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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母亲(修正版)0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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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姨父不在。

家里只有老太太在。老太太虽然满脸皱纹,但很有气质,她的房间桌上有

她年轻时的照片,端的也是个大人,怪只怪姨父几乎只遗传了姨公的缺,没

捞到半姨婆的优。我门时,她正带着个小孩,应该是姨父的侄。看见我,

她赶忙站起来,脸上绽开一朵:「哟,林林来了。」我说来了。我打了几句哈

哈就没话说了。我甚至不知该怎么称呼她。

小表弟在一旁跟人四角。许久,我说:「我呢?不说十一回来的吗?」

老太太说:「没有,也不知有什么事耽搁了,连个人影儿都没见着,都快一年

了。」我说:「哦。」我想说「我也想她的」,又觉得这样说未免有抄袭电视

剧的嫌疑,就生生打住了。「那——」我环顾了下四周,茂盛的藤依旧遮天

蔽日,「那我走了。」老太太又起:「就在这儿玩呗,好不容易来一次。我这

儿脱不开,宏峰,给你哥拿果!」陆宏峰鼻涕,愣了愣,才朝屋里奔

去。我赶忙撤了来。

姨父在家排行老大,下面有一弟一妹,弟弟陆永昌最小,生孱弱,去年娶

了个隔村屠夫的女儿,婚酒我去吃了,新娘长得清秀,但和永昌哥哥一样

孱弱。我不太明白以姨父的家境,为何允许他弟弟娶一个屠夫的女儿,可能真

的是两情相悦吧。他们之前和姨父住一起,但半年前搬了去住,姨父给弟弟找

了份铁路局的工作,在火车上检票员,工作清闲福利待遇也算不错。妹妹陆永

婷和姨妈年纪相仿,但至今未嫁。姑姑长得虽然一般,但也算是端正,这岁数

在农村还没结婚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但偏偏无论是哥哥的姨父还是母亲的老

太太似乎也不太在意,也不曾听说过姨父家因为这个吵闹过,外人也就不好说什

么。

据姥爷说,姨父的父亲去得早,他们祖上三辈都是地主,后来的事不说也罢。

他母亲是大家闺秀,但家没落担不上事,姨父不得不早早辍学,给家里挣工分。

有次大雪纷飞,家里没了煤,十四岁的姨父拉着一板车煤跑了二三十里地。这一

来回就是一天一夜,路上除了窝窝和冷,便是大地苍茫和北风呼啸。「这娃

得受多大苦啊。」姥爷说着叹了气。这事母亲也讲过,不过已经变成了纯粹的

励志小故事。总之,姨父就是长兄为父的绝佳典范,他父亲过世时最小的妹妹才

刚断。当然这类事我一向不放在里,总觉得难脱编来教训小孩的嫌疑。

刚蹬上车,就在胡同碰上了姨妈。她骑着小踏板,从遮帽到纱巾,把自

己裹得像个阿拉伯酋长。以至于当她停车鸣笛时,我都没反应过来。她问我

去。我说回家。她说这么急啊。我说哦。她说好不容易来一次,就回来嘛。

她的表情看起来就像是个许久未见又并不太熟络的亲戚一般,客中带着一

丝冷淡,好像那天的事情只是发生在我的梦里一般。

神使鬼差地,我就跟她回了家。看张凤棠来,老太太面无表情地说:「回

来了。」张凤棠嗯了一声,又似乎没有,反正她一溜烟就骑了去。她婆婆抱着

小孩起,一边颠着,一边学着小孩的吻:「小孩,回家咯。」经过门

她对我:「林林你玩儿,我到那院一趟,孩儿他妈也该回来了。」等张

凤棠停好车来,院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在张凤棠招呼下,我了客厅。陆宏峰手里攥着个苹果,看见我就递了过来。

「儿真是懂事儿了,」张凤棠摸摸他的,转瞬声调却提升了八度,「鼻涕擤

净去!说过你多少次!溜来溜去,恶心不恶心!」评剧世家的孩难免要

受些训练,据母亲说张凤棠早年还跟过几年戏班。她天生亮的嗓音在跌宕起

伏间像只穿梭云间的鹞。不等她扬起掌,陆宏峰哧溜一下就没了影。

「我不是回来了吗?」

我有些心慌,找了些话题说,她似乎看透了的想法似的,咯咯地笑了起来。

「我也不知呢,她说有些事耽搁了。哼,神神秘秘的。」

「哦。想她的。」

「呦,你这是看上了我们家的思了吗?。」

没想到她居然拿自己的女儿来调笑我,我没话说了,就咬了苹果。张凤棠

卸下阿拉伯人的装备,再现清凉本

「别害羞啊,说真的,我还真的不介意。这妮从小就和我不对付,早

去也好。不过你要是娶了我们家思,这辈分可不好叫。」

「你没别的话说我就走了。」

「呦,这说话的语气有大人的姿态了啊。」

我本来有些生气了,但经张凤棠一说,我也醒觉自己最近说话总是有些老气

秋横的。

「坐啊。」她说。犹豫了下,我还是缓缓坐下,绷得笔直。「我姨夫呢?」

「我说啥来着,还真是跟你姨夫亲呀。」张凤棠翘起二郎,绸的黑褶

像朵陡然盛开的。我又猛啃两,拼命阻止下面抬起来。张凤棠却又继续:

「谁知他死哪儿去了。」她轻晃着,殷红的指甲透过短丝袜闪着模糊的

光。突然,她倾向我,压低声音:「说不定上你家了呢。」我腾地起,却

忍不住咧了咧嘴。张凤棠咯咯咯地笑着问:「咋了?」居临下地扫了那白生

生的,我把脸撇向窗外:「上个厕所。」

我起就走,手臂却被她抓住,被她一把拉过去,我没想到她劲儿不小,恍

惚间就被她扯到前,她那绵绵的脯就这么抵在我的额上,那顾勾人的香

气又死劲往我的鼻里钻。

「林林,你嘛要躲着姨妈?」她一只手揣着我,另外一只手往我下面摸去,

我下面早就可耻地了起来,被她握个正着:「呦,怎么觉一段时间没见,好

像长大了,也对,你正长的时候。」

姨妈说着,竟然拉着我的手往她下面摸去,我的手一碰到姨妈下那带着温

的布料,那天猪圈宿舍里翻的那条底突然闪现在我脑海里,我像电了一

般收回手,一把推开姨妈,低着就往外走,后面传来她一连串得意的笑声。

我在厕所脱了,已经却是一滴也挤不来。

从厕所来,张凤棠却是不见人影了。我刚想走,却发现之前撂院里石桌

上的钥匙不见了。我心想,这是要搞什么啊。

上到2楼,我直奔姨妈的房间走去。一推开门,一抹雪白如同镜一样反

着窗外探去的光,刺得我有些睁不开睛来。

姨妈脱得一丝不挂地坐在床,她双并拢着,双手抱着,看上去像是要

遮挡住羞态,实际上却把那对凶猛的球挤了夸张的廓。

「林林你这孩来也不懂先敲敲门吗?姨妈正换衣服呢。」姨妈摆着羞

赧的姿势,但表情却

「你到底想什么?」

我想要夺路而逃,但我就像掉了蜘蛛网里的昆虫,徒劳地挣扎着,未能移

动一分。

「我想什么?你这孩说这话真是寡情薄意。」这只张牙舞爪的蜘蛛

然唱了一剧腔:「人家去卖还能拿几个钱,这白白让你了,你居然还问

我想什么?我倒想问你想哪里?」

「我不想跟你争论,我钥匙呢?」

「钥匙?钥匙在这里面,要你就过来拿。」姨妈说着,那并拢的双左右岔

开,她的手指想着大中间那逐渐绽开的朵指去。「你这么急着走啥?难

你不想在你姨父的房间里,把他的老婆草了吗?」

「就像你姨父把你母亲……」

银瓶乍破浆迸,铁骑突刀枪鸣。

我扑上去把她压在下面,举起拳正想把那妖的脸锤个稀烂。然而,

那张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癫狂震慑住了我,就这么一个恍惚间,我的腰肢却被那修

长的盘在腰间,那柔弱无骨的手握住了我的金箍了她的盘丝里。

「林林,我。」

啪啪啪啪、噗哧噗哧、吱呀吱呀、嗯啊噢哦……

这些声音缠在一起,犹如咒一样使人癫狂。我浑是汗,像是从里捞

起来一般,而下面被我撞击得上下颤动的,也浑泛着光。姨妈看起来就

像是的,而我刚从她的里捞来,又打算再一次潜去。

姨妈那压抑在嗓里一挤牙膏一般发,让我的腰肢不知疲倦

动着,下面四溅。她动着丰,肆意地甩动着球。和她相比,若兰

就像是那长了女人的木偶,瘪的的,不提线就不会动。

「林林,你要死姨妈了……啊……」「林林……」「林林……」

我无比讨厌她不断地喊着我的名字,我知她是故意的,但我没办法阻止她,

我唯一能的,就是死劲地。妈妈的妹妹被我,哦,是又被我了,光想到这

我就兴奋不已,那么其他的就随她说去吧。

我下意识地回避她还是姨父的老婆这一

一声,我的从姨妈的来,却不是结束战斗了,而是姨妈

翻了个,像狗一样的跪伏在床上,那雪白的丰翘起来,一透明的正从

疯长的黑草间滴落下来。那褐得一塌糊涂,上面的杂的白沫

粘成一缕缕的。

我看过姨父用这样的姿势母亲,我握住她的腰肢,再一次去耸动起来。

姨妈仰着颅,那暗红发甩动着,像飞舞的云彩。

没多久,缴械的我就颓唐地跌坐在床上,姨妈维持着那母狗般的姿势,一对

压在床上形成了两个饼,泛红的正在一下一下收缩着,随着每一

次收缩,我去的就被挤压一些,然后滴落在绣上。

「你……你不会说吧。」

这样的话说我就到后悔和羞耻起来。好在让我没那么难堪的是,姨妈

拿着自己的内仔细地拭着自己那还是漉漉的也没抬地说:「现

在才开始后怕,你也是相当大胆嘛。」

「反正……反正是你勾引我的。」

我再一次为自己的话到懊悔和羞耻。

「到底是小孩,这事曝去,真相就不重要了。」姨妈将内

里,再来,她提着那条皱的内向着我晃着,脸上突然现一

怪异的笑容:「虽说是小孩,得还多的嘛。比起那个,你没直接就

姨妈里面去去了,要是我怀上了,那才叫彩呢。」

——

回到家里母亲已静候多时,问我去哪儿了。我应付过去。她抱怨说钥匙也没

带,幸亏隔院有人。我顺问了句小舅妈怎么了,母亲没看我,说「你又听到

什么闲话了。」我支吾了两下,还是耐不住好奇心「我瞅见她好像哭了,我这辈

都没见她掉过泪。」

母亲沉默了一会,却答非所问「一辈?你才几岁的人。」

见母亲不愿意说,我也懒得纠缠下去了。在上楼的时候,母亲却突然在下面

喊了我一声,我回过去,她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

上到楼,恰巧妹妹开门来,她皱着眉,看起来心事重重,我喊了一声

她,又关心地问了一句,她低着,没什么啊——声音轻到几不可闻,她侧

边走过,继续低着下到院里,推着单车就了门。

——

电影一开场我就猛找一通,是不见王伟超。由于男女分坐,忽明忽暗中更

是连邴婕的影儿都瞅不着。问了下三班的几个呆,他们都不知情。事实上能在

前仰后合中对我摇摇就已经够难为他们了。幕布扯在墙上,起风时电影中的人

就跟害了羊癫疯一样抖个不停。各声音从空的音箱中飘,再越发空

扩散至校园上空。遇到低音时,就像老天爷在打雷。然而,所有人都那样兴

烈。

大概自小学三年级起,学校就开始定期放映天电影。这个传统一直延续到

了中学时代。印象中除了少数几儿童题材,大都是些香港武侠片,像邵氏啦、

胡金铨啦、徐克啦。偶尔一闪而过的暧昧镜总能让下面黑压压的脑袋喧哗一片。

我最喜的自然是,其次当属。那个国庆节过

后的周四晚上放的就是。在至尊宝被火烧引起的全场哄笑中,

我悄悄退了场。

初中教学区万籁俱静,场上的喧闹模糊而圆,像是来自地下的某

秘仪式。黑咕隆咚中偶有几扇窗溜一线微光,给落叶松抹上了一盏金

隐秘的委屈突然从心底升起,几乎下意识地,我隐去了脚步声。三班教

室黑灯瞎火。我踏上走廊,正犹豫着要不要过去一趟,才惊觉旁的楼梯有人。

这让我险些叫声来,对方似乎也吓得不轻。然而我立发现那是两个人。他们

原本抱在一起,此时迅速分开,每人手里还提着一条板凳。

「严林?」王伟超的声音一如既往,但那丝颤抖逃不我的耳朵。邴婕一动

不动。我也一动不动。我竟然毫不惊讶。「你个了?」他笑着朝我走来。

模糊的黑暗中我飞起一脚。王伟超连退几步,踉跄倒地,却连声像样的惨叫

都没有发。简直不可理喻。刚要蹿上去,邴婕拦住了我,确切说是死死抱住了

我,她带着哭腔:「不是这样的,严林。」这和傻言情剧一模一样的情节令我

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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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窜鼻间的清香、拂人脸庞的柔丝更是让我恶心。摆脱开邴婕我只用了

俩字——婊。她后退两步,靠着墙,已经哭声来。王伟超说:「你他妈再骂

一句试试?」我一字一顿,对着那个瑟瑟发抖的影:「婊。」

回家路上母亲一言不发,连往常聒噪不已的青蛙都销声匿迹。只有下的破

车尚在兀自,让我愈加羞愤难当。母亲来时,我们已经在政教站了一个

多小时。指针滴答滴答地爬过心坎,我脊梁得笔直,余光却始终摆脱不了

的王伟超。我总忍不住将起来,再抡他几拳。母亲如一缕清风,携来一片微凉

的夜空。她和执勤老师说了几句,便朝我们走来。先是看了看王伟超——她神情

复杂地看着他,也没说什么话,就让他走了。然后她转向我,就那么盯着,也不

说话。我低着,一颗心在聚焦的窒息中似要炸开。好在执勤老师上前劝说,母

亲方就此作罢。她瞥了我一,转就走。她在前,我在后。她脚步似飞,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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