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

为什么？丛容转动，测试着脚踝和手腕的动作，发现她被固定得扎扎实实，唯一能自由移动的就是脑袋。她可以尽情挣扎，不会有丝毫后果，无论是好的、糟的。

“我申请了，先生？”

“显然。”江淳毅抿住嘴，显然对她简洁的回答非常不满意，不过还是赞：“你的声音真好听，我想听你说话。跟我说说你自己吧！”

“先生，你想知什么？”丛容了解她的声音，不然也不可能当传声筒。

丛容已经问过很多遍，而这个问题似乎使江淳毅有一丝沮丧。他忽然想起什么，从西装袋里掏一张索引卡，瞥了一扔池里。丛容看过去，是她在申请加黯影时列的所有禁忌节目。

“让我们从我对你的了解开始，你不喜拳打脚踢、抠心泣j8学、针锋相对。”

“是的，先生。”丛容j8学，所以别说尝试，就是看都有问题。

“我也不喜用拳、见j8学、针刺这些玩意儿，而且我还不玩火儿，告诉我，你对引火烧有兴趣吗？”

“没，先生，”她回答，盯着他额上方一的发，避免和他对视。

“会吓到你吗？”江淳毅走近了一，继续问。

害怕的？这个词有意思，她当然害怕，要不然现在也不会觉得胃翻搅，但这觉并不陌生，她以前也过很多吓人的事情，也有过这觉。这意味着她可以应付，对吧？

“不会，先生。”丛容低看着面答。

忽然，嵌在的天板上，一组聚光灯从朝她的方向打过来。这下成为大厅里的一个焦，丛容打心底排斥，她不喜惹人注意，这比站在该死的舞台上更糟糕！

“啊，太好了。”江淳毅忽然叫。

丛容看到方焕然也爬上台阶，注意到方焕然递给江淳毅一个明亮的，丝质的淡蓝蝴蝶结。江淳毅抬手将蝴蝶结搭在她的发上，“我要的就是这个样，小丫蝴蝶结，太完了！”

丛容咬着s，觉江淳毅把蝴蝶结夹在尾辫的正上方。发卡的咔嗒声使她愤怒，她喜羞辱受，喜被御师呼来喝去、被踩在脚下、被当只猫狗牵着抱着，但现在这算什么呢？江淳毅显然想把她变成另外一个人。

一个小丫，打扮得傻不啦叽，指不定江淳毅还希望她吐s、挤睛，咯咯傻笑给他看！

丛容绝不会咯咯傻笑。

在她当建宁的岁月里，丛容第一次想和御师争辩，想暴如雷，而这一切不过是为了个蝴蝶结！就在她要开说话时，她的椅向下动，直到两只脚被浸中才锁定停下。温不不凉，但远谈不上舒服。说她不害怕是假的，但丛容没有向他承认。

“看样一切展顺利！”江淳毅歪着从旁边看着她，边说边脱下西装外，“丫，说说看，你靠什么生活？”

丛容镇定下来，相信江淳毅这么只是为了激怒她。她不去理会蝴蝶发卡刮着她的，不去理会前闪闪发光的面，咕哝：“我有两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