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难以戒掉。从升任组长到跟季发生关系，再到升职副主任，这半年多一路顺风顺的好像在梦一般。

可老林如今在宾馆从到尾的仔细回忆了一遍，如果没有当初托关系升了组长，怕如今是还跟普通的外派劳务工一样，在臭味熏天的多人宿舍里面喝酒打牌呢。这关系是陈淑娟的表哥的路，当初升到代理副主任之前，就被主任找去代过里面的利害关系。要是跟季斯兰的事情被抓住不放，这一切怕都要泡汤了，本以为怎么也要再过一年才能回国，可如今事到临也不知怎么办才好。

季斯兰这次前脚后脚也跟着回了国，说是家里老人要手术，回来照顾一个月。

到了杭州之后隔离在同一个招待所，但分在不同楼层，天天也见不到面，只能在微信聊上几句。心里的担心也不能跟季斯兰细说，只希望一切都能风平浪静的过去，培训完回去继续风快活。

就这么提心吊胆的又熬了两天，第二次酸检测的结果也来了，没有悬念的都是。公司的分外包劳务理的一个姓许的长，来宾馆房间来找老林，互相介绍之后许长从包里拿一份合同。

“老林呐，这个是正式任命书下来后，需要你补签的补充合同。刘总特别关照过的，这次回去公司希望你能继续参与二期工程，合同延长到2024年底。”

“许长，您说的正式任命是指？”

许长扶了扶无框镜，慢条斯理的说，“哦，劳务公司那边我已经打好招呼，回去代理两个字就可以去掉了。只要刘总还在任，这个副主任的位置，你还能继续四年。”

“许长，原来的副主任可是省公司正式职工，我就是个劳务公司外派的，这……”

当初老林提为代理副主任的时候，上面只是说暂时代理，下半年省建还是会安排一位副主任过来，所以老林觉得有迷惑。

“内个，我们研究过了，你的不错，程主任也是大力推荐，再加上这也是刘总的意思，副主任国内还会排一个正式编制的，不过可能要到明年才能上岗。

将来是一个主任两个副主任的规格。不过……”

“承蒙公司信任，公司有什么要求只说。”老林当然不得能在这个位置上继续下去，别的不说，一年下来少说也是四五十万的项。

许长看了老林一，把合同推到一边，从包里拿一瓶矿泉扭开喝了一，慢悠悠的，“公司没什么特别的要求，不过你也知，之前那个副主任跟领导关系理的不太好，工作也不好开展。这个项目是重工程，省公司也非常重视，我想你应该明白。你回国之前程主任也代过了吧？”

老林在沙发上有些拘谨，搓着手笑，“程主任说过，刘总吩咐什么我们都照就好。”

“刘总以前在劳务的时候就是我的领导，现在刘总是省公司分中东项目的副总，他的安排就是公司的安排。不服从公司的安排，之前那个副主任就是个例啊……现在正在内调查，怕是下个月理意见就要来了，我也不方便多说。合同你先签了，下午你家属会过来，我已经打过招呼，不过你还在隔离期，接下来是业务培训，回家团聚要等培训之后，有三天假期。”

许长说完也没多耽搁，看着老林签了一式三份的合同，又全收走，说要拿回去盖章，寒暄了几句就门了。

下午老林以为能见到惠香，想起之前回国后惠香的态度，心里忐忑的午饭都没吃好，结果等到两多，屋来的却是陈淑娟。

淑娟也没摘罩，了屋自顾自坐到沙发上，翘着二郎，端详着还呆立在门的老林。

“老林，半年不见，气不错嘛～”

“淑娟，我家惠香呢？电话也不接，人也不来，这是什么意思？”

“季斯兰你认识吧？”淑娟也不想跟着老林的思路走，直接单刀直。

“啊……这……是、是我一个门的同事……跟她有什么关系……”

“我刚才见过季斯兰了，唉，她可比你识趣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