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了才能便宜你。你要是答应的话，这几天我可以只叫老公的。”

“我不应该叫你老婆么？还叫妈妈是怎么论的？”

“我们各论各的……我是你妈，你是我老公，事实不就是这样么？”

“嘶……还能这么算……那你说说你的条件呢？”亦军觉得妈妈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给甜。

“一天最多两次。不然妈妈过年怕是要下不了床了。”

“那好吧……不过，我觉得你可以多穿穿那些制服。这样我给顾客推荐的时候也有针对，你觉得怎么样？”

“一言为定！”

“那叫声老公听听好吗，要嗲一儿那～”

“你听我叫过你爸老公么？”

亦军还真的很少听惠香当面叫老林老公，虽然她跟别人聊天提起老林的时候，有时会说我老公如何如何，但是在家里一般还是叫老林、或者世忠。可能北方农村就没有叫老公的习惯，也不像南方这边老公不离。

“所以这又是我的专属福利了呗？可惜只能叫三天……”

“也不是仅仅这三天……”

“怎么说？？”亦军顿时又来了兴致。

“凡是礼仪规定的祭，我们都这么换。”

“你这又加条件了啊……那你先叫一声，我才能决定要不要答应你。”

惠香凑到亦军前，盯着他的睛凝视了半天。

妈妈的瞳孔似墨如碳般得漆黑邃，好像是没有月亮的夜空，宁静远的黑幕上还闪烁着几星光。亦军如同被眠了一样，只觉得自己好像陷到这双目之中，魂魄都被走了。恍惚间，惠香又贴到他的鬓边，张开小嘴噙住了耳垂，轻轻咬了一下，亦军打了个激灵，从混沌中惊醒。只觉得从妈妈鼻呼微的气，在耳蜗里有些，勾的他心里也的。

“老公～”

轻轻的一声呢喃，觉声音媚的都要滴来，从耳孔直脑海，顿时冲的少年七荤八素了方寸。

“老公～答不答应人家嘛～”

惠香自己听得都直起疙瘩，可为了下面私着想，还是忽闪着弯弯的睫，嗲嗲的对着儿撒。

“我的亲妈耶～我骨都酥了……答应答应，你可别嗲了，我都发麻……”

惠香拍了一下亦军的脑袋，“妈妈也不想这么嗲，是你非要听的！”

“妈，既然我们有约定，那今天还有一次没呢！不如我们就等除旧岁迎新年来一次好啦！”

“想什么呢？两次的额度可都用光了！”

“啊？来也算啊！！”

“为什么不算？你说个理由我听听。”

“呃……我想想……”

亦军寻思着，要是不算的话，那妈妈以后怕是就更不愿意给了，而且今天可是破例吞，再怎么也不能在这上面耍赖。

“妈，我同意，这个算数。不过毕竟是除夕，而且也算是我们第一个在一起的新年，就算是个跨年纪念吧，这次算到明天的两次里面，好吗？”

惠香以为儿肯定要耍赖，早就准备好的话也都没了用，愣了一下，。

“小军……”

“叫老公吧……我都答应你的条件了。”

“哎呀，不叫起来好别扭……”

“那还等什么？上就跨年了！”

惠香看了一下墙上的挂钟，已经十一二十，外面的鞭炮开始噼里啪啦连成片的爆响，有些着急睡觉的家已经迫不及待的要迎接新年了。

“等我一会儿，我换件衣服。别急，有惊喜的！”

说完惠香转了屋，过了一会儿手里拿了一衣服和一双鞋来，转又了卧室换装。

亦军抓耳挠腮的等了半天，才见惠香把卧室门开了条，个。

“看了可不许笑我！”说完闪从门后来。

惠香已经将盘起的发髻放下，拢成一个单尾，上却是换了一蓝的JK手服，这日式冬季校服，也是情趣设计，裙短的刚刚盖住，腰围收拢的特别凸显曲线，前是个红的领巾，袖和背后飘巾的边上，嵌着两白的装饰条。上的是过膝的蓝针织长袜，脚上则是日系女生惯常穿的黑方平底鞋。

惠香的年龄穿JK，的确没有少女的那青灵动的觉，但这JK可是情趣设计，就是要凸显这反差。追求的不是萌，而是更多些。收修的裁剪，让翘的把上衣撑得鼓鼓的，蓝裙摆和针织长袜间的那段白皙的大，更是住了亦军的目光。

惠香看亦军的神发直，走过来着他的额。

“怎么一句鼓励的话都没有啊？是不是嫌我穿的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