之前的几天其实网上下单的人不多，都等着双十一凌晨开始集中抢购，所以白天大家在公司主要是盘库和整理面单、快递包装，准备工作。手的活忙的差不多，三个女人难得有时间聚到一起聊天。分公司的办公室跟仓库隔着个院，小张带着几个员工都在仓库整理货，也没人打扰她们。

淑娟和惠香关心徐霞的怀宝宝的事儿，都是当过妈妈的人，聊起来东拉西扯的滔滔不绝。淑娟在微信公众号上看到个怀男宝的偏方，说是妈妈偏碱质容易生男孩，要补充碱营养白，喝也要喝弱碱，还在京东上专门订了五箱“依能”苏打饮料送到公司。还说霞给小张多补和类，两个人果也要多吃，这样卵质量才。另外上次基因检测结果也算是让大家心中石落地，虽说风险还是有，但是毕竟是小概率事件。

惠香上次从霞那里听到过基因检测的事儿，就仔细问了一下。淑娟把上次会宝联系到基金会的事儿原原本本讲了一遍。听到会补助就拿了将近四千块钱，惠香开始还觉得会不会是骗局，不过霞翻来那几张检测单，惠香仔细看过，虽然不是很懂里面的一些专业术语，但光是看一长串的检测项目就知这基因检测肯定便宜不了。

“这真是免费测的？”惠香拿着检测单问娟。

“也不能说是免费，”淑娟剥了个橘分给两个妹，“霞这次检测是用我跟会宝的会员补助换的，大概三千块钱。主要吧，这检测就算我们拿钱都不知去什么地方，霞跟小张是亲母，去其他地方测基因，想匿名送检基本都不可能。”

“而且等霞怀上了，找医院去羊来，还能送到基金会去测胎儿的基因和遗传病什么的，这样就更保险儿。”淑娟自己也吃了两橘继续说，“会宝说等宝宝生来，霞和小张还能申请特别补助，好像叫宝贝计划，一直补贴到宝宝六周岁。”

“不是会员也能领补助？”惠香有奇怪。

“嗯，非会员检测是要钱，但是生来孩就能领钱。”淑娟又补了一句，“你将来肯定是会员，检测都不用钱！”

“那我现在能申请会员不？”惠香心里想一个月一千的补助，亦军在学校的午餐的伙费差不多就来了。

淑娟听完咯咯笑，“基金会要验证母的，只有了才能算会员，你还差儿，抓努力哦。”

惠香面薄，被娟一说脸就发红，只是辩白，“这个基金会也太奇怪了，怎么验证，难不成还能现场直播么？”

“反正安全保密的方式，等你跟儿了，我就告诉你。”

“哎呀，讨厌！”惠香只好岔开话题，“那霞都跟儿结婚了，怎么不是会员呢？”

“结婚了就成了夫妻，必须是母才能当会员。”

“哪有这样儿的，了夫妻，也不能改变母的事实呀。”

霞话，“我老公又不信那，人家会宝是通过了考试，才给的会员认证机会，你让小张去考估计直接零分卷，哈哈哈。不过也多亏了淑娟，我最近这检测都是她帮张罗的，也没让我一分钱。等将来孩生来，一定拜她当妈。”

淑娟又递给霞剥好的一个橘，“羊在羊上，反正基金会的钱，又不是我的～”

“唉唉，等等，我算算，”惠香憋着笑，“你的宝贝孙，认娟当妈，会宝叫哥，小张叫爸。嘻嘻嘻，这买卖可真划算！”

饶是霞大咧咧的格，也被臊的有些脸红，伸手拍了惠香胳膊一下，“我生的当然要从我这算！思伟是我合法老公呢。等你生了亦军的娃，那才是又当又当妈！”

惠香胳膊被霞拍的生疼，赌气，“别说我现在生不了，就算生了，也是让老林当爹。娟要是能怀一个，那才是你说的既当又当妈，还当妈！”

说完自己都被逗笑了。

淑娟把一橘到惠香嘴里，“橘都堵不上你的嘴！对了老林在国外怎么样？通过电话吗？”

惠香说起老林，就有黯然，“没有，国际长途太贵了，每天还有时差，他下班我这边都睡了，他们住的地方上网也不方便。不过刚去的时候在机场给我发了一些照片，那里一年四季都是夏天，说是特别。”

淑娟看惠香的样，安，“放心吧，中建的工程我听说过，工作和住宿环境都不错，估计过段时间稳定了，周末就能视频了。我跟你说，在中东挣钱多，赣北那边有不少妹拿了旅游签证，去那边黑下来专门接这些劳务外派的客，不光是中国人，还有南亚和中亚打工的，那边是穆斯林世界，本地女人都穿大袍只两只睛，所以这职业都是外国女人。现在搞得中东国家给年轻女人发签证都要担保了。你要是不想离婚跟儿过，就把老林看儿。”

“他离那么远我怎么看着？再说老林也不是那样的人。”惠香低着小声嘟囔着。

淑娟想了想，“也是，老林跟我那个倒霉前夫比算老实多了。不过没事儿，就算没老公，不还有儿呢么，幸亏咱们当年都生的儿。霞，你这次再生个闺女，凑个儿女双全多好！”

“思伟想要女儿，说生个儿跟他抢妈，女儿将来跟爸亲。我自己还是想要生儿的，不过只要宝宝健健康康的，男孩女孩都行。我倒是觉得惠香今年才三十四，真的可以考虑再生一个。现在都结婚晚，我去妇产医院检，遇到好多三十四五岁的才怀胎的，你再不抓等到了我这个岁数想生就难了。”

“霞你可别胡说了！老林去两年，我在家生孩，别人知了该怎么笑我呢！我还活不活了。”

淑娟看惠香有儿急，就打圆场，“好啦好啦，咱们公司一共就这么几个员工，都休产假，业务还不了？现在霞是号保护对象，先确保能怀上再说啦。”

淑娟转过又对惠香笑，“对了，会宝不是成了会员吗，然后会员定期发测试装的，现在会宝在杭州跟我一个月见不到几次，等我拿回来给亦军。”

“嗯，谢谢陈总。这算公司福利吗？”惠香抿着嘴笑。

“是会员福利啦。我看了基金会发的电期刊，里面有台湾新版，觉比我们现在用的要实用，等发给你看看。”

三个人又聊了一会儿女人们的八卦，就各自忙去了。晚上在公司简单吃了儿，惠香跟淑娟就回到酒店休息。

淑娟先换了衣服去洗澡，惠香靠在床上翻着手机，看娟给她发的那些文章，台版的内容比她们现在接到的大陆版要少一些，除了始终调尊崇母亲的至地位之外，简化了儿的升级程。

台版去掉了升级审期，改为由母亲据实际情况自行掌握。比如从“亲近期”级升到“过渡期”，大陆版要求至少间隔三个“月经周期”后才能审，而台版没有审期的间隔限制，积分要求也低于大陆版。还有“母经期”

也去掉了一年的审限制和半年的行房间隔，只是调保证母亲生理健康的情况下，由儿提申请，母亲可自行决定。

娟发的另外一篇文章里面也详细说明了台版礼仪的化修订的原因。台湾和香港都对有法律规定，以香港尤为严厉。香港法律沿用上世纪三四十年代民时期的旧法条，男与十六岁以上女血亲发生关系，无论女方是否自愿，都会公诉起刑十四年；女方十六岁至十三岁是监禁二十年；企图但未遂的，起刑十年监禁。涉及幼童则数罪并罚可至终监禁。香港的严刑峻法也是基金会从未在香港开展过任何活动的原因。

台湾沿用民国旧法，至今依然保留妨害风化罪，其中有一条，凡与直系血亲或三代亲之内发生关系，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台湾的妨害风化罪最近这些年逐渐很少引用，但是立法会并没有废除此款的提案。

港台的大环境比起大陆来说差了很多。大陆只在中规定了直系亲属和五代近亲不能登记结婚，一经查视为无效婚姻。但是对公媳、女婿岳母等姻亲、非直系的监护人之间（继父与继女等），只要不是重婚，并没有在法律上禁止。而且即便隐瞒情况取得结婚登记（如霞夫妇）被查，也仅仅作为违法理，不属于犯罪。对于直系血亲间的行为，只要双方自愿，大陆没有任何一法律和条例禁止，只是依靠德约束，或许这也是“以德治国”的好吧。

因为大陆法律环境宽松，所以当初引大陆后，在本地化过程中特别加了更多限制。台湾虽然社会开放，但有些陈旧的法律条款因为社会舆论原因迟迟没有更正，母行为就背负了更多压力。所以台版在保证母亲地位的前提下，尽量减少不必要的限制。

文章还透基金会内曾经多次讨论过合并台湾和大陆的版本。随着社会逐渐开放，两岸增加，统一的版本有助于和推广。文章结尾还幽默的说，这也许是为两岸统一迈的实质的一步。

惠香看得神，娟已经洗完裹着浴巾来了，惠香起找来风帮娟了发。淑娟找护肤，一边涂抹一边跟惠香闲聊。

“惠香，我觉得我们可以用台湾的，会宝就一直跟我说限制太多。我现在一个月去不了几次杭州，严格执行的话，一个月怕是也就能一两次，我倒还好，就是儿接受不了。上次去还赶上例假差两天没结束，说起来是可以的。结果会宝怕达不到礼仪要求的审期，经期会受惩罚，然后他也不够级别，就是忍着，最后让我用手给来的。我看他可怜样都心了。”

惠香想了一下，跟娟坦白，“我这边其实也是……亦军还没升到过渡期呢，我已经让他亲了。”停了一下又补充，“我倒真不是故意的，就是有次用手老是不来，一着急就……”

“那我看就这么定了，我们换成台版的，反正来年统一后都是一样的。”

“让你说的好像明年台湾上就被统一了似的，哈哈~”

“那也是早晚的事儿。”

“我都还没过境，等办个通行证，有机会想去香港玩玩。”

“我去过香港，没什么意思。台湾倒是可以考虑，可惜现在旅行限制了。”

“娟，我觉得我们妹也可以成立个妹团，就叫母团好不好？嘻嘻！”

“你看人家基金会英文名字多有文化。会宝跟我说那个单词是恋母情结的英文倒过来写的。我觉得霞也要怀了，要不叫母协会？”

“听着觉像个计划生育协会，等我问问亦军。”惠香拿起手机发了个微信语音。

“小军，我跟娟还有霞想搞个妹团，你觉得起个什么名字好？”

过了一会儿亦军回了一条，“海草儿”

惠香不太明白，淑娟看了也没搞懂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呀？”惠香只好发了语音问儿。

很快亦军就回信息，“海字分开是三人母。”

“娟你看看，我还是不懂。”惠香依旧不解其中义。

淑娟凑过来看了手机，笑得直拍床，“哈哈哈，你家亦军太有才了！海字是三人母，就是我们妹仨儿。草儿就是儿，啊哈哈哈，真是，真是要笑死我了！”

惠香气得给亦军发了一串锤敲的表情过去。

“你别说，海草儿这个名字可真贴切呀。”娟好不容易止住笑，“我都想把公司改成这个名儿。”说完轻轻哼起了熟悉的。

海草，海草，随波飘摇海草，海草，浪里舞蹈海草，海草，它骇浪惊涛我有我乐逍遥！

淑娟一边哼，一边拿起手机，把原来的六个人的公司微信群的名字改成了“海草儿？妹团”。

然后在群里面宣布，“今天起，海草儿妹团正式成立。你们！”

又圈了所有人，“妹团第一号令，任命妹团团长陈淑娟，团副徐霞，秘书长沈慧香！”

会宝上微信回了一句，“哈哈哈，烈祝贺！不过又不是队，为什么还有团长团副啥的？我觉得应该用来代表三个大人！牡丹淑娟，芍药霞，月季惠香。”

亦军回复，“哇！！娟真的用了我起的名字耶！应该给我发红包！我觉得我妈应该是玫瑰，又好看还带刺儿！”

小张也接着回，“我觉得我妈应该是，我就喜采，哇哈哈哈！”

霞直接发了语音，“我觉得好的，秋冬梅，我正好是秋天生的，嘻嘻嘻！”

最新找回淑娟：“你们几个小真是油嘴！不过我喜蔷薇。那就别团长团副的了，我是蔷薇，惠香是玫瑰，霞就别叫秋了，觉像秋打官司，就叫墨。”

会宝又话，“太好了，觉家里多了三个小丫鬟，蔷薇，玫瑰，墨，来老爷给你们检查！！对了我们三个叫什么？江南四大才之麻将三缺一？？？”

淑娟看儿在群里胡言语，气的发语音，“你就叫二炮手！小张炮长，亦军三炮！都别废话，我还要发二号令呢！”

“妹团第二号令，从今天起台版执行！”

群里先沉默了五六秒，然后亦军和会宝几乎同时发了语音。

“啊啊啊～妈妈万岁！！蔷薇娘娘万岁！！”会宝喊得最响。

“太好啦！！！万岁！！”亦军之前收到过会宝传给他的台版礼仪内容，只是没敢给惠香看，怕妈妈觉得他想偷懒取巧升级，他知台版算的话，“过渡期”就在前，都恨不得想上去义乌找妈妈。

小张随后发了语音，“那我怎么办，我这也没啥好唉！”

惠香在群里敲了一句，“你是革命播机，好好播来年就有收获啦！”

淑娟在群里直接发了二百的红包庆祝，自己先抢了一个，元。

大家纷纷抢红包，徐霞抢了个最大红包，六十多块钱。

会宝，“哇，霞真有福气！来年肯定能生个大胖小！炮长加油哦！”

霞，“借你吉言啦～”

小张抢了五十多块钱，排第二，“我这吉祥数啊！，我是爸爸！！这必须当爹的节奏！！亦军也可以啊，二十块二，2020，来年就是2020年，一定有好运！”

惠香，“我正好三十五块钱，怎么说？”

亦军在下面回了一句，“，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淑娟接了一句，“哇！真是才！！，才给解释一下呗！”

会宝抢着说，“我来我来，1696这是要就，哈哈，我有福喽！！”

惠香看着这1696四个数字没吭声，1696，并不是什么好兆，但是这本来就是数字游戏，自不会去扫大家的兴。只是儿说的“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她是知的，在里面看过，因为不太明白意思，还特意查过这首诗：我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山无陵，江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惠香在心里叹了一气，不知怎么的，突然觉得群里快的气氛好像在远离她，她一直觉得自己格里有弱的成分，只是之前的生活架着她必须。

“女本柔弱，为母则刚”，作为北方农村来的女孩，能在城市生活的洪中挣扎着站稳，维护着这个家，其中的付她都不想回顾。每每遇到不如意，只能鼓励自己要要忍耐，要付比其他人更多的努力，抓住命运中稍纵即逝的宝贵机遇。她觉得自己是幸运的，能遇到娟和霞这两个好，能有机会摆脱低端的辛苦劳作，更重要的是能培养一个懂事贴的好孩。

可是她也始终是矛盾的，她很珍惜淑娟给提供的这个工作机会，也很喜现在大家其乐的氛围，甚至对共同保守的这个秘密，从开始的不理解，慢慢到不抗拒，再到逐渐接受，如今亦是乐在其中。可是当面临最后的抉择的时候，心里的彷徨和踯躅却难以言说。

娟和霞跟儿关系突破都是在被动的情况下发生的，而对于她自己来说，这一步是要自己主动跨。其中的纠结程度恐怕两位都不曾会过。有时候跟亦军亲，她甚至都想要是儿能主动暴地她的，不容她的拒绝，也许就能分担和减轻一些心中的对逾越传统理的那莫名罪恶。但是她又不希望想象中的情形发生，只希望那一天晚到来，总觉的心里并没有准备好。

人在世间有些时候真的是如同海草，随波飘摇。只盼望能平安经过惊涛骇浪，不求人生极乐逍遥……***********************************惠香晚上并没有睡得太好，早上起来发现淑娟已经在护肤了，自己赶去卫生间收拾了一下，来想跟娟去酒店餐厅一起吃早餐。

淑娟看惠香叫她，就摆了摆手，“你先下去吃，我这还没完呢，一会儿给我带三个素馅包上来就好。”

惠香下楼，在餐厅简单吃了早饭，要了个保鲜袋装了三个素包，还找餐厅要了个方便餐盒，带了咸菜。回到房间，发现厕所的门锁着，娟在厕所里面。

又等了一会儿，娟才从厕所来，手里拿着个塑料袋，装着的东西有像输袋和还有一截医用输。把塑料袋到一个手提纸袋里面，淑娟又回厕所洗了手，来站在桌边吃早餐。

“坐下慢慢吃呗，现在时间还早呢。”

淑娟嘴里着包，也没说话，指了一下，又摆了摆手。

惠香不知她什么意思，想着莫不是痔疮犯了，从旁边小沙发拽了一个羽绒垫放到凳上，淑娟这才偏侧坐了上去，一边吃一边还不忘发微信。

淑娟吃完把垃圾一起扔到刚才的纸袋里面，去卫生间又刷了牙。惠香已经换好了衣服，正在对着镜简单化妆。娟来，在衣柜找了一带来的裙和一件衬衣放到床上，也没避开惠香，解开睡衣的扣脱下来，上衬衣。然后弯腰褪下睡，因为是背对着惠香，从衬衣后摆能看到弯腰时候撅起的。娟因为一直持瑜伽，饱满结实，今天应该是穿了T，整个雪白光，间夹着T细细的带，不过惠香好像看到带下面有个亮晶晶的东西压在间，觉应该不是的一分。

淑娟回想拿裙，看到惠香盯着她下面看，只轻笑了一下，“看什么呐，这么神？”

惠香觉得有些失礼，不好意思，“没，没什么……”

淑娟也没继续穿裙，在旁边的包里摸了个东西，走过来递给惠香。

惠香接过来一看是个样的小东西，形状有像扑克牌里面的黑桃，圆锥的，细细的颈，底下是个圆盘状的底座，透明晶玻璃的材质玻璃的材质，在光下反着光，亮闪闪的很是好看。

“我新买的一，放心，你手里这个全新的，从来没用呢。”

“这个什么用的？”惠香从来没见过，原以为是酒瓶之类的东西。

“在杭州容的时候，给我推荐的洗装，用的是咖啡。对，就是喝的那咖啡，欧很行的。早上排便后，用温冲开，可以自己。清毒养颜，而且咖啡因经收一分，还比较提神。你拿的这个是我清完后门的。这不是要准备跟会宝吗，我就想先扩一扩门，不然到时候他那个大东西，我怕吃不消。”

惠香自然懂，礼仪里面“合期”中级（对应现在台版的级）就是母。惠香自己的没有被开发过，老林从没那个兴趣，对于也是刚结婚的时候玩过几次，生了儿之后就只戳。手里这个冰凉光的东西看起来直径并不，不过一直着怕也不会舒服呀。

“你个去不疼吗？”

“我刚开始用没几天，先试了最小号的，开始不习惯，现在还好。”淑娟从惠香手里拿过来比了一下，“一四个，这个是倒数第二的。还有两个更的呢。等亦军升到合期，我给你也准备一。”

说到合期，惠香又想起了昨天心中纠结的事情，“娟，我现在……上亦军就是过渡期，回到家里怕是要……我都有不敢回家了……”

淑娟一边袜一边开导惠香，“这才过渡期你怕什么！现在用手，到时候用嘴，也没什么区别。等合期我给你和亦军办个庆祝仪式。”

“可是……”

“别可是啦，老林都国了，你怕什么呢！不说谁知。亦军是个好孩，会对你好的。”

说完淑娟穿上跟鞋，在镜前整理了一下发，补了红，拉着惠香去公司上班了。

好在双十一的活动让大家都开始忙的无暇多想，从早上一直忙到晚上十多，中间只是匆匆的吃了外卖，库登记，面单打印，对照装箱，封箱送，整个公司的人都张的忙碌着。回到酒店都快十二了，惠香累的简单洗了脸就睡下了，忙碌让她不用思考未来的事情，疲惫也掩盖住了心中的纠结。连着忙了三天，基本上把大分订单都整理好，公司积压的太多，所以还有一些没有发去。娟让惠香先回县里，安排一下装修的收尾的杂事，也是想让她休息一下。

惠香有不想回去面对儿，可是新房装修还没完全结束，的确也需要人回去理，只好发去了杭州，打算从杭州转车回县里。因为车次的原因，中间在杭州还多停留了一下午逛了逛商场，给儿买了一件运动外，自己也选了一内衣。快要上车的时候，会宝联系她，把一包“速测装”送到了车站说是给亦军的。

最新找回惠香回到家，天已经黑了。因为儿还在上晚自习，就没让来车站接，自己搭了个车先回了家。家里明显被儿收拾过，整整齐齐的，厨房的锅碗瓢盆也刷的净净如同她在家时候一样。儿比起同龄人，生活能力和自我理都让人放心。惠香没吃晚饭，可是也没什么胃不想饭，亦军晚上在学校吃，她自己也不太想吃东西，换了衣服去卫生间洗了一下，就在床上躺下。这几天都没太睡好，加上路途的劳累，不一会儿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